第22章 讓人心疼的 梁澤義(1 / 1)
毒蛇之神做夢都沒有想到,秩序之神居然能在如此強大的攻擊之下,存活下來。
“咳咳!下去吧!”秩序之神拔出了秩序之劍,毒蛇之神也倒了下去,失去了動靜。
“咳咳!”秩序之神最後也在空氣中化為了一道光,消失在了神界。
陳明鏡看著眼前的一切,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麼,強者就應該無懼困難,我也想成為像秩序之神一樣強大的人。
“我陳明鏡!在此立誓,此生無畏艱險,無懼風雨,不懼困難,立志成為天下第一強者!”
陳明鏡從此刻開始,獲得了世人,皆想獲得的強者之心,陳明鏡之後的路必定萬般艱險。
但是陳明鏡已經無畏堅強,無論多難,陳明鏡都將克服。
陳明鏡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現在正處於,一間茅草屋內,茅草屋看起來十分的破舊。
“這是怎麼回事?”陳明鏡從床上爬了起來,發現自己四肢痠疼,感覺如同快要裂開。
“咳咳!”陳明鏡現在感覺自己一點力氣都用不上,而且全身都是分的難受。
“宿主這是覺醒的股力量,所要付出的代價,修養修養就好了,宿主不必驚慌!”
系統突然出現,安撫了陳明鏡煩躁的心。
“那就好!可是這裡是哪裡呀?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陳明鏡對眼前的一切,產生了迷茫。
“宿主可以檢視系統地圖!”系統道。
“哦!那快點檢視一下!”陳明鏡終於看清楚了,自己現在身處於哪裡。
王城腳底下的樹葉城,城中第一家族的梁家,手底下的一個低階傭人的房中。
“這...第一家族的傭人就住這樣的房間?”陳明鏡對這個梁家沒有什麼好感。
“哈哈!待會兒宿主就不知道了。”系統賣了一個關子。
“行吧!”陳明鏡無奈躺下,閉上了眼睛開始,調轉體內經脈,看一看能不能提前恢復一下自己的實力。
“踏踏踏!”茅草屋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陳明鏡感覺這腳步聲輕慢,聽起來有些無力。
“咔嚓!”茅草屋的門被開啟,迎著光走進來了一名穿著破爛,看起來十分瘦小的少年。
少年看起來只有1m6的樣子,臉上還透露著稚嫩的模樣,應該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
全身上下的衣物沒有一件是好的,看起來有些苦澀。
“你醒了!”少年發現了陳明鏡已經醒了過來。
“嗯!謝謝你!”陳明鏡有些感恩的道。
“不用客氣!當時只不過去找草藥,碰巧遇見了你,看你全身受傷,但是還有著一口氣,所以就把你救了回來。”
少年看起來十分的淳樸,感覺是一個十分好的人。
“什麼?妖獸森林深處你去撿草藥?”陳明鏡有種不祥的預感。
“咳咳!沒辦法,大總管要求的,我不得不去!”
少年有些苦澀的回答道,而且還在咳嗽,看起來應該是生病了。
“**!世間竟有如此之人?待我傷好,必定為你討回公道!”
陳明鏡不忍看見如此好的少年,被如此的欺負,所以打算為他出出頭。
“咳咳!不用不用!大總管勢力頗大,大哥還是不必了。”咳嗽的少年拒絕了陳明鏡的好意。
“我...”陳明鏡有些火冒三丈,世間竟有如此之人,居然如此欺負善良之輩,我必定要為他討回公道。
“咳咳!”少年又咳了咳,看起來的確生挺重的病。
“你沒事吧?”陳明鏡感覺少年臉色有些不太好,應該生了不小的病。
“沒事!一些風寒罷了,過段時間自然就會好了。”少年苦澀的回答,讓陳明鏡有些痛苦。
“我...”陳明鏡感覺自己有些無力,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竟然不能幫助他半點。
“梁澤義趕緊出來啊!大總管找你!”茅草屋外,有一個人喊著少年的名字。
“行!我來了!”少年走了出去,關上門之前,對著躺在床上的陳明鏡道:“你好好養傷!我等會兒回來!”
“嗯!”陳明鏡點了點頭。
梁澤義之後便出去了,直到深夜才回來,陳明鏡本來都已經睡著了。
但是在半夜的時候,睡夢中的陳明鏡,隱隱約約聽到開門的聲音,然後便立刻就醒了過來,看著門。
“啊!”梁澤義捂著胸口,有些狼狽的走了進來,然後關上了門,走路有些踉踉蹌蹌,感覺左腿好像是斷了。
“你怎麼啦!”陳明鏡看見梁澤義這副模樣,頓時感覺有些心疼。
“沒事!受了點小傷罷了!”梁澤義笑嘻嘻地回答著,裝著自己感覺不疼的樣子。
“你...”陳明鏡一開始沒有看清楚,後來等他走近了,才徹底看清楚了。
月色之下,梁澤義本來挺俊俏的臉龐,現在是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有著一絲鮮血,衣服上也是髒亂不堪...
“啊!我陳明鏡!怎麼能忍受自己的救命恩人,被打成這樣!”
陳明鏡強行想要將自己扶起來,可惜一點作用都沒有,終究還只不過躺在床上,只是臉上越加的抽搐。
“沒事沒事!大哥這些太正常了!我已經習慣了,不是很疼,真的!”梁澤義的回答,讓陳明鏡頓時淚流滿面。
“我恨啊!恨自己現在武功全無,恨現在無法為自己的救命恩人報仇!我陳明鏡...”
陳明鏡感覺現在自己十分的無力,這種感覺,有些心酸。
“沒事沒事!大哥趕緊睡吧!我也睡了!”
梁澤義隨便,在地上找了塊比較乾淨的地方就睡了下去。
“兄弟!睡在床上吧!”陳明鏡不想讓他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沒事!現在是夏天,地板很涼快!大哥趕緊睡吧!”梁澤義笑嘻嘻地回答著。
“好吧。”陳明鏡看出了他的決心,也就不再勉強了。
一夜無語,很快,第二天便到來了。
梁澤義5點便起床了,出去了一趟,然後急匆匆的跑了回來,手裡多了幾個饅頭。
“怎麼了兄弟!”陳明鏡看見梁澤義急匆匆的樣子感覺到十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