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五年之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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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事出有因。

因為聖十玄是被松塵子親自引薦,所以玲瓏山的現任掌門人韓灞不敢怠慢,直接把聖十玄安排到本門宗的修煉秘境望月池。

望月池乃是玲瓏山的至寶,其水池底部有一泉眼。

此泉眼與玲瓏山下數百里的元石靈脈相通,一向是玲瓏山門宗的修煉重地。

這一次,如若不是松塵子親身而來,韓灞絕不會輕易把聖十玄安置到這裡,因為望月池是本門宗核心嫡系弟子的修煉之地,外人若要進入,想都不用去想。

但是自從聖十玄進駐後,短短的三個月不到,他惹禍了。

他把玲瓏山地底下的元石靈脈吸去過半。

這一舉措,讓韓灞抓狂不已,敢情松塵子給他送來一位貔貅啊!

提及此事,還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聖十玄入駐玲瓏山以後,兩方皆大歡喜。

前者找到一個靈氣充裕之地修煉,了卻心願。

後者也得到苦修塔的一份人情。

要知道,苦修塔的人情很是難得。

因此,一開始時,韓灞那真是天天美滋滋,夜夜扳手指,總覺得是喜事天降,沒事的時候,就在心裡盤算如何使用這份人情。

但是兩個月後的一天,忽然有門人傳報,說玲瓏山各分部出了問題。

接到傳報後,韓灞不敢怠慢,急忙率領各大長老巡視山門領地,然後才發覺,山門的外圍靈氣減弱。

見到此景,一時間,他心驚不已。

玲瓏山立宗已有萬餘年曆史,傳位到他這一任,也有數百年。

玲瓏山下的元石靈脈極為豐厚,少說也有百里之巨,在這一重天內都算得上前數之列。

仰仗著地底下元石靈脈,門宗支脈繁衍不息。

但是怎麼會忽然靈氣弱化呢?

這令當時的韓灞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玲瓏山靈氣弱化或者消失,那麼整個門宗將會岌岌可危。

最終會導致整個山門遷移。

或者就此衰落都有可能。

韓灞在外山查尋了近一個月後,最終把目光鎖定到玲瓏山的核心之地。

當韓灞等人來到望月池時,就見聖十玄正潛坐在池底。

後者身前正對著連通地下靈脈的泉眼。

但見一股股肉眼可見的靈液正順著後者的雙掌吸入體內。

看到此景,韓灞當場鬚眉倒立,急忙出聲制止。

這要不是看在松塵子的顏面,他早就一掌拍下去了。

按著聖十玄的吸收速度,不出一年,地底下的元石靈脈即會告罄。

屆時,玲瓏山將會成為一處死地。

這一罪責,就算他身為掌門也無法承受,畢竟聖十玄是他答應引入望月池的。

聽到韓灞的聲音,聖十玄當即躍出水面。

後者抬頭看看前者的臉色,再回首看一眼身後的水池,心中頓時明白幾分,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對不起,韓掌門,此事都怪晚輩一時貪念,險些毀了玲瓏山基脈,請韓前輩責罰!”

聖十玄急忙雙手抱拳告罪。

聖十玄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韓灞的臉色已經好轉許多。

後者掃看一眼望月池後,轉身對著前者苦笑道:“也罷,或許此為天意,我不怪你,但是你不能再在此地修煉,否則……”

他的話到此截止。

“晚輩明白!”聖十玄俯身一拜道,“這次的確是晚輩大意,只顧得自身修煉,未能細看靈脈詳情,這點小禮算作對玲瓏山的補償吧。”

說完話,他伸手拿出三隻玉瓶遞到韓灞近前。

韓灞聽完搖搖頭,隨意的掃看一眼三隻玉瓶,但是緊接著,他的眼中精光一閃,登時睜得老大。

“極品度人丹!”

韓灞在心底暗暗一聲驚呼。

這東西在一重天可是極為少見,更別說是極品。

聖十玄看著正在發愣的韓灞,尷尬說道:“讓前輩見笑了,晚輩也只有這點東西可送與您作為補償。”

說實話,聖十玄在望月池修煉時,真沒有注意到地底靈脈的變化,否則他說什麼也不會做出這種損人利己的事。

元石可以慢慢尋找,但是把一個門宗的根基斷了,那可是大逆不道之事。

“呵呵呵,十玄小友說這話就見外了。坦誠地講,你所消耗的元石靈脈確實令我很心痛,因為這是玲瓏山長遠發展的根基。”韓灞笑著說道,“但是你是我引入此地,我也有責。現如今,你所贈之物已是極重,不亞於玲瓏山失去的那些靈脈,這件事就此翻過吧。”

聖十玄聽罷點點頭,再次對著眼前的韓灞深深的一鞠躬。

韓灞急忙伸手將他扶起。

“我們去大殿說話吧。”韓灞看著聖十玄笑道。

聖十玄訕訕的點點頭,跟隨著韓灞來到玲瓏山的旁殿大廳。

儘管這一次玲瓏山損失不小,但是收穫也是極大。

聖十玄所給的三枚極品度人丹極為珍貴,那可是有價無市之物,就算是用小山般的元石去換,也未必能得到。

而對於聖十玄來說,畢竟做了有損玲瓏山之事,他不好再多作逗留,只是和韓灞聊了半個時辰,便起身告辭。

臨行前,他把此事告知了守護他的苦修塔長老,並請後者轉告與松塵子。

隨後,便離開了玲瓏山。

聖十玄離開玲瓏山之後,輾轉去了萬龍國的龍珠城,那裡是他和小詩相約之地。

當他再次來到龍珠城之時,正是黎明時分。

迎著淡淡的朝暉,聖十玄匆匆走在龍珠城的街道上。

此刻他的心中充滿了愉悅。

因為,他即將看到魂牽夢繞的小詩。

一炷香不到的時間,聖十玄便來到曾經和小詩寄宿的客棧門前。

他站在客棧門前,用元神輕輕掃過客棧的每一個房間,卻沒有發現詩詩的身影。

“嗯?難道小詩換了客棧不成?”聖十玄凝眉暗道。

正當他琢磨之際,客棧的門內走出一名小廝,對著他低聲問道:“這位客官,您要住店?”

聽到有人問話,他把目光看向問話的小廝,看後者情景,似乎還未睡醒的樣子。

遲疑片刻後,他拿出一副早已準備好的畫卷,然後展開。

“你可見過這位姑娘?”他對著小廝問道。

同時,拿出三塊藍金遞給小廝。

一見遞過來的三塊藍金,客棧的小廝立馬精神百倍,臉上一掃睏倦之色。

“這位客官,待我看看。”小廝低眉笑著應道。

隨後小廝上前數步,開始仔細觀看他手中的畫卷。

“嗯,見過此姑娘。”

小廝沉寂半晌後,點點頭,朗聲答道。

聖十玄聞言臉上一喜,急聲問道:“你可知道,這位姑娘現在身在何處?”

“這個,這個可不好說。”小廝撓撓腦袋答道。

見此情景,聖十玄又伸手拿出五塊藍金。

客棧的小廝一見,頓時臉色一變,急忙快語說道:“這位客爺使不得,三塊藍金已夠小的受用,怎敢再收您的銀兩,請收回,待我把話說完。”

聖十玄點點頭,反手收起藍金。

小廝看到聖十玄收起藍金,這才稍微穩定下來,他可不想因為貪財而喪命。

別看小廝不是修道之人,但是身居客棧,閱人無數,其眼光之毒辣非常人能比,就算聖十玄藏山匿水,他也多少能猜出幾分。

“是這樣的,客爺。”小廝一邊觀看聖十玄的臉色,一邊說道,“三個月前,您畫中的姑娘確實在小店留駐過,但是半個月前,忽然和另外兩位姑娘離去。”

“另外兩位姑娘?你是說她有兩個同伴?”聖十玄低聲問道。

小廝一聽這話,急忙搖頭答道:“不是,另外兩位姑娘是從外邊來的,點名要找您畫卷中的這位姑娘。”

“哦。”

聖十玄聽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可知這三位姑娘去往何處?”

“客爺,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小廝諾諾的應道。

聖十玄聽罷抿抿嘴,沒有再多過問,客棧一個小廝所知道的也僅此而已。

他隨手扔出一隻牛皮小袋,然後轉身離去。

小廝瞧一眼手中的獸皮袋,頓時瞠目結舌,隨即連忙喊道:“這位客爺,多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大清早,幾句話便會換來這麼多報酬,如今手中的藍金足夠他享用下半生了。

聖十玄沒有理會身後的小廝,闊步向冷月軒遁去。

現如今,他只好去求冷月軒來幫忙,藉助冷月軒的人脈,或許能有所收穫。

半炷香後,他來到冷月軒門前,抬眼望去,冷月軒的門面不改,雖過五年,但是其門庭外表依然如故。

“聖道友多年不見,可好?”

正當聖十玄觀望之際,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隨著話音一落,冷月軒門內走出一人。

聖十玄凝神一看,臉上立刻露出淡淡的笑意。

說話之人他認識。

此人正是冷月軒的門庭守衛黑虎,五年前,他和小詩參加冷月軒拍賣時見過一面。

“原來是黑虎兄!”聖十玄含笑抱拳道,“小弟清晨便來打擾,實在是冒昧,請問冷姑娘可在?”

黑虎見狀急忙還禮道:“小主人不在,不過老主人正在恭候您,請!”

說完話,側身對著聖十玄一個禮讓。

聖十玄聽罷點點頭,估計身為地仙的冷雲楓早已算出他要來此。

黑虎一轉身,向門內走去。

聖十玄緊跟其後。

但是還未等二人入得後院,就見冷雲楓已是獨自一人站在後院門外,看上去,一臉凝重之色。

聖十玄見狀,急忙上前數步後,深施一禮道:“拜見冷前輩!”

冷雲楓微微一點頭,抬手把聖十玄扶起。

“請隨我到後房說話。”

言罷,冷雲楓轉身走向後院。

聖十玄急忙快步跟上。

片刻間,二人來到後院閣樓三層的廂房。

冷雲楓先是給聖十玄沏上一杯清茶,隨後輕聲問道:“十玄可是為了祖詩詩而來?”

聖十玄聽聞臉色一紅,點點頭。

“祖姑娘凶多吉少!”冷雲楓神色凝重的說道。

“您說什麼?”

聖十玄一聽這話,猛的從藤椅上彈起,聲音頓時傳出房外。

冷雲楓見狀,急忙伸手把聖十玄撫坐在原位,示意後者稍安勿躁。

聖十玄抿抿嘴唇,自知失態,俯身對冷雲楓深施一禮道:“請前輩告知詳情。”

冷雲楓點點頭。

隨後,把祖詩詩來此之後的一切變故告知與聖十玄。

聽著冷雲楓的講述,聖十玄雖然依然端坐,但是臉色卻變得越來越難看,其緊握的雙拳已顯出煞白之色。

“蒼雷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聖十玄在心底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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