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巧遇故人(1 / 1)
山門建立之後,聖十玄來到寸草星凹谷之地,僅用半個月的時間,足跡踏遍整個區域。
他發現,這裡雖然沒有修道界門宗,但是民風尚武,武館遍及所有城鎮,居民們生活得十分安逸。
這一點,很像他的家鄉蝴蝶谷。
算起來,寸草星上的城鎮大大小小不下數百座,百萬以上人口的城池有六個,分別是馬門口、巫城、杜陽城、烽火山、垂淚湖和封邑。
其中巫城是此星的首府所在,人口達到七百萬之多。
聖十玄在寸草星上轉悠了半個多月之久,最後無奈的來到首府巫城,開始在城內漫無目標的閒逛起來。
“總不能逼著我張貼告示,或者去大街上拉人吧?”他摸著下巴私語道。
看著身邊來往不息的的人流,他一籌莫展,一時也想不出如何入手去招收門徒。
在他眼中,這個寸草星不像是修道界中的領地,反倒是更像普通凡間的星球。
他正閒走時,猛然間一抬頭,不由得嚇了一跳。
“蝴蝶谷!”
聖十玄心裡一聲驚呼。
不知道何時,他已經來到一座名為“蝴蝶谷”的武館門前,看其門面,不是很大,如果不是因為名字緣故,他可能就錯過了。
“怎麼會這麼巧呢?”聖十玄愣愣的盯著武館牌匾,心中暗道,“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二個蝴蝶谷不成?”
一時間,聖十玄思緒萬千,家鄉的種種再一次浮現在他的眼前。
“這位小兄弟,想要加入我們武館嗎?”
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聖十玄聞聲看去,只見一個武者打扮的青年站在他的面前,正在抱拳施禮問話。
見此情景,他急忙抱拳回禮道:“在下聖十玄,打擾這位仁兄了,我只是想知道,此武館的師傅是何人?”
“啊?”
武者青年聽罷很是詫異。
他沒有想到有人對這個好奇,轉而笑著答道:“家師尊稱空在天,江湖人稱無影翁,乃是寸草星第一高手。在下是家師的三弟子,名叫暮雪春,請問聖兄弟,還有什麼疑問嗎?”
聖十玄聽後暗暗點頭,別看此武館門面雖小,但是從這個暮雪春的言談舉止來看,其師門管教有方,是為少見。只是說其師傅是寸草星第一高手,讓他有些不信,畢竟這是徒弟誇師傅的套話。
暮雪春一見聖十玄有些遲疑,於是臉上溢位淡淡的傲氣,說道:“怎麼,聖兄弟不信?家師行事低調,現在就在武館大殿,你若想入會,可以跟我來。因為家師對弟子的選拔極為嚴格,你必須先過他老人家這一關。”
看得出,他對其師傅極為尊崇。
聖十玄聞言淡淡一笑,沒有馬上回話。
暮雪春所說的家師空在天,他並不認識,想必是自己多想了。
聖十玄暗暗放出元神,掃向武館大殿。
他準備看上一眼便道別離去,畢竟他是修道界人,對民間的武館不感興趣。
“果然有宗師之範!”
看過之後,聖十玄點點頭,心裡讚道。
在武館的大殿之內,一位紅袍老者正端坐在桌案前,一邊看書,一邊慢慢品茶。
“嗯?是修道界人士?”
聖十玄剛掃過紅袍老者本體,眼睛瞬間睜大。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裡竟會有一個築基期後期的道友,若不是自己多看一眼,很可能就此錯過。
隨即,聖十玄一抱拳,笑著對暮雪春說道:“好,請幕兄弟帶我見您的家師,看我是否符合武館的要求。”
暮雪春疑惑的看一眼聖十玄。
他剛才注意到,後者的臉色數變。
但是他依然笑著點頭應下,轉身領著聖十玄向武館大門走去。
一入武館大門,就見一座三丈照壁立於院內,照壁上是一幅百蝶戲花圖,每隻蝴蝶形態各異,紛飛在花叢之間。
聖十玄在看到照壁的第一眼後,便站立不動,一瞬間,神回故里。
這幅照壁之畫如此傳神,令他再一次想起自己的家鄉。
暮雪春看到聖十玄站著發愣,在一旁出聲提醒道:“家師在正殿,請隨我來。”
聖十玄聞言把頭轉向暮雪春,歉意的笑了笑,說道:“對不起幕兄弟,失禮了,這幅照壁畫很像我的家鄉。”
暮雪春聽罷這才恍然明白,難怪聖十玄看上去顯得怪怪的呢。
隨後,暮雪春善意的一笑,繼續引領聖十玄繞過照壁。
二人來到一座殿門前。
暮雪春對著聖十玄一抱拳:“請稍後。”
然後轉身來到殿門簷下。
暮雪春單膝跪地,高聲喊道:“弟子暮雪春,拜見師傅!”
“起來吧,雪春,找為師有何事?”
大殿之內,一道洪鐘般的聲音傳來,顯然就是暮雪春所說的家師空在天。
暮雪春起身而立,俯首對著殿門道:“有一人想要拜師,人我已經帶到,請師父過目。”
“嗯,帶他進來。”
那個聲音繼續說道。
暮雪春轉過身,對著聖十玄示意的一點頭,率先走入大殿之門。
聖十玄緊跟其後。
入殿後,暮雪春垂手而立,站在其師傅空在天身側。
“來者何人,何方人士?”空在天隨意地看一眼聖十玄問道。
隨後,拿起桌案上的茶杯,慢慢品著。
聽到問話,聖十玄上前一步,對著空在天深施一禮道:“在下聖十玄,來自蝴蝶谷。”
說完,他暗暗觀察著空在天的神色。
“聖十玄,嗯。”空在天聞言點點頭。
“什麼!聖十玄?蝴蝶谷?”
只見空在天的手猛地一哆嗦,猶如被雷擊一般喊道。
頓時,他手中的茶杯跌落到地上。
“砰”地一聲,茶杯破碎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見到此景,站在一旁的暮雪春一愣神,隨後閃身擋在空在天身前。
剎那間,暮雪春滿臉通紅。
他心中暗暗叫苦,心想:這事可鬧大了,看師傅的反應,眼前這個聖十玄不是師傅的仇家,就是有過節之人。
暮雪春的心中突生出一絲懊惱。
空在天緩緩的站起身形,一伸手,把暮雪春撥到一邊,雙眼盯著聖十玄的臉問道:“再說一遍,你叫什麼?來自何處?”
“在下聖十玄,來自蝴蝶谷。”
聖十玄強忍住內心的激動,不動聲色的答道。
看空在天的反應,他覺得離自己的猜測越來越近了。
空在天沒有作聲,而是眯起眼睛,又仔細地看了看聖十玄。
數息之後,空在天點點頭:“有點像。”
“不知聖小友是如何來到此地的?”空在天低聲問道。
“傳送陣。”聖十玄沉聲應道。
空在天向前走出一步,輕聲問道:“哦?什麼樣的傳送陣?”
“是一座塔下的傳送陣。”
聖十玄說完話,也不自覺地邁出一步。
“什麼樣的塔?塔在何處?”
空在天的一雙老眼緊緊地盯著聖十玄,話語中,竟難掩顫抖之音。
“碎靈塔,不,此塔叫天路塔,它在天路營中。”聖十玄答道。
說完此話,聖十玄的心瞬間懸起,雙臂難以控制的抖動起來。
再看空在天時,卻見一行熱淚從其臉上滑落下來。
“你可認識冷易此人?”空在天哽咽的問道。
“他是我們天路營的長老。”聖十玄哭聲說道。
隨後,他一個縮地來到空在天身前。
他一張雙臂,將空在天老人緊緊的抱在懷裡。
頃刻間,兩個男人相擁在一起,嚎啕痛哭。
在這一刻,時間彷彿化為了永恆。
這裡沒有師傅之稱,沒有長幼之別,有的,只是曾經帶著夢想、帶著希望離鄉而又重逢的人。
在這個修道界中,也許他們二人只是微不足道的兩粒沙塵,但是此刻,他們卻是這裡唯一最為親近的不能再親近之人。
他們的哭聲穿過大殿,穿過心靈的時空,帶著二人無限的委屈和壓抑,響徹在大殿內外。
暮雪春被這一幕徹底的嚇壞了,傻愣愣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從沒有見過師傅如此失態。
眼前的師傅就像一個受了千萬般委屈的孩子一樣。
而實際上,空在天和聖十玄所受的苦難,又豈是用眼淚所能夠詮釋的!
一老一少,哭了有近一炷香的時間,他們二人這才稍稍穩住情緒。
空在天擦擦老眼,轉身對暮雪春道:“雪春,你且退下,這位是我失散多年的親人,你不必擔心。數日內,不要打擾我們,武館之事暫由你大師兄負責。”
說完這些,空在天不再理會暮雪春,而是牽著聖十玄的手向後堂走去。
後堂之內,空在天依然把持著聖十玄的手不放,二人並肩盤坐在床榻上。
“十玄,你長大了,我都認不出來你了,快和我說說,這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空在天一臉擔憂的問道。
想當初,聖十玄離谷之時,不過十歲,而如今,十餘年過去,已是碩壯威猛的小夥子,這天地間的差別實在是令人唏噓。
聖十玄點點頭,便把自己的經歷說了一通,同時,也問明白空在天的狀況。
原來,當年的空在天也是被傳送到鼎王星。
當時,面對靈氣充裕的修道星球,空在天的確是狂喜不已,然而在隨後的歷程中,他卻讓陷入到苦悶當中。
空在天離谷之時,已是近三百歲高齡,修煉的境界卻只達到築基中期,如此低下的修為,與修道界中的門宗初級弟子相差無幾,甚至還有所不及。
因此,他拜訪數十個門宗後,依然拜師無門,無奈之下,他只好做些苦力雜活賺些銀兩,用以維持生活。
在修道界中,修為的高低決定一切。
面對身邊無數比自己修為高深的修道界人士,他時常被品修不佳的道友所恥笑和欺辱。
為此,空在天感到無所適從,難以生存。
萬般無奈之下,他拿著數年賺來的銀兩來到寸草星。
寸草星雖然靈氣稀薄,但是這裡是修道界的盲點,空在天來到此地後,依仗自身稍有修為,很快拉起山門。
當然,由於他本身對修道一事知之甚少,因此他只能傳授強身之術,也就是凡塵間的武術功法,數年下來,在寸草星竟然也拔得頭籌。
但是空在天知道,自己除了繼續修煉,已無退路可走,所以這些年來,他邊授徒邊修煉,準備背水一戰。
他早做出最壞的打算,如果今生修道無果,昇天無望,他便讓弟子把自己的屍骨埋於此星。
聽完空在天的講述後,聖十玄也是感慨不已,這位眼前的老人也是苦難多多,能挺到今天這個地步,實屬不易。
聖十玄又細細的掃看一遍空在天的本體,發覺老人身上的靈脈竟然還有許多是固化之中,如此看來,就算是蝴蝶谷的人來到靈氣充裕的星球,如果沒有機遇化解固化靈脈,修煉起來也是艱難異常。
眼前的空在天就是一例。
這些年下來,空在天也只是達到築基期後期而已。
“空前輩,難得異鄉遇故人,我想咱們兩個的相遇簡直可以用奇蹟來形容。”聖十玄開心的笑道,“偌大的修真界,能如此相遇,真是不可想象。”
“是啊是啊。”
空在天感嘆著拍拍聖十玄手背,這才鬆開緊握聖十玄的手。
“十玄啊,你以後有何打算?”空在天看著聖十玄眼睛問道。
“收徒。”聖十玄應道,“實不相瞞,我已經在此星建立門宗,來巫城就是為了尋找收門人的途徑。”
“哦?你要招收修道界中的門徒?”空在天略感意外的問道。
儘管先前聖十玄和空在天講述過經歷,但是聖十玄對修為一事隻字未提。
因此,後者並不知道前者詳情。
加之,後者修為低下,根本看不透前者。
“嗯!”聖十玄肯定的點點頭。
空在天把聖十玄從頭看到腳,微微搖頭道:“十玄啊,你現在什麼修為,我可是看不明白。”
聖十玄聞言笑了起來,他剛才一時疏忽,竟把這事忘了,以自己的修為,空在天一個築基期,怎麼會看出來呢?
於是連忙說道:“空前輩,小子已經接近大乘期。”
“啊?”
空在天聽罷,啊了一聲,驚訝的合不上嘴巴,轉而一拍聖十玄肩膀道:“這豈不是成了神仙?當年果然沒有看錯你,好小子!”
修道者修為達到大乘期,其壽命已經可以以千年來計,稱為半個神仙也不過。
“前輩褒獎了,小子離得道一步尚遠。”聖十玄急忙解釋道。
他知道空在天在谷中所接觸的修煉功法並不系統,與外界相比,猶如井底之蛙。
“空前輩,我看你身體的靈脈尚有固化之處,不如我幫您打通如何?這樣一來,您以後修煉起來就會毫無阻礙。”
聽聞此話,空在天的老臉上頓時堆滿喜色,這些年來,他一直在苦苦修煉,然而全身經脈依然不暢。
空在天低頭沉思片刻,抬腿下得床榻,站立在聖十玄面前,隨後深施一禮道:“參拜師傅!”
聖十玄正坐在床榻上,一見此景,頓時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慌忙縮地來到空在天身側。
他一抬手臂,攙扶起空在天:“使不得使不得,空前輩,您老已是近三百歲之高齡,怎能拜我為師?絕對使不得!”
空在天聞言,一巴掌拍掉聖十玄攙扶他的雙手,滿臉怒意道:“什麼使不得?問道無長幼,修道無先後。我雖然比你年長,但是修道一途,你走在前面,稱你一聲師傅還為過嗎?真是迂腐!”
聖十玄頓時被說的啞口無言。
他摸摸下巴,想了一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可是再一看空在天滿頭的銀髮,頓時又沒了底氣。
“空前輩,還真不行!”他對著空在天再次搖頭道。
“你不收我為徒是吧?好,那我也不讓你打通我經脈了!以我的歲數,如果有生之年不能跨越築基期,你就把我的屍骨帶回蝴蝶谷,我死後能回到故里,也知足了。”
空在天一臉賴皮地喊道,看上去就像個小孩似的。
聖十玄見狀,頓時有點為難了。
他伸出右手撓撓頭。
都說老小孩老小孩,這老人要是到了年齡鬧起來,比年幼的孩子還難纏。
數息之後,聖十玄無奈的搖搖頭,徹底的妥協了。
“那好吧,空前輩你贏了,我答應收你為徒,我現在就幫你梳理經脈。”
“不行!”
空在天又搖著滿頭銀髮,擺著手說道。
聖十玄這回被逼的都快哭了,低聲問道:“空前輩,我都答應您了,您還想怎樣?”
“我還沒行拜師之禮呢!”
空在天說完話,俯身要拜,卻被聖十玄一把攔住。
聖十玄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拍著空在天手臂說道:“空前輩,您老歲數極大,這個跪拜師禮,我承擔不起。這樣吧,您就對我抱拳三首即可,否則,您這個弟子我不收也罷,大不了,您日後埋骨之時,我把您帶回家鄉。”
此時,聖十玄已經摸準空在天的心思。
試問,從蝴蝶谷一路艱辛到如今,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修道修煉嗎!
儘管空在天執意要行拜師之禮,但是聖十玄估計,如果各退一步,問題也不大。
畢竟在空在天的心靈深處,修道是最大的渴望。
空在天聽罷,歪著腦袋思索片刻,一點頭道:“好,就依你的。”
說完話,他後退三步,整頓衣衫,隨後對著聖十玄抱拳三拜首。
“弟子空在天,拜見師傅!”
聖十玄聽得一咧嘴,滿腦門子黑線,暗想這都哪跟哪啊,真是有點迷糊。
聖十玄見空在天施禮完畢,急忙把空在天讓與床榻之上,準備為其梳理經脈。
好在空在天已是築基後期,身體的強度不成問題,聖十玄可以使用真元強行打通其經脈。
一個月之後,空在天的全身經脈被完全打通。
床榻上,空在天緩緩的睜開雙眼,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瞬間遍及全身。
他感到身體的每個汗毛孔都在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真氣在身體脈絡中緩緩轉動,這種感覺,讓他極為舒暢。
“謝師傅!”空在天對著聖十玄俯身拜道。
空在天的這句話可是發自內心的。
聖十玄的協助,使其從此走出修煉的桎梏,他可以在以後很短的時間內完成築基期的跨越。
而跨越築基期後,則會使壽命又延長數百年,修道的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
聖十玄輕輕扶住空在天的手臂:“空前輩,如今您的脈絡已經全部打通,今後修煉已無障礙,一會我再傳授與您修煉功法。”
聽聞此話,空在天搖搖頭:“請師父不要再稱我為前輩!”
空在天轉身下地,站在聖十玄面前:“我雖然修為低下,但是懂得有道心一說,你我若不師徒相稱,我將無法安心修道,請師父成全。”
說罷,他一臉誠懇的看著聖十玄。
聖十玄聞之一愣,隨後釋然道:“嗯,以後我就稱呼您為在天吧。”
“是,師傅!”空在天應道。
空在天這才露出笑意,神色中再無顧慮。
“在天,我有一處極佳的修煉之地,遠非此處可比,稍後我帶你前去,你先把此武館料理一番。”聖十玄對著空在天說道。
空在天會意的點點頭:“是,師傅,我這就去解散此武館。”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且慢,在天,我之意不是解散武館,而是讓武館掛名進行招收門人。”
聖十玄一看空在天沒有理解自己的意圖,急忙出言阻攔。
空在天聞言轉過身,有些微楞的站在原地。
聖十玄看空在天還未明白,於是笑著解釋道:“寸草星的居民脈絡正常,而且因為尚武,體質極佳,正是修道的好苗子。只要以後悉心調教,不會比別的修道星球差,但是要注重人品。”
空在天聽聞,恍然大悟,暗歎還是聖十玄想得周到。
別看聖十玄年紀小,這師傅一職還是令人極為信服。
“好,師傅,我這就去安排選拔,咱們武館別的不敢說,人品個個沒問題。”空在天對著聖十玄抱拳施禮道。
說完,告退走出後堂。
之後數天裡,武館人員陸續被聖十玄帶到寸草星另外一側的山門之地,同時,留下數人在原來的武館繼續招人。
不出半個月的時間,此舉頓時傳遍整個寸草星。
蝴蝶谷作為寸草星曾經最為強大的門派,如今整體遷移退出武林,這不能不令其他的武館門宗側目。
當眾人最終得知蝴蝶谷武館是整體轉移修道之時,寸草星上下頓時沸騰起來。
試問天下之人,有幾人不想得道成仙的?
一時間,蝴蝶谷武館門庭若市,前來報名的絡繹不絕。
這當中,不但有達官貴人,還有各個武林門宗,甚至不乏武館、武林門宗的館長、宗主人物。
這些人想的極為透徹,與修仙得道相比,武林中的名號根本不算什麼。
面對這種混亂的局面,武館的留守人員頓時應接不暇沒了章程,急忙回報上層,請聖十玄前來主持。
聖十玄聞訊後,帶著空在天在第一時間趕回武館。
當聖十玄和空在天二人來到武館時,武館前已是人山人海,報名者人頭攢動,雜亂無序。
站在武館門前的臺階上,聖十玄對著身前人群一抱拳。
“各位鄉親,請安靜!”
其聲音遠傳數里,頓時壓住場面。
“在下聖十玄,乃是修道門宗蝴蝶谷的掌門,今日有幸在寸草星招收門人。”
聖十玄掃看一圈,見局面已穩,又繼續說道:“本門宗招收弟子,要求極為嚴格,首先必須人品毫無瑕疵,其次,身體素質極佳。我希望,咱們寸草星的武林門派,不要因為我招收門人而衰落,相反,應該更加強盛。”
“啊?你這到底是招收武林門徒啊?還是修道門徒啊?”
有些人確實聽糊塗了。
“是啊,這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弄錯了,誤傳的吧?”
……
聖十玄的幾句話,頓時令下面議論紛紛,都不明白蝴蝶谷招人是為何意。
“請聽我說。”聖十玄對著人群擺擺手道。
“今後,寸草星的民間武林,要每年舉行一次武林大賽,選拔出各年齡段的前二十名者為蝴蝶谷弟子。我希望各武林門派在競選時,嚴格把關人品一事,否則,一旦發現有人品問題,則會永久取締此門派的入選資格。至於武林大賽的安排,你們可以找我的首席弟子空在天商議。另外,年齡低於七歲者,可免於武考,但是要面考,由我來把關。”
說完這些話,聖十玄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一見此景,“嗡”的一聲,人群立馬像炸開了鍋。
人在原地消失了!
這是什麼?
這不就是神仙嗎!
可以說,聖十玄的這個小小舉措十分恰當,比任何吹噓都來的實際。
聖十玄端坐在武館後堂,輕吐出一口氣,然後微笑地看著館外湧動的人群。
他知道,自己的願望已成。
說實話,他現在對自己在寸草星開山立宗一事,已經信心十足。
此星不但沒有其他門宗競爭學員和物質資源,而且還民風尚武,就算選拔再嚴格,每年也能保證有數量可觀的優秀學員進入蝴蝶谷。
修道的初始階段是煉精化氣,煉精化氣的第一步是築基期,而築基期又分做練體、練氣和練神三個階段,因此,從武林中招收弟子絕對是上乘之選。
當然,他也不會捨棄從小煉骨奇佳的孩童,他們才是蝴蝶谷未來的希望。
看著空在天在前殿忙碌的身影,聖十玄會心的笑了。
既然蝴蝶谷已經立宗,他自己這個掌門人也必須全力以赴。
聖十玄一閃身,遁出武館,直奔蝴蝶谷的山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