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老友會面,分外眼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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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無尊主,對於你的行為谷主可是很生氣啊,你當年不聲不響的離開星風谷按理來說是要遭到我們追殺的啊。”,南宮長老看著張華宇淡淡開口道:“可谷主念及舊情,按下了這件事,否則你以為你能無聲無息的離開星風谷?你能安安靜靜的生活那麼多年?”

“我知道是因為谷主……”

張華宇低沉開口,南宮長老未讓他將話說完,朗聲打斷他道:“你既然知道是因為谷主大發慈悲那麼你就應該安安靜靜的苟且偷生,而不是現在還大張旗鼓的站出來,干擾谷內事務,讓谷主難堪!”

“……”,張華宇聞言一時無語,微微垂下手,低頭道:“好,你現在想怎麼樣?”

“怎麼樣?”,南宮長老緩緩擺手,數十名星風谷護衛從兩旁拿著鎖鏈勾住走出,如烏雲一般將張華宇圍起來。

“跟我回谷裡接受審判,看著過去共事多年的情況下你和我回去我就不為難你,給你一個向谷主,向大尊主接受的機會。”

噠噠噠~

一眾星風谷護衛拿著鎖鏈緩緩靠近張華宇,朝他低聲道:“尊主,得罪了。”

颯~

嘩啦啦!

星風谷護衛說話間,緩緩拿著鎖鏈套在了張華宇身上,一層一層將他束縛,而他也沒有防抗,就仍由一眾星風谷護衛套上鎖鏈。

啪~

“嗯!”

砰!

嘩啦啦!

可就在一眾星風谷護衛要將鎖鏈拉緊,套牢,將張華宇徹底束縛之時,他的護體真氣驟然爆發,如生氣的河豚一般,恐怖的真氣以刺球形朝四周擴散爆炸,尖銳的長刺頂壓碎裂鎖鏈,朝四周揮散飛散。

啪啪啪~

“啊啊啊!”,鎖鏈如飛鏢石子般滿天擴散,點選在靠張華宇較近的護衛身上,重擊之下將他們打飛倒退,而距離較遠的護衛也沒有幸免,雖然他們承受的力量較小,但鎖鏈的密度是不減的,點選在他們身上仍然打出了一個個紅暈。

咻嗚!

“虛無尊主。”

“南宮知世!”

南宮長老見此抬袖一捲,將鎖鏈全部收納,大叫一聲,張華宇也不甘示弱,朝他回了一聲示威,但二人的叫喊並沒有一絲作用,四周護衛雖然也面露恐懼,但身體卻沒有一絲顫抖,沒有一絲動搖,而是扶起周圍的同伴之後,抓緊鎖鏈繼續緩緩朝張華宇圍繞去。

“多年不見,你的判斷力好像退步很多了啊!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了?”,南宮知世長老指著身後小屋,點到為止。

“我知道!”,張華宇知道南宮知世想表達什麼,但依舊不為所動道:“但長老您應該是知道我的脾氣的,您應該知道您用這種方法威脅我只會適得其反,更激起我的怒意……”

“多年不見,您的手段不進反退啊!”,張華宇高傲仰頭,南宮知世微微頷首道:“雖然很粗劣卑鄙,但卻直接有用。”

“你!”,南宮知世的話張華宇不置可否,無法否認,但張華宇也沒覺得自己能說動他,隨即轉言冷聲道:“可你不覺得很過分嗎?我為谷裡出生入死那麼多年,該還的都還了,並且我也沒帶走谷裡什麼。不像那些叛徒帶走谷裡的什麼寶物,用谷裡的機密來壯大自己。”

“我這麼多年都是安安靜靜的生活,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谷裡的事情。現在就因為我干擾了他們執行任務,然後我就是大罪了?難道我脫離了谷裡我就沒有自己的生存空間了?我作為一位武王,不能有自己的威嚴?”

“王不可辱,他們冒犯了我,干擾了我的生活,我還不能還手了?我還得一退再退,讓他們蹬鼻子上臉不成?!”,張華宇身上真靈流淌,一隻恐怖的巨獸在他背後浮現,但那巨獸又好似在扭動一般,扭曲成了黑洞,不斷吸收萬物壯大己身,讓自己變成了更巨大的黑洞。

“所以啊,你這麼都年這麼都沒改變呢?你明明可以好好說,好好將事情說清楚的,可什麼每次都是一言不合就打架呢?”,南宮知世說著緩緩抬手,幾名星風谷護衛在一旁樹林走出,懷裡都抱著昏迷的小孩。

“你!南宮知世!”,張華宇面目扭曲,看著南宮知世,冷聲道:“你至於用這種手段嗎?!”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而已。”,南宮知世語氣和麵色一般平淡道:“我只想提醒你一下,你的家人還在我們手上,因為我看你好像忘記了這一點了,變得有些放肆了。”

“你!”

轟!

嗚呼呼~

南宮知世話音落下,張華宇身上的真氣威壓以排山倒海之勢朝他壓去,將他完全覆蓋恐怖的扭曲虛空之中。

“禍不及家人知道嗎?!”,南宮知世在張華宇的威壓中保持平靜,他也知道自己短時間拿不下南宮知世,並且現在他只感覺到自己大兒子所在,自己的妻子,小兒子,小女兒還不知所蹤,他必須投鼠忌器,“什麼時候,堂堂星風谷,一個可以對抗正道盟的最大暗界組織居然變得如此不堪了?如此沒有身段了?”

“虛無尊主,你能說出這種話,我很失望。”,南宮知世面對張華宇的指責卻沒有絲毫表情變化,而是用著有些惋惜的口吻道:“你是我們星風谷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尊主,也是最被大尊主看好,未來能問鼎帝境的天驕。真是因為如此,你執行任務都很簡單,都只是單純的戰鬥而已。”

“在你的眼裡只有輸贏那麼簡單,可你卻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輸贏以外,還有很多模糊不清的東西是很難處理的。有很多事情,不是單純靠武力就能擺平解決的。很多精妙的佈局,所耗費的人力物力和時間都是龐大的,我們不可能一直用常規手段去處理,而需要因地制宜、因時求新,因人而異……”,南宮知世攤了攤手道:“你可以帥氣的斬殺對手,然後瀟灑離去,但還有很多事情不是簡簡單單靠手中的刀就能解決的,很多事情不是死亡可以解決的……”

“夠了!”,張華宇卻很是不耐煩的打斷了南宮知世,冷聲道:“我可沒有心情聽你滔滔不絕的說教,你就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南宮知世眉頭微挑,看向一旁的星風谷武者,示意他上前。

“咕嚕~”,被南宮知世望向的那個星風谷武者蠕動了一下喉嚨,雖然內心很是顫抖,可還是邁步向張華宇走去。

“尊主~”,星風谷武者蠕動著嘴唇,緩緩將鎖鏈套上張華宇身體,這次他沒有反抗,任由星風谷武者將鎖鏈捆緊套牢。

“你們平常是這樣做事的?”,可南宮知世見此卻很是不滿,皺緊眉頭朝星風谷武者開口道,“你確定這樣能捆得住他?這樣能捆住一位武王?”

“呃,啊!這~”,星風谷武者聞言露出驚恐之色,他當然明白南宮知世的意思。身為武者都會許多奇異功法,什麼縮骨功,軟骨功,泥鰍功一類的,單純的用鎖鏈捆困鎖他們是不可能捆住的,唯有穿過琵琶骨,點穴封印其經脈真氣才能將武者真正束縛。

可穿琵琶骨,點穴封印真氣都是很傷身體的。穿琵琶骨不用說,必定傷肉見血,而點穴封印也如一個人捏住一條正在通水的管子一般,水還在流,但管子卻被牢牢的束縛捏住,水管會被撐開。

這是很傷水管的行為,那對於人體經脈就更不用說了。

勾琵琶骨,點穴廢氣對於星風谷武者而言是常規束縛操作,看也要看人,看用在誰身上,用在外人身上還好,可用在虛無尊主身上,這一尊星風谷留下恐怖傳說的武者,不,他甚至不能稱為武者,他想星風谷的傳聞中只能被稱之為野獸。

“咕嚕~”,星風谷武者艱難的蠕動喉嚨,南宮知世的意思他自然明白,可讓他對這麼一尊聲名顯赫,小兒止啼的存在用那種手法去束縛,他著實是不敢啊。

“恩……!”,南宮知世見此面露怒意,不悅的掃了那武者一眼後,朝另一名星風谷武者道:“你,上去完成!”

“是!”,另一名星風谷武者是剛來星風谷不久,對張華宇並沒有什麼概念,隨即毫無畏懼的走上前去,從前一名星風谷武者手中接過鎖鏈末端,在張華宇仇恨的盯著南宮知世之時,刺入了他背後的琵琶骨。

刺啦~

歘~

嗒嗒嗒!

星風谷武者穿透張華宇的琵琶骨,點閉了他的經脈穴位,每個部位都讓他疼痛難忍,可他自始至終都是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只是死死的盯著南宮知世,目光之中的兇狠殺意不加掩飾。

砰!

只是,在星風谷武者完成對張華宇的束縛後,南宮知世沒有給他過多仇視自己的時間,抬手一揮,在他的護體真氣消失後重重擊打在他脖頸上,將他打暈過去。

滴答,滴答,滴~

鮮血不斷順著鎖鏈滴落,南宮知世輕輕開口:“帶走。”

“是!”,星風谷武者朗聲領命,這時有一名星風谷武者走出來,朝南宮知世拱手詢問道:“長老,他的家人怎麼處理?”

南宮知世先是掃了星風谷武者一眼,隨後目光流轉,朝小屋之內望去,透過那微開的房門看著裡面在迷香之下陷入沉睡,被封閉了氣息的婦人和小孩道:“他說得對,禍不及家人,我們星風谷的格調沒有那麼低,他的家人就不要動了。”

“是!”,星風谷武者朗聲領命,將手中抱著的孩子放下,南宮知世揮袍轉身,帶著一眾星風谷武者離去,只留下點點鮮血在地面盛開一朵朵猩紅梅花……

“呃,額……”,一刻多鐘之中,睡在果園中的男孩清醒過來,看著地面的鮮血,在迷迷糊糊中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一行謊稱是他父親朋友的人前來拜訪,可隨後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自己和弟弟妹妹,和母親都昏迷了回去。

噠噠噠!

“娘!小貳!囡囡!”,男孩衝入房屋之中,看著昏迷倒地的母親和弟弟妹妹快速跑到他們身邊,將他們搖醒。

“恩?哥哥?”

“恩?阿壹啊,怎麼了,你爹回來了嗎?”,華宇嫂迷迷糊糊中清醒,朝男孩問道。

“啊!”,男孩聞言臉上因為母親和弟妹甦醒的笑意快速消散,隨後轉為驚恐,快速轉身,連滾帶爬的朝屋外跑去,當看到地上那碎裂又熟悉的破布,那破布上一直蔓延去遠處的鮮血,他臉上的驚恐更濃,撒開丫子朝遠處急速飛奔而去。

“阿壹!阿壹!阿壹你要去那裡啊?”,華宇嫂清醒過來,扶著桌椅站起,艱難的朝門邊走去,扶著門框朝阿壹叫喊,但他恍若未聞而是繼續朝遠處狂奔而去。

華宇嫂想跑出去追尋,但她並沒有這個機會,因為她身後又傳來了小貳焦急的聲音:“娘,不好了!囡囡又暈倒了。”

“啊!什麼!”,華宇嫂焦急回頭,只見囡囡雙唇發白,臉上毫無血色,顯然是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被嚇暈了。

“快,快去煮糖水!”

“啊!”

“啊什麼!快去啊!快點去煮糖水!不然你妹妹要死了!”

“啊啊啊!”

果園小屋之中亂做一團,讓還未跑遠的阿壹腳步更快,一邊禽著眼眶中打轉了淚水,一邊順著血跡狂奔,而華宇嫂也好像知道了阿壹想做什麼,沒有阻攔,在小屋之內慌忙的為囡囡拍打舒氣,為她扇風擦汗緩解痛苦,一邊看著小小的小貳煮糖水……

“嗯嗯嗯?什麼?他以前是星風谷的人?”,龍淵山客棧,因為是週一,大家都要上班,所以客棧內並沒有多少人,而辰江柳在送完飯點的餐後也閒了下來,一邊喝著下午茶一邊和葉瑩瑩東拉西扯的閒聊,聊到了張華宇夫婦身上。

“是啊,你不知道嗎?”,葉瑩瑩挑起一顆花生米,喝下一口酒道:“我以為你們那麼熟,你應該知道才對啊。”

“我不知道啊。雖然華宇哥一看就是那種很有故事、飽經滄桑的老大哥,可他從來不會主動講自己的過去,而我也不問,所以……”,辰江柳說著,舉起一個牛肉夾饃吃了起來。

“那星風谷你知道吧?”,趙恩昭洗完碗筷,走到辰江柳身邊坐下,對他問道。

“知道。”,辰江柳為趙恩昭倒了一杯茶,不假思索的開口,但隨後又改口道:“大概知道一點吧。”

“那……”

噠噠噠!

“哥,哥哥!大哥哥!”

“恩?!”,趙恩昭本來還想再問什麼,可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和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傳來,讓三人都不由自主的停止了閒聊,朝門外望去。

噠、嗒嗒~

只見在客棧外的大道之上塵土飛揚,阿壹赤著腳一路狂奔,不知是因為跑得太急還是什麼原因,身上滿是汙穢和泥濘,臉上還有被樹枝劃出的密集血痕,可他卻恍若未覺一般,不斷朝客棧急速跑來,即使跑的時候還不時被路邊供起的石子和雜亂的樹枝絆倒,可卻也叫都沒叫一聲,手腳並用繼續爬起。

“哎!”,可就因為阿壹的慌亂,即使他快速起身了,可仍然不斷被石塊絆倒,眼看一塊石頭要杵進他眼睛時,辰江柳縱身如龍,飛速閃到他面前,自身化為一道氣龍屏障將他抱著。

咻嗚嗚~

“怎麼了,阿壹?”,辰江柳開口詢問,阿壹哭喊著將事情全部告知辰江柳……

颯颯颯~

“你決定好了嗎?”

“決定好了。”

“那早去早回?”

“早去早回!”

“好!”,中午,客棧外,辰江柳聽阿壹講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疲憊和安心的他再也支撐不住,緩緩睡去,而辰江柳也踏了解救張華宇的征途。

噠噠~

客棧之外,辰江柳好葉瑩瑩說完話後,單腳一踏,一躍而起,化為一道氣龍分割天雲,朝著遠處一騎絕塵而去。

“你真的不攔他?”,葉瑩瑩看著辰江柳漸行漸遠的身影微微回首朝客棧內說道:“你現在開口還來得及,那小子還聽得到,只要你開口,他立刻就會回心轉意的。”

“不了。”,安撫好阿壹睡下的趙恩昭從客棧中走出,看著消失在天際的辰江柳道:“我不會阻止阿柳想做的事情,而且他也知道我不會開口阻止的。”

“你確定嗎?”,葉瑩瑩眉頭微挑道:“那可不是以前那些不入流的山寨劫匪啊,而且是一個宗門組織啊。而且還是黑暗武道界最大的超級勢力,僅僅憑藉自己就能和正道盟分庭抗衡的組織啊。”

“據我瞭解,血雨谷不僅僅有武王級別的武者,更有‘霸王’級別的武者,甚至有帝境的存在啊。”,葉瑩瑩感嘆道:“且不是冒犯一個帝境組織,我們這家小店不保,而且那還是一個黑暗武道界的帝境,天知道他們會有什麼心狠手辣的手段對待我們啊?”

“我看我們現在可以準備著手搬家了,免得他失敗了,我們引火燒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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