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北辰閣諜子(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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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宋少卿的話,那個北辰閣的諜子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向以自己這個身份自傲的他,難得有些害怕。

“宋公子,屬下也是一時糊塗,還望宋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人這一次吧。”

宋少卿不屑地說道:“怎麼?剛才還不是那樣說話的,現在就說出這樣的話了。

你們北辰閣的人,不愧是好奴才,當然也是陛下對你們喜歡得緊,不然你們連條好狗都算不上。”

“宋公子教訓的是,只是小人還是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宋少卿說道:“這些事情不是你能夠知道的,你要知道,像你這種人,可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知道的。

當然我還是可以告訴你一點的,就是這裡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酒樓。”

“這裡我知道,是吳國諜子的一處藏身之地,北辰閣當中已經有了記載,就在等著時機一到,就可以解決這件事情。

最近這段時間兩個邊境並沒有太多的摩擦,遲遲沒有得到命令,也就沒有對他們動手。”

宋少卿震驚地問道:“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你們北辰閣早就知道這裡是吳國諜子的據點。

那你們為什麼不上報這一訊息,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很可能有人會死在他們手上,而這只是因為你們的計劃。”

“我們的計劃都是陛下允許的,就算在陛下不知道的前提之下,我們的首領也知道這件事情的。”

宋少卿放下手中的刀,走到那人的身邊,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王成。”

“王成是吧?你告訴你家首領,我去他母親的。”說完之後,就只是一拳,宋少卿就把眼前的王成打飛出去。

王成飛出去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記住了宋少卿的那句話之後,就直接昏了過去。

明明剛才還不是很在乎的宋少卿,在他說完一句話之後,就把他打出去了。

宋少卿對著林止森說道:“回去的時候告訴你家主子一聲,記得給這位許多年未曾出面的北辰閣閣主的賬面上記一筆。

當然,我也會記一筆,只是我記一筆的情況,就不和你們說了。

你們是好人,我不一樣,我是個不夠正經的人,做事情也自然是不會正經的。”

“那小人就記住宋公子的囑託了,只是還望宋公子知曉,我家公子向來都不是那種脾氣秉性的人。”

“沒事,他司徒殿想立牌坊就立牌坊,我不幹。”

而在司徒府上的司徒霏,則沒有任何舉動,他問陳南道:“不是說了嗎?不讓他隨便出去。”

“殿公子的脾氣您也是知道的。您放心,他的傷勢沒什麼問題,還能夠帶著長命離開這裡。”

司徒霏說道:“慶幸今天晚上陛下回來了,不然你們今天晚上說不定會遇到司空家的人。”

司徒殿不知道的是,除了吳國人出手之外,司空家的人也從某些地方得知了這個情報。

好巧不巧的是,皇帝今天晚上突然就回來了,司空家那位的計劃就泡湯了。

“你知道嗎?如果不是我今天下午,從你這裡知道了司空家的事情,今天晚上圍觀阿殿的,就會有兩群人。

可是這也沒有用,如果不是阿殿福大命大,他已經死在外面了。

你為什麼連看住他這件事情都不能費心些?”

“是我的錯,我以後儘量跟在他身邊。您確定不去教坊司看看他嗎?

能在教坊司等著,就說明他沒有問題。不然早就抬回家了。”

司徒殿並不知道皇帝和司徒霏回來,要是知道的話,他都不會去教坊司。

等到宋淵然離開很長時間之後,皇帝才發現這件事情有些不對。他本來是不打算今天下午回長安城的,可是壓不住司徒霏和他說,今天長安城會有一出好戲,他才會回來這裡。

他還以為會是怎樣一出好戲,等了將近一夜,才發現這樣一出好戲。

他對身邊的老太監說道:“你說,司徒家那小子是不是掌握了什麼連朕都不知道的情報?

不然為什麼朕的人一點訊息都沒有,可他卻知道今天晚上長安城中會有這樣一出好戲。

朕實在是想不明白呀,為什麼朕的北辰閣連這些訊息都不知道,可他卻能夠知道。”

老太監不知道怎樣回答,他跟在皇帝身邊這麼多年,還是知道一些朝廷中斗的內幕的,不敢肆無忌憚地說出來,畢竟現在皇帝的心情還是有些過於陰晴不定的。

看著老太監不願意做出回答,皇帝知道他在顧慮一些事情,說:“怕什麼?隨便說說就行,朕也不要求你說出個之乎所以然來。

只是你也不能瞞著朕。”

“那老奴就肆無忌憚的談一談老奴的看法。

說到這件事情的根本,其實應該從一點看來,就是有關受傷的這個人,也就是司徒家的二公子,司徒殿的事情。

先不要單看是司徒殿這個人身上的事情,他這個人身上的事情。估且不說。

先說一說,有關為什麼是司徒家的二公子,而不是司空家的二公子或者是宋家,沈家這些大家的公子。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這出戏是和司徒公子有關的,可是憑藉著司徒公子身邊的那些人,應該不會看不出來吳國諜子的動向,而這也就說明吳國諜子的動向,是在今天下午的時候,才確定下來的訊息。

可是為什麼今天下午才確定下來的訊息,司徒家的司徒霏公子就能夠知道?

司徒家是不可能和吳國諜子扯上關係的,西北軍離吳國還是太遠了,可是有一個地方陛下想到沒有?

司空家的長公子,娶了一個吳國來的女子,這女子真清白倒是不假。

陛下也知道,身世清白並不代表她身後並沒有人脈,只是她的那些人脈不會對我們造成影響。

可是這並不代表她就一定和吳國的人沒有聯絡。

當然這也是老奴的懷疑,其實就算是北辰閣的人,恐怕也沒有證據,能夠確定是司空家那位做的這件事情。

可是這件事情一定和司空家逃脫不了干係,陛下要知道司徒家的人一直在盯著司空家的人不假,可是司空家的人也一樣,在一直盯著司徒家的人,而雙方之間的算計,就不是老奴能夠想到的。

深入調查,也是沒有證據的,因為司空家並沒有真正參與到這件事情裡,現在的情報也沒有真正的抓到那些吳國的諜子。

就算抓到了吳國的諜子,只要他們不承認。或者是司空家的那位不承認這件事情是真的。

哪怕是司徒上柱國,也不會和司空上柱國有多少言論的。”

“你的意思是,你懷疑這件事情是司空家做的嗎?

朕什麼也沒有跟你說,你也只是在這個旁邊聽到了有關這些事情,那你是怎麼猜測到這件事情跟司空家有關係呢?

怕不是你跟司徒家有一些聯絡,所以就故意這麼說的吧。”

“老奴不敢,老奴只是從陛下和宋柱國談話中,以及私底下對朝堂的一些理解。才知道這件事情的。

老奴口出狂言,還望陛下贖罪。”

“你說的話並不是很沒有道理。朕也知道司空家跟司徒家的關係不是很好。

可是就像你所說的,朕沒有任何辦法去懷疑一位軍權深重的上柱國。”

“老奴也沒有懷疑司空柱國的意思。老奴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可能和司空家有關,並不是說真的就是司空上柱國乾的。”

“那你這個老傢伙說了這麼長時間,不是在這裡說廢話嗎?朕也是讓你看看你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讓你在這裡廢話連篇。”

老太監笑著說道。:“雖然老奴的想法感覺有些過於偏激,可是是這件事情就是老奴自己的看法。

老奴不可能像陛下那樣對任何事情都明察秋毫,也不可能對任何事情都做到陛下那種爛熟於心。

說到底老奴就只是個在宮中的宦官,也只能夠透過這些,推斷出一些老奴所認為正確的事情。”

“說到底,你這個老傢伙還怕死,到朕這裡不敢說一些你知道的時候。

反正今天這件事就是那兩位上柱國之間的事情。逃不了了,不管是誰做的。總要給事情一個真相。

司空家那裡,朕確實是不會太過打壓的,可是司空家那些小輩還是要罰的。至於伐的多恨,那就看朕把這件事情查的如何了。

對了,你現在在去司徒家,去把司徒霏那孩子喊過來,朕要看看他到底能解釋成什麼樣子。

朕覺得,如果今天不告訴朕,他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朕今天就要把他派到邊境去,把他祖父換回來。”

老太監沒有多餘的回話,只是爽快地把這件事情應下來。離開皇宮之後,老太監找了一輛馬車,很快就離開皇宮到司徒府上去了。

司徒霏並沒有休息,他覺得皇帝應該是會找他的,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老太監走到他身邊後,司徒霏熟練地從袖子裡摸出那張銀票。他神色不變地把手上的銀票塞到老太監的手裡說道:“今天怎麼是公公來這裡的?公公,有什麼事情嗎?”

“咱們兩個都是明白人,不要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了,你應該也知道。咱家是為什麼來這裡找你的吧?”

“還是小子有些過於魯鈍。”

“就是阿殿那孩子被刺殺的事情。不管你知道事情是怎樣的,你今天到陛下身邊就一口咬定,你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什麼。

至於你要怎麼回答,你自己琢磨琢磨,是說自己身體不舒服,還是說擔心阿殿的傷情,都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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