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評語(1 / 1)
張千一這邊加倍努力,而沈朝陽這邊同樣也是沒有輕易的閒著,明面上這位吏部尚書是不能夠給這件事情出來背書的,可是暗地裡進行這種操作還是可以的。
所以暗地裡,咱們這位吏部尚書還是很努力的,至少把他能做到的事情都做了一遍。
甚至連很多他不應該做到的或者沒必要去做的事情,他都已經做了,這一點讓司徒殿都表示很震驚。
司徒殿本來以為這種簡單的事情,這位吏部尚書大人是不會管的,可是就算是那種小事情,他們這位吏部尚書大人還是管了。
寫評語這種行為,沈朝陽還是可以做的,畢竟文壇領袖寫這種東西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因為那是文壇中的習慣,一旦是某位文壇新出現的人物,只要是詩文寫的不錯的,都是可以評價的。
可是親自過問這首詩司徒殿是怎麼寫的,就不是沈朝陽應該管得了,他應該做的事情就只有寫評語而已。
而且暗地裡的沈朝陽還讓吏部的人分兩批傳話,說這首詩寫的倒是不錯,只是不知道這首詩是不是司徒殿寫的。
還有人說,這首詩就是司徒殿寫的,只是寫的不怎麼樣,像是一首豔情詩。
文壇那邊的規矩很簡單,只要是在文壇上有名有姓人物的評價,都是會送到原作者手裡的。
所以在司徒殿娶完蔣青魚不過十天的時候,司徒府上就看到了文壇那邊經常看見的那種小廝。
小廝雖然不覺得司徒殿靠譜,可現在的司徒殿作為文壇上面的人物,他對司徒殿還是很客氣的,最後把手中的那些評語給司徒殿了。
司徒殿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評價,心情說不上有多糟糕,倒不是他覺得那些人的評價對自己有多大大侮辱,對於他來說,這都是小事情。
何況這首詩不是他寫的,再多的評價,也是對那位元姓老人的評價,他司徒殿又不在意,反正那位元姓老人的風評,一直不太好,人家或許早就不在意了。
可是有些東西,就容不得司徒殿不在意了,那些對待司徒殿的惡毒評價,以及對司徒殿的內涵。
那種含沙射影的說法是很多的,只是司徒殿從來都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向來對這種事情還不是很在乎的。
可是這次司徒殿有些接受不了,那些人是純粹為了黑而黑的,說他沒有道德也就罷了,說他寫的這首詩和他這個人一樣,都沒有道德,就有些過分了。
這首詩對於他來說,是有一種特殊含義的,那種痴情人的感覺,讓他至今都是忘不了的,可是還是第一次有人質疑這種情感的。
司徒殿覺得這些人可以侮辱自己,也可以批判這首詩,可是不能夠因為這首詩和個人聯絡到一起。
好在他心大,對於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去管了,就當做一場浮雲罷了。
在看完一些評價之後,司徒殿收到了沈朝陽的書信,他還是好奇這位吏部尚書會給自己怎樣的一封書信的。
書信的前幾句,司徒殿還是覺得過於客套的,不像是一位身居高位的吏部尚書,應該對待一位晚輩的話語。
只是看到後面,司徒殿就知道這位吏部尚書大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了,那是一位虛張聲勢的藥。
書信的後面,是張千一弄來的吳國那些大儒和文宗對那些詩的評價,這些評價用書信來回還是很快的,明面上的這種說法還是會慢一些的,至少需要十幾日的時間恐怕才會傳到大鄭這邊,這件事情最終會是那種一石激起千層浪的效果,會令這世上所有人都為之震驚的。
看著後面那些說是中肯,但是快把司徒殿自己吹噓上天的評價,司徒殿想知道那些罵自己的人最後會是怎樣的一種反應。
如果是他的話,對這種事情恐怕會羞愧不已的,當然那是因為他有良知,如果是那些大鄭文壇上的一般蟲豸的話,他覺得那些傢伙是不會有虧欠的想法,言語如果只是言語的話,那麼不會有太大的作用的,可是一旦言語成為了殺人的利劍,那就不是普通的情況了。
司徒殿看完之後,對這件事情的把握就更加大了,只是他覺得這幾位的評價有寫過了,對他的評價居然說他已經接近了文宗的水平。
可是他只是隨便地寫了幾首前人的詩句,還不是那種特別厲害的詩句,如果是那種特別厲害的詩句話,司徒殿反而是會覺得這評價很一般。
好在司徒殿是那種臉皮厚的人,不覺得這種事情有什麼不妥的話,他很認真地看了所有的評價。
他也開始好奇那兩首詩給他們看到的時候,會不會讓他們更加震驚,然後司徒殿就有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也還是很簡單的。
他打算寫了一封信給沈朝陽,讓沈朝陽把他留給給沈朝陽的書信交給張千一,到時候他還需要張千一把這些東西都交給南方那些人,等到時候,他的計劃保證是萬無一失的。
司徒殿打算讓自己的三步計劃提前一些,因為快要過年了,他想要讓接下來的事情都快些,年後,他打算往西北軍那邊準備一些事情,雖然不是想讓司徒正德對待一些事情,可是他也要為了自己那份責任做好準備。
他之前荒廢的時間太長,現在只能夠慢慢地補上來,司徒殿感嘆了一句,說道:“少年易老學難成,一寸光陰不可輕。未覺池塘春草夢,階前梧葉已秋聲。”
他寫書信的時候,順手就把這句話寫上了,這句無心之言,將會隨著那幾首詩一起,讓所有人都知道大鄭的詩壇。
收到司徒殿書信的沈朝陽,在瞭解司徒殿計劃的同時,讀到了司徒殿那首意外的詩,看著司徒殿那幾句半類似感慨,半類似勸學的詩句,沈朝陽想要把這首詩給自己那幾個學生看一看,好讓他們瞭解到學習的不容易。
可是現在不是時候,等到司徒殿風頭正盛的時候,再把這首詩給他們,到時候,他們就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壓迫了。
只是司徒殿沒想到吳國那邊的訊息來的時間剛剛好,趕在除夕前三日到了長安城,等到司徒殿陪著蔣青魚四處閒逛的時候,差點被那些讀書人圍住。
好在他們兩個在朝暮樓的附近,司徒殿就帶著蔣青魚回到了朝暮樓當中。
兩人結婚之後接近一個月,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蔣青魚是清倌不假,可是和樓裡面這些姑娘的關係還是不錯的,她很快就和那些朋友在一起去聊天了。
而司徒殿則是被晾在了大廳之中,要不是長命在他身邊陪著,他恐怕會覺得這是一場非常尷尬的存在。。
司徒殿和蔣青魚結婚之後,他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以前來的時候就罷了,畢竟那時候自己還是個單身的純情少年,可是現在他不是了,來這種地方總會有一種偷腥的感覺。
他突然有了一種中年男人結婚之後的那種感覺,明明在以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卻像是被螞蟻爬滿了全身一樣難受。
司徒殿無奈地和長命說道:“我問你,你結婚之後,和我來這裡,是不是也有我這種感覺,用一個成語來形容,就是如坐針氈。”
深有體會的長命點點頭,無奈地說道:“我以前第一次陪您來這種地方,突然之間就有了那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後來就習慣了不少。”
司徒殿笑著說道:“好吧,我現在也有這種感覺了。對了,你不行讓暗處那些人回家一次,找來一輛低調的馬車,還是要回家的。
我感覺咱們現在只要是上到大街上面,就一定會被人圍住的,我真的好討厭這種感覺的,本來是想帶著青魚在外面走走的。
嫁到家裡那麼長時間,還是很少出現在外面的,雖然事情有著種種原因,可是這依舊是我對她虧欠。”
“屬下其實有一個簡單的辦法,只是有些像是個餿主意,您自己要是跟著青魚姑娘在外面,憑藉青魚姑娘的長相,還是容易被人發現的。
可是您可以蒙著面,讓輕雪姑娘跟著青魚姑娘一起在外面走,你就可以遮面在外面走了,反正你把自己當做一個侍衛,別人就不會注意到的。”長命說道。
司徒殿沉思片刻之後說道:“也是可以,就是不知道輕雪那邊會不會同意,我到現在還是沒有見過她的。”
長命說道:“輕雪姑娘還是比較善解人意的,您放心,她那邊我可以現在就找人通秉一聲的。”
司徒殿沉默了一會之後說道:“那你就去找她吧,記得說是我邀請她來的,用不上你的人情。”
“好,我現在就去做這件事情,只是您這邊的事情,還是需要您自己注意一下的,你身邊暗地裡那些人,恐怕連您都打不多的。
您過些日子可以和他們操練一下子的,讓他們也進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