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閉關之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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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哥!”

聖十玄一聲大呼,飛身而去。

島心是鬼哥的閉關之地,既然那裡發生戰事,鬼哥也必難逃波及。

“小玄,只許遠觀,不可進入戰場,我馬上到!”

聖十玄一念傳出。

隨後,化作一道流光向島心疾馳而去。

這應該是他出關以來第一次疾行,但見眼前的景物如同飄絮一般閃落在身後,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數息之後,聖十玄來到島心外圍,他首先把小玄召回本體。

放眼望去,只見島心處分成東西兩個陣營。

東方四個人,以手握一柄三尺銀劍的白眉老者為首,其身後站著兩少男和一少女。

少男少女看上去都是十三、四歲的模樣,其中少女手握一柄二尺秀劍,而兩位少男,一個手託七寸寶塔,一個手持龍骨槍。

四人對面的另外一方,卻是以一個身穿黃袍的青年為首,此人手中一柄血色長劍,其身旁站立一個白衣少年,肩上扛著一根火紅大棍。

在這二人的身前,有兩個老者和一箇中年男子正在與白眉老者激戰。

從場面來上看,白眉老者以一敵三,已處於下風。

看到這裡,聖十玄提起的心這才放下來。

從眼前的情景來看,老鬼閉關的法陣完好無缺,這也就說明,後者無恙。

只是令他不解的是,這兩夥人為何會在老鬼閉關處互相打鬥,難道是為了爭搶老鬼不成?

“鬼哥那麼醜,也有人惦記著?”

想到此處,聖十玄不由得暗暗好笑。

他落到地面,把自己的修為偽裝成上品道君層次,也就是元嬰期,然後徐徐前行。

此時聖十玄距離老鬼尚有十里左右。

他在想,只要鬼哥沒事,他可以先躲在一旁看看再說。

半炷香後,他潛行至湖心附近,在一塊山石後隱匿身形。

抬眼偷偷看去,只見法陣中間,老鬼依然盤膝而坐,似乎身邊的戰事與其無關。

陣法的四周泛起陣陣漣漪,抵擋著打鬥中傳來的能量。

聖十玄在遠處觀看了片刻,站起身,準備上前靠近法陣,忽然,老鬼的元神傳音而至:“老弟,先別過來,你修為太低,不是他們對手,我現在正在緊要關口,無法出手。”

聽聞此話,他急忙又躲回到山石下,暗中問道:“鬼哥,這是怎麼回事啊?和你有關嗎?”

“有點關係。”老鬼應道。

“但你別動手,先聽我說。”

老鬼生怕聖十玄衝動,又補充一句。

隨後,老鬼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地說了一下。

原來,老鬼準備飛昇閉關四年有餘,已快到了第三次渡劫之時,哪想到今天一早飛來四個問路人,之後又來了五個自稱聖月王朝的人。

四個問路人自稱是來自天一宗,由一位長老領著門下三個弟子出來歷練,途經此地。

而聖月王朝的人看到老鬼正在閉關,竟然心生惡意,想要趁火打劫。

於是,天一宗的人上前勸阻,結果不成,雙方因此而動手。

聽完這些,聖十玄把目光掃向聖月王朝的五個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貪財之輩,必須死。”聖十玄心中暗道。

“什麼人?躲在那鬼鬼祟祟的,還不出來!”

猛然間,一聲暴喝打斷聖十玄的思緒。

聖十玄偷眼一看,見喊話之人是聖月王朝五人當中的黃金冠老者,此人正用眼睛掃向他這邊,顯然已發現他的藏身之地。

黃金冠老者一見聖十玄仍不現身,於是左手拿出一隻黑色鼎鍾,然後右手食指隨之一彈。

頃刻間,一道波痕射出,直奔聖十玄藏身地而來。

嗡的一聲脆響,聖十玄只覺得元神一顫,身體隨後猛然一晃。

“不好!”聖十玄心中暗道。

他急忙凝聚元神抵抗,數息之後,方堪堪化解。

“老傢伙,居然有傷害元神的兵器!看樣子,還不是一般的兵器呢!”

聖十玄元神穩定之後,心裡一聲暗罵,抬手抹掉嘴角上滲出的血絲。

剛才鼎鐘的一擊,令他毫無防備,吃了點小虧。

聖十玄細看一眼黃金冠老者,見其修為已是一劫飛昇期。

“出來又怎樣,誰怕誰啊!”

聖十玄看罷暗暗撇撇嘴,隨後大大方方的走出山石之後。

閉關四年,此時的聖十玄早已經長得身高九尺,體形魁梧,只是臉上仍然帶著一絲稚嫩,畢竟他的真正年齡才只有十七歲。

看到聖十玄從暗處走出,兩夥人都各自停下,退出數丈遠。

天一宗和聖月王朝的人都沒有說話,而是彼此拉開距離戒備地看著聖十玄,他們都在猜測,走出的這位少年屬於何方勢力。

“我說幾位前輩和道友,小生這邊先有禮了,不知道一大清早的,你們為何打得這麼熱鬧啊?”

聖十玄一邊走,一邊笑嘻嘻的看著兩夥人問道。

隨後,他把頭轉向剛才偷襲自己的那個黃金冠老者。

“你說你都一大把歲數了,讓我出來,喊一聲不就行了嗎?偏偏用下做的手段偷襲我。”聖十玄瞄著此老者說道,“要不是我母親愛我這個小寶寶,給我穿件寶衣護體,現在的我可能只好躺著出來了!你說,小老頭,你做的是不是很過分?”

聖十玄的話中明顯帶著揶揄之意。

其實,聖十玄哪裡有什麼寶衣啊,他不過是為了掩飾修為而已。

因為聖十玄已經看出,黃冠老者手中的那個鐘鼎乃是一件下品仙器。

聽聞此言,黃金冠老者這才臉色一緩,心中釋然。

他剛才還在詫異聖十玄為何會毫髮未損,現在聽來,原來是這麼回事。

“原來是有寶衣護體之故。”

一瞬間,一絲貪婪之色從黃金冠老者眼中閃過。

看見聖十玄絮絮叨叨,又一臉無害的樣子,天一宗的那個小女孩首先忍不住掩嘴偷笑起來。

“放肆!”

猛然間,一聲暴喝響起。

話音未落,只見那個黃袍青年走出,隨即冷眼看著聖十玄:“哪來的低等頑民,敢在本王面前聲張?還不速速跪下,也許,本王可以饒你一死!”

聖十玄見狀,撇撇嘴,他最厭惡這種自以為是的紈絝子弟。

“衣服不錯,像個王子。”聖十玄笑嘻嘻的揶揄道,“你的這身行頭,如果穿在我家小黑身上,也差不了哪去,不過,我家小黑可是很乖哦,從來不亂咬人。”

“噗!”的一聲,這一回,天一宗那個手執寶塔的少年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好你個不知死活的下等人!”見此情景,黃袍青年頓時滿臉通紅,怒聲吼道,“一會看你死了,還怎麼伶牙俐齒?”

說罷,不等身邊人動做,他一抖右手,一道血光飛向聖十玄的面門。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這邊的聖十玄早已經做好防備,只見他一伸右手,槍已在手,隨即槍頭甩出蝴蝶飛舞之狀,瞬間和飛來的血光攪做一處。

這是聖十玄與小玄對練時琢磨出來的招式。

“蝶舞紛飛!”

聖十玄一聲暴喝,真元狂湧而出。

見此情景,黃袍青年一愣,顯然沒有料到對面的小子能擋住自己的飛劍,他可是出竅中期的下品鍊師啊!

一愣神間,他手中的血色飛劍一滯。

要說這個黃袍青年,也確實有他驕傲的資本,他年僅三十七歲就已達到如此修為,這在其王朝的諸多王子中,無人能出其右,這也是為何他能被立為儲君的原因。

無論是修煉的天資智慧,還是外表,他在眾多王子中都屬於翹首。

而他手裡的這把武器,更是靈器中的極品。

要知道,在修道界中,極品靈器可是一般門派中長老級別才可配發的裝備,所以他很狂。

但是現如今,他卻被自己眼中的低等小雜種擋住,頓時怒火中燒。

黃袍青年一招手收回飛劍,然後握在右手,隨即猿身上前和聖十玄對戰起來。

論武器,聖十玄只是中品靈器,與對手相差足足兩個品階,但是聖十玄勝在修為,出關後,他已經是分神期中期,元神實力更是強於對手。

而黃袍青年雖然擁有極品靈器,但是修為不夠、真元不足,尚無法完全發揮出武器的全部威力,再加上聖十玄刻意隱藏實力,因此,二人看上去打得旗鼓相當。

“四哥,我來助你!”

隨著一聲大喝,聖月王朝的紅髮少年飛身加入戰局,其剛一入場,便掄起手中的紅色大棍劈頭向聖十玄砸去。

見此情景,聖十玄急忙閃身後退,笑罵道:“人不要臉,還真是無敵,打架還找幫手,道爺我不陪你們玩了!”

說罷,一晃槍身轉身就跑,眨眼間,消失在山石後面。

黃袍青年見狀一愣神,隨即喝道:“追!跟著我,七弟。”

然後手持血色之劍,帶著紅毛少年向山石後面追去。

手拿逆天鉞的中年人一見,急忙大聲喊道:“四王子、七王子小心!”

但是他的話誰聽啊?

沒辦法,他只好耷拉個腦袋緊跟其後。

外邊只剩下聖月王朝的黃金冠老者、黑袍老者和天一宗的白眉老者一眾對峙。

白眉老者這時才暗緩一口氣,剛才他以一敵三,差一點就被擊殺。

雖說白眉老者已是飛昇期一劫,並且手中的武器是下品仙器,但是他對面的兩個老者也都是同等修為,而且手中的武器也不弱。再加上那個大乘期後期的中年人,因此,他之前的處境非常不妙。若非他自身有一件下品仙甲護身,估計此時早已落敗。

山石之後,聖十玄笑眯眯的看著眼前三人。

其實,他在交手之時就已想好了對策,只是沒料到會一下子騙過來三個人。

四王子一見聖十玄不再逃跑,立刻得意地笑道:“小賤民,這回我看你往哪跑?”隨後,緩步持劍向聖十玄逼來。

其餘二人則緊隨其身後。

聖十玄聞聽,哈哈一笑,淡淡的回道:“我沒想跑啊,就等你們來呢。”

聽聞此話,中年男子急忙用餘光向周圍掃看,見沒有什麼異常,便搶先把兩位王子護在身後。

四王子見狀,一聲怒喝:“退下,龍丘虎,一個小雜碎我還殺不死嗎?”

中年男子聞聽,臉色一變,急忙俯身應道:“是,屬下知罪,四王子你神功蓋世,天下奇才,這個小雜碎你必能手到擒來。”

言罷,急忙閃到後方。

忽然間,聖十玄一咧嘴笑道:“別爭了,你們都一起進來吧。”

然後向著面前的三個人眨了眨眼睛。

“不好!”

中年男子發出一聲驚呼。

話音未落,就見一座十丈寶塔兜天而下。

眨眼間,三個人被吸入塔內。

“哈哈哈,哥哥真是聰明啊。”

只聽得聖小玄拍著手笑道,隨即,一個小身影從山石暗影裡閃出。

聖小玄一招手,碎靈塔又化為三寸之大,然後託在他的手中。

聖十玄摸著下巴,笑道:“他們人多,並且好幾個修為比我高,不能硬拼。走,前面還有兩個,一併收了!”

說著話,他抬手把小玄收回本體,然後轉身走出山石。

聖十玄剛一走出,聖月王朝的兩個老者頓時在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他們這次領命保護兩位王子出行,容不得有半點差池。

就見黑袍老者身形一步走出,眼露兇光喝道:“小兔崽子,你把我們兩位王子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他們在巨石後邊休息呢!”聖十玄嬉皮笑臉的回應道。

“你還敢騙人,小兔崽子,山石後邊根本就沒有人。”黑袍老者怒道。

他已經用元神檢視過山石之後,那裡根本就沒有半個人影。

“我們來自二重天的聖月王朝,聖月王朝乃是二重天最大的勢力國度,希望小友能把我們的人放回來,我們的國君一定會給小友極大的好處。”

最終,還是黃金冠老者比較奸猾,他一看情景不對,馬上說起軟話。

不管怎麼說,人是主要的。

這要是二位王子出了事,他們也不用回去了,回去也是個死。

聽聞此話,聖十玄眼珠一轉,問道,“給我極大的好處?能給什麼?有你手裡的那個鼎鐘好嗎?”

目光隨即瞄向那件黑色鼎鍾。

“有,絕對能有。”黃金冠老者點頭應道,“我這個散魂冥鼎鍾,不過是個下品仙器,對於我們王朝來說不算什麼。”

在黃金冠老者眼中,聖十玄不過是一個乳臭味乾的毛孩子,修為低下,想和他鬥,還嫩著呢。

“我不信,我只想要你的那個鼎鍾,你能給我嗎?”聖十玄搖搖頭道。

聖十玄說起話來,明顯的孩子氣,眼睛仍然盯著鼎鐘不放。

“這?”黃金冠老者略一猶豫,“也罷,給你就是了。”

說罷,他隨手把三寸鼎鍾拋向聖十玄。

黃金冠老者暗想:這尊散魂冥鼎鍾是一下品仙器,上面留有我的元神烙印,我還真不信,你能搶走它!

在他看來,一個修為僅僅道君層次的毛孩子,又能把寶鼎怎樣?

所以,他很隨意的就把鼎給了出去。

聖十玄一抬手接過鼎鍾,也未細看,手心一擦,頃刻間,抹去鼎鐘上的元神烙印,反手收進扳指。

鼎鍾消失的一剎那,黃金冠老者心裡頓時一驚,續而一陣抓狂,他發現,自己與鼎鍾竟然失去了聯絡,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黃金冠老者的目光慢慢掃過聖十玄的全身。

“除非這個毛孩子修為超過我,或者元神實力達到仙人層次才能做到。”黃金冠老者暗暗想道。

“不,這絕對不可能!”

黃金冠老者隨即又否定掉這種想法。

這怎麼可能呢?

眼前的這個毛孩子才多大啊?

他心中斷定:那麼只有一種,即這個小子身上有超越下品仙器的重寶,只有如此,才可以強行收取鼎鍾。

實際上,黃金冠老者還真猜對了一半。

別忘了,聖十玄閉關之時,元神實力即已超越元神境界,達到下品玄仙層次,出關之後,元神實力更是達到中品玄仙層次,因此,只要不是本體對抗,抹去一個一劫飛昇期的元神烙印,對於他而言,還真不算個事兒。

但是這一切,黃金冠老者哪知道啊,這也完全超出常人的意料。

“臭小子,把鼎鍾還給我!”黃金冠老者低聲喝道。

原本他是想取巧騙騙這個毛頭小子,結果卻是偷雞不成反失一把米,真是虧大了。

聖十玄聽罷,開心的大笑起來,隨後笑道:“小老頭,你給出的東西還想要回去,想賴皮啊?”

這次計謀得逞,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聖十玄根本就沒有歸還之意。

“收!”

猛然間,聖十玄臉色一變喝道。

隨著他話音一落,聖小玄瞬間出現在聖月王朝兩個老者的頭頂,緊接著,碎靈塔當頭罩下。

此二人當即一愣神,眼神瞬間凌亂。

很顯然,他們二人都是低估了眼前的這個毛頭小子,竟然全部中招。

但見碎靈塔的旋風吸著二人徐徐向塔底靠去。

兩老者雖然大驚,但是畢竟是久經沙場之人,頃刻間做出反應。

“鎖龍鞭!”

黑袍老者猛的一聲怒喝,甩手把長鞭向碎靈塔的塔身抽去。

黃金冠老者也沒猶豫,瞬間拿出一口三尺黑劍,反手劈向塔基。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

儘管聖十玄只是分神期中期修為,無法發揮出碎靈塔的全部威力,但是碎靈塔畢竟是件極品神器,又是專門針對元神攻擊,偷襲之下,一般的修道者根本就無法逃脫。

眨眼間,兩個老者陷入昏迷,瞬間被收進塔內。

聖十玄一見得手,急忙又把塔內五人轉移到第九層。

九層是碎靈塔的最高層,元神壓制極強,如果元神修為沒有仙帝級別,進去之後休想醒來。

看著碎靈塔業已穩定,聖十玄收回小玄,轉身走到天一宗的幾個人面前。

此刻的天一宗四人,早已是看得目瞪口呆。

剛才還在和他們打得死去活來的對手,頃刻間,竟然都被面前的這個小男孩輕鬆搞定了?

聖十玄來到四人面前,一抱拳道:“在下聖十玄,多謝四位出手施救之恩!若無你們出手,我哥哥今天可就危險了。”

因為修道者閉關時,最忌諱外人打擾,一旦被擾,輕者走火入魔,重者則亡。

聖十玄說完之後,又面向白眉老者深施一禮。

聽聞此言,天一宗的四位這才回過神來。

為首的白眉老者急忙回禮道:“小友客氣了。”

因為白眉老者看過聖十玄的手段,也不敢託大,隨即領著其他三人向後者一一作了介紹。

透過老者介紹,聖十玄這才知道,眼前的四人皆屬於天一宗門下。

白眉老者名為谷溪源,道號普爾真人,一劫飛昇期修為,是天一宗座下第七長老。

小女孩名叫柳眉兒,是他們宗主掌門獨女,修為剛至融合期後期,為上品術士。

託塔少年叫商鶴鳴,手持龍骨槍少年叫冷寧,都是煉己期中期的下品道君,屬於天一宗嫡傳弟子。

介紹完畢,聖十玄便與四人攀談起來。

要說此時最開心的,當屬聖十玄,在這孤島數年來,除了鬼哥,他沒見過一個其他外人,說不寂寞,那是假話。

因此,面對年齡相仿的同齡人,聖十玄的心裡微微有些興奮,便和天一宗的三個少年聊了起來。

見此情景,谷溪源笑呵呵的閃到一旁,不去打擾。

他對聖十玄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

幾位少年一直聊了兩個多時辰,谷溪源看天色已晚,這才走上前來。

“十玄小友,天色不早,我們也要啟程了。”谷溪源笑呵呵說道,“原本,我們是想來此島的雷域試煉,但是現在雷域已經消失,我們就要換個地方去了。”

谷溪源說話間,已是來到幾位少年面前。

聽聞此話,聖十玄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捨,因為他知道,這次一別,就不知道何時再有人能來了。

谷溪源看出聖十玄的心思,伸手拿出一塊金牌和一塊玉簡,笑道:“這是天一宗令牌,以及本星域的地圖,如果日後你有機會離開此地,可以去天一宗找我們。”

“好的,謝謝谷前輩。”

聖十玄點點頭應道,伸手把兩樣東西接過。

“還有我們呢!”

未等聖十玄多說幾句謝話,柳眉兒、商鶴鳴和冷寧三人從旁邊跳了過來。

只見這三個人各自拿出一塊玉簡,先後放到聖十玄手裡。

柳眉兒晃動著頭上的馬尾辮,搶先說道:“我們天一宗是咱們一重天的第六大宗派,在整個修道界排名第六十七,門宗位於咱們這層天的中心炎極洲。你若是到了炎極洲,可以透過此傳書玉簡告訴我們,屆時,我們下山去接你。”

聖十玄聞聽微微一笑,拱手道:“謝謝諸位朋友!可是我沒有你們說的這種玉簡,也沒什麼送給你們的。”

這一回,聖十玄可真的犯難了,別說送玉簡,就是傳書玉簡,今天他也是頭一次見到。

剎那間,聖十玄感覺自己太閉塞了,他紅著臉看著面前三人。

“沒關係,你有我們的玉簡就行,一樣的。”商鶴鳴這時插上一句。

“是啊,一樣的。”冷寧也在旁邊安慰著聖十玄。

聖十玄尷尬的點點頭,算是翻過此事。

谷溪源見幾個少年已經告別完畢,甩手放出一艘百米長的戰船於空中,幾個人和聖十玄再次作別,然後各自飛上戰船。

隨即,戰船向島外緩緩駛去。

飛船上,谷溪源遙望著漸去的小島,臉上掛著笑意。

此時的聖十玄依然站在島邊,對著戰船揮手作別。

“你們三人要記住了,此子非同一般,將來更是不可預測。”谷溪源忽然低聲說道,“將來若有機緣,你們要多多交往,不可為敵。”

說罷,他轉身看著身邊的三個少年。

“是,長老,弟子明白!”三位少年同聲應道。

谷溪源點點頭,目光再次鎖定在天息島方向。

「這是續去年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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