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莫名有種被抓姦的感覺是什麼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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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佐裝作漫不經心,低頭思考著什麼,但卻在房間中來回踱步走個不停。

顯然,這是為了迷惑那暗中偷窺他的人。

那人很有幾把刷子,讓五官敏感的秦佐一時半會難以明確的找出他的所在之地。

“噔噔噔。”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到了秦佐。

秦佐皺眉上前,開啟了房門,見到的是一臉壞笑的應衡。

“啥時候出發啊?”

秦佐無語。

指了指窗外說到“你覺得這大白天的會有人去逛青樓嗎?”

再說,青樓不一般都是晚上才開門嗎?

就跟後世的酒吧一樣。

應衡摸了摸後腦勺,略帶靦腆的道“抱歉,是我太心急了,那我待會再來吧。”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佐搖了搖頭,暗中觀察著四周,那顧監視的感覺還在,但這次變得更為明顯一些了。

顯然是離他更近了。

正這般想著,樓下卻傳來了爭執聲。

秦佐頗有前車之鑑,對於這種熱鬧再也不會往上湊。

熱鬧的同時,也象徵著麻煩。

更何況暗中還有個大麻煩呢,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剛將門關上便聽到了應衡的聲音。

哦,麻煩總會想著辦法找到他。

糾結一番後,秦佐還是開了門朝樓下走去。

對於應衡的安危,他還是有些上心的。

隔壁房門正好也開了,是一臉不耐的安絮兒。

秦佐估計她也聽到了應衡的大呼聲,出來一探究竟。

相反,白巖那麼在意應衡安危的一個人,此刻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樣一件反常的事自然引起了秦佐的注意。

但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一起下去?”

安絮兒見到秦佐也是一愣,隨即點點頭,目光在接觸到秦佐的嘴唇時有些閃躲,想來是想到了些什麼。

二人並肩下樓,彼此之間並沒有過多的交流。

各自想著各自的心思。

客棧門口是一女子與應衡互不退讓的爭吵。

應衡爭的面紅耳赤,這幅模樣還是秦佐第一次見到。

往常應衡都是那種比較友善的那種,對妹子格外熱情,今天怕是受了什麼打擊才會這般。

“怎麼了?”

秦佐上前,將應衡護在了身後,看著對面女子表情的不善,直覺告訴他這事怕是不能善了。

應衡見秦佐來了,不安的心定了下來,躲在秦佐身後小聲道。

“這女子非說認識自己,非說自己之前答應了她什麼什麼,可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啊,我總不能跟她說...”

“咳咳。”

秦佐輕咳,打斷了應衡的話。

他能猜到應衡接下來的話,但在場眾人武功皆不俗,這點耳力還是有的。

就怕他說錯話,他們一起完蛋。

應衡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立刻閉嘴,不再說二話。

“總不能跟我說什麼?嗯?應騙子!”

女子聽到應衡話說了一半便住了嘴,當即就怒了。

應騙子?

秦佐有些想笑,但知道場合不對,硬生生憋了回去。

想來這女子是那個應衡的舊識了。

沒繼承記憶的應衡當然不認識她,只是,白巖若是知道了,應衡的身份會不會露餡呢?

但看應衡現在只是氣急敗壞的樣子,估計是還沒想到這一點的。

“姑娘,你若是碰瓷,請去找這位公子吧,他人傻,錢還多。”

應衡從秦佐身後探出一個頭說到,邊說邊暗戳戳的指著安絮兒。

安絮兒眼不瞎,耳也不聾,原本下來是想著為應衡撐場子的,如今卻被應衡這麼輕而易舉的賣了,當然不肯。

“這位姑娘,在下認為你說的極有道理,不如我們將這騙子交給你,你自己看著處理?”

不等女子開口,安絮兒搶先回答道。

應衡瞪大了眼睛,剛想說什麼,就被安絮兒一個眼神嚇得閉上了嘴。

嗚嗚嗚,這安旭之前可是被他視為女神的,如今這麼兇,哪還有一點女神樣。

女子不屑的瞥了安絮兒一眼,居高臨下的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與我家衡哥哥說話,哪輪得到你插嘴。”

“...”

秦佐挑眉,這女子,有點意思啊,怕是衝著應衡來的吧。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秦佐意外的get到了應衡的爛桃花。

往常不會在意到這些的他,如今能敏銳的判斷出女子對應衡別樣的心思。

也算是有了成長吧。

安絮兒被噎住,看了女子一眼,又看了看應衡,嘖嘖兩聲後,轉身準備回去。

既然這女子如此維護應衡,還親密的稱呼他為衡哥哥,那便不會傷害他了。

可真是把她噁心到了,她都沒稱呼秦佐,佐哥哥過呢。

一想到佐哥哥這個稱呼,安絮兒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她實在是受不了。

秦佐看著一臉尷尬的應衡,沒好氣的道“自己解決吧。”

說罷便撇下應衡,與安絮兒上了樓。

留下應衡與那女子在原地僵持。

秦佐一點都不擔心他,畢竟應衡的情商可比自己高多了。

之前與他二人聊天時,知道他談過的戀愛可能比自己認識的女人還多時,心中微微有些羨慕。

但僅僅只是羨慕而已。

女人在他看來,還是一種很麻煩的生物。

經歷過趙雯的事後,女人還多了一個危險的標籤。

“師父!夜燁!安兄,不要丟下我啊...”

應衡的哀嚎聲在身後響起,而那女子不解的問道“衡哥哥,你在瞎叫什麼呢,你爺爺不是早就沒了嗎?”

“...”

秦佐還沒來得及笑出聲,目光一凝看向某處,但顧慮到自己身邊有人,便只能繼續裝作上樓的樣子。

“師父,我有些不懂的問題,可以請教你一下嗎?”

半靠在自己房門上的安絮兒對秦佐拋來邀請。

秦佐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多危險。

他秦佐,遇到危險向來都是避開走的。

安絮兒一陣失望,她是真有不懂的地方,可見秦佐這幅模樣也不像是開玩笑,不由得癟嘴道“為什麼應衡可以,我就不行?”

秦佐納悶,應衡什麼時候就可以了?

這事兒媽也是不可以的。

“我剛剛明明看到應衡從你房間出來的,難道師父不敢承認?還是說你們之間有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者不可告人的關係?

當然,最後一句安絮兒沒敢問出口。

雖說現在教主大人失憶了,不太記得以前的事,但之前的威嚴還是在的,如今這般質問,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不過,這種質問的感覺好不錯啊...

現在都不用刻意稱呼他為教主大人了,還能親切的叫他師父,看來這趟沒白來啊,還是有收穫的。

一想到叫秦佐師父的好像不止她一個,心下有些膈應。

想到應衡時,心裡有些酸是為什麼?

秦佐可不知道安絮兒內心的小九九,沒好氣道“瞎說什麼,他壓根就沒進去好嗎,我與他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在這兒嘮嗑了。”

將安絮兒推進了她自己的房間,秦佐這才鬆了口氣。

果然女人就是麻煩。

隨便看到個什麼都會胡思亂想。

看來以後得跟應衡保持距離了,免得這丫頭又瞎想些不健康的東西。

整理了一下衣服,秦佐再次下樓。

安絮兒的房門輕輕推開,裡面一雙靈動的眼睛觀察著外面的環境,見秦佐揹著自己又下樓,安絮兒哼了一聲,思考過後,跟了上去。

秦佐正全力搜尋著那暗處之人的身影,表面卻依舊裝作若無其事,對於身後的小尾巴根本沒時間搭理。

算了,跟上來就跟上來吧,安旭武功勉強能看得上眼,自保應該沒問題,實在不行還有自己呢。

唉,女人就是麻煩。

嗯?!

就是那!

對方並不是毫無破綻的,世上本就不存在絕對完美之事。

所以才有了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的說法。

有心人秦佐將指縫中早就準備好的刀片像某個方向射去,只聽到一聲悶哼,便是落地的聲音。

秦佐心裡有底,自己並未下死手,想著趕在對方離開前,自己一定要生擒他。

不顧四周詫異的眼神,徑直從旁邊的窗戶跳了下去,引來安絮兒一陣驚呼。

凌丙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暴露的,但是身上的疼痛,已經短暫的喪失了行動能力都無不在提醒她,她不是個合格的偵查兵。

心中懊悔的同時,默默的尋找著逃生之路。

那個男人居然這麼卑鄙無恥!

若不是這刀片,凌丙根本不知道對方已經發現了自己,明明前一刻還在色眯眯的看著什麼,後一刻風騷的甩了甩頭髮,一切都很正常。

可前提是沒有這個刀片。

只是可惜了殿下對自己的一番栽培,自己第一次任務,就以失敗告終。

失敗的代價是什麼,凌丙並不知道,無非就是死亡,亦或者做奴隸。

但她凌丙絕對不會屈服與除了殿下之外的人!

用舌尖抵了抵後槽的毒牙,這是她不到萬不得已,能選擇的最後一條路。

“嘖,居然是個女人。”

凌丙還沒反應過來,秦佐的面孔便出現在她的面前。

駭然不已,當下準備立刻咬碎毒牙,以絕後患,那男人卻將她的臉捏著,朝她嘴裡探查著什麼。

秦佐在見到是女人後,頓感頭痛。

這人,自己該怎麼處理呢?

然而面前女子眼中一閃而過的死意讓他警覺起來。

她該不是想自盡吧?

不行,他還什麼都沒問出來呢!

想著一貫套路,秦佐撬開了她的嘴。

“你們在幹什麼!”

身後傳來安絮兒的吼叫聲,讓抓與被抓的二人皆是一驚。

莫名有一種被抓姦的心虛感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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