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找找樂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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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火樹的夫人蔡思如,今天是特別的開心,跟下人說話,也都是笑盈盈的。

“娘,我回來了,有什麼事嗎?”雷霄雲滿頭大汗的問道。

見兒子滿頭大汗,蔡思如一臉關切:“怎麼弄的滿頭大汗,快過來,娘給你擦擦。”

蔡思如給雷霄雲擦著汗,雷霄雲臉上洋溢著幸福。

“娘,我正跟師兄弟們練習寒光劍陣哪,你叫我回來幹什麼?”

蔡思如眉頭一皺:“傻兒子,你說幹什麼,當然是慶祝你爹當上了宗主呀!”

雷霄雲一驚:“宗主!娘,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傻兒子,娘幾時跟你開過玩笑,娘說的都是真的。”

“娘,二師伯才是宗主,我爹現在就只是暫管皓月宗而已。”

蔡思如用右手食指在雷霄雲額頭上輕輕一戳:“你就氣我吧,什麼暫管不暫管的,管著跟管著不就都管了嗎?”

雷火樹的種種行為,雷霄雲不是很清楚,而作為枕邊人的蔡思如卻很清楚。

她知道,雷火樹就是要掙這個皓月宗宗主的位子,而且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只要凌顛道人一直昏迷不醒,那麼不用一年,雷火樹就能堂堂正正的接管皓月宗,成為皓月宗的宗主。

丫鬟來報:“夫人,少爺,老爺回來了。”

蔡思如立刻吩咐道:“快,通知廚房上菜,在拿一壺黃酒,老爺最喜歡喝了。”

飯桌上,雷火樹坐在正中間,蔡思如和雷霄雲坐在左右兩邊。

“雲兒,快給你爹倒酒,慶祝他的終於當上了皓月宗的宗主。”

雷霄雲拿起酒壺,給雷火樹倒了一杯黃酒。

雷火樹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

“雲兒,這段時間皓月宗上下不是特別太平,你最近就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好好的陪陪你娘,別出去到處亂跑,等這段風頭過了,咱們一家再好好出去玩一玩!”

雷霄雲兩眼放光:“真的!爹您不是在逗我玩吧?”

雷火樹淡淡一笑:“真的,不騙你。”

“太好了,太好了!”雷霄雲興奮的說道。

要知道,雷火樹一直是一個嚴父,外加工作狂,平時很少陪伴妻兒。

叫一家子出去玩,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

“讓開,都給我讓開,我們要找雷師叔。”

李伯牙,林柔,秦風和秦雨,四個人吵吵嚷嚷的闖進了雷火樹的家。

蔡思如拍桌子怒道:“哪來的野種,如此沒有規矩。”

李伯牙等人皆是咬著後槽牙,躬身一禮:“弟子見過師叔,敢問師叔,為什麼要把家師送到思過碑,難道是為了讓家師早點死嗎!?”

“思過碑”其實是一個陰冷潮溼的山洞,山洞就在燭龍山上,是專門用來關押犯錯的宗門弟子,讓其反省自身過錯的一個地方。

雷火樹把凌顛道人送到哪裡,其目的,不言而喻。

雷火樹語氣平和:“我現在是皓月宗管事,皓月宗上下必須無條件服從,至於二師兄的事情,我怎麼安排,你們就怎麼做,我不用跟你們解釋什麼。”

林柔一把推開李伯牙,怒道:“雷師叔,家師可是你的師兄,他老人家現在昏迷不醒,你怎麼能把他送到思過碑那個鬼地方,你於心何忍啊?!”

雷霄雲也在一旁勸解:“爹,二師伯現在昏迷不醒,你把他送到思過碑確實是不合適啊!而且,思過碑是關押犯了錯的宗門弟子之處,你把二師伯關進去,這怎麼跟皓月宗上下交代啊?!”

蔡思如把雷霄雲拉到了一邊:“傻兒子,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是那一夥的,忘了?”

李伯牙冷聲道:“雷師叔,人言可畏,讓家師去思過碑,你得給一個說法吧!”

雷火樹放下碗筷,平靜道:“二師兄作為皓月宗的宗主,竟而劣徒涉險,完全不顧宗門大義,這個說法可以嗎?”

雷火樹言之鑿鑿,每一句話都是有理有據,讓人找不出一點破綻。

李伯牙面色鐵青:“師叔,不管怎麼說,師傅他老人家現在昏迷不醒,你有什麼事等他老人家醒了再說不行嗎?”

雷火樹搖頭:“不行,這是規矩。”

撲通一聲,李伯牙,林柔,秦風和秦雨,全部都跪到地上,衝著雷火樹磕頭。

“求師叔開恩,求師叔開恩!”

雷火樹怒喝一聲:“來人!把這四個忤逆犯上孽徒,帶到思過碑,反省一年,如若繼續執迷不悟,通通格殺勿論。”

話音剛落,幾十個執法弟子衝了進來,一擁而上,很快就把李伯牙等人給制服了。

陰冷潮溼的山洞裡,李伯牙和秦風秦雨,三個人面面相斥。

三個人的心裡皆是憤怒,和怨恨。

憤怒是因為雷火樹,怨恨則是因為邢雲,要不是他,自己和師傅又怎麼會落到這種境地。

而在他們的旁邊,凌顛道人正慈祥的躺在擔架上,林柔在一邊細心照料。

“慢點慢點,輕點輕點,公子身上有傷,你們小心點!”

雪憐的聲音在山洞外面迴盪,緊接著,一種密集的腳步聲出現。

竟是十二個雜務弟子抬著昏迷不醒的邢雲進了山洞,旁邊還跟著雪憐,貼身照顧。

“停停停,就放在這裡吧!”

十二個雜務弟子把邢雲放到了一個通風的角落,就全部離開了山洞,只留下雪憐一個人照顧邢雲。

“雪憐,你們怎麼來了?”李伯牙問道。

雪憐壓低了聲音,說道:“雷長老要把公子送到這裡,我擔心公子就一起跟來了。”

秦風一臉震驚:“一起跟進來了!雷師叔同意的?”

“嗯,雷長老同樣的。”

“雷長老同樣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雪憐咬著嘴唇笑道:“雷長老一開始是不同意,後來我踩了他一腳,他就同意了。”

“……”

李伯牙他們都聽傻了,心說你不愧是叫雪憐,真是冰雪聰明啊!

李伯牙和林柔沒有搭理邢雲,而秦風和秦雨則一看到邢雲,就怒火中燒。

“雪憐,你讓開,我們師兄弟要好好談一談!”秦雨努聲怒氣的說道。

秦雨語氣不善,雪憐十分警惕,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秦風和秦雨。

“公子還在昏迷,聊什麼?”

“你讓開,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雪憐倔強的搖頭:“不讓,你們休想傷害公子。”

“你給我滾開!”

秦風和秦雨推開了雪憐,然後衝著邢雲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住手,你們被打公子。”

雪憐大呼一聲,竟是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邢雲身上,替邢雲承受著秦風和秦雨拳腳攻擊。

憤怒至極的秦風和秦雨,理智早已經蕩然無存,他們不管雪憐是不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只要她在幫助邢雲,那她就該打!

向來自詡正義的李伯牙,此時此刻卻和林柔在一邊冷眼旁觀,一言不發。

一直疾風驟雨的拳腳攻擊過後,秦風和秦雨也累了,雙雙罷了手。

“咳咳。”

雪憐用身體護住了邢雲,邢雲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而雪憐則是口吐鮮血,耳朵也有鮮血流出。

雪憐忍著劇痛爬了起來,她爬起來的第一件事不是看看自己受了多重的傷,而是看看邢雲有沒有受傷。

在雪憐的心裡,邢雲的安危早已經勝過了自己的安危。

如果有一天,需要用自己的命去換邢雲的命,那雪憐不會有絲毫的遲疑,馬上就可以了結自己的生命。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邢雲成為了雪憐的一切,成為了她生命中的主宰者。

可能是在酒尊城,可能是在乾坤城,也可能是在皓月宗……

這不是什麼奴性,而是一種感情。

至於是什麼感情,誰也說不準,雪憐自己也不清楚。

說是主僕之情,肯定不對,說是親情,友情,也不準確,說是男女之情,它又不像,因為太卑微了。

兩天的時間轉眼即逝,雷火樹也加大了對皓月宗的控制,其餘的三大長老也被限制了行動。

郭守財的被軟禁在回龍峰是坐立不安,他冒著被逐出宗門,處以極刑的風險,做了怎麼多的事情,眼看著就要付之東流,他又怎麼能心安哪。

“來人啊!”

一名負責監視郭守財的執法弟子,一路小跑進了:“郭長老有何吩咐?”

“去,把宋長老和杜長老請來,我要跟他們賭錢,找點樂子。”

“這……這……”執法弟子有些為難道:“這我做不了主,我需要去請示一下雷長老。”

啪的一聲,郭守財把一個茶碗摔到了這名執法弟子的面前。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執法弟子聲音顫抖:“我做不了主,需要請示一下雷長老。”

啪!郭守財又摔了一個茶碗,位置還是剛剛的位置。

“再說一遍!”

執法弟子都快哭了:“我做不了主。”

“我知道了!”

雷火樹的聲音突然出現,那名執法弟子腿肚子一軟,竟是直接坐到了地上!

雷火樹邁步進門,對坐在地上的那名執法弟子吩咐道:“去把其他三位長老請過來,我們師兄弟正好打打麻將,找找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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