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孝子孫(1 / 1)

加入書籤

問話的人都是認識邢雲的人,他們認識邢雲,但並不是邢雲的朋友。

他們問這些就是為了惡意的取笑邢雲,如果邢雲的朋友在這裡,那他們一定不會惡意的取笑邢雲,他們只會單純的取笑邢雲……

“天上地下了的,你缺爹啊?你缺爹我送給你,別客氣!”邢雲沒好氣兒的說道。

眾人感覺牙根兒一陣癢癢,心說什麼玩意兒還別客氣,有人說過自己缺爹嗎?

要不是兄弟幫的餘威猶在,這幫人肯定暴揍一頓邢雲,他說話實在是太氣人!

“我兒就是有善心,知道別人缺爹爹,就把自己的爹爹送給別人,這大公無私的品德跟爹爹年輕的時候一個樣。”

老頭趴在邢雲的背上胡言亂語,他那滿嘴的惡臭飄散,燻的邢雲都快吐了!

邢雲從乾坤囊裡拿出了縛靈手銬,準備給這個老頭戴上,然後再好好的跟他講道理。

這個老頭的修為境界很高不假,但只要給他戴上了縛靈手銬,那他就是一個廢人了。

邢雲一隻手抓住老頭的手腕,另一種手準備給老頭戴縛靈手銬,就在縛靈手銬馬上就要戴到老頭手上的時候。

老頭突然反手奪下了縛靈手銬,在空中一通亂揮,只聽咔嚓一聲,邢雲就被反鎖了!

邢雲被鎖,反應迅速,他立刻從乾坤囊裡又拿出來了鑰匙,準備開啟縛靈手銬。

可老頭再次出手,一把奪過鑰匙隨手一扔,鑰匙就如同離弦之箭,釘到了天璽樓的頂樑柱上。

看著手上的縛靈手銬,邢雲都懵逼了,心說救命啊。

這老頭的修為境界本來就高,邢雲不是他的對手,現在被戴上了縛靈手銬,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們回家吧,爹爹困了。”老頭語氣森森道。

邢雲抬頭看了看天,天色已晚,馬上就要宵禁了,再不回地下商場就只能在天璽樓留宿了。

在天璽樓留宿一夜,那花費之高,邢雲肯定是捨不得的。

雖然邢雲現在有錢,可有錢也不能浪費啊,畢竟勤儉才是傳統美德嗎。

邢雲揹著老頭準備離開天璽樓,剛走到門口,天璽樓的掌櫃的就把邢雲給攔了下來。

“二位請留步!”

“怎麼了?”

掌櫃的笑道:“令尊這幾日在我們天璽樓吃喝了不少,賬單還沒有結。”

邢雲怒道:“什麼就令尊,這老不死的不是我爹,我不認識他!”

“兒啊!你不能不認爹啊,這是不孝。”老頭高聲叫道。

邢雲罵道:“老不死的,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但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底線,你要是再不知悔悟,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面對邢雲的威脅,老頭根本不為所動,一副我是你爹我怕誰的嘴臉。

“兒子打爹,天理不容,你自己看著辦吧!”老頭在邢雲耳邊小聲說道。

邢雲抓狂道:“掌櫃的,這個老不死的花了多少錢!?”

“不多,一億三千五百萬法石!”

“多……多……多……多少!一億三千五百萬法石,這個老不死的都吃什麼了?”邢雲顫聲道。

掌櫃的拿出賬本交到邢雲手中:“公子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看賬本,我們天璽樓可不會坑人。”

邢雲開啟賬本一看,各種的珍惜靈材都有,有的珍惜靈材邢雲都沒聽說過。

錢這個東西,它不是什麼好東西,因為它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它可以讓人變得不穩定。

有的時候因為錢,平靜的人會突然變得很暴躁,暴躁的人會突然又變得很平靜。

邢雲就是這樣,剛剛還很暴躁,當看完了這份天價賬單以後,整個人立刻就變得很平靜,甚至還特別的平易近人。

只見邢雲跪在地上,抱著天璽樓掌櫃的大腿哭訴。

“掌櫃的你聽我說,我是真的不認識他啊!”

掌櫃的問老頭:“老人家,他是你兒子嗎?”

老頭在邢雲的後背,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是,如假包換。”

“那你倒是換啊,我是假的!”邢雲崩潰道。

“你是我兒子,不是假的。”

邢雲:“……”

掌櫃的聳肩道:“機括城的無恥之徒是比比皆是,可不認親生父親還真沒聽說過,邢雲公子怎麼說也是兄弟幫的堂主,就為了這麼點小錢不讓親爹,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天色越來越黑,邢雲也沒時間再在這裡當誤了,這老頭身份不明,沒準就是誰派來整邢雲的。

要是以前遇到這種事,邢雲可以選擇去報官,可最近兄弟幫的行事可謂是天怒人怨,官府對自己也是恨之入骨。

這老頭說不定就是機括城官府派來的倒勾,就等自己去官府自投羅網,然後再來一個冤假錯判!

情況不明不能貿然行動,邢雲選擇破財免災,先回地下商場再說,反正機括城城裡不允許鬥毆,這老頭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邢雲揹著老頭從天璽樓往地下商場走,一路上遇到的人幾乎是誰得誰問。

“雲哥,這老頭誰啊?”

每當有人問這句話,老頭都會搶先開口道:“我是他爹,如假包換!”

邢雲對此都懶得解釋了,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自己無所謂。

八卦跟瘟疫的傳播速度差不多,邢雲本來就是機括城的風雲人物,他是一個孤兒的事情是人盡皆知,現在憑空出現了一個爹,還是在邢雲發達了以後出現的,難免惹人瞎想。

進了地下商場,肖鬧,安瀾,賀遠,方婕,四個人站成一排,看樣子是已經恭候多時了。

邢雲一驚:“幹嘛啊!站的怎麼齊?”

肖鬧說道:“這不是聽說你找到親爹了嗎,哥幾個來恭喜你一下。”

“兄弟們,你們一定要相信我,這個老不死的真不是我爹,我不認識他。”

老頭聽到這句話,不依不饒道:“我就是你爹,就是你爹,你娘都告訴我了。”

邢雲問道:“我娘是誰?”

老頭答:“我師妹!”

“那你師妹是誰啊?”

“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師妹是你娘,你怎麼就是記不住,小時候腦子被驢踢了,怎麼傻乎乎的?”

噗嗤一聲方婕就笑了,邢雲哇呀一聲就哭了。

肖鬧安慰道:“我知道你狠你的父母,他們遺棄你讓你吃了很多的苦,你一時間無法接受他,可以理解,但你總要聽聽他們的解釋吧。”

“是啊,是啊!生養之恩大於天,你就聽聽他的解釋吧,萬一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哪?”安瀾勸解道。

邢雲哭的更大聲了,任憑肖鬧他們怎麼百般勸解,邢雲就是哭。

賀遠無名火起,大聲道:“哭什麼哭,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哭的,跟我出來看看,看看什麼是為人子女。”

說這話,賀遠就拉著邢雲往城門口,肖鬧他們就跟在身後。

老頭就趴在邢雲背上,醉眼迷離的看著這一切,不說話,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

到了西城門外,賀遠抬手就是一拳,打的邢雲滿眼金星。

邢雲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賀遠又是一拳頭打了過來,這一拳之重比上一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夫眼疾手快,一下子就從邢雲後背跳了下來,兩腳落地,腿肚子一軟,當場就摔了個四腳朝天。

邢雲比老頭慘,悶哼一聲,被打出去四五米遠。

賀遠縱身一躍,以餓虎撲食之姿跳到邢雲身上,他雙臂用力輪動,左右開弓擊打邢雲的頭部。

賀遠的攻勢之猛讓邢雲根本就無力反抗,只能用兩隻手護住頭部,連連求饒。

“棍兒哥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賀遠罵道:“出人命才好哪,你有親爹不認還是一個人嗎?你看我今天把打死你為民除害!”

賀遠罵的狠,打的兇,看樣子就像是一隻老虎在捕殺兔子。

老頭摔在地上,肖鬧和安瀾一左一右將其扶起,方婕在老頭身後幫他拍去身上的塵土。

“老爺子您沒事吧?摔哪了,要不要我給您的揉揉?”肖鬧笑盈盈的說道。

“額!額!額!我沒事,你們別把我兒子給打壞了,他什麼是不孝順,可也畢竟是我兒子啊!”老頭打著酒隔說道。

安瀾道:“您老人家放心吧,賀遠知道分寸,就是給他一個教訓,這不孝子孫就的打,不打不懂事!”

方婕柔聲道:“老爺子,摔一下不是小事,要不我給你按摩一下,舒舒筋活活血吧!”

方婕的兩隻玉手輕輕的搭在老頭的肩膀上,三指用力,反覆推捏。

老頭是一臉的愜意,就在老頭放鬆警惕的時候,響起了兩聲脆響。

“咔嚓!”

“咔嚓!”

抬眼望去,只看見肖鬧和安瀾,一人拿著一個縛靈手銬,銬住了老頭的一隻手。

見肖鬧他們得手了,賀遠也立刻停止了對邢雲的攻擊,伸手將邢雲從地上拉了起來。

“沒事吧?我出手有點重,沒打疼你吧?”賀遠關心的問道。

邢雲抖摟著胳膊,呲牙咧嘴道:“沒事沒事,就是有點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