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血染望仙洞(中)(1 / 1)
聖十玄父子二人開始“撈魚”的時候,已經是進入望仙洞的第五天,此時的望仙洞內一片混亂,數萬座洞府內到處都是廝殺之聲,不時的,還有被殺戮後的慘叫傳出。
聖十玄領著六翼,一路走走停停。
因為有六翼在身邊的緣故,他儘量選擇落單者,或者是人少的團隊下手。
短短的一天之內,聖十玄竟然斬獲一千三百餘枚金牌。
這些金牌盡數被他送與六翼手中。
第五天傍晚,洞外苦修塔的水幕牆上,聖六翼的名字躍然上榜,排名第三千四百五十二位。
“哇!父親您快看,聖六翼排名第三千四百五十二位。”柳眉兒牽著柳玉蟬的手喊道。
在這第五天當中,柳眉兒沒有看到聖十玄的名字,雖然倍感焦慮,但是卻看見聖六翼的名次一路高歌,這說明,聖十玄應該無恙。
苦修塔前,不但柳眉兒驚訝興奮,其他的旁觀者也是目瞪口呆。
望仙洞遴選已經五天,但是還從沒見過有人在一天之內如此強勢。
聖六翼儼然已是眾人眼中的一匹黑馬。
“蝴蝶谷的聖六翼,沒聽說過這個門派和人啊?”
“是啊,這個人真厲害,一天之內進榜三千之列。”
“聖六翼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不能是作弊吧?”
“開什麼玩笑,在望仙洞作弊那還不是找死,你看看苦修塔長老都是什麼修為?都是飛昇期的,更何況還有一位人仙大長老坐鎮呢。”
……
總之,苦修塔前的人都是議論紛紛。
“肅靜!金榜名次有效!”
正當眾人語說紛雲之時,苦修塔上方傳來朗朗之聲。
場內的眾人這才微有收斂。
但是竊竊之音仍不絕於耳。
縱觀苦修塔前之廣場眾人,有的驚訝、有的猜疑、有的羨慕、有的嫉妒,眾生百態皆顯現與世人。
而坐在天一宗附近的龍丘德天,卻是一臉的怒容。
“去,派人細查寸草星的蝴蝶谷,特別是他們的谷主聖十玄,務必徹查清楚。”
龍丘德天咬牙切齒,回首對著手下門人吩咐道。
僅僅是一天之間,他的聖月王朝便遭受重創。
原本在望仙洞取得驕人的戰績,卻被一個叫聖十玄的人無情打碎。
前四天入榜的三百多名弟子,竟然被聖十玄在一天之內淘汰出局十多人,這怎麼不讓他震怒!
在參加望仙洞遴選之前,他已作出安排,讓入洞弟子尋找一個叫聖十玄之人,打探一下此人底細。
如今,第五天剛過,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似乎這個叫聖十玄的人專門對聖月王朝下手。
因為今日被淘汰出局的弟子中,近四位之三是聖十玄一人所為。
事實上,龍丘德天猜測的無誤,這的確是聖十玄故意而為之。
自從幹掉聖月王朝衛隊長龍丘克山以後,聖十玄就已有所警覺。
他認為,龍丘克山的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隱隱中,聖十玄似乎看到一張針對他而佈置的大網。
儘管此網無形,但是以他這些年的經驗來看,應該是存在的,他不能不防。
因此,在隨後的搶奪金牌行動中,他專門尋找聖月王朝的人下手。
說起這事來,聖十玄還要感謝聖月王朝的愚蠢。
因為每個進入望仙洞的聖月王朝弟子都統一著裝,這種著裝對於那些小門宗和散修之人來說,確實起著威懾作用,但是這些對於聖十玄來講,卻好像黑暗中的螢火。
此舉讓聖十玄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辨別出誰是聖月王朝的人。
望仙洞外的龍丘德天在震怒。
洞內的聖十玄父子卻躲在隱形陣中悠然自得。
此時,聖十玄正笑呵呵的看著六翼清查金牌數量。
“義父,一共一千五百八十六枚金牌,你說孩兒我能進入前一萬名嗎?”聖六翼仰著稚嫩的臉孔問道。
這一千餘枚金牌中,除了義父幫他搶來的一千五百二十一枚外,剩下的都是他靠自己能力得到的。
聖十玄可沒有錯過讓六翼歷練的機會。
“應該可以。”聖十玄笑著摸摸六翼腦袋道,“咱們參選之人一共千萬多點,也就是一千萬多的金牌,如今你手佔万分之一,問題不大,明後天,我再分與你一部分。”
聖十玄的手中尚有數百餘枚金牌。
關於搶奪金牌一事,這幾天他思慮已久,以聖六翼之修為,不宜過多,夠用即可。
畢竟六翼的修為擺在那裡,數量多了,反而容易引起眾怒。
至於自己,他也不打算擁有太多,免得在排行榜上引人注目。
因此,這第五天基本上就是為了六翼而為。
他打算,明後兩天,再開始著手為自己做準備。
“休息吧,六翼,明天繼續。”
“是!義父!”聖六翼乖巧地答道。
六翼將金牌放於扳指中,而後遁入冥想狀態。
望仙洞內,沒有明確的日出日落,作為修道者而言,一切時間都依靠自身掌握。
他們父子二人在洞內休息了十個時辰,這才一前一後走出法陣。
聖六翼牽著義父的手笑,嘻嘻問道:“義父,今天咱們還要搶奪胸口寫有‘聖月’二字之人嗎?”
因為昨日一天之中,他看見義父似乎專門找這樣的人下手。
儘管他不明就裡,但是預感到,義父肯定還會這麼做。
“鬼小子!”
聖十玄颳了一下六翼的小鼻子,笑了。
“走,今天繼續!”
屈指算來,還有兩天時間就要結束望仙洞遴選,聖十玄決定在今天拿下足夠的數量金牌。
按著苦修塔長老宣佈的規則,望仙洞選拔一共七天時間,但是聖十玄細想一下,感覺有些不對。
倘若第七天時,望仙洞內人數少於一萬怎麼辦?這個和規定的總人數不符。
因此,為了確保萬一,他必須在今日之內登上金榜。
為了行動方便,聖十玄把六翼背在背上,開始一路狂奔,眨眼間,便穿過十餘個溶洞。
他們所經之處,往往溶洞內的人只覺得眼前一閃,二人便已從身邊穿過。
一個溶洞內,一名男子問著身邊同門:“我說師兄,你看到沒,那個身影到底是人還是鬼啊?怎麼這麼快?”
“不知道。”
被問之人也是呆呆的看著前方。
二人說話間,聖十玄已是來到下一個洞府之內。
“大乘期後期?就是你了!”
左手溶洞內,有一個金髮女子正在打坐,其胸口標識正是“聖月”字樣。
聖十玄一個縮地而去,再現身時,已經站在此女子的身後。
他剛要出手,忽見此女子猛的向前平移數十丈。
見此情景,聖十玄吃了一驚:“咦,奇怪。”
金髮女子轉過身,回首看著聖十玄,冷哼一聲道:“你就是那個專搶我們聖月王朝的人?我等你多時了!”
說完,雙手上多出一對鳳翅虎爪。
聽聞此話,聖十玄心裡有所明白,笑眯眯的看著對方道:“我不想對女人用強,把金牌給我,我自會放你一條生路。”
“哼!大言不慚,看我怎麼取你性命。”
說完話,女子一晃身形,從原地消失。
“咦?小挪移靈符?”
聖十玄見狀先是一愣,而後也原地消失不見。
聖十玄所說的小挪移是靈符中的一種,是把極品玉牌煉製成為法符,然後打上空間篆文,使用起來可以隨意轉換方位,極為便利。
唯獨的缺點就是每使用一次,便會消耗一張靈符。
這種靈符不同於傳送法符和玉牌。
傳送法符和玉牌可以長距離定點傳送,而此靈符只適用於短距離,並且要求制符人對空間的掌控必須精確。
因此,小挪移靈符相對於傳送法符和傳送玉牌而言,更為難得。
這些法符和靈符的製作,對於聖十玄來講已經非常熟悉,師伯女媧在授業之時就已經傳授給他。
只是因為他有縮地術,才免用此物。
小挪移靈符運用起來的確是神出鬼沒,但是畢竟是靈符,它和聖十玄的縮地術相比,還是差距很大。
兩個人在溶洞內十幾個起落之後,金髮女子頓時焦慮起來。
這次金髮女子進入望仙洞,師傅只給她六十四枚小挪移靈符,她前五天已經用去三十七枚。
沒想到,現在僅僅和聖十玄剛一交手,就連用去十三枚,這讓原以為靈符綽綽有餘的她,瞬時煩躁不安。
因為她的手中僅下十四枚靈符。
按著現在的趨勢來看,只能維持數十息時間。
“停!”
猛然間,金髮女子高聲喝道。
緊接著,她順勢把手中的一對鳳翅虎爪擺在胸前。
這是臨行前,師傅贈與她的一對下品仙器。
聖十玄見狀,笑嘻嘻問道:“想明白了?”
一展身形,他來到金髮女子身前十丈遠處。
“算你狠!”金髮女子恨恨數道,“想不到,老朽我修道百餘載,今天會栽在你這個毛頭小子身上。”
“廢話真多,快把令牌都交出來。”聖十玄略不耐煩的說道。
他剛才元神外放,發現有六個大乘期的修道者正往此處趕來。
“給你一半!”金髮女子說道。
隨後,一個獸皮袋拋向聖十玄。
聖十玄伸手接住獸皮袋,眉頭一皺,看也沒看就收入扳指。
他意識到,此女子是在拖延時間。
一個大乘期後期的人,他可以對付,但是如果再來數個就很難說了。
眼見那六個人離此地越來越近,他一晃身形,原地消失。
同一刻,金髮女子也不見蹤影。
“你個小人!出爾反爾!”
半空中,金髮女子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她剛才已經暗中傳音給其他師兄弟前來協助,未曾想,卻被聖十玄識破。
因此,到了這個時候,她也顧不得心疼靈符,小挪移頻頻施展。
“我和你拼了!”
當用完最後一張靈符後,金髮女子一聲厲喝。
她揮舞一對虎爪向聖十玄胸口攻去。
她先前掃視過聖十玄,怎奈看不透後者修為。
但是到了如今這一步,她也只好捨命一搏,畢竟扳指內尚有兩千餘枚金牌。
只要有一線希望尚存,她絕不會輕易交出,所以無論是擊殺聖十玄,還是逼迫後者離開,皆可。
“師妹莫慌,我來也!”
忽然,聖十玄的身後,一個溶洞口外傳來一聲震天的怒吼。
話音未落,一個兩丈身高的彪形大漢從溶洞口外躥了進來。
此人剛一現身,便將手中之器直擊聖十玄的後心。
他使的是一杆血刃亮銀槍,品階為下品仙器。
此人尚在空中,手中之槍已帶著風聲向聖十玄兇猛襲來。
與此同時,其餘幾個溶洞口也傳來喧喝之聲。
聖十玄沒有理會身後大槍,一挺身形,縮地來到金髮女子的背後。
“定!”
金髮女子瞬時呆滯。
聖十玄一探手,從女子體內抓出元嬰,揮手封印收入扳指,隨後把後者的武器和扳指一併拿下。
片刻後,金髮女子的屍體從眼前消失。
“師妹--!”
彪形大漢一聲怒喊,長槍猛的在地上一頓。
“你殺了我的師妹!”大漢睜著猩紅雙眼吼道,“師妹,你等著,我現在就拿下此人之人頭為你祭奠!”
說罷,大漢飛身躍起,一擺手中長槍直取聖十玄前胸。
聖十玄一閃身躲過槍頭,緊接著,左手翻飛,連續打出十一道法陣玉牌。
眨眼間,其所在溶洞的所有外出洞口全部封住。
此時,大漢的血刃亮銀槍再次逼近他咽喉,速度可謂是極快。
這一次,聖十玄沒有躲閃,但是也沒敢硬接,畢竟他的修為尚不及對方。
他探出雙手,順著刺來的槍身一滑,將槍身握於雙掌中,一用力。
只聽“嘎巴”一聲,長槍斷為兩節。
“啊!我的槍!”
彪形大漢一聲大吼,隨即,噗的吐出一口血。
大漢低下頭,看向手中剩下的半截棍子。
他沒有料到,對手會這麼強悍,竟然強到可以斷他武器的地步。
一愣神的時間,聖十玄反手把大半截槍身射向大漢腹部。
一見此景,發呆中的大漢慌忙用手中的半截槍身去撥擋,只聽“噗”的一聲,槍身刺入大漢左肋,隨後透體而出。
彪形大漢一聲悶哼,口中鮮血飛噴,身體猛的向後方倒飛出去。
聖十玄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人影原地消失。
須臾間,一聲悶響,大漢的元嬰被聖十玄抓出,隨後其身上的東西被後者搜刮一空。
片刻後,大漢的屍首消失。
聖十玄站穩身形,揮手將戰果收入扳指。
猛然間,“噗”的一聲輕響,聖十玄只感到後頸一片溫熱。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一翻手,他把六翼從後背放於地面。
但見六翼搖搖晃晃的站在他的面前,臉色看上去極為慘白,一絲汙穢掛在嘴角,仍未擦去。
“我沒事的,義父。”六翼輕聲說道。
一點紅暈泛在六翼蒼白的小臉上。
看到此景,聖十玄的心裡一陣內疚。
他抬起衣袖,為六翼擦去汙穢。
在這之前,聖十玄搶奪金牌時,幾乎都是兵不血刃,就算偶爾傷人,也沒危及到對方性命,因此極具觀賞性。
六翼趴在義父背上,近乎就是在觀摩。
但是今天卻不同。
就在剛才短短的數十息之內,他親見義父接連擊斃兩人,而且其中還有一個女修道者,血淋淋的現實,令他腸胃翻動。
六翼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
“都怪為父考慮不周,讓你驚嚇了!”
聖十玄一邊說話,一邊將一道真元打入六翼體內,開始為後者壓制體內紊亂的氣息。
聽義父這麼一說,六翼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怪不得義父,是孩兒心性不定!”
“好孩子!”聖十玄笑著摸摸六翼頭頂,“如果你沒有如此反應,反倒是真讓我擔心呢。試想一下,第一次見到血腥場面而不動聲色的小孩,他會是什麼?”
“是傻子!”聖六翼輕鬆笑道。
“還有冷血!”聖十玄又補充一句,“修道中,難免殺戮,但是要儘可能的避免殺戮。很早以前,我的師傅和其他前輩就曾對義父談及此事,這些年下來,我越發覺得很有道理。咱們修道者不能過於自私,否則萬界難容,就算眼前得利,也只是一時之快。”
六翼聽罷,對著聖十玄拜道:“是,孩兒明白!”
聖十玄點點頭,目光掃向正在波動的幾個法陣,說道:“眼前尚有五個對手困於陣中,此五人不得不除。”
此時,那五個人正在全力破陣。
“六翼你看。”聖十玄用手一指五處溶洞口,“此五人與先前義父所殺二人皆為同門,此時若不盡除,咱們出去後,這些人必為後患,甚至於,還會牽動他們的背後門人。如果那樣,將會對咱們蝴蝶谷極為不利。這和昨天咱們搶奪的那些人不同,昨天,我沒有傷及他們任何一個人性命,換句話說,昨天那些人只和咱們有搶奪金牌之恨,而沒有取其性命之仇。”
“義父,孩兒明白。”六翼乖巧的答道。
經過義父這麼一說,他的心裡頓時明朗許多。
“你在此等候,義父去去就來。”聖十玄道。
聖十玄說完話,伸手在六翼周圍佈置出三道法陣,這才安心地向眼前其中一個溶洞口走去。
在這座法陣中,被困之人是一個大乘期中期的修道者。
如果眼前這五個人齊聚一起,聖十玄絕對不敢託大前去挑戰,但是如今,這五個人都被分開,因此他可以逐個去收拾。
數息之後,聖十玄回到六翼身邊,抬手撤去六翼四周的法陣。
“走吧,六翼,咱們現在已經不需要再去奪取金牌了。”聖十玄看著六翼,笑著說道,“剩下的時間,我領著你去觀戰,看看其他修道者是怎麼戰鬥的。”
從剛才的這幾個人身上,聖十玄獲取的金牌已經達到兩萬餘枚。
這個數字,足以保證他入選炎極秘境。
因此,他才顯得輕鬆淡然。
至於所謂的第一,他不去考慮,正所謂,槍打出頭鳥,他沒必要佔那個名頭,夠用就好。
就在聖十玄父子二人心滿意足之時,苦修塔前的眾人都已經愕然。
但見水幕牆上,上萬名錄之中,忽然躍出一個名叫聖十玄的人。
此人直接進入千名之內,緊接著,不過數十息間,又猛然躍至前二百名之內。
“父親,你看,十玄大哥進入千名了!”
見到此景,柳眉兒猛的抱住柳玉蟬喊道,臉上一掃多天的倦意。
“不對,十玄哥哥名次又上去了,八百五十四。”
“哎呀,七百六十八。”
“哇!五百九十七。”
……
五個驚呼過後,柳眉兒不再呼喊,靜靜的和父親一起看著水幕牆。
“十玄哥,你還是人嗎?”
柳眉兒呆呆的望著前方,囈語道。
她有想瘋的感覺。
柳眉兒想瘋,畢竟她還沒瘋,但是坐在他們不遠處的龍丘德天,這次可真的要瘋了。
“混蛋!我要殺了你!”
龍丘德天猛的從座椅上彈起,對著水幕牆方向吼道。
一炷香前,龍丘德天接到急報,說是梅山七傑中的老七梅若蘭和老四梅若塵身死的訊息,然而僅僅是數息之後,又接到門人傳書,說是梅山七傑中的其餘五人接連戰死。
梅山七傑是什麼人?
那是他們聖月王朝四大支柱之一嗜血梅山的嫡傳弟子。
如今,七子一同隕落,這怎能不讓他震怒?
“放肆!坐下!”
猛然間,一道白光從苦修塔上方射來,伴隨著震耳的斷喝聲。
龍丘德天的身形一晃,跌坐在椅子上。
啪的一聲,其身下青藤椅應聲散架。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見此景,柳眉兒等人皆忍不住偷偷竊笑起來。
龍丘德天陰冷著臉,從地上跳起。
其門人急忙搬來另外一把青藤椅。
“速速告知德義長老,實施第二套計劃,望仙洞圍殺此人。”他傳音給手下門人。
隨後,他落座於青藤椅之上。
他所謂的第二套計劃,是專門針對望仙洞內出現不利於聖月王朝的人和事而制定的陰招。
簡單點說,就是獵殺行動。
聖十玄有幸成為第一個獵殺目標。
至於他所提及的德義長老,全名龍丘德義,是他五弟,現為苦修塔八百鬥戰長老之一,此次望仙洞遴選,後者負責其中的兩百座溶洞。
當然,龍丘德天不是讓他五弟親自動手,因為龍丘德義身為鬥戰長老,也不敢為遴選之事出手殺人,否則,後果極為嚴重,其不但自身難保,而且還會牽連到整個聖月王朝。
半個時辰之後,龍丘德義已收到傳信。
緊接著,他又把此事告知路過其所轄區域的本門弟子。
隨後,獵殺計劃開始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