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修理宋少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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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到司徒殿家中的宋少卿,現在的情況也不是很好,司徒殿這一路上都是有說有笑的,甚至於在進門之前也是微笑的樣子。

只是就這樣的一張臉,卻在進門的時候,瞬間就變成了另外一張臉,在宋少卿眼裡,就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司徒殿緩緩地關上門,笑著說道:“怎麼,知道害怕了啊。躲什麼呢,我又不能把你燉了。你這傢伙剛才在那邊可不是現在這幅樣子,你的囂張氣焰哪裡去了?”

宋少卿看著司徒殿,顫顫巍巍地說了一句,“那不是在太上皇身邊嗎?我怎麼不能夠囂張一些?”

“這是人之常情,都想在長輩面前表現的乖巧聽話一點。”

“對呀,要是你的話,你也會想在太上皇面前表現的好一點吧。”

“我說這是人之常情,可是我沒告訴你我不打你。你在想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會好好地和你解決這件事情呢?我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你就不要想著我會放過你了。”

“不至於吧。”

“現在的我可是一直都奉行一個道理,今天我必然是會踐行這個道理的,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有仇不報非君子’。”

“等等,你剛才不是還說你不是君子嗎?”

“你管我說什麼啊,我只是為了打你找個好藉口,免得讓你覺得我打你的時候沒什麼好藉口。”

“我是不能跟你動手的,可是這不代表我不能跑啊。你司徒殿實力又不好,可追不上我。”

“你確定要跑嗎?你要是跑的話,可就不一定能夠回來了。我可不是什麼好人。”司徒殿眯著眼睛說道。

明明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可是他的語氣當中卻帶著一絲威脅。

宋少卿搖了搖頭,“你打又不打過,跑又不讓我跑,那我怎麼辦呢?”

宋少卿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等到靠到牆頭邊上時,他轉身藉著牆上的坑洞,兩個上竄,就站到了牆頭上。

站在牆頭上的宋少卿轉過身,雙手叉腰,一副得意的樣子,他笑著說道:“哈哈哈,這下子不就解決了嗎?我不用打你了,我也不用跑了。

哈哈哈,要不我爹說我是個天才,解決事情的辦法就很聰明。

哈哈哈……”宋少卿的笑容戛然而止,笑聲也被他憋了回去。

司徒殿只是嘗試了一下自己盡全力能蹦到多高,結果他就蹦到了宋少卿身邊,然後轉過來拍了拍宋少卿的肩膀。

宋少卿無語道:“你這小子啊,真的是深藏不露。一下子能蹦這麼高,這牆可要比我高上半截多呢。那不是說你隨便一跳,就能從我頭上越過去。”

“你這不是在說廢話嗎……你怎麼可能比牆頭高。這裡的牆頭又不算高,越過去怎麼了?又不是長安城的城頭或者長關的城頭,要是這兩處地方我能跳過去,那你覺得我厲害才可以。”

“你說的是什麼廢話?要是有人能夠那麼輕易地越過那兩座牆頭,大鄭這些年的所有事情就都白乾了。下去吧,我不打你了。”

“真的嗎?那我可就下去了。”

宋少卿蹲下來,然後跳下牆頭。

他轉身看著站在牆頭上的司徒殿,司徒殿笑著說道:“我給你表演一招,我給它命名為流星墜落,你也可以叫它泰山壓頂。”

宋少卿看到司徒殿又往上一跳,然後一腳踹向自己。

他往旁邊逃走,可是司徒殿下落的速度很快,他還沒來得及跑遠,就被司徒殿一腳踹翻在地。

司徒殿收住了力氣,不然這麼高跳下來給宋少卿一下子,宋少卿怕是會被他這一腳踹出來內傷。

只是這一腳也讓宋少卿很疼,他扶著自己的腰站了起來,“你這招從天而降的腳法學自哪裡?”

司徒殿想起了一段好玩的劇情,於是說道:“想學啊?我教你。”

“我才不想學,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你就說你自己腳不疼嗎?”

“不疼啊,踹在你身上,我疼什麼啊?你不會給我來一句,踹在你身疼在我心吧?”

宋少卿無語,自己本來還真想說這句話來著,沒想到司徒殿居然明白自己要說些什麼,不愧是自己的兄弟,就是這麼懂自己。

司徒殿看著他那副德行,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別擺出這幅死樣子,好像咱們兩個之間有什麼姦情一樣。”

此時剛吃完飯的許平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一出門就聽見兩個人在說這句話。

“你們兩個在外面做什麼呢?很吵我就不說了,還在這裡說什麼粗鄙之語。”

司徒殿沒好氣地笑著問道:“什麼叫粗鄙之語啊,我們兩個只是在這裡開玩笑,你這孩子不要亂說啊。”

“切,你們兩個指定沒安什麼好心。”許平生笑著說道。

“是他沒安好心啊,我可是受害者,你剛才沒看到啊,他站在那麼高的地方,然後又跳起來那麼高。

最後跳下來的時候,一腳踹在了我的後背上。就這一腳,別的不說,至少讓我得吃東西補上三天。”

司徒殿看著他,滿臉的不屑,“你這傢伙話好多,真的很讓人嫌棄哦。”

“這不是話多,我這叫做善於言論,在外面容易交到朋友,我爹說過,在外面就是像我這種人才能夠結交到朋友。”

“得了,又開始說是你爹說的了。你爹可能這些年自己說的話,都沒有你所說他說的話多。宋柱國一直都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哪怕是陛下,一年也和他說不了多少話,你今天說的話都和他半個月說的話差不多了。而他對你的評價,怎麼說呢?更像是你自己說的。”

“這可真是我爹說的,我爹話少是不假,那是跟你們,跟我這兒子說話自然還是不少的。”

司徒殿自然是一副“你說你的,我不信我的”的樣子,反正宋少卿這個人一向吊兒郎當的,說話不用放在心上。

“大過年的,不說這些了。回去都燒點水,洗洗澡,換幾身乾淨的衣服,尤其是宋少卿,你真該洗澡的。”

“我以前可是經常洗澡的,只不過來這裡之後,洗浴不太方便,我就沒在這裡洗浴。”

“只是不方便是不方便,不是你這麼久時間不洗浴的藉口,你身上都快臭了,也就是現在是冬天,不然你身上早就被蒼蠅光顧很久了。”

“你不要這麼說,我又不是真的很長時間不洗澡,只是來這裡才不洗澡的。

要知道大鄭長安城裡面,就只有我愛乾淨是出名的。你要說我不愛乾淨的話,整個大鄭就沒有人愛乾淨了。”

“說這麼多有用嗎?你自己就說,你現在有多少天沒洗過澡了?要不我給你算算,你是九月份來這裡的,現在已經快要臘月了,這說明你來這裡已經差不多三個月了。

將近一百天了,你好像就洗過兩次澡吧。也就是說你將近五十天才洗一次澡。就這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長安城最愛乾淨的人嗎?”

宋少卿無語,他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會真的算自己洗了幾次澡。

他還以為自己隨便吹牛不會被司徒殿發現呢,沒想到司徒殿幾句話就揭穿了自己。

在一片歡樂聲中,三個人走到了新年,走到了司徒殿來這裡的第一個除夕。

很多年來,司徒殿都是自己一個人過除夕的,像這樣的三個人的場景,已經是很多年都沒有見過的景象了。

同樣這些年過得很是悽慘的許平生,也很多年都沒有過過這樣的年了。

而每年轟轟烈烈的宋少卿,也是很多年沒像現在這樣平淡過了。

因為家裡的關係,許平生沒法張貼對聯,就只能夠看著宋少卿忙裡忙外地張貼對聯,司徒殿在屋裡不停地剁菜。

許平生想到司徒殿這邊來幫忙一下,結果被司徒殿拒絕了,司徒殿是這樣說的,“我們自己忙就可以,你現在在家裡多待會,晚上過來住。”

司徒殿知道小鎮這邊的習俗,再加上大鄭一些明面上的規矩,他現在來這裡幫忙不太合理,會被街坊鄰居說道的。

那些街坊鄰居可不會管他是不是西北軍計程車兵,在他們眼裡,街坊之間相差再多,也和他們嚼的舌根沒什麼關係。

很少有人在意自己說的對或者不對,也不擔心對對方的影響,因為不管於情於理,他們都沒有太多的過錯,只是多說了些話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只是這些話對於別人的影響有多大,他們從來也不在乎,也沒有很多人在乎。

只不過此之言語,彼之刀刃,傷人的刀劍會有很多人見識到,可是傷人的言語卻總是很少被人注意到。

司徒殿不怕許平生在外面受傷,男人嗎,能夠在戰場上受到些傷,其實是一件好事情,能夠得到很多歷練。

可是言語不一樣,很多言語留下的傷痛是很多年都無敵解決的,那種傷痛,司徒殿體會過,所以他知道這種滋味不好受。

但是過來吃飯是沒什麼問題的,這一點不敢有人多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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