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硯臺案(1 / 1)
劉杲表示,要是自己能夠打得過他的話,一定會打他一頓的。可惜的是自己打不過他,只能笑著罵道:“你這是和誰學的,本來好好的孩子,現在已經不會說話了。”
司徒殿笑著說道:“我這不是喜歡和人交談嗎。和人交談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你是喜歡和人交談,但是我覺得和你一起交談的人,絕對是不會覺得這件事情是一件好事情。
和你交談實在不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至少我現在不是很開心的。你知道嗎。”劉杲笑著說道。
“這不是看你笑的很開心嗎?難不成你這只是虛偽的笑容嗎?我們都是朋友啊。
你還不在你朋友面前表露真情,我真的是痛心疾首啊。阿杲啊,我們是朋友,我們應該還是要談論到一些事情的。
難不成不開心,我們就不談論這件事情了嗎?”
劉杲無奈地說道:“是是是,你說的全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好吧。
是我太小家子氣了,不應該因為這種話和你置氣的。”
司徒殿笑著說道:“這就對了嗎,我們可是朋友的。”
劉杲看著他的眼睛,像是在問他你是認真的嗎?
司徒殿則是收了笑聲,沉默地說道:“好了,不說這種廢話了。我知道有些事情還是會讓你為難的,可是既然我們兩個選擇站在這種地方,就是要做這種事情的,這是你應該承受的責任,也是你應該擔當的事情,你明白嗎?”
“我明白,可是還是會有壓力的,對於我來說,這種事情不就是在反叛嗎?反叛我的父皇,反叛大鄭,反叛太子。”
司徒殿搖了搖頭,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不是我在詭辯,你要明白,我們現在只是在謀劃反叛,而不是真正的反叛。
而且這是你說的,我不認為這是真正的反叛,因為你有沒有自己的勢力,這一切都是我在做的事情。我可能不會讓你有太多的危險的,因為你所得到的東西,和我所得到的東西,實在是太不一樣了,所以也就導致你和我之間要做的事情就是不一樣的。”
“你居然還分的這麼清楚啊。”劉杲笑著說道,雖然是笑著,但是他還是有些感動的。
司徒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兄弟,你要知道,我們要是做很多事情的話,咱們兩個人就必須要分別承擔很多事情的。
現在的事情是需要我承擔的,而以後的事情是需要你承擔的。現在這種事情,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那萬一以後,我們兩個的計劃失敗了,您現在的付出不就已經失敗了嗎。”
司徒殿笑著說道:“你不懂,就算是不幫你,我現在還是要做很多事情的,你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不過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劉杲說道:“以後的事情,大恩不言謝。只是我們兩個以後的聯絡可能不會太密切的,我怕我們兩個堅持不下去的。”
“那有什麼問題呢?我們兩個以後還是要注意很多事情的,這不過是事情的開始罷了,事情開始之後,你要面對的事情會更多。
首先就說最近的事情,你要是被我打一頓之後,養傷的時候就會被北辰閣的人調查的,傷好之後,你就必須徹底浪蕩起來的,你那些珍藏的書籍,就再也不能放在外面了。
還有就是你要注意和司徒家的接觸,可以和我祖父或者兄長交談,也可以讓他們幫你傳遞什麼訊息,但是你要注意一件事情,你不可以在暗地裡接觸到這些人,不管是我的祖父,還是我那兩位妻子。
就算是明面上接觸,也只需要把東西交給他們就可以了,不要跟他們說我的事情。
至於你平常想要聯絡我的話,你就去朝暮樓,或者是教坊司那邊,這兩個地方是最安全的,別的地方可能就有些危險了。
然後朝暮樓那邊,你只需要在裡面說你認識我就行了,不方便的話,你就說你是來找纖雲的,那位纖雲是朝暮樓的老鴇,和我的關係不錯,你可以交給他一些東西,是可以的。而教坊司的那邊,只需要你注意自己身後的尾巴就行,那是最安全的,大多數都是司徒家安排的人。
至於那些人都是誰,我以後會給你一個名單,上面的那些人都是沒問題的,人數不多,也就只有十幾人,你換些日子去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劉杲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你應該明白,我這個人不喜歡那種東西。”
司徒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事的,你放心,只要你去的次數多了,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
而且都是男人,去那種地方有什麼問題嗎?還那些人難不成還會覺得你去教坊司這種地方,是不對勁的?
相反,你真想要去做這種事情的,就要承受這種東西,你要是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以問我,我能夠幫助你解決一些問題的。”
劉杲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我感覺還是不需要你幫助,我又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人。
我這個人就算是去教坊司的時候,也只是去喝茶的。”
“你知道嗎?你這個人就算是再不喜歡換衣服,當褲子上有黃泥的時候,還是要換的。
就算是你在高尚,也不要在教坊司裡面什麼事情都不錯,難不成他們覺得你只是覺得你在和人聊天嗎?
甚至那幫教坊司的姑娘們,她們可能覺得你是身體有問題,也就是說你可能是不舉的。”司徒殿笑著說道。
“好了,不和你開這種事情的玩笑了。你今天先回去吧,我們兩個明天還是要爭論很多事情的,到時候要大費口舌的。”
“對了,你還是喜歡硯臺嗎?”
劉杲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還是回答道:“你難不成要送我一座硯臺嗎?
我感覺你好像是要送我硯臺的意思。”作為司徒殿好朋友,劉杲是不是要臉的,司徒殿既然會問這種東西的話,他就會先不要臉。
司徒殿壞笑著說道:“我現在最想要的東西,是能夠讓你合理地生氣起來的,如果連生氣都不能夠的話,咱們兩個就沒必要有吵架的必要了。”
“你是想問我最好的硯臺是那一塊吧?是我前些年,在私下購買的端硯,大概價值一萬兩白銀,你要是想利用它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在用之前,先給我留下一副墨寶好不好,我還沒有那塊硯臺寫過字呢。”
“那倒是不著急,其實你那塊端硯也可以放在我手裡的。我們只是需要把端硯消失就可以了,至於碎掉的硯臺,有沒有人會在意那種東西的,又不可能有人會跑到你劉杲的身邊,問你這位韓王殿下是不是弄了一塊假硯臺?
所以只需要不讓人看見就可以了,這長安城中刨根問底的人,還是很好少的。”司徒殿解釋道。
劉杲眼睛一亮,說道:“是個不錯的辦法,那塊寶貝硯臺就放在你那裡,你可一定要好好對待它,那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價錢買來的。
你不會真的覺得端硯這種東西是你想買就能夠買來的?那你是在想多了,端硯這種東西有市無價的。”
“我知道啊,你放心,不就是端硯嗎,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
知道太上皇那邊的葡萄酒嗎?就是那些留存下來的葡萄美酒,我喝過的,而且太上皇那邊的很大一部分酒都被我喝了。”
有門路的劉杲自然知道司徒殿說的是什麼,他震驚地說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些酒在吳國那邊的價格大概是八千兩一壺。
要是那種年份較長的葡萄酒的話,恐怕是需要上萬兩,也差不多是有市無價的樣子,一壺酒和一座端硯差不多的的價格的。
不要說你能不能理解,我接觸過那些東西,我都不能夠理解的。”
“是啊,我喝起來的時候,就只是覺得很是一般。不過是尋常的滋味,甚至口感上也就和綠蟻酒差不多了。”司徒殿是覺得那就不錯的,可是在兄弟面前,要裝的豪爽一些,索性就不再去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讚美之詞,而是直接了當地貶稱一下。
劉杲並不知道他這種心理,他覺得司徒殿可能是和自己差不多的想法,索性就說道:“那下次再有那樣的酒話,就把東西送到我這裡,我有人可以去賣這種酒的。”
司徒殿說:“看看再說吧,好了,你是現在把硯臺給我,還是我明天走的時候帶走?”
“明天再帶走吧。今天夜裡說不定他們還會有人去探查的,是我要求的,只要是家裡來人,不管是誰,只要進了這間屋子,就必須要查查硯臺的。
我不能因為你來過就改變這種原有的例子,這有些過於特例了,那些人一定會懷疑這件事情的,走漏風聲就不太好了不是嗎?”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是這麼個道理,你身邊太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