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陳明鏡的招攬(1 / 1)
楊家老祖沒有想到大長老會這麼不要臉,居然臨死之前還要坑他們三個一把,但更沒有想到風水蘭波雨宗老祖竟然脾氣會如此火爆。
大難關頭之下直接調轉槍頭揮向大長老,如此這樣瞬間就讓,本來剛剛還可以支撐一會兒的攻擊,瞬間就被打破的無影無蹤了。
“碰!”果然不出意料風水蘭波雨宗老祖剛走幾秒之後果然如同楊家老祖的預料一樣,陳明鏡的攻擊直接就戳破了楊家老祖和老祖妹夫的攻擊,巨大的槍頭直接就刺向了毫無防備的二人。
“啊!”楊家老祖滿臉震驚的看著眼前,巨大的槍頭正在刺向著自己的身體,頓時被嚇得六神無主啊,直接失手從天空中摔了下去。
“該死的!”旁邊的老祖妹夫情況倒好一些,他畢竟出力最少,所以還有些體力立刻就反手豎起了防護罩。
將自己護在了其中,但可惜他想的實在是太美好了,巨大的槍頭直接就瞬間加老祖妹夫的防護罩,戳破了洞巨大的槍頭就直奔向了他。
“不!”就在巨大的槍頭,要戳穿老祖妹夫的腦袋的時候,他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樓主妹夫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正前方巨大的槍頭,嚇得差點就直接尿了出來。
“給我去死吧,你個狗東西,我一定要讓你死無全屍!”另一邊的風水蘭波雨宗老祖,揮舞著巨大的拳頭,砸向了地面另一端的大長老,畢竟他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爆發了自己全部上下的力量。
“你個狗東西,你以為你真的能殺得了我嗎?給我去死!”
大長老也是早就預想到了這一幕,所以也是絲毫不怕的,舉起了拳套直接就朝著老祖的方向奔了過去,巨大的拳頭也是如同流星一般砸向了他。
“這是怎麼回事?兩個人不是一幫人嗎?怎麼現在內鬥了起來?這好奇怪啊,唉,為何主人不將那個毫無戰鬥能力的傢伙殺掉,到最後一刻的時候怎麼突然停止了進攻啊!”
“誰知道啊,反正無論如何主人的決定一定是正確的,反正那個傢伙也已經全部的內力耗盡,相當於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擁有著洞虛境級別肉體,但沒有半點力量的廢物而已!”
“對呀對呀,那個現在的傢伙就連我一個普通開竅鏡的小士兵都能夠輕易的殺掉,所以自然不會放在主人的眼中!”
站在地上看戲的那些陳明鏡計程車兵也是一臉惡趣味的看著,畢竟他們十分相信自家主人的實力,反正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吃瓜看戲。
“碰!”另一頭大長老和老祖的第1輪進攻徹底打響了,這回的二人是真真實實的,用了百分百的力量直接就撞擊在了一起,兩個巨大的拳套將地板都給震裂了。
“給我去死,給我去死,給我去死!”風水蘭波雨宗老祖我瘋狂的出拳,大長老也是不甘示弱,瘋狂的回擊二人就是如此瘋狂的砸對方,然後瞬間在幾秒之內就交手了十幾個回合。
“該死,我的體力也不夠了!”風水蘭波雨宗老祖剛和那個老傢伙交手了幾十個回合之後,頓時就感覺自己現在是上氣不接下氣,體內裡面的力量也是早已經消耗殆盡了。
“你個狗東西終於還是要敗下來了,我也不知道你這個狗東西是哪來的膽量敢和我硬碰硬的!給我去死吧!”
大長老也是清楚的感覺到了,老祖此時的力量正在飛速的消失,再過一段時間的話,他就成為了一個沒有用的廢人,所以自然進攻的速度就變得更快了,來一波乘勝追擊。
“可以了,停手吧!”非常激烈的大唐上響徹著十分深厚的男人聲音,頓時就這樣剛剛一直在揮舞拳頭的大聲了,立刻就停下了拳頭。
“碰!”大長老停下拳頭的那一刻,風水蘭波雨宗老祖就因為筋疲力盡,直接就癱倒在了地上,半點力氣都沒有了,十分疲憊的看著大長老,眼神中滿身怒火。
“乾的很不錯,我打算留你們4個人一條命,自然有付出就要有回報,有回報也要有付出!所以跟著我幹,我絕對不會讓你們4個傢伙吃虧的!”
陳明鏡十分欣慰的看了一眼大張了,感覺這個傢伙是一個可造之才,擁有著超高的計謀,還有著不錯的眼界,非常會觀察情況,是個可以利用利用的手下。
“啊!”陳明靜此話一出實在是震驚全場,當然除了黑袍人以外,其他人全都是目瞪口呆,他們沒有想到陳明鏡居然會對這4個傢伙下起了招賢令。
“主人好厲害啊,這個心也太大了吧,主人前腳剛滅掉了,他們滿門著下一腳就開始招募,他們就不怕他們會背後反水嗎?”
“雖然不知道主人具體是怎麼想的,但我認為主人認為的東西一定是對的,所以主人出此計必有他的想法和意圖,也有他的把握,我們應該選擇支援和認同!”
“反正主人那麼高的實力,就算那4個傢伙反水了又能怎麼樣,主人照樣能夠輕輕鬆鬆地碾壓他們,主人朝容他們只不過是為了讓他們幫主人幹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而已!”
站在旁邊看戲的那些士兵們,也是各自的做出了他們的猜論,畢竟這一波迷之操作也是有點嚇到他們,畢竟陳明進上一秒才剛滅掉他們的全家,下一秒就跟他們發起了招賢令,這實在是太嚇人了。
“滅了我宗門你還想要招納我,你這不是在跟我講笑話嗎?你就不怕我加入你們之後在你背後捅刀子嗎?把你全部人都殺光,哈哈哈!”
風水蘭波雨宗老祖也是覺得很好笑,畢竟他認為陳明鏡有這個想法實在是太搞笑了。
“對呀,我們怎麼可能會聽從你這個廢物!就算是死也不會,你這個廢物永遠不可能讓我們屈服,這輩子也不可能!”
倒在一旁無力的楊家老祖也是十分硬氣的講著,畢竟他可不想給別人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