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何謂文宗(1 / 1)

加入書籤

這個訊息讓很多人都意外的,包括一向在長安城中不怎麼說話的司空明敏,在聽到這件事情之後,也是難得地重視起來這件事情。

司空尚華不懂得這個文宗的稱呼有多重要,對於他來說,其實就像是個狀元郎的稱呼差不多。

知道他不明白這些事情的司空明敏,絕對想給他講解一下子什麼叫做文宗。

司空明敏說道:“文宗能夠算得上是真正的文壇大家,和文壇領袖之間的關係,就相當於教書先生和他最得意的弟子。

假如司徒殿真的成為文宗,那麼他就可以成為大鄭所有人的老師,哪怕是我,也只能夠稱他一聲司徒師。

甚至於內閣當中那幾位,都需要稱呼他司徒師。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可是我很樂意做這件事情,甚至我見他的面都是要行禮的。

大鄭已經二十年沒有過文宗了,而且像他這種年輕的文宗,實在是太少了。

所以人們都是不會在意他的年紀的,只會把他視為天人。

而且其實就算是當代的文壇領袖的那幾人,包括沈朝陽自己,都要感謝他。因為沒有他,大鄭文壇的所有人都會被南方等國壓上一頭的。”

司空尚華說道:“沒有文宗的話,真的會那麼嚴重嗎?”

“這就像是一種理想,他相當於戰神對於武官的那種地位,假如大鄭沒有戰神的話,就實在有些過於危險了,所以您應該明白了吧。”

司空尚華一聽完之後就站了起來,說道:“我好想明白了,也就是說司徒殿現在已經是準戰神了。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呢?讓你兒子成為戰神的話,我感覺恐怕要累死他。”

司空明敏知道自己的爹看不慣自己的兒子,可是有沒有太多的辦法,索性就說道:“那孩子生來就是那樣,我也不能夠要求他太多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不要有太著急的成長,他還是個孩子的,我可沒有司徒正德那種狠心。”

“你要是這麼覺得,那你就不用管那孩子了,反正那孩子也就那樣了。”司空尚華說道。

“我還是接著跟你您講一些文宗的地位吧,文宗不但會是天下師,而且在大鄭,也會有很多的便利,這種便利看起來是沒用的,可是還是很多人都不能夠忽視的。

文宗是可以給科舉出題的,只要是文宗想,他甚至可以直接寫出一些文章,直接讓那些考科舉的進士以那些為題寫文章。

而且每一位文宗,都是可以當三到五次的主考官的。而一般的文宗,都是五六十歲的老人,所以可能會在十年之內成為四五次主考官。

那樣的話,他就會是那一代官員的老師,所以文宗在官場當中的地位,是看不出來,但是是非常高的。”司空明敏接著說道。

司空尚華說道:“那不害怕那些文宗會和人一起舞弊嗎?科考不是最害怕那種東西嗎?”

司空明敏說道:“怎麼說呢,你這種擔心是普通人都會有的,但是對於真正文壇上的人來說,這些事情是不太可能發生的。

對於文宗來說,那些東西終究是小名小利的,哪怕是花了錢,也不會有人去這麼做的。這種事情還是很容易發現的,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就不要說是文宗的聲名會被影響到,那位文宗是會被砍頭的。

在家裡,咱們還是和您說一下吧,這裡畢竟是皇帝的天下,皇帝會敬重文宗,可是想殺文宗的話,也不會是難事。

對於皇帝來說,只要不是莫須有這種罪名,想要殺人就是沒有問題的。皇帝才是最大的文壇領袖。”

“可是這文宗也還是很不錯的,我要是文宗的話,我就到處蹭飯,既然是天下的老師,就不會有人覺得我是蹭飯的人了。”

司空明敏說道:“您好像是有些過於亂七八糟的想法了。”

“好了,不說這個,那孩子以後的危險性是不是更高了?本來以為只有他兄長是很難對付的,沒想到他也是難對付的。”

司空明敏說道:“這我不知道了,文宗的性子大多數都不一樣,有的是隱士高人,有的人是那種江湖氣息,這看的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但是我覺得,您還是沒必要和他那種人糾纏的,那種人終究是不好對付的,與其對付他,還不如去想些別的事情。

文宗不是那種好對付的,他身後的勢力可能沒那麼大,可是一旦用了什麼不光彩手段的話,別人知道的話,恐怕會很慘的。

到時候的司空家是會被天下群起而攻之的,甚至於您要是那麼做的話,我可能都要被迫和司空家決裂的。

我在這裡說一句大不敬的話,文宗就是文壇的皇帝,您不能夠觸怒皇帝,就如同文壇中不能夠有人觸怒文宗。”

司空尚華沉默了,他聽完司空明敏這麼說完之後,覺得實在是有些難以再說下去了,他不可能花費太多的經歷卻對付司徒殿的。

而且他現在對付司徒殿也沒什麼大用了,司徒殿的身份可能就會和司空明敏的身份差不多,最終只會是和勳貴的身份越離越遠,最終會成為文官之類的閒職。

司空明敏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說道:“文宗是不會做官的,一旦成為了文宗,是必須要辭官的,文宗這種稱呼對於官場上的官員來說,殺傷力太大,很多官員甚至可能連和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尤其是當他成為過主考之後,那簡直就是官場上的災難,再者就是類似於司徒殿這樣的人,不是類似於他年紀這種存在,而是類似於他這種毫無官職在身的存在。

一旦沒有官職在身的話,文宗就需要重新學習做官的手段,那麼讓他們從哪裡開始學習做官呢?

如果從小官做起的話,就有些讓人很難受的,不僅僅是對文宗,對待文宗的上級也會是一種煎熬的。

你手底下一個給你端茶倒水的下人,是一個文宗,換做是哪位尚書都忍不住的。

至於直接從尚書這種官職做起的話,就有些過於兒戲了,當尚書那種亂七八糟的感覺,可不是一個沒當過官的人能嘗試的。

我現在都不覺得自己是那種適合當尚書的人,我覺得有那種適合當官的人,可是我不覺得文宗是適合當官的那種人的。”

“不能當官的話,還就是有些沒有的。”司空尚華不屑地說道。

司空明敏本來是想反駁自己的父親的,但是想了想那位還沒有成為文宗的少年,決定還是要為司徒殿留下一些嘴德的。

一向不怎麼信“一想二罵三惦記”的司徒殿,今天覺得自己有些邪門,他今天打了將近十數個噴嚏的。

要是他知道自己會被那麼多人唸叨的話,他一定會理解自己以前的那種見解是錯誤的。

花遠夜看著不斷打著噴嚏的司徒殿,說道:“您沒事吧?這裡的環境不舒服,您不會感染風寒了吧。”

司徒殿無奈地說道:“你覺得我能夠把你們打倒的話,我的身體會有問題嗎?我知道你覺得我是個富家公子,可是我也不至於那麼嬌貴。

說不定是我在外面留下來的風流債,正在那裡說我的名字,畢竟我司徒殿還算得上風流,所以難免會有些風流債的。”

花遠夜眼睛一亮,直接說道:“你要是說這個的話,我可就喊我的兄弟們來聽了。”

司徒殿一看自己周圍聚過來的人,就有些頭疼,這群傢伙只要想起這種事情,就會出現那種特別興奮的樣子。

花遠夜說道:“您別愣著,倒是開始說啊,我們都等著您說話的。”

司徒殿無奈,誰讓他已經把牛皮吹出去了,只能夠接著說下去了。

司徒殿倒也是沒說那種特別露骨的東西,因為他自己也沒有經歷太多的事情,有些東西他也就只是從以前的書上看到過一些相關內容。

只是他最近耳濡目染地記起來很多文章,所以說起話來,多少都帶著一種語言的其妙,在座的人都是土人,但是對那種語言上面的優美,還是很受用的。

等到在座的人聽完司徒殿的話之後,他們看向司徒殿的眼神當中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強烈感。至於他們想的是什麼,司徒殿就不得而知了。

司徒殿最後說道:“好了,就說到這裡吧,有些話還是沒有什麼必要的。”

那些人都有些意猶未盡,但是既然是司徒殿說的話,他們也就只能夠憋著了。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花遠夜湊到司徒殿的身邊說道:“我一直都以為您的故事是那種不好的故事呢。

沒想到您的故事那麼刺激啊,據說長安城中還有很多女子都是仰慕著您的,你說這是真的嗎?”

司徒殿無奈地點了點頭,他不想承認這種感覺,可是這種感覺還是要承認的,對於他來說,女人心還是太難猜測了。

所有人都覺得他是浪子,可是他自己才覺得自己是個單純的大男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