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傳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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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司徒殿現在不是文宗,可是按照大鄭這邊那些讀書人的演算法,他就已經是文宗了。只要能夠在三年之內寫出再次兩篇傳世的詩詞,司徒殿就會是大鄭二十年來的第一位文宗。

即使現在他還不算得上是文宗,可是他現在的文名就已經超過了吏部尚書沈朝陽,現在的他,是當之無愧的大鄭文壇第一人,也是當之無愧的文壇領袖。

只是司徒殿本人並不知道這些,他要是知道的話,現在就寫信給張千一,對於他來說,只要能夠提早一天成為文宗,他就有提前一天進入大鄭官場的準備。

他對於權利的渴望,已經達到了某種病態的需求,要不是有著理智的壓制,恐怕司徒殿現在就已經想在官場裡面做一些事情了。

即使是如此,司徒殿對於大鄭的官場,也是有很多的算計的。

沈朝陽作為大鄭文壇當中官職最高的人,他絕對是可以稱得上文壇的第一號人物,所以當皇帝還不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沈朝陽就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對於沈朝陽來說,這件事情是個意外,可是又不是一個意外。

沈朝陽對司徒殿的期望很高,所以司徒殿能夠成為文壇領袖是他的期望,也是他覺得司徒殿輕而易舉就能夠做到的事情,可是對於司徒殿能夠差一步成就文宗,是他所沒有想到的,他這個人對司徒殿有信心,但是還不至於完全相信司徒殿會做出什麼事情來,這有些匪夷所思的。

就算是他,也不過是近幾年才成為文壇領袖的,這是他辛苦很多年的代價,可是司徒殿從在文壇上嶄露頭角,到司徒殿現在這種身份不過是幾個月的事情,別的人不清楚這其中的事情,他還是清楚的,只是他現在不知道司徒殿在那裡,如果知道的話,直接就把司徒殿喊來了。

只是不知道司徒殿在哪,沈朝陽還是做了一件不要臉的事情,把司徒殿給他寫的那兩首詩拿了出去,全然當做他不要臉的名聲了。

其實不只是他,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面對到二十歲不到的文宗時,都是會震驚的,那可是文宗,和輔臣差不多,但是比輔臣還要稀少的存在。

輔臣大鄭這些年至少有數百個,可是文宗呢?大鄭這些年就只有司徒殿自己了。

沈朝陽這個吏部尚書是做到頭的,以後再也不會有什麼進步的,而他在文壇領袖這個位子上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對於他來說,唯一的誘惑,就是司徒殿現在的身份,司徒殿的身份無疑就是誘惑他最好的毒藥。

當皇帝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大太監就看見皇帝直接坐回椅子上,罵了一句人,也說不出來是震驚還是開心。

皇帝沉默了一會之後,說道:“你是說,根據坊間的訊息,以及一些文壇上的訊息,司徒殿可能是未來的文宗,而且還是少見的詩壇文宗?”

老太監以為皇帝是老糊塗,可是不敢說出來,就只能說道:“回陛下的話,是的,這件事情就是如此。”

“憑什麼他司徒正德能夠有這麼一個孫子啊?朕這是打雁的被雁啄了眼,一時間居然沒有看見那小子身上的光芒。

還是父皇的眼睛更加毒辣一些,能夠看出來這種事情,朕恐怕是做不到父皇那種慧眼識人的地步了。”皇帝難得感嘆地說道。

其實遠在小鎮的太上皇也是震驚不已,太上皇上午還去了司徒殿當初住的院子,一來是老人比較重感情,二來是老人想要看看許平生這個故人之後的住處。

只是老人本以為自己會傷感地過完這一天的時候,就知道了司徒殿的訊息,太上皇那邊確實是沒有吳國那邊的訊息,可是太上皇和司徒正德關係不錯,所以司徒正德特意在長安城傳播開來之前,就告訴了太上皇這個訊息,讓他注意皇帝問起的時候,不要說漏嘴。

太上皇當時表示自己做不到,他要是能夠教出來司徒殿這種級別的人,他自己就要比文宗還要厲害了,索性他最後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

只是太上皇還是理解不了只是為什麼,他在教司徒殿的時候,只是把司徒殿當做一個傳人,而且因為司徒殿平日裡經常會有些不正經,司徒殿經常性地就會和太上皇開些玩笑,太上皇當時只是覺得這孩子還是比較有意思的,就沒有往別的方向想過這件事情。

甚至他有時候還覺得教給司徒殿這些東西,他會不會理解不了,現在看來是他有些自大了。

太上皇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面兩個時辰,然後喊來給司徒正德送信來的長生,他是這麼和長生說的,“這東西一定要親自交到司徒正德的手上。

而且必須是你親自去給他的,這一路上如果有什麼意外的話,你一定要把這東西毀掉。”

長生雖然不知道太上皇這一番話是交付了什麼東西,可是能夠值得太上皇託付的東西,也絕對不會是簡單的東西。

等到長生走後,太上皇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能夠給那孩子一點幫助,孩子希望你能夠重感情,但是不能夠太重感情,希望你能夠聰明,但是不希望你太聰明的,情深不壽,慧極必傷。”

太上皇有很多話想和司徒殿說,可是今天之後就不想說了,他看到了許平生留下來的那封日記,那會讓司徒殿對展平的好感清零,也會讓司徒殿真正地成長起來,可是看到司徒殿現在的樣子,太上皇就不想這麼做了。那實在是有些過於拔苗助長了。

太上皇對於司徒殿的看法,其實就像是一個祖父看待孫子的感覺,就像是一種看待晚輩的感覺,希望他能夠騰飛成龍,可是更希望談呢個個平平安安的,最好是能夠一生都沒有太多的問題。

其實司徒正德也是這樣的想法,不然司徒殿正德其實會更讓司徒殿成長起來的。

他不想讓司徒殿太累,只是司徒殿顯然不想再像之前一樣,現在的司徒殿最多想做的事情,就是讓自己能夠有能力對抗世間的大浪潮。

司徒殿是個不信命的人,他冷靜又偏執,悲觀而又樂觀,他矛盾,可是他依舊會讓人知道自己的能力。

許東南今天比較累,身體上的累倒也還好,自從接任京兆尹以來,就已經習慣了不少,他真正覺得累的還是心裡。

在司徒殿和劉杲這兩個龐然大物之間掙扎,顯得他這個身份本應該不低的京兆尹,像是一隻小蟲子,好像很容易就被司徒殿或者劉杲的吐沫星子淹死,那是一種乏力的感覺,像是一箇中年男人對生活的的無力感,他和京兆少尹說道:“如果下次再有這種無理取鬧的事情話,我怕是會瘋掉的。”

如果真的是那種事出有因的爭端,他處理起來還是會有辦法的,可是現在看起來明顯不是的,所以他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夠無力地承受著一切。

京兆少尹回答道:“我其實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您沒發現嗎?到現在司徒家那邊也沒有任何的動靜,這裡來的人可是司徒殿啊,這個人如果都不能夠引起反應的話,是不是有些反常了?”

“說不定是上柱國和陛下一樣,都覺得這件事情不過是一件小事情,所以不想去管了。”

京兆少尹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不太像,這件事情沒有你我想的那麼簡單,這件事情複雜得很。

我覺得很有肯,司徒家那邊現在正在那裡想著不好的辦法,甚至可能是想要陰您一次,您不要覺得司徒家都是武夫。

人家都是打仗的人,尤其是上柱國,更是當中的佼佼者,大鄭恐怕就沒有人比他更厲害了。”

許東南罵道:“閉上你的烏鴉嘴,我感覺你這麼一說話,都危險了很多。”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個小吏走到了兩個人身邊,小吏說道:“二位大人,根據小的在外面聽到的訊息,咱們大鄭好像是要出一位文宗。”

許東南一聽來了興致,說道:“文宗?大鄭可是有近二十年都沒有一位文宗了,這可真是一件好事情,值得今天晚上去喝一杯。”

京兆少尹說道:“是值得喝一杯的好事情,就是不知道是誰得到的這個未來文宗的稱號啊。”

許東南不屑地說道:“這還用問嗎,不是沈尚書,就是王之路先生,其他人恐怕都還不夠資格的。”

小吏搖了搖頭,說道:“會打人的,還真不是這二位。”

“那能是誰?快說出來。”許東南不耐煩地說道。

小吏故意地賣了一個關子說道:“您自己先猜一猜,猜對了就可以了。”

許東南生氣地說道:“你這小廝,怕是在這裡尋我開心吧。我要是知道的話,要你還有什麼用?”

小廝連忙說道:“小的知錯了,回大人的話,也不是被人,就是司徒家那位司徒殿二公子。你們二位應該都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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