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脖子過來了,你殺吧(1 / 1)
在這些奴隸離開之後,陸遠繼續踏上這條路,記得之前的時候,幾乎是沒有人走著條路,這是因為他記得從聖坦城到達天水城的時候,那一路機會沒有遇到什麼人。其中究竟是有什麼問題,或許是修行界的影藏規矩吧,陸遠也沒有深究什麼。
走了將近十分鐘之後,陸遠再次看到了奴隸的存在,而這時候也明白了,這些柵欄是可以擋住神識,但擋住的量非常少。就拿陸遠來說吧,之前的時候釋放出去的只是少量的神識,剛好掃到了柵欄的位置才沒有掃到柵欄之內的人。而正常的情況下是,可以直接掃到柵欄之上,然後穿過去,或者稍微加一點神識就可以輕易的穿過柵欄,感應到另外一邊了。
這些柵欄的作用對他來說沒有什麼,但對於那些弱小的修行者才能明白,這柵欄就是他們的困鎖。陸遠是三品靈臺,當然不會因為這些柵欄給擋住,但如果是一品靈臺的修行者到了這裡,他們身上稀少的神識,在這裡就會完全無用武之地。而二品靈臺的修行者雖然強一點,但這裡的柵欄也會限制他們的行動。
而對於三品靈臺的修行者來說,這些柵欄對於他們的作用幾乎是微乎其微,只要不去掃柵欄,就幾乎是沒有什麼作用。
而這一次,奴隸全然當做沒有看見他的樣子,雙目無神,很疲憊的樣子。看起來就是生無可戀的樣子,甚至給人的感覺就是一臺機器,而不是一個人。
陸遠走過去,奴隸也走過去,沒有對話,甚至都沒有眼神的交流。陸遠嘆口氣,他不明白這個奴隸究竟是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才變成這個樣子,但他這樣真的好嗎?
這片地區有很多奴隸,道路的兩旁都是奴隸,這些奴隸一直在那些地裡照看糧食,或者是在某些影藏的位置照看種植的靈藥。他們的工作很機械,但總是有一個奴隸是提著鞭子督促眾人的,鞭子隨意的甩在那些人的身上,甚至有時候皮開肉綻。
……
師傅曾經告訴過自己,這裡是天府之土,是他們這兩座城池維持生存的領地,這裡是神聖的。但如今看清楚了這些現狀,他真的有些看不懂,陸家的少爺啊,他是一個達到了三品靈臺的修行者,可惜的是,他什麼都做不了。
曾經有人問,陸家是一個什麼樣的家族?陸遠說,陸家是一個孤獨空虛的家。但那時候,有修行者說,陸家是一個充滿這希望的地方,對萬物生機都充滿這希望。
陸家治理之下的奴隸,和普通人過著一樣的生活,但是每片區域都需要向陸家繳納糧食,和靈藥。而陸家會幫他們驅逐山匪,守護他們的領地。兩者的關係是相互的依存的,但也因為如此,他影響到了其他勢力。陸家存在百年,但這一百年裡對那片地區的影響真的是很大。他們是用希望來治理這一片區域,而其他勢力卻相反,他們更加喜歡的是簡單和粗暴,奴隸就是應該聽他們的,殺死奴隸也是一件很隨便的事情。
“我現在走的這條路真的是一條天府之土嗎?我怎麼感覺走在人間的煉獄!”四周是種植糧食的地方,但那些奴隸吃的東西卻不一定是糧食,草根什麼的都有。鞭子甩在他們的身上……
兩個時辰之後,過了不知道幾座橋,甚至遭受到了很多次襲擊,他終於來到了曾經陸家的領地上了。
到處都是焦黑的房屋,那些在陸家領地上曾經獨樹一幟的房屋都變成了灰燼,甚至有些房子還在燃燒。有人在哭,有人在燒紙錢,有人在吹嗩吶,有人雙目空洞的躺在地上,有人已經是屍體了。
這還是陸家的領地嗎?這是陸家的領地嗎?他們滅的是陸家,可是連這些普通人都不放過啊。究竟是為什麼。
一路上都是這樣,陸家的奴隸多是受著傷,哭泣,吶喊的。
陸遠一句話也不說,繼續朝著前面走著。
如果說之前的那片場景像是地獄,那麼現在他已經來到了地獄之中,這片地區如何是活人呆的地方。全部被搶了,被殺了,無法阻擋。
大道上,一行人提著刀,推著大車小車,或者是有馬拉著車,在路上走著。
“哈哈哈,哥幾個,今天可是大豐收啊。”一個刀疤臉走在路上。
“刀疤哥,聽說你當初搞死你個二品靈臺的修行者,那是不是真的啊。”一個瘦高個走在旁邊問道。
“這還用說,刀疤哥殺一品靈臺修行者我們可是親眼看見的。”另外一個矮個子走上來。
“哼,我說的是二品靈臺,刀疤哥之前的時候搞死一個二品靈臺的修行者。”瘦高個繼續說道。
“二品靈臺,不可能吧,那些老鬼,就更神仙似的,什麼火了,水了,很難搞。”矮個子還是不相信。
“哈哈哈,這就是你小子沒有見識了,刀疤哥當初真的搞死一個二品靈臺的修行者,而且是正面硬剛。”
“啥玩意?正面硬鋼,這麼可能,二品靈臺的修行者那麼厲害,聽說玄武大人也就是二品靈臺而已,你確定能搞的定?”
“玄武大人是二品靈臺,但刀疤哥確實也搞死了一個二品靈臺。”
“放屁,我不相信……”
刀疤走在前聽到後面的人為他的事情吵的不可開交,他忽然有些高興,虛榮心得到了滿足,他忽然想起一句話,“修行者都是些怕死的東西,只要你不怕死,那麼你就有可能殺死修行者!”而也就是因為這句話,讓他變得越來越強大,誰知道,曾經的他,在某個小山村就是一人人人欺負的小胖子。但如今卻已經殺死了一個達到了二品靈臺的修行者,這一切都發生在他的身上,感覺真的很夢幻。
“當時我就在場,我看到了全部過程,刀疤哥確實搞死了一個二品靈臺的老頭。”終於後面推車的一個壯漢看不下去了,直接喊道。
“什麼,你親眼見了?”
“當然,我就是親眼看見的,刀疤哥的飛刀瞬間出手……”壯漢開始將當時的事情。
刀疤臉走在前面,他句話都沒有說,但後面對話讓他感覺非常的自豪,真的是非常的自豪,對戰二品靈臺,而且還打敗了對方。這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他甚至面對玄武大人的時候都是昂首挺胸的,雖然最後還是低下了頭,但他的心裡已經不將玄武大人放在眼裡了。因為他也殺死過二品靈臺的修行者……
“小子快滾開,爺現在心情好,不想殺人。”
青年還是站著那裡,一動不動,他的位置已經攔住了這條路。
“小子,你這是找死吧?”
“是個愣頭青,這陸家的領地上的愣頭青還真的是多。”
“小兄弟,趕快走吧,別擋了大爺的道。”一箇中年奴隸看到陸遠站在那裡,他趕快上去拉陸遠。
“小兄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現在可別衝動。”奴隸在陸遠的耳旁輕聲說道。
“哈哈哈哈,小子,我現在忽然不想讓你走了。”一人走出來,看著陸遠露出了一隻詭異的笑臉。
陸遠完全沒有在意這些人,對他來說斬殺這些人也就是消耗一點時間而已,這些人渣土匪完全沒有必要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理由。而且他先非常想要出手斬殺這些人,平息他心裡的怒火。
“從我的褲襠鑽過去,我讓你活著離開。”
“快滾開,你的褲襠之下這麼金貴嗎,他的命我要了。”另外一個人出來直接一把將之前的土匪推開。
“哼,我說了讓他鑽褲襠,你這是什麼意思。”其實鑽褲襠也是好意,他想讓陸遠活下來,因為這麼多的同伴,如果陸遠繼續杵著,他必死無疑。但如果自己說了這樣的話,那麼陸遠鑽褲襠之後,也可以避免死亡了,這段時間他憑藉這一招也救了不少人。但如今卻被同伴打斷,他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
“我說我要他的命,你沒有聽見嗎?”
“我說我然他鑽褲襠!”聲音一樣高,在土匪之中就是這樣,沒有退路。
“你小子怕是皮癢癢吧。”
“老子的皮早就癢癢了,要不你小子幫我抓抓!”
“咳咳咳……”刀疤臉咳嗽幾聲,兩人都停下來。
“刀疤哥。”
“刀疤哥。”
兩人的表情都很歉意,但兩人的心裡都放下來,他們可不想在這裡打起來,好在刀疤臉阻攔了他們。
“呦呦呦,小子看你還年輕,我也佩服你這樣的人,快滾吧,別讓爺在看到你。”刀疤臉的聲音很高,甚至是給人一種必須聽話的感覺。
陸遠身旁的村民腳都軟了,他一直拉著陸遠,但卻拉不動,最後自己逃掉了,他不想和陸遠一起死。
“看來你是選擇要死了!”刀疤臉的刀拔出來。
聲音不大,但這股聲音卻同魔音一般,迴繞在這些人的耳朵間,這可是斬殺過二品靈臺修行者的刀,如今出竅了。
陸遠站在原地,他沒有動,他聽到了之前的對話,他在想象一個普通人究竟是如何殺死一個二品靈臺的修行者,這這麼可能,他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我的選擇,是你們都死!”陸遠的眼神變得淡了,他還是沒有動。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都笑起來,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這真的很可笑。
你要殺了我嗎?我脖子給你伸過來可好?
在所有人看來,這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這完全就是在開一個玩笑,但陸遠從來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就是要殺了這些土匪。
“你真的是逗笑我了,殺了我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胖子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