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仙界(三十二)(1 / 1)
聖十玄看的沒錯,這棵碩大無比的樹幹,正是建木,許久之前,曾來過此地。
只是此時,樹枝之上再無他人。
“老朋友,我們又見面了,正好我能吃個飽!”
他一聲大笑,抬起雙手向建木樹皮抓去。
不消片刻,一股泉水般的的瓊漿從樹幹上噴薄而出,他連忙一邊拿出寶鼎接住,一邊用嘴接著瓊漿狂飲。
如此這般,反覆數次,九龍九色混元鼎接滿,他自己體內的仙元業已灌滿,這才任隨其樹幹自我恢復。
他再一轉手,又將百忍天帝贈予的卷軸拿出,仔細檢視起來。
一炷香後,微微點頭,這才明白,此卷軸不僅僅是一張地圖,更是有其他的妙處。
確切點說,這個卷軸是一部天書。
展開卷軸,就見卷首寫著“玄黃恆古山海經”幾個雄渾金字,再之後,則是畫著數以萬計的山川與河流,每座山與河流之側,皆有備註,並有無數大小的部落與城池。
《玄黃恆古山海經》卷軸分為《山經》、《海經》和《大荒經》三大部。
前者又分《南山經》、《西山經》、《北山經》、《東山經》和《中山經》五中部。
中者分《海外南經》、《海外西經》、《海外北經》、《海外東經》、《海內南經》、《海內西經》、《海內北經》、《海內東經》、和《海內經》九中部。
後者分《大荒東經》、《大荒南經》、《大荒西經》和《大荒北經》四中部。
每一中部,又細分數個次經,不但人文地理詳細,而且也把天宇中的星斗與經卷中的山川河流萬物一一相對應。
可以說,聖十玄看過之後,深感震驚,這是他前所未見之書。
看過方知,凡塵所見的寰宇星辰以及所謂的萬物,在上古大陸上都有對應標識,換句話說,世間萬物,皆為經文,只是人世間少有人能看懂罷了。
特別是最後一部《大荒經》,介紹的竟是蠻荒。
蠻荒是介於仙界與神界之間的清野之地,在上古大陸中,竟然有東、西、南、北四個出入口,實在是令人驚喜。
那豈不是說,上古大陸與神界僅僅是一門之隔!
這怎能不喜?
因此,聖十玄認為,此乃一部奇書,並且是天下奇書。
聖十玄合上卷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目光遠眺。
這一次,他所要去的地方極遠,為上古大陸之中的逐鹿之野,相當於橫跨半個上古大陸。
按著《玄黃恆古山海經》所注,逐鹿之野位於上古大陸之中,是一塊位於《中次七經》中的鼓鐘山之南、《東次一經》中的泰山之西、《中次十經》中的兔床山之東和《中次十一經》中的雞山之北的廣袤之地,人跡罕見,正因為如此,才作為各小界爭霸賽場之所。
相傳上古之時,人類的黃帝為了統一四野,八方征戰,他首先是族內爭權,其與本族的兄弟炎帝發生戰事,決戰於阪泉之野。
後者戰敗臣服並退至涿鹿之野。
但是涿鹿的九黎首領蚩尤卻趁機西犯,大敗炎帝,炎帝只好求助黃帝有熊氏,即軒轅氏,於是,一場大戰上演。
炎黃二帝先是率眾在涿鹿之野與蚩尤大戰,後者敗退東方冀州之野,炎黃二帝追至,又在冀州之野與蚩尤決戰,後者戰死,被葬於涿鹿之野北端的蚩尤丘。此戰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不但上古大陸震動,就連天界的眾神也被驚擾,因為此戰是女媧所造之人族第一次與上古大陸土著黎氓之戰,此戰役最終以炎黃二帝勝出,自此,人族在上古大陸立足,所視之地,皆為王土。
聖十玄的分身德豐,就是消失在蚩尤丘。
而現在聖十玄所在位置,卻是位於瀕臨南海北岸的雷澤之濱。
雷澤之濱又稱雷澤,乃是雷澤大神所居之地,相傳太古之時,妖族的華胥氏在此地玩耍,看到一行巨大腳印,好奇踏入當中,然後孕生伏羲和女媧,因此,此地也算是一處名勝之地。
要想前往蚩尤丘,聖十玄須越過無數重山,歷經千百道江河,方可到達,所以說起來,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為防不測,聖十玄將阿彌陀佛所贈的血色飛翼麒麟喚出,作為騎寵,雖然在速度上略遜一籌,但是卻可保證自己平安,畢竟此騎寵是上品神皇修為。
血色飛翼麒麟剛一喚出,立刻仰天一聲長嘯,隨即匍匐在地,靜等主人上位。
聖十玄一見,心裡格外高興,有此猛獸傍身,就算遇到神人也不須多讓,於是,他翻身躍到後者之背,盤膝坐下,心念一閃,麒麟騰空而起。
血色飛翼麒麟飛昇之後,升至萬丈之高,然後化作一道紅色殘影直奔正北而去。
按著地圖所示,涿鹿之野距離身下之地近百億裡,可謂是極遠,就算血色飛翼麒麟不停的展翅神行,也尚需數日,因此,聖十玄倒也不急,告知騎寵的去向之後,便穩穩的坐在後者之背,俯覽著身下奇妙之景。
儘管他已經來過上古大陸,但是身下的景緻仍令他驚歎不已,在他眼中,上古大陸與凡塵最大的區別,就是一個“大”字,大山、大水、花草樹木皆大。
至於說動物,那更是極致,百丈之態都是平常。
聖十玄邊走邊看間,不覺中已過去三日,在第四天的黎明,忽然有一座高達百里的大山擋在身前。
見此情景,聖十玄有些微惱,輕拍身下道:“血雲,不是讓你繞山而行嗎?”
血雲是他為血色飛翼麒麟起的名號。
血雲聞言,連忙回應道:“主人,我嗅到天吸蟲的味道,就在此山,卑奴想前去補補元氣。”
聽聞此言,聖十玄微微一愣:“天吸蟲?”
於是連忙核實面前之山,數息後,一絲怒意呈在臉上:“原來是夫夫山,我以為你身在仙界,卻不想會在這裡。”
血雲聽罷,連忙駐足,回首問道:“主人,卑奴錯了,我這就繞山而過。”
血雲畢竟與主人心靈相應,主人動怒,他自然會立刻察覺。
“不,去此山。”聖十玄搖搖頭笑道,“剛好可以了卻一件舊事。”
血雲聞聽點點頭,一縱身形,繼續向百里外的夫夫山飛去。
聖十玄的話,血雲無法聽懂,但是前者心裡卻記著一件事。
什麼事?
那就是龍族玄龍前輩一事。
想當年,龍族老祖玄龍被易無天陷害,其幫兇之一便是天吸蟲。
而為了除去此蟲,讓玄龍前輩脫離困境,聖十玄也是頗費周折,因此記憶深刻。
如今卻未料,竟然會在上古大陸巧遇夫夫山。
其實,在他觀看《玄黃恆古山海經》之時,已是看到此山之名,只是沒有多想,但是血雲的一句話,卻瞬間刺醒了他。
因此,他寧可枉殺一次,也不願意後悔一生。
這一次機緣巧合來得上古大陸,他日若想再來,真不知是何年何日。
正當聖十玄琢磨之際,血雲早已飛臨夫夫山上空,正在左一圈右一圈的盤旋。
前者見狀,笑問道:“看到美味,怎麼不下去?”
血雲聞言,微微一滯,應道:“我等主人的吩咐。”
聖十玄聽罷,哈哈大笑起來,搖頭道:“此等小事,不需問我。”
主僕二人正一問一答間,忽見夫夫山的山谷內躥出數十道身影。
聖十玄冷眼一看,收回目光,繼續笑道:“那幾個小人也一併吞掉,打打牙祭。”
“啊!主人?我能吃人?”血雲不敢置信的回頭問道。
作為騎寵而言,主人能放他尋些補元之物,已是榮幸,這一聽說還能讓吃人,血雲登時有些迷糊。
誰不知道人比蟲子更好吃啊!
聖十玄笑著點點頭:“去吧,一個不留。”
說罷,騰空而起,懸於血雲上空。
血雲一見,頓時來了精神,身形一轉,掉頭向下俯衝過去。
而此時,身下數十人已飛到近前,不足百丈遠,就聽得一人高聲喝道:“何人?竟敢擅闖私境,還不快快……”
話音至此,就見血雲猛然張開血盆大口,忽的一下,將眼前的數十人盡吸入腹內,隨即打了一飽嗝。
“啊?這麼快就飽了?”聖十玄看著血雲問道。
血雲擺擺大腦袋,憨憨應道:“回主人話,卑奴許久未嘗野味,有點受不了。”
聖十玄聞聽哈哈大笑起來,手指身下道:“一個不留,統統吃掉,包括蟲子。”
“遵命,主人!”
血雲一聲應和,飛身撲向夫夫山。
與此同時,夫夫山之頂現出數百道身影。
聖十玄掃看一眼,未動聲色,依然懸在半空。
因為腳下的這些人修為最高者才不過上品真神,遠不是血雲的對手,他一萬個放心。
“啟陣!”
猛然間,一聲暴喝從身下傳來。
聽聞此言,聖十玄心裡一驚,連忙俯身細看,就見夫夫山之巔,金光一閃,瞬間支起一座神陣,而且還是頂級神陣。
“哎呀,還有這手段!”他心暗暗吃驚,“不好,血雲要吃虧。”
於是連忙一道元神傳出。
但是為時已晚。
此時的後者,早已落在山峰之巔。
剎那間,神陣瘋狂運轉,血雲身陷陣內。
聖十玄一招手,一枚玉雕從神陣內飛出,瞬間落入他右掌,他急忙仔細檢視。
“好你個夫夫山,今日我就讓你們滅門!”他看著手中微微損毀的玉雕暗道。
一甩手,他將血雲放出,後者隨即化身百丈立在他身側。
“主人,卑奴失手了!”血雲有些內疚的說道。
隨即低下頭,舔了舔左臂上的傷口。
“此事怪不得你,要怪,就怪我太大意了。”聖十玄看著血雲心疼道,“這幾粒仙丹,你拿去食用,你的仇,我來報。”
說罷,五枚玉瓶飛向後者。
後者一張大嘴,盡數吞入,隨即變身為一丈,端坐在空中。
聖十玄一見血雲穩定,這才調轉目光看向身下的那座神陣,數息之後,一抬手,將血雲收入化靈殿,緩緩向夫夫山落去。
此時此刻,他已經看出,眼前的這座夫夫山,應該就是他要找的那座夫夫山,因為遍山之野,處處都有天吸蟲的蹤影。
數息之後,聖十玄懸停在神陣上空,冷冷的盯著身下那一眾。
對於身下的這些人,他只能殺戮過半,因為尚有近三十的神人在場,所以,他要動用法寶,準備速戰速決。
夫夫山的門眾,一見空中只剩下聖十玄一人,登時士氣大振,緊接著,就看到百道身影凌空飛起,這當中,最低修為者上品仙帝。
說是上品仙帝,是指修為至此,其實這其中還有許多魔妖之眾,所以在聖十玄看來,夫夫山確實不怎麼地,蛇龍混雜。
夫夫山的領軍者,是一位面黃肌瘦的老翁,一頭銀絲白髮,三尺飄然鬍鬚,身高三十丈,穿著一套太極道袍,右手中握著一柄龍骨骷髏法杖,修為上品真神,是眾人當中修為最高者。
其身後,站著八位老者,修為也是真神,只不過是中品和下品。
再往後,則是十餘位天神層次的神人,以及數十位上品仙帝修為的仙人。
老翁來到聖十玄近前後,起手抱拳道:“請問閣下尊姓大名,為何犯我山門?”
聽聞此話,聖十玄暗暗搖頭,目光落在老翁的袖袍之中。
眼前的這位老者,雖然說起話來道貌岸然,但是其道袍之內卻暗藏殺機。
聖十玄已經看得明白,此老者的右袖袍中,竟然右手捏著一隻碩大的天吸蟲,並且此蟲的修為已達到上品妖帝,也就是上品仙帝層次,這一點,令他不得不防。
天吸蟲的霸道,他不是沒有領教過,雖然他有十足的把握滅之,但是他現在面對的是一群高手,這無形中就大打折扣,勝算的機率將很小。
看到此處,聖十玄微微一笑,瞄一眼夫夫山其餘之眾,起手笑道:“在下人族聖十玄,途徑貴山,想收點天吸蟲一用,這是我的見面之禮,請笑納。”
說著話,揮手將玄天怒海圖扔出。
“收!”聖十玄一聲低喝。
“等一下,自己人!”
幾乎同一時間,老者大聲喝道。
老者喊話的同時,右手微動,一隻十丈大小的天吸蟲飛躍而出,直奔聖十玄胸口襲來。
“你妹的,這還說自己人!”
聖十玄見狀,大怒,身形一錯,遁出百丈之外。
“來來來,我倒要嚐嚐你是什麼味道!”
聖十玄一邊大聲喊喝,一邊變換身形,瞬間身高百丈。
他一張口,將飛來的天吸蟲吞入腹內,隨即一道真火包裹。
只聽得其腹內,天吸蟲吱吱作響,轉眼間化為一灘紫水,與此同時,玄天怒海圖已將老翁一眾收入圖中。
“嗯,果然大補,味道不錯。”聖十玄咂咂嘴笑道,反手將血雲放出,“你且清剿逃逸之敵,不可步入陣中。”
“遵命,主人!”血雲俯身一拜應道。
隨後血雲眼放藍光,猛的一頭扎向身下的夫夫山外圍。
對於血雲而言,只要不被神陣困住,那麼夫夫山的所謂門眾皆是口中食料,畢竟他是上品神皇,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聖十玄一見血雲在遠處閃躲神挪,頓時放心,一招手,將寶圖握在右手,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他要前去破除身下的神陣。
此時的神陣,依然有數位神人把守陣基,但是對於聖十玄而言,已不是難事。
他雖然打不過這數位神人,但是他手握寶圖,卻可以一一收服。
不過三息時間,聖十玄便將兩位神人收入寶圖中,其餘數位一見,頓時臉上變色,身影瞬間消失。
“一個也不要放走!”
猛然間,聖十玄一聲大喝。
遠處的血雲聽聞,立刻身形一顫,分出七道分身,這七個分身奔著七個方向而去。
見到此景,聖十玄微微點頭,揮手拿出千餘件仙器,抬手之間,一座巨大的仙陣現出,這座仙陣,幾乎涵蓋住夫夫山方圓萬里之地。
“啟陣!”
隨著他一聲低喝。
但見夫夫山白光一閃,近千里高、萬里方圓的山體猛然凌空躍起,瞬時直衝天宇。
“我的天啊,小主人這是要滅門啊!”
遠處的血雲,正在撲食當中,一見此景,登時駭然,連忙閃身形跳出仙陣之外。
主人的這座仙陣雖然傷不到他,但是他也想看看小主人的手段,說起來,這應該是主人第一次在他面前施法。
只見夫夫山,扶搖直上百餘里,隨後猛地從空中落下,與此同時,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瞬間傳向六合八方,無數道元神同時掃向夫夫山方向。
“主人,夠狠!”血雲盯著身下的平地暗道。
此時此刻,原本高達千里的夫夫山早已不復存在,只餘下一片平如鏡面之地。
至於說餘下的夫夫山門人,早已同時化為粉塵,魂歸魂,魄歸魄,早已是身消道隕了。
直到此時,血雲這才對新主人心悅誠服,徹底的拜服在聖十玄的身下。
要知道,他雖然身為神皇,可以隨意殺戮夫夫山一眾,但是這種殺戮,與主人的手段相比,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說白點,他那叫吃,而主人,是在滅門。
這還是主人未成神呢。
誰優誰劣,一眼即見分曉。
“主人,餘孽盡剿,請主人上位。”血雲匍匐在聖十玄面前說道。
聖十玄微微點頭,心中極為暢快,對於他而言,玄龍前輩的仇已徹底報完。
至於說四周的元神窺探,他倒並不放在心上,至少在他看來,經此一戰,附近再無人敢和他叫板。
聖十玄一縱身形,躍上騎寵之背。
“走吧,繼續前行。”他一念傳出。
血雲仰天一聲長嘯,騰空而起,繼續向北行去。
這一次的路上,再也沒有絲毫干擾,甚至於連元神窺視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血雲也不再忌諱避路一事,直接從各處山頂越過,趕路的時間快上許多。
三日之後,主僕二人越過一座高達萬丈的大山,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望無際的曠野,但見古木蒼樹密佈,無數條河流從原野中穿過,一派萬物繁榮之象。
“主人,涿鹿之野就在前方。”血雲甕聲甕氣說道。
聖十玄聞言點點頭,目光在曠野中一掃,抬起右手指向右方:“先去祭奠下蚩尤丘。”
血雲俯首應道:“遵命!”
身形一錯,滑向主人所指的方向。
聖十玄所指的地方,乃是一座百丈高的小山丘,但是他卻一眼認出,這座小山丘就是蚩尤丘,百忍天帝所賜的卷軸中有清晰標註。
蚩尤丘是為一座墳冢,為炎黃二帝所建,為的是祭奠一代戰神蚩尤。
在涿鹿中原之戰中,蚩尤雖然戰敗,但是其神勇卻令勝者敬仰,因此後期的炎黃二帝軍旗之上,皆畫著蚩尤之像,為的就是在時刻提醒將士,作戰當如蚩尤神。
血雲載著聖十玄,只用十息的時間,便來到蚩尤丘之前。
尚距離千丈遠,後者便跳下前者之背,站在地上,開始扶冠整衣,準備步行前往。
在聖十玄的記憶裡,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十三郎”的名號,以及在一鏡天時之所見,儘管當時的蚩尤八十一兄弟只是幻影,但是那種感官上的刺激,至今難以忘懷,那是一種衝擊靈魂深處的震撼。
隱隱約約間,他感覺蚩尤與自己有某種關聯,特別是這一次,自己的分身德豐消失在蚩尤丘,更加堅定他的想法。
巨大的墳冢前,草樹茂盛,道路已不見蹤跡,一看就是數萬年無人打掃之地。
聖十玄見狀暗暗搖頭,把血雲留在原地,自己獨自一人緩緩前行。
墳冢之前,有一座十丈高的石碑。
他來到石碑下,仔細觀瞧,見石碑已現破損,右上角殘缺一塊,但是石碑正面的“戰神墓”三個猩紅大字依然閃爍耀眼。
他一揮手,將墳冢四周的草木清理乾淨,伸手拿出三炷香,插於石碑之前,點燃。
渺渺青煙中,他俯身跪下,行了個三拜九叩之禮。
“今日得見戰神冢,如見真神,晚輩為你焚香理墓!”
說罷,伸手拿出一塊極品仙石,將破損的哪一處石碑補全,然後再次跪下,準備祭第二道香。
忽聽咯噔一聲微響,恢復如初的石碑從中裂開,瞬間一座光門現出,夾與兩塊殘碑之間。
見此情景,聖十玄心中一愣。
他沉思片刻後,起身站起。
他轉過身,對著血雲吩咐道:“血雲,無論誰靠近此地,格殺勿論。”
“遵命,主人!”血雲在遠處俯身應道。
聖十玄迴轉身,舉步邁入光門內,但見白光一閃,他與光門同時消失。
蚩尤丘前,只有血雲一獸靜臥。
「突發性腎結石脫落,苦不堪言,折騰了一天一夜。昨天傍晚時分,一小顆粒排出,痛楚減緩,本想留之鑲嵌在戒指上,但是家中老虎不許,只能作罷。
這兩天耽誤不少稿子,只能繼續熬夜補上。
謝謝朋友們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