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師傅被抓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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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颯颯~

“小敖啊~”,樹林中,辰江柳看著遠處的孫悟空,聽著沒有相隔一息就傳出的驚天動地炸響和沖天而起的煙塵,轉頭對敖玉說道:“看他們好像玩得很開心的樣子,一時半會回不來了,你去摘點果子給為師吃吃吧。”

“為什麼啊?您明明自己有仙境修為,伸手一搖這附近的果子都飛來了,為什麼還要我去啊?”,敖玉有些不開心的開口。

辰江柳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她越來越懶,都快被孫悟空帶壞後,微笑道:“小敖啊,做龍做仙不能太依賴法力,事事都依靠法力的,那樣不好。而且法力招來的果子是範圍性的,生熟不定,大小不一,甚至連那些毒果也一起招來了,怎麼比得上小敖你這慧眼識珠的龍所摘的果子啊。”

辰江柳說著,起身讚揚道:“小敖你摘的果子必定有大有甜,而且還沾染了龍氣,堪比天庭蟠桃,吃一顆不說長生不老,但延年益壽還是可以的……”

辰江柳稱讚不絕,敖玉哈哈大笑,喜色溢於言表,“啊,哈哈哈!哪有,哪有,哈哈哈~”,

“那師傅我去了啊。”,敖玉被辰江柳說動了,從剛才的懶洋洋不願起身變成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好的!小敖你加油,但不要摘太多啊,沾染你龍氣的果子吃多了,為師可能就直接突破修為引來雷劫了,那就不太好了。”,辰江柳微笑開口,敖玉臉上笑容更盛,加快了腳步。

噠噠噠~

辰江柳微笑擺手,直到敖玉完全消失在視野中才收斂了臉色的笑容,朝左右謹慎的掃了一圈,隨後走到一塊石頭後見兩個鐵罐神秘兮兮的從袖子裡的儲物袋掏出。

“恩!好了!都走了!我可以開始做我的大紅袍奶茶了!這群傢伙,一個個不知珍惜的,我這大紅袍可是很貴的,居然拿去做火鍋,簡直暴殄天物!”,辰江柳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開啟鐵罐將一小勺茶葉拿出隨後快速施法煮水,將茶葉煮好,煮成茶水。

“唉,本來煮茶這等雅事應該精選佳水置釜中,以炭火燒開,再控制合適溫度,加入茶末,使茶與水交融,再三沸三煮的,但此刻也沒有辦法了,可惜,當年茶聖將天下之水列作二十等,八分之茶遇水十分,茶亦十分。八分之水,試茶十分,茶只八分耳,現在因為那群劣徒,我只能將就了……”,辰江柳說著將煮好的茶控制在合適溫度後緩緩朝純白的奶兌去。

颯~

“啊!我的茶……”,可就在這時,一陣狂風在辰江柳身後捲起,吹翻了他的茶,在他還停留在這句話,這個念頭時,厚重的手刀壓在他脖子上,將他擊昏過去。

砰!

啪~

“呼~”,渾身血淋淋,彷彿沒有皮膚露出血肉的虎先鋒看著被自己擊倒在地的辰江柳輕呼一口氣,他怎麼也想不到居然這麼輕鬆就抓住了取經人,他原本只是不甘心的還想再拼一拼,成功了就翻身上位,失敗了就再也不做任何想法,躲回山中,可未曾想這連他已經都不抱希望的最後一搏居然成功了……

“呵,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自信,認為我一定會被你的徒弟們降服,使喚自己最後的一個徒弟離開,但既然你都送上門了,我也不能不受了,那我還是湖嗎?”,虎先鋒輕笑著,轟鳴聲在遠處響起,他當下想起此地還不宜久留,快速拾起辰江柳往遠處遁去……

砰!

轟隆!

山林之中,孫悟空和朱八戒飛速前行,看到了那斑駁虎皮,在朱八戒口中的那個‘讓我來’的聲音還未傳出時,金箍棒水漲船高,以電閃之速將那虎皮所在一丈地都砸得粉碎凹陷,煙霧和石屑如噴氣般沖天而起。

“恩!”,可孫悟空手中金箍棒壓下,他卻沒有感受到那壓碎骨骼,將血肉壓成血餅的感覺,讓他眼中露出了一絲迷惑。

“讓我補刀!”,孫悟空微愣抬棍時,朱八戒見此大喊一聲,手中九齒釘耙遞出,復築了一鈀,但當他也沒有感覺到壓碎血肉之感時,快速旋轉耙身盪開煙霧,立刻看到了他犁碎的並不是什麼老虎,而僅僅是沙石,沙石之上則蓋著一張斑斕虎皮。

“不好!”,孫悟空金眸一轉,三千念頭一動,立刻想明白了情況,大喊道:“我們中計了!”

“恩?中什麼計?”,朱八戒開口發問,孫悟空指著虎皮道:“他先前登場不是就可以將虎皮從自己身上解下嗎?此刻他將虎皮留此,自己卻走了!我們這是中了他的金蟬脫殼加調虎離山之計了啊!我們快回去看看!免得師傅遭他毒手了!”

“不礙事。”,朱八戒卻沒有一絲緊張的說道:“雖然我們走了,但敖玉還守在師傅身邊呢,以它修為,那老虎去了也是自討苦吃!”

“怕就怕……”,孫悟空搖了搖頭,轉身踏步道:“閒話少說,先回去看看!”

“恩!”

咻,颯~

朱八戒和孫悟空踏步急踏,瞬息間回到了路口處,但卻只看敖玉獨自捧著一把果子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急忙一把拉過她,開口問道:“師傅呢?師傅哪裡去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敖玉有些迷茫的說道:“師傅他說你們好像要和那老虎玩起來了一般,他說在這等著也是無聊,就叫我去摘些果子給他吃……”

“唉!你糊塗啊!你不守在他身邊你摘什麼果子啊!你……”,孫悟空又氣又惱,一巴掌扇飛了敖玉捧著的果子,砸擊在樹木和地面流出猩紅汁水。

“……”,敖玉看著掉了一地的果子一臉委屈,但看孫悟空雙眼微紅,很生氣的樣子,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委屈巴巴的在一角背手待著一言不發,朱八戒也一時失語,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間,現在氣氛陷入了寧靜之中。

‘恩!’

‘恩?’

‘恩!’,只是這沉寂瀰漫了一會兒,隨著孫悟空朝朱八戒轉動單眼示意而終止,但朱八戒卻看著他的表情一臉迷惑,孫悟空無奈只能直接傳音道。

‘發什麼呆啊!到你演了啊?我表現出我的憤怒就該到你演了啊!’

‘演?演什麼?’,朱八戒不解的傳音回問,敖玉傳音道:‘悲傷啊,師兄,失去師傅後的悲傷和無奈啊。’

‘哦哦哦,這樣啊,那我該怎麼……?’,朱八戒看向孫悟空,孫悟空掃向敖玉。

敖玉嘴角微撇,無奈傳音道:‘捶足頓胸啊,二師兄,哭出來啊,捶足頓胸的哭出來啊,這才能顯現你又氣又急的心情啊。’

‘呃,這……’,朱八戒嘴角微扯,孫悟空傳音道:‘別這那的,快點哭啊!你不哭劇情怎麼推進?我怎麼合理的繼續下一步的劇情?我們在這乾瞪眼站了好久了唔!’

‘可,可我哭不出來啊!’,朱八戒眼裡流露無奈,孫悟空翻了個白眼,傳音道:‘不用那麼認真的,你叫就行了,反正遠端監視不可能監視到我們的具體表情,你就大概表現出那個意思就行了。’

‘恩,好吧,我試試……’,朱八戒說著,眼中艱難的擠出幾滴眼淚,朝天大喊道:“天哪!天哪!怎的好啊!師父被妖怪擒去了,我們要往那裡找去啊!”

“莫哭!莫哭!一哭就挫了銳氣!”,孫悟空擺手道:“剛才那虎妖說他是黃風大王部下的前路先鋒。今奉大王嚴命,在山巡邏,要拿幾個凡夫去做案酒。想來橫豎也只在此山,我們尋尋去來!”

“好!”,孫悟空話音落下,朱八戒和敖玉異口同聲,三眾齊齊朝黃風嶺內部進發……

颯颯颯~

“大王。”,黃風嶺內,鼠軍師看著面色陰冷的黃風大王站在水鏡旁邊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有些擔憂的對其開口道。

“恩,沒事,沒事。”,黃風大王回過神來,對鼠軍師微笑擺手,但緊皺的眉頭卻說著相反的答覆。

因為孫悟空等眾和虎先鋒鬥法的緣故,從亂石崗那一片鬥法的事情開始瞬間,那方圓百里的天空都被混亂的法力波動所掩蓋,黃風大王再也看不清後面發生的事情,可看不見不代表沒有,那震耳欲聾的響聲,那從天而降的雷霆和那蕩起來,直如雲霄的沙石都訴說了那一片的不平靜。

‘那老虎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叫他去看寶庫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哪裡?而且,他還報了我的名號,這該死的遭瘟!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他被取經人一行打死了,還是……’,黃風大王想著在鼠軍師擔憂的注視下,攥緊了拳頭,‘最好是被打死了!可別給我惹出什麼禍事啊!’……

噠噠噠~

颯颯颯~

黃風怪思考時,孫悟空一眾已經奔入了山中,快速的穿崗越嶺,在青松翠竹和綠柳碧梧間冉冉穿過,不多時已經到了黃風嶺最高的那石崖之下。

“唉,你們看那!”,孫悟空火眼金睛一閃,看到了在那石壁上聳出一座洞府,一行隨即定步觀瞻。

雖然那洞府並沒有一絲妖氣瀰漫,可疊嶂尖峰,回巒古道,崖前有怪石雙雙,林內有幽禽對對顯得很不簡單。

“那洞穴地勢不簡單啊!”,朱八戒知曉風水地勢,看著那澗水遠流衝石壁,山泉細滴漫沙堤之景道:“師兄,你看,那山崖四周皆是咕隆怪石,寸草不生,可那洞穴卻是野雲片片,瑤草芊芊,這彷彿洞天福地之象是絕不可能出現在這種荒山野嶺的。”

“沒錯,沒錯!”,敖玉開口附和道:“妖狐狡兔亂攛梭,角鹿香獐齊鬥勇。劈崖斜掛萬年藤,深壑半懸千歲柏。奕奕巍巍欺華嶽,落花啼鳥賽天台。這怡然就是一片洞天福地,可卻只侷限於那洞府左右,這就好像是一塊破布上鑲嵌了一顆寶石般,怎麼看也不正常。”

“恩。”,對於敖玉和朱八戒的推測,孫悟空只是點了點頭,因為在他的火眼金睛下,可以看到法則波濤的瞳孔中他早就知道了那洞穴的異常,隨即對他們二者道:“賢弟,小敖,你們就先尋一個藏風的山凹歇著,不要走動,以免餘孽逃走!待我去他門首叫戰,必拿住妖精,救出師父!”

“恩。”,朱八戒和敖玉點了點頭道:“不消吩咐,請快去。”

咻,颯~

話音未落,孫悟空化為金光衝到了洞府之前,只見那石造的洞府之前是一扇正紅朱漆的大門,大門的頂端懸著一張黑色的金絲楠木匾額,其上龍飛鳳舞的題著六個大字‘黃風嶺黃風洞’。

轟隆!

“啊!”,一道金焰在黃風洞守門小怪的注視下以天雷降世之威落地,嚇得只有凡境界的它們都一個個癱坐在了地上。

‘恩?!’,可孫悟空看著僅僅凹陷碎裂的地面上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因為是來叫戰的他並沒有收斂威勢力量,但造成的威勢卻沒有先前那般浩大,僅僅是將地面壓碎凹陷一掌距離罷了,但孫悟空也沒在意,變化本相,緩緩從金焰中走出,執著棒高叫道:“妖怪!趁早兒送我師父出來還能消災,省得爺爺出手,掀翻了你窩巢,平了你住處!”

當!

轟隆!

“啊,啊啊啊~”,金箍棒杵地壓出一道直通大門的裂縫,恐怖的威壓如海嘯般擴散,將視野可及的天空覆蓋,即使還未拍下也嚇得那些凡境小妖兩股戰戰,渾身顫抖,好一會兒,膽子較大的小妖才站起來,連滾帶爬的朝洞內跑去,邊跑邊大叫道:“大王!大王!大事不好了了!大事不好了了!”

洞穴大廳內,黃風怪將他的猜測斟酌告訴了鼠軍師一二,此刻正坐在王座之上眉頭緊皺,閉目思考。

“聒噪!”,驚呼聲在洞穴迴盪,鼠軍師雙目一錚,守在大廳的仙境守衛自覺攔住了小妖不讓它再前行。

“大王面前,慌慌張張,成何體統?!”,鼠軍師皺眉訓斥,那小妖戰戰兢兢道:“軍師,禍事!有禍事啊!”

“恩?!”,鼠軍師微微皺眉,黃風怪心裡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朝小怪問道:“何禍事了?”

“大王,外面!洞門外來了一個雷公嘴毛臉的和尚,正手持著一根許大粗的鐵棒,要他的師父哩!”,小妖快言快語,黃風怪心下一驚。

‘啊!莫非那老虎得手了?將取經人抓了?這下大發了!這下……’,黃風怪眉頭緊皺,一旁的鼠精似知道他在擔憂什麼一樣,走到黃風怪身邊小聲的耳語道:“大王,我知道你不願意招惹是非。要不我出去和那來者說說,告訴他,這一切和我們沒有關係,全是那老虎自作主張?”

“沒用的。”,黃風怪搖頭道:“那遭瘟報得是我的名號,他不會信的。”

鼠軍師眼睛一轉,再道:“要不我去服個軟?和那和尚說個好話?”

“不行。”,黃風怪不假思索的擺手拒絕,直言道:“現在這種情況,強硬些還好,服軟只會讓他以為我們心虛,反而會得寸進尺。”

“可是,大王……”,鼠軍師以為黃風怪是怕丟面子,剛想開口說丟面不要緊,別丟命就行,但他卻抬手阻止了鼠軍師,冷聲道:“叫虎大力來見我。”

“是!”

“啊!”

守衛小妖快速領命,朝洞外走去,鼠軍師卻是微微一驚,朝黃風怪驚異望去,“大王,您這是要……”

“恩。”,黃風怪點了點頭,沒有言語,不多時,一隻直立行走,肌肉猶如鋼鐵般的吊眼白虎在守衛小妖的帶來下走入大廳之中。

啪~

“大王,您尋我?”,吊眼白虎朝黃風怪恭敬行禮,他卻沒有什麼好臉色,一言不發,鼠軍師見此只得扮黑臉冷聲道:“虎大力,你好大的本事啊!”

“恩?”,虎大力聞言頓時一驚,他雖然是征戰的妖王,可也不是力大無腦之輩,立刻聽出了鼠軍師語氣中的冷意,轉而拱手向他問道:“屬下不知做了何等錯事,屬下一介草木愚夫,不識天理,還希望軍師明示。”

“你有一個好弟弟啊。”,鼠軍師冷笑道。

‘遭!它那蠢貨!’,虎大力聽到是關於自己弟弟的,就已經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了,隨即跪了下來,朝黃風怪行禮道:“不知愚弟所犯何事,讓大王如此生氣?”

黃風怪依舊一言不發,鼠軍師替他開口道:“你那弟弟知道了取經人要經過我們山,擅離職守,離開了寶庫,將其抓獲了。”

“啊,這……”,虎大力聽到‘擅離職守’時心下一驚,但他聽到‘將其抓獲’時提起的心有微微放下,取經人一口肉就可以長生不老,自己的弟弟雖然擅離職守,但他抓住了取經人不應該是功過相抵了嗎?不,不僅僅是功過相抵,甚至是功大於過,所以他對鼠軍師和自家大王的表現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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