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1 / 1)
“送車馬費那叫趁火打劫,不叫雪中送炭!”
“我頂著寒風暴雪給你送炭,是為了救你的命,怎麼了!”
邢雲和林柔爭執不休,秦風和秦雨也過來湊熱鬧了。
“小師弟啊,我的小師弟啊!你現在可是我們皓月宗的風雲人物了,所有的弟子都在議論你。”
“是啊,是啊,故事版本都換好幾個了,像什麼風流情債,多情公子,千里尋夫等等等等,是層出不窮啊!”
李伯牙,邢雲,林柔,三人同道:“你們兩個就是專門過來說這些的?”
秦風一笑道:“怎麼可能,我們兄弟倆哪有那麼無聊,我們就是想來看看那個把皓月宗弄的雞飛狗跳的雪憐姑娘長什麼樣?”
秦雨趁著雪憐不備,一把扯下了雪憐戴在臉上白紗。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邢雲和雪憐,全部都發出來一聲驚歎!
“你幹什麼!?”
雪憐被欺,邢雲一時失控,就推了秦雨一把。
“毆打師兄,你混蛋!”
秦風一記右勾拳,邢雲側頭躲過。
這一拳掠過邢雲的頭頂,直擊林柔的面門。
“啊!”
林柔慘叫一聲,雙手捂著鼻子,血流不止。
“秦風你混蛋!”
林柔被打,李伯牙震怒,無論秦風這一拳是有心還是無意,都要付出代價。
李伯牙抬腿一腳橫踢,直踢秦風的肚子,秦風吐血倒飛,以一個標準的狗吃屎造型落地。
李伯牙平日裡還是一個一個溫文爾雅的大師兄,從不與人爭執,也從不與人動怒。
但瞭解李伯牙的人都知道,李伯牙不是沒脾氣,而是沒有人觸碰到李伯牙底線。
一旦要是有人觸碰到了李伯牙的底線,那李伯牙發起瘋來來,凌顛道人都是控制不住的。
李伯牙的底線就是林柔,有一次雷火樹刁難林柔,李伯牙知道這件事以後,提著一把劍就執法堂,跟雷火樹硬剛了七個回合,然後執法堂的弟子給抬回了翻雲峰。
雖然開局硬氣,結局尷尬,但李伯牙對林柔心意,所有人也都心知肚明。
只不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李伯牙一片赤誠沒,林柔卻一直都是置若罔聞。
秦風是秦雨的哥哥,哥哥被打,弟弟豈能無動於衷。
倒在地上的秦雨朝著李伯牙的褲襠就是一腳,李伯牙眉頭一擰,向後一蹦,躲開了秦雨的這一腳。
如果李伯牙沒有躲開這一腳,可能就要斷子絕孫了!
凌顛道人的弟子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飛揚跋扈,任性乖戾。
他們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能動手就絕不吵吵,不管有理沒理,誰對誰錯。
邢雲打秦雨,秦雨打李伯牙,李伯牙打秦風,秦風打邢雲,至於林柔,她見人就打,尤為瘋狂。
剎那間,淨土別院裡就打成了一鍋粥。
紅雪別院內,凌顛道人,雷火樹,杜曉娥,宋子文,郭守財,圍坐在一起。
雷火樹發難道:“二師兄,你教弟子一向都是隨心所欲,師弟們的話你也從來不聽,可這一次那個機括城來到邢雲,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郭守財附和:“是啊,我們皓月宗怎麼說也是名門正道,宗主的親傳弟子買了一個女奴隸回宗門,不管是因為什麼,都好說不好聽啊!”
杜曉娥嘖嘖道:“他要是買一個男奴隸還好點,可他一個單身男子,買一個女奴隸回家,孤男寡女,瓜田李下的是不好聽啊!”
宋子文道:“二師兄,我平日裡與你關係最好,可這一次,我幫理不幫親。”
平日裡,四大長老跟凌顛道人的弟子就是水火不相容,邢雲的事情只是一個導火索。
他們就是想借題發揮,苛責一下凌顛道人,也讓他好好約束一下弟子,別讓他們怎麼無法無天。
凌顛道人抖著腿,冷聲道:“多大點事啊!不就是買一個女奴隸嗎,又不是搶了一個大姑娘,你們至於嗎?”
雷火樹敲擊著桌子,嘆息道:“二師兄,這是原則,德性,原則不尊,德性不修,總有一日好危害宗門,欺師滅祖啊!”
凌顛道人擲地有聲的說:“不可能,我的弟子就是有點不修邊幅,但個個尊師重道,心地善良,相互之間也是團結有愛。”
凌顛道人話音剛落,紅雪別院大門外,李伯牙,林柔,秦風,秦雨,邢雲五個人的聲音就想起來了。
“秦風,你敢打林柔師妹,你信不信我拆了你!”
“李伯牙,你敢拆我哥,我就廢了你,讓你這輩子都沒辦法跟林柔師姐,享受魚水之歡!”
“小兔崽子,威脅大師兄,你問過你雲哥我答不答應了嗎?”
“大師兄,三師弟,四師弟,小師弟,你們小心,我來了!”
雷火樹低頭冷笑,杜曉娥漫不經心的晃著腦袋,郭守財拍打著膝蓋,宋子文默不作聲,
凌顛道人宛如一尊石像安了鐳射燈,臉色紅一陣黑一陣,青一陣紫一陣,十分的尷尬。
凌顛道人剛剛說的每一句話,現在竟都變成了一個個響亮的巴掌,無情的抽打在自己的臉上……
“年輕人,打打鬧鬧也正常,是不是,大家也都從年輕過,對吧?”
凌顛道人故作鎮定,強撐著尷尬,繼續為弟子們開脫。
雷火樹冷笑道:“呵呵,那是二師兄年輕的時候吧?師弟我好像沒有那麼……那麼……五脊六獸!”
“呵呵,五脊六獸有點過分,無法無天還是可以的。”杜曉娥取笑道。
凌顛道人拍案而起:“夠了,你們少在這裡陰陽怪氣的,你們的目的我知道,我也知道你們是為了宗門好,但是,我的弟子我自己教,不勞你們費心了。”
宋子文把凌顛道人按回了座位,安慰道:“二師兄,你先別生氣,我們這些師弟師妹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看你太寵愛你的這些弟子了,寵的他們都有點無法無天了。”
凌顛道人繼續耍無賴的嚷嚷:“我不聽,我不聽!反正一句話,只要我的弟子沒有自相殘殺,我就不會讓你們越俎代庖。”
砰的一聲,李伯牙,林柔,秦風,秦雨,邢雲,五個人滾成了一個大肉球,撞門而入。
邢雲騎在秦雨身上,雙手輪動,拼命擊打秦雨。
秦風壓在邢雲身上,單手鎖住邢雲的喉嚨,奮力向後拉,試圖拉走邢雲。
李伯牙照著秦風的後背就是一套組合拳,林柔披頭散髮,一打四,無比瘋癲。
四大長老同時看向凌顛道人,皆沉默無語,只用眼神來表達自己的心中所想。
“無可救藥,這五個弟子我不管了,你們隨便管吧!”凌顛道人負氣離去。
凌顛道人走了以後,邢雲他們也停了手,全部站成一排。
邢雲小聲問道:“師兄師姐,我們是不是惹禍了?”
“不,是惹大禍了!”李伯牙解釋道。
在凌顛道人面前再怎麼胡作非為,凌顛道人都不會不會太苛責自己。
可現在凌顛道人負氣離去,把自己交給了四大長老,他們和自己向來不對付,接下來要承受什麼,可想而知。
雷火樹整了整衣衫,正色道:“叫上那個女奴隸,去執法堂,自己領罰一百廷杖。”
“是……”
邢雲說道:“雪憐是無辜的,這件事與她無關,她不應該受罰。”
雷火樹瞪了邢雲一眼,邢雲就沒再出聲。
到了執法堂,李伯牙,林柔,秦風,秦雨,邢雲,雪憐一字排開,站在四大長老面前。
杜曉娥用捏著雪憐的臉蛋,咋舌道:“生而為人,蒼天捉弄,生而為女人,命運捉弄,可憐啊!”
邢雲弱弱的說:“四位師叔,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們能不能別懲罰雪憐,她已經挺可憐了。”
雷火樹雖然鐵面無情,但他並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他也會憐憫之心。
“雪憐姑娘,我們皓月宗是名門正道,收留你在山上多有不便,所以還請你下山,好好過日子吧!”雷火樹正重的說道。
“不,我不走,我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人,不對,是公子的死人!”
眾人訕笑,雷火樹無奈。
“可你這身份在山上,實在是不會是啊!”
雪憐說道:“我可以在山腳下蓋一個茅草屋,行不行?”
杜曉娥搖頭說道:“山腳下猛獸太多,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不安全,要不你就留下來吧,皓月宗也不差你一口飯。”
郭守財茫然的說:“誰說的,粒粒皆辛苦,皓月宗可不能養吃閒飯的。”
雪憐急忙說道:“我可以幹活,也可以做飯洗衣服,你們就把我留下來吧。”
宋子文也於心不忍:“師兄,要不就把她留下來打掃練武場行不行,她離開皓月宗是活不下去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寬容大度一下,行不行?”
雷火樹一點頭:“好吧,下不為例。”
“謝謝師兄!”
雪憐下跪磕頭:“謝謝雷長老,謝謝宋長老,謝謝,謝謝!”
“謝謝師叔!”邢雲深鞠一躬。
雷火樹厲聲道:“少來這套,一人一百廷杖,現在就開始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