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教主大人(1 / 1)

加入書籤

身邊的二人對視一眼後,加入了戰場。

秦佐皺眉,他的身體才恢復沒多久,這般消耗,只怕是又得沉睡了。

這三人到底是何用意?

一邊叫著自己教主,一邊又對著自己刀劍相加。

莫不是隱藏多年的臥底?

就為了找準時機幹掉自己?

隨即秦佐排除了這一點,雖是動了刀劍,但每招每式,並未暗藏殺意,反倒是試探更多。

他們是在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們的教主?

馬德,你既然懷疑就別叫啊,真當爺稀罕這什麼教主之位?

誰愛要誰要好吧。

三人若是依次上,秦佐可以豪氣的道我能一個打十個。

但聯合起來的三人,卻有著一套合擊之術,彼此之前默契十足,秦佐一時半會看不出絲毫破綻。

若身體在全盛狀態,秦佐自然不會將這些放在眼裡,畢竟怎麼說也是打孃胎開始練武的天才。

可無奈身體硬體不行,難免招架不來,掛了彩。

只覺得背後一涼,後背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

這對秦佐來說,簡直就是羞辱。

你當我是任人調戲的小姑娘嗎?

拿著劍刺我就為了脫我衣服?

秦佐動了真火,也不打算顧忌身體狀況,準備下狠手了。

誰料三人待看清秦佐後背後,立即丟下武器,紛紛跪倒在地。

“屬下翫忽職守,請教主責罰。”

秦佐含怒一擊堪堪偏離半分,打到了一旁的牆上。

“你們逗我呢?”

秦佐只覺得憋屈極了。

牆看似完好無損,可當男子正準備講話時,轟然坍塌。

“...”

還好那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掌並未打到自己身上。

教主武功招數變了許多,但也精湛了許多,看來是我日天教之幸啊!

想到這男子很是激動,上前抓著秦佐的手,剛準備說些什麼,卻見秦佐雙眼一閉,沒有任何徵兆的昏迷在地。

三人頓時大驚。

“右衛門大人,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隆作為教主大人的死忠粉,在確認過秦佐身份後,早就想上前與其相認了,沒料到教主大人來了這麼一遭。

妙上前探著秦佐的脈搏,眉頭緊鎖,不發一言。

“怎麼樣?”

右衛門雲向陽心裡頗有些著急,剛想著能振興他們日天教了,結果自家教主倒了?

“我醫術尚淺,不能判斷出起根源,但大致猜測是,教主大人的走火入魔並未完全恢復。”

得,這下更能確定是自家教主了。

走火入魔後還能大殺四方的,也就只有他們英明神武的教主大人了。

“右衛門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去安絮兒那裡嗎?”

隆上前從妙手中接過秦佐,扶起昏迷不醒的教主大人,隆只感覺身心愉悅,自己還是第一次離教主大人這麼近呢!

“且先緩緩,咱們將他放在原地不動,將原先那房子裡的小子引來。”

雲向陽想了想,這般說著。

妙與隆頗是不解,那小子底細他們還不清楚,若讓他有機可趁,對教主大人不利,那他們豈不成了日天教的罪人?

三人取下面上黑紗,在破損的牆角處爭執著。

“我不同意,右衛門大人,絮兒姑娘對教主大人一往情深,在她那,我們豈不是更加安心?”

隆只有在教主之事上才會百般謹慎小心,與反對雲向陽的意見。

妙表示中立,畢竟她跟著雲向陽學到的東西頗多,對於他的忠心與大局觀,是毫無保留的相信。

“壞就壞在這一往情深上啊。”

雲向陽嘆了口氣。

雖說絮兒姑娘敢愛敢恨讓教中眾人欽佩的狠,但此人若是趁著教主大人神志不清時,沒忍住誘惑,來了個生米煮成熟飯,那對於日天教來說,不亞於一場大地震。

畢竟教主大人生前,啊不是,正常前,曾義正言辭的拒絕過她多次。

向來是真與絮兒姑娘不對眼。

“那小子怎麼說也是教主認定之人,雖說教主如今狀況有些不對勁,但看人的眼光,我還是挺信服的。”

此番分析一出,隆沉默了。

不再反對雲向陽的決策,默默退到了一邊。

見大家無異議後,雲向陽當即分配起任務來。

“妙,你去吸引那小子前來,隆,你在暗中守護教主,我去絮兒姑娘那給回覆,半個時辰後,大家暗室見。”

眾人領命,雲向陽想了想,又吩咐了幾句,待覺得萬無一失後,方才離開。

“隆,好好照顧教主大人,我去了。”

見雲向陽離開後,妙也準備動身了。

“等等,好像有人來了。”隆的感官勝於妙,自然發現不對勁,叫退準備出發的妙,二人扶著昏迷的秦佐尋找著藏身之處。

“朱兄!朱兄你在哪?”

寂靜的夜裡,應衡的叫喚聲顯得格外突兀。

“隆,這小子怎麼自動上門來了?其中會不會有詐啊?”

妙很討厭不按常理出牌之人,這麼晚了,還出來瞎晃悠,而且此人一看就知道手無縛雞之力,還真是嫌命大啊。

雖然日天教中都是不按常理出牌之人,但大型雙標現場的住持人妙,異常討厭應衡。

或許是因為教主的失蹤與此人有關。

“咱們先靜觀其變。”

難得正經的隆皺眉道。

二人對視一眼,躲在樹上觀察著應衡的動態。

應衡有些慌張,這是來異世這麼久的第一次出門,還是在黑夜裡出門,原本怕黑的他,膽顫心驚的狠,即便是夜風輕輕吹過,都能讓他起一身雞皮疙瘩。

唉,自己註定不是做大俠的料。

畢竟古往今來,有那個名貫古今的大俠會怕黑?

妙警惕著四周與應衡的一舉一動,卻一個沒注意,踩空了,眼看著就要從樹上跌落,好在眼疾手快的隆上前扶了一把。

雖說沒出什麼事,但動靜過大,讓樹下的應衡頭皮一陣發麻。

“誰?!”

“誰在那裡!”

應衡雙眼快速掃視,最終鎖定在離自己不遠之處的大樹上。

好在大樹樹葉茂密,再加上隆與妙一聲夜行衣,一時行蹤並未暴露。

可是秦佐就不同了。

穿的及其騷包的白色長衫,在黑夜之中格外明顯。

“...”

隆與妙似乎也發現了這點,頓感頭痛。

“隆,要不咱們就在這將教主交付此人吧?”

妙看著明明害怕不已,卻強迫自己上前的應衡,好不無語道。

“這...”

隆有些拿不定注意了。

應衡看著樹上那一抹白色,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個人。

媽耶,該不會是吊死鬼吧?!

一想到這,應衡又是一哆嗦。

若不是為了堅定的抱住秦佐的大腿,也關心他的安危,他也不會一時頭腦發熱衝了出來。

現如今卻是進退兩難的狠,畢竟出都出來了,哪有不找找的說法,只盼著白叔回來後能看到自己留下的紙條,前來尋他們。

“鬼兄莫怪,在下並不是有意冒犯,這就速速離去。”

一邊碎碎唸的胡言亂語,一邊龜速後退。

應衡想著,這麼晚了,掛在樹上的要麼是鬼,要麼是屍體,他可不信古代還有行為藝術這一說法。

當然,也不排除有人故意裝神弄鬼這一說法。

“若是大俠在此處練功,在下這有幾分心意,特此獻上,還望勿怪打擾。”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小把碎銀子,丟在樹下,轉身就想跑。

“隆,咱們到底給不給啊?他都要走了!”

妙有些心急了,這小子膽子怎麼這麼小,還神經兮兮的,一個人不知道在那胡言亂語些什麼,這種人,真能照顧好教主大人嗎?

她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小子不靠譜,還不如讓絮兒姑娘生米煮成熟飯的好。

隆額頭冒了些冷汗,事關教主,他也不敢輕易下決定,正在猶豫之間,秦佐身側腰牌滑落,在場三人皆是一愣。

這,不是教主令嗎?

他們若是早些發現這個,還會有現在這些破事?

還惹得教主大人昏迷不醒,唉!回去自動領罰吧。

隆與妙想到了一起去,對視間,皆看到對方眼底的那絲無奈。

原本準備狂奔離去的應衡莫名回頭,看到地上那腰牌後一愣。

這,不是朱兄常常掛在腰間的擺飾嗎?

難道鬼兄,啊不是,樹上之人是朱兄?

可朱兄怎麼會在樹上?難道遭遇了什麼不測?

一想到這個可能,應衡心都涼了半截,默默祈禱著,朱兄啊朱兄,你可是拿著主角劇本的狠人,切莫要這麼快領了盒飯,這讓我一人在這世上怎麼過啊。

雖說有白巖的照顧,但那也終歸比不上老鄉這個頭銜。

咬牙壯膽,準備前去探測一番,應衡心中默默為自己打著氣,鼓著勵。

“又有人來了!”隆皺眉道,心中越發著急,若是再來個人把樹下的小子給幹掉了,他該怎麼辦?

啊,好頭疼啊...

“少主!少主,你沒事吧?”

不遠傳傳來白巖的呼喊聲,聽這聲音,應衡莫名心安,白叔終於來了,莫名想流淚是怎麼回事...

“走,就將教主留在這吧。”

見那小子身邊的老頭來了,隆當下也不再猶豫,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塊球形物體朝另一邊丟去。

一聲輕響,讓神經一直緊繃的白巖怒喝道“誰?!”

隆與妙對視一眼,趁老頭注意力不在這,將秦佐留在原地,溜了。

教主大人啊,切莫怪隆,隆這也是不得已而為。

隆深深看了眼昏迷的秦佐,這才離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