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脫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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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姓氏的確不少,千奇百怪的都有,應衡原本是可以忽悠過去的,但人家開口就是問你祖宗,問你家族發展史,這讓他怎麼編?

他本就是個外來者,對這個位面的歷史不太清楚,若白巖不在身邊,他還能瞎扯一番,別人看穿就看穿。

可若是被白巖看出些什麼來,他就完了。

唉,這人也不傻嘛。

秦佐沒想到白巖也會跟著胡鬧,看著這不靠譜的二人即將激起郭夢凱的怒火,不得不出面道。

“郭兄見笑了,他們...腦子有些不好使。”

秦佐正想著對策,知道郭夢凱不會這麼容易就醒了自己的這番說辭,誰料郭夢凱將矛頭對準了他。

“夜燁這個名字只怕也是假的吧?”

秦佐暗罵豬隊友壞事,但依舊堅定的道“郭兄何處此言,想我們夜家也是龍淵國數一數二的大家,你竟懷疑我?!”

說著一副很是受傷的表情看向郭夢凱。

他身邊可沒有白巖這般知根知底的人,從原身零碎的記憶中能找出這麼個資訊已經很不錯了。

安絮兒看著秦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不由得像豎起自己的大拇指。

教主大人就是教主大人,臨危不亂的本事就是比比人強,一想到這,瞟了眼還在做著努力回想樣子的應衡更是不屑。

郭夢凱閉眼,似乎在想著什麼,不過一會,神色緩和了些,抱拳對秦佐道“是郭某唐突了,待這趟商路走完,定去夜家拜訪夜兄。”

秦佐對這個結果絲毫不意外。

畢竟夜家是真實存在的,名頭還不小,不像應衡那什麼沃家這麼不靠譜。

對於郭夢凱的拜訪一說,秦佐敷衍著。

反正以後也見不著了,他想拜訪誰就去拜訪誰,與他秦佐何干。

“老夫白巖,不知你是否還有印象?”

見郭夢凱眼神一轉,面色不善的朝應衡看來,白巖這才主動上前說到。

秦佐恍然發現,從一開始這白老頭就一直躲避著郭夢凱的視線,搞了半天是認識啊。

“白叔叔?!”

郭夢凱聞聲看去,見真是記憶中白巖的模樣,頓時開心道“沒想到還能在這見到您,真是有緣吶。”

應衡呆了呆,暗道不好,這傢伙認識白巖,不會也認識自己原身吧?

白巖那老頭好忽悠,這小子可不能啊,若是被看出些端倪,他該怎麼辦?

一想到這,應衡有些慌了,求救的看向秦佐,搞得秦佐一臉莫名其妙。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沒將老夫忘了。”

倆人愉快的閒聊起來,身後的眾人成了背景牆。

這時,凱旋商行的大部隊才緩緩而來。

為首的漢子一臉義憤填膺,就差擼起袖子給秦佐他們一人一拳頭了。

此人正是幫秦佐他們租馬車的那位。

“想必這位便是應家少主,應衡了?”

二人閒聊完畢,話題這才轉移到應衡身上來,應衡原本忐忑的心聽到這一句後才緩了緩。

怎麼聽他的說法,是不認識原身的?

“是的,正是我家少主。”

白巖替應衡答到,郭夢凱這才正視打量起應衡來,最後得到的結論並不怎麼好,於是有些惋惜道“白叔當時怎麼不來我們凱旋,而是去了應家,難道在白叔眼裡,咱們凱旋比不上應家?”

這話的資訊量有些大啊,秦佐三人皆豎起耳朵等待著白巖的答覆,對於白巖的過往很是好奇。

白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讓遠近聞名的凱旋商行少主以禮相待,還頗為尊敬的樣子,卻只是應家的家奴?

不對,家奴這個詞有些不準確,應該是應家幕僚,還是那種地位有些高的幕僚。

白巖搖了搖頭,並未作答,似乎對以前的事不想多說,反問道“你當時不過幾歲,如何得知這些的?”

幾歲?

應衡覺得這郭夢凱定是開了掛,指不定他身上也有個什麼系統的,畢竟對於什麼過目不忘啊,足智多謀的年輕人,他還是選擇相信他身上有掛。

不然對於他這種二貨來說太不公平了。

人比人氣死人,雖說應衡是個爛好人,但是爛好人也是有自尊心的,他可以承認秦佐的優秀,那是因為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他將秦佐視為自己人。

對於自己人的優秀,他只是羨慕,再無其他想法。

但這郭夢凱可不行,惹得白巖如此關心也就算了,與自己年紀相差無比,竟然如此優秀,那一定就是,有掛!

他應衡才不會承認,他是吃了郭夢凱的醋呢!

白巖還從未那樣誇過他,但面對郭夢凱,他卻絲毫不吝嗇讚美。

這樣一想,應衡心中難免有些失落。

“當時是有點印象的,後來偶然聽到父親感嘆,這才瞭解全面。”

白巖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隨口問候起郭夢凱父親近況來,郭夢凱自是好一番講述。

看著二人旁若無人的聊著天,四周空氣中閃過一絲酸味。

秦佐這才注意到應衡失落的眼神。

只是稍加思索變想通了關鍵,上前摟著應衡小聲道“怎麼了,現在改胃口了?不喜歡小姐姐們,改喜歡年過半百的老頭了?”

應衡白了秦佐一眼,沒好氣的道“說啥呢,我對小姐姐們可是堅定不移的愛呢!”

秦佐壞笑道“那你在酸什麼?”

應衡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表現的太明顯,收斂收斂情緒後,小心翼翼的問道“我能跟你學武嗎?”

反正學文是不可能了,首先自己沒這條件,二是沒那腦袋,畢竟人家郭夢凱可是什麼文曲星下凡呢,他怎麼能和他比。

還是學武的好,到時候學成了與郭夢凱罵架,罵不過就打他!

不對啊,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被遺忘的小4表示自己存在感太低,宿主都不依賴他了。

秦佐知道應衡打著什麼主意,當下也沒拒絕,只是問了句“你能受得了?”

學武可不是嘴上說說,不經過千錘百煉,怎麼可能練就一身不俗的本領。

可不比學文簡單吶。

應衡見秦佐瞧不起自己,當下就不爽了,立刻回覆道“一定能,就說教不教吧!”

秦佐見他有些急了,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算是應下了應衡的請求。

“不過...”話音一轉,秦佐開玩笑道“叫聲師父聽聽?”

“師父師父師父。”應衡想也沒想,直接叫到。

“...”秦佐想象中的難為情並沒有出現在應衡身上。

“秦兄,我也可以跟你學武嗎?”

一直注意著他們動態的安絮兒插話道。

學武是次要,最主要的是她也想叫秦佐師父,她甚至還想跟這個師父談個戀愛,生個娃,不對,生幾個娃。

秦佐無奈道“安兄跟著湊什麼熱鬧,你身手已經很不錯了。”

“秦兄可不能偏心啊。”

安絮兒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這是與教主大人更進一步的天賜良機。

“你們談什麼呢,一起去那邊休息會吧,待會有新鮮的食材與水果哦。”

白巖只有面向他們時才會露出這幅老不正經的模樣。

吃了這麼久的乾糧,養尊處優慣了的幾個人早就受不了了,一聽到新鮮二字,各個眼中冒綠光,除了秦佐稍微矜持些,其他二人就差流口水了。

有百寶袋這個神器,按理說是不會缺的,可秦佐不想一直吃獨食,這才一直跟著他們吃乾糧。

白巖見他們幾個這幅模樣,老臉一紅,不禁有些想裝作不認識他們。

由於有了白巖與郭夢凱認親,啊不是,混熟這一出,雙方之間的氣氛也和諧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般表面客客氣氣,心中卻各自盤算。

但秦佐並未恢復真名,反而是要求他們一起叫他夜燁。

對於秦佐這個請求,大家都選擇了拒絕,畢竟答應叫爺爺什麼的,也太羞恥了。

白巖叫秦佐小子,捨去姓氏,至於應衡與安絮兒二人,直接就叫秦佐師父,這樣既能免去那羞恥的名字,又能白嫖一個師父,何樂而不為呢?

凱旋商行的人收拾出一塊空地,秦佐一行人與郭夢凱盤膝而坐,喝著果酒吃著熟食,好不愜意。

“怎麼回事?”

白巖在秦佐的指示下,問出了輝夜鎮一事。

原本郭夢凱是不想再提的,但畢竟是白巖的請求,他不得不將當時發生的一切緩緩說來。

那輝夜鎮似乎來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正在調查什麼事,具體他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邊傳來訊息說什麼叛國通敵,抓了一部分人,還在監視另一部分人。

當郭夢凱說到這時,秦佐與應衡對視一眼,心中的答案得到了證實。

他們原本在考察輝夜鎮這個在在江湖上頗為出名的小鎮,卻接到那裡地方官的通知,說什麼他們包庇罪人,需要去盤查過問。

原本郭夢凱沒當一回事,只以為這些官員想在他們身上撈些油水,畢竟他們也沒犯什麼事。

雖說凱旋商行此行人數眾多,但他御下還是很有一套的,自然是堅信手下也未惹事,便就這麼收召去了。

誰料進門後接到的第一個命令便是,需要他當眾脫衣。

一說到脫衣,便勾起了秦佐不好的回憶,應衡低頭憋笑,惹來旁人側目。

“你脫了?”

應衡問出了大家心中迫切想知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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