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被阻擋的李家老祖(1 / 1)
這該死的李嘉圖竟然想要用自己為傀儡傷害自己身邊的人,簡直不可饒恕。
若非葉寒懂得靈識封閉之術,還真有可能被這混蛋給得逞。
他知道自己得意識可能挨不住虛無的吞噬,索性將計就計,他將大量的靈識匯聚成一粒種子。
只有有人與其溝通,這粒種子便能將葉寒喚醒,免遭同化之苦。
葉寒其實在賭,賭李嘉圖會按耐不住想要獲得他的靈魂,若李嘉圖真的只想要一具沒有意識的傀儡,那葉寒可能等到身體消亡也復甦不了。
但很明顯他賭對了,而且還獲得重瞳者的秘密。
所謂的重瞳者便是利用自己的天賦操控他的意識,最後達到控制對方的目的。
對於精神力低的則直接壓制烙印自己的意識,若精神力高,則透過營造虛無領域讓其失去自我意識,在進行烙印。
而葉寒靈魂的強大連他自己都說不清,對於自己的意識領域,他當然有絕對掌控權。
而李嘉圖的意識在強,怎麼能和他這個經歷數百年的老怪物相比。
他陰冷的看著掙扎的李嘉圖:“把握他人生死的感覺是不是很美好,那我便讓你也嘗試一下那種虛無的感覺。”
他正要剝離李嘉圖的感官,忽然其身後的金色瞳孔猛地爆炸,整個意識空間震盪不已。
當葉寒回過神來,哪裡還有李嘉圖的影子。
逃了嗎,他放開意識,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睜眼望去便看見一旁捂著眼睛不斷逃竄的李嘉圖,他此時很是狼狽一隻眼睛滲出濃郁的鮮血,他的頭髮也出現轉變,一半紅,一辦黑,彷彿人格的轉換。
其體表的氣息也快速的下降,最後回到了金丹期的水平,看來損壞了一隻眼睛對其影響很大。
他瘋狂的叫喊著:“人呢,都死哪裡去了,快點給我撐其封魔陣,給我將其困在裡面。”
隨著李嘉圖的呼喚,周圍瞬間冒出數以百計的李家人,他們手持陣旗,捏著法訣。
一道光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升騰,很快便將葉寒籠罩在內。
李嘉圖看著被困在裡面的葉寒猖狂的笑道:“葉寒,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等老祖抵達,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他張開雙手歇斯底里,一雙眼睛徹底的損毀一隻,變成一個獨眼龍。
葉寒沒有理會瘋狂的李嘉圖,被毀去一隻眼睛的他已經對自己構不成什麼威脅了。
他觸控著光幕感受著著道陣法的力量。
結果讓其心思一沉,這封魔陣乃是大路貨色,說不上精妙,但這裡的李家人各個金丹,給予這封魔法陣強大的能源供給。
“看來得花著功夫了!”葉寒眉頭緊鎖,隨後抽出黑龍劍對著一旁瑟瑟發抖的黑龍劍魂說道:“死沒死,沒死就快點過來幫忙。”
黑龍劍魂聽到葉寒的聲音湧現出無數的淚水,奶奶的,這凶神終於恢復意識。
它對剛才的經歷害怕不已,竟然被那李嘉圖給操縱對這個凶神下手。
它可是知道葉寒的本領的,若葉寒真的全力施展,自己根本不可能存活下來。
聽到葉寒的召喚黑龍劍魂便像一個狗腿子一樣,快速湧入黑龍劍身。
隨後葉寒捏著法訣凝聚著無盡的劍氣,如萬箭穿心一般向著光幕刺去。
光幕出現大大小小的爆炸,數百李家人絲毫不敢分神,連忙給光幕補充著能量。
看到攻擊無效,李嘉圖心中懸著的心漸漸放下,隨後猖狂的笑道:“別掙扎了,這陣法就是專門用來困住你的,你就乖乖在裡面等死吧,哈哈哈。”
“聒噪!等我出來,必殺你!”
葉寒冷峻的說說隨後再次運起靈力攻擊在光幕上,他的攻擊很有目的,瞄準了一點攻擊。
這大大加深了李家人的負荷,很快便有不少人支撐不住,暈倒在一旁,光幕搖搖欲墜。
李嘉圖臉色一邊瘋狂的說道:“快給我補充,暈倒的人速度休息,準備下一輪的輪換,絕對不可以讓這傢伙逃出來。”
光幕再次恢復平穩,葉寒也不召集,依舊攻擊著光幕,他已經逐漸摸清楚了這光幕的威力,在過一會就應該能夠突破。
而那個時候在場的李家人都得付出代價,葉寒目光陰冷,隨後持續的攻擊著。
而距離燕山一百公里處一道流光正快速的飛馳著,他正是快速向燕山趕去的李蘊天。
他已經得到訊息,已經找到了葉寒的蹤跡,並將其困在燕山,只待自己前去收割。
李蘊天露出猙獰的笑意,他彷彿已經看到那小子的絕望,他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這裡李蘊天的心便有一絲疼痛,李中天是家族子弟中最像自己的,天賦也極佳,未來絕對可以使得李家的榮光在持續百年,但可以被那個混蛋小子給殺了。
他不禁加快腳步,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虐殺那小子。
忽然一道龐大的烏雲攔在了李蘊天的面前,從裡面冒出強大的妖氣。
李蘊天連忙停住腳步,如此強大的妖氣比自己都要強上不好,不可硬闖。
也許只是過路的妖族大能,李蘊天如此想到一旁等待,以免觸犯眼前妖族。
但過了一會眼前烏雲沒有絲毫的行動,彷彿就是專門攔在自己面前一樣。
李蘊天想要繞過烏雲,但沒一會,眼前再次出現那妖氣烏雲,一次可以說是意外,三次,四次,這已經是刻意了。
自己被盯著了,李蘊天陰沉著臉看著眼前的烏雲,隨後拱手道:“李家李蘊天拜見前輩。”
烏雲毫無動靜,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李蘊天葉有點惱怒運起靈力再次說道:“李家李蘊天拜見前輩,還望前輩出來一敘,或為我讓出一條道路。”
烏雲終於出現了一絲絲變化,從裡面走出一個穿著道袍留著白鬚的老者,他伸著懶腰顯得鬧不經心。
他打著哈欠彷彿沒有看到李蘊天一般。
李蘊天見如此無視自己,怒聲道:“敢問前輩為何阻攔我的去路,我可不曾得罪過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