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再見江南樓(1 / 1)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我還想著去臨安城附近的景點遊玩一番,在附近走一走的話,心情就能夠舒服一點。
要知道臨安城的景點,還是要比長安城那邊多的,而且我比較喜歡臨安城這種江南水鄉的景點,杏花煙雨江南,是我最喜歡的東西。”司徒殿笑著說道。
張千一點了點頭,說道:“這倒是可以的,也是,像你這種年輕人,是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對吧。好了,那你今天想做些什麼?”
“我也沒什麼多餘的想法,我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找個地方先住下吧,然後想辦法找個東西遮住自己的臉,還不影響我自己看看附近的景點。”
“沒事的,他們又不可能天天堵你的,那些孩子難不成能有那麼多時間,用來天天觀察你?”
司徒殿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您以為為什麼當初咱們在長安城調查的時候,我會一直帶著您坐馬車和驕子?
皇帝還給了我一塊令牌,除了我能夠調動那些人之外,再就是能夠讓人保護我的安全。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有時間會找我的,但是有時間的人,也是不會經常來看我的,但是隻要是在路上碰見的話,還是回來的。”
兩個人之間,又談論一些事情,也都是一些無聊的事情,只是蔣青魚發現司徒殿和老人都是很開心的,尤其是司徒殿的每一句話,都是眉飛色舞,笑容滿面的。
只是很快,兩個人就不再談論下去,列光的技術是很不錯的,所以不過是半個時辰的時間,幾個人就進到了臨安城中。
司徒殿笑著說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就此分開?您回您家,我也找個自己休息的地方。”
“要不你就去我家的宅子去住吧,我覺得我兒子給我買的那個宅子還是可以的。要不你就去那裡住吧,不花錢不說,咱們兩個還能夠敘舊,老夫的廚子做飯也還是不錯的。”
司徒殿本來是考慮這件事情,但是他想起事情有一點不太對勁的情況,按道理來說,他是北辰閣的閣主,張千一是雲海臺臺主的父親。
而他兒子給他買的房子,不就是雲海臺臺主買的房子嗎?他一個北辰閣的閣主,住在人家雲海臺臺主的家中,人家不知道還好,不過是自己的心裡有點虧欠罷了,可是人家要是知道的話,那就不太好了。
而且司徒殿還想和北辰閣這邊的人接觸的,萬一被人發現,那不是等同於把整個大鄭的諜子機關都暴露出來了嗎?當然大鄭在吳國絕對不可能只有北辰閣這一家勢力,像是司徒家和司空家,甚至連宋少卿的宋家和沈朝陽的沈家,都有勢力在這邊,好巧不巧的是,除了司空家司空明敏只借了一半的人,剩下的能夠告訴司徒殿的都告訴司徒殿了,司徒殿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這次究竟要和多少人碰面,但是他有一個想法,就是把一部分人聯合在一起,這樣的話,等他離開吳國之後,那些訊息基本上就只服務給他了。
司徒殿或許沒有現在就對吳國動手的想法,但是在他的謀劃當中,還是要做這件事情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不會選擇驅除韃虜,統一天下的。
司徒殿說道:“還是不了吧,主要是您的身份還是敏感的,當初在大鄭的時候,你在那邊,我和你接觸是沒有問題,皇帝那邊是不會懷疑我的。
可是我要是在這邊在您家住的話,要是被皇帝知道的話,我不覺得皇帝會饒過我的,因為我們大鄭的這位皇帝陛下,可說不上是什麼好人。當然皇帝是一個好皇帝,這一點不容置疑。”
“英雄所見略同,看來咱們兩個說的事情還是差不多,我也認為大鄭的皇帝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但是能夠說的上是好皇帝。反正比吳國的皇帝好多了。”
司徒殿笑著說道:“大儒,慎言。畢竟咱們兩個也不能夠保證沒有聽見咱們兩個的對話的,隔牆有耳的。”
“是啊,以後還是要注意點。”
進入城內之後,司徒殿找了一條面巾,圍在了臉上,下馬車後說道:“您是不是該回去了。”
老人感嘆說道:“你先走吧,今天晚上老夫宴請你,至於地點嘛?你自己定吧,就不是我的事情。
反正到時候通知老夫一聲,老夫付錢可以了,這點錢,還是要讓我盡地主之誼的。當然了,不是花我的錢,是皇帝的錢,雖然你和其他人的關係,皇帝不知道,但是你和我的關係,皇帝是知道,索性皇帝就讓老夫請你吃飯。
但是老夫其實不知道一件事情,為什麼不能夠直接請你進攻呢。
對了,有時間經常來我這邊看看,雖然說咱們兩個只算是忘年交,但是也算是不錯的交情吧,我這個人性子不好,所以也就在吳國這邊有些朋友,在大鄭那邊的朋友,可是就只有你一個了。我年紀大了,恐怕這次可能是我們這輩子最後一次見面了。
所以這次見面就還是在這裡多跟老夫待上一會,老夫不是你那麼肉麻的人,可是老夫是老了,人一老了,怎麼說呢,就容易多愁善感一點,也就讓人有點難以接受一些普通的事情,所以我看起來有些多愁善感。但是我不是那種矯揉做作的人,其實是陛下和我兒子那邊不同意這件事情,不然我打算死在大鄭那邊,我感覺北方那種粗獷狂野的氣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出現寫出狂野詩句的人。”
“好了,您老人家就不要說這種話了,要是沒有事情的話,那麼我就經常來看看您,再說了,我要是去拜訪那些文宗的話,您還是可以跟在我身邊的,能夠幫我認識認識那些人,我這個人話少,不太喜歡說話。”
張千一皺著眉頭說道:“你話少的話,咱們兩個也不能夠一見如故的。你就別再說這種客套話了,說這種客套話又有什麼用呢?
咱們兩個之間沒必要那麼客氣,老夫向來不拘小節,你不就是擔心自己被那些老傢伙為難嗎?”
“倒也還好吧,成為文宗的人,就算是脾氣秉性也不會太差吧。畢竟我覺得寫文章寫得好的人,應該都是好人吧,就算不是好人,脾氣秉性也算是還好的。”
“也有脾氣不好的吧,就看看你來說,你小子雖然是那種古靈機怪,再加上有些好脾氣的感覺,但是你小子寫文章的時候,是那種人嗎?你自己確定你的文章風格和你自己做事情的東西差不多?”
“我感覺還好吧,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前些日子寫的那首春江花月夜,還算是符合我的性子的。
對了,還有我那首將進酒,我給你讀一下,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沈夫子,國子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老人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藉著這首詩不和我喝點?都這個時候了,也不著急進宮見皇帝。”
“那就喝點,您說哪處酒樓最好,我們就去哪裡。”
在老人的帶領之下,司徒殿和蔣青魚到了一處名為江南樓的地方,看到這塊牌匾,司徒殿和身後的長命相視一笑,說道:“你覺得這個地方眼熟嗎?”
司徒殿身後的那個不算年輕,卻也不算中年的長命,難得縮了縮脖子,說道:“這裡還真是有上一段不美好的回憶啊,讓我都不想再去思考了。”
“是啊,這就是江南樓,我還記得當初那些人的臉,畢竟是我第一次殺人。”
張千一回過身後說道:“你們兩個在說什麼,不就是吃個飯嗎?不用一直保護他的。放心吧,有我在的地方,還是能夠保護好你的,這件事情你可以放心。”
司徒殿搖搖頭,說道:“沒有,只是想起一點事情,和長命說一下。”
張千一和這裡的人認識,所以找了一處景緻不錯的雅間,能夠看到方圓數里的好風景。
司徒殿沒有點菜,只是讓蔣青魚和張千一隨便點了些,至於長命的話,這裡就沒有長命喜歡吃的菜,所以他也就沒點菜。
等菜上齊之後,張千一端起杯子,笑著說道:“這杯酒是為我們司徒文宗準備的酒,司徒文宗今日能夠來到吳國,能夠接受老夫的要求,是吳國的榮幸,也是老夫的榮幸。
來,老夫敬你一杯。”
“哪裡敢勞煩張大儒,只是大儒既然如此說的話,那麼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我也要敬您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