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笑談渴飲匈奴血(1 / 1)
元蒙駐地守城內此時已是風聲鶴唳,因為外面已經集結了一片黑壓壓的元蒙騎兵,王輝有些頭痛的看著旁邊這位曾經和自己共事過的白衣將領李瑞計程車兵,站滿城牆上計程車兵已經是滿臉疲憊,而且個個帶傷,毫無鬥志。
“你們這些縮頭烏龜,敢不敢出來和我巴拉幹一戰!”底下的騎兵裡有一個看似頭目的人在城牆下高呼,李瑞的臉上肌肉一片顫抖,那個巴拉幹使一手雙錘,力大無比李瑞和他對戰好幾個會合都沒賺到便宜,還被震裂了虎口。
“揚濤,你帶底下的人去會會他!”王輝下令道,同時拍了拍楊濤的肩膀。
“是,總兵!”楊濤趕緊轉身叫來周泰吩咐道:“帶幾個好手和我一起上去露兩手,這可是好機會啊。”
武官要升官發財的好機會大部分都是在戰場上,只要多殺敵,戰爭上表現好了,那麼就有很大的機率出頭。
所以有這麼一個機會,周泰也興奮不已,立刻去把萬石還有他的兩個死黨錦書和嶽小群叫了過來,同時挑選了幾個身體靈活,有底子的精銳,幾個人都拿到了一匹好馬。
千總楊濤帶頭揮舞著他的長柄大刀就從門口衝了出去,後面的把總周泰帶著萬石他們也隨即而上。
一出城門就看見對面的巴拉幹一夾馬肚子迎了上來,同時他手中的兩個大鐵錘也被舞的虎虎生威。
“爺手下不斬無名之輩,速速報上名來。”巴拉幹學著別人的模樣問道,沒想到楊濤卻不吃這一套,直接一刀就過去,戰場上你死我活的還講究這些。
“叮!”的一聲只聽得一聲輕聲脆響,隨之而來的是一團火花,是楊濤的長柄大刀砍著巴拉乾的大鐵錘而蹦出來的,其次就是巴拉乾的胯下馬匹忽然一矮,看來楊濤的這一刀,力道十分之大。
後面的城門已經關上了,巴拉幹後面的一些隨從也跟了上來,周泰也摩拳擦掌的提著大刀衝了上去,一時間殺聲震天。
萬石選了一把細長的刀,緊緊的跟在周泰後面錦書和嶽小群護住兩翼,這是他們這些日子裡在剿滅山賊的時候都用的陣型。
從上往下看,以周泰為首,萬石他們三個為輔,他們就是一個錐形的尖刀一樣直直通向敵人。
“王輝,你手下人才濟濟啊,一個千總就有如此實力,而且那個把總訓練的幾個兵好像也挺有樣子的嘛。”李瑞有些嫉妒的說道,駐地守軍採取的是屯田制就是一旦招募來就終身服兵役,這樣的話就大大限制了其他的優秀人才,畢竟誰都想往上爬,而不是呆在一個地方老死。
而王輝帶的都是一般的野戰部隊,專門負責平定叛亂剿滅山賊諸如此類的任務,他招募的兵員一般都是比較機動的,而且升遷的機率也比較大,畢竟戰鬥多了,功勳也多,自然也就升得快了,可是相對應的危險係數也高了,那句話是這樣說的:風險和回報是成正比的。
王輝面對李瑞的嫉妒,只能無語的聳聳肩表示無奈。
萬石的刀猶如一把開封的殺豬刀,殺人都只割斷喉嚨,往往一刀下去那些人就鮮血狂噴,一般頸部被割,鮮血飛濺出來的範圍就非常的大,這樣的話萬石經常會被敵人的鮮血灑一臉,其他人不知道的以為萬石的心裡有些扭曲,喜歡嗜血,因為他們看見萬石好像很享受這種過程。
可是隻有萬石自己一個人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那就是殺了人別浪費,順便喝點血補補身子。
“噗!”
又一個元蒙騎兵被割斷了喉嚨,這些天來萬石在《無根訣》上的境界沒有太多的提升,反而在吸血方面提升了一些,體內隱隱的有一種昇華的感覺,好像輕了許多,跳躍起來也比平時高得多了。
滾熱的鮮血一下子就濺射在萬石的臉上,萬石早就做好準備張開了嘴巴,所以他立刻咕咚一聲嚥下了嘴裡的一口熱血,胃裡面馬上升起一股熱氣,同時他的身體也變得暖洋洋的。
“萬石,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變態啊?”一旁的錦書似乎有些受不了了,萬石的這種方式雖然好,可是就是有個缺點,看上去比較噁心,一般人接受不了,不過在激烈的戰場上,也沒有人有時間去多想。
錦書的殺人方法似乎十分的輕巧,看上去更像是一種唯美的藝術,那些元蒙騎兵在死前只看到一道絕美的劍花飄過,然後他們的頭顱就高高的揚起,生命之花也隨之隕落。
嶽小群的殺人方法就好像是他本身的一個寫照:卑鄙,無恥,下流。
每一劍都往敵人的眼睛、咽喉、下陰那些讓人崩潰的地方遊走,凡是被他照顧過的敵人幾乎都痛不欲生的跌落戰馬,在地上打滾。
就這樣周泰帶領下,萬石他們三人組為輔,幾個來回下來竟然沒有一個完整的元蒙騎兵能在他們的衝擊下活下來的。
“殺啊!”周泰一時殺的興起竟然帶著人衝進了那一片黑壓壓的元蒙騎兵群裡,楊濤看傻了眼差點被巴拉乾的錘子砸到,城牆上的王輝和李瑞也看傻了眼,見過生猛的將領或士兵,可是沒有見過這麼生猛的,就帶著這麼幾個人竟然直接闖進敵人的方陣裡。
可是周泰他們並沒有像王輝他們想象的那樣被敵人分屍,而在裡面幾進幾齣,雖然後面的一些士兵有受傷和死亡的,可是萬石他們的三個一直緊緊的跟在他後面,這一鬧竟然還在對方的方陣裡造成了不小的騷亂。
萬石舔了舔舌頭,他的嘴裡已經滿是敵人的鮮血,臉上的鮮血也開始乾涸,不過又有新的鮮血灑上去,如此往復迴圈,使得萬石看上去猶如一個地獄出來的魔神一樣,連那些一下只敬重他們的長生天的元蒙騎兵也看的心慌不已。
只是這個時候在元蒙騎兵的後方出現了一個用黑袍將臉遮住的人,他一出現就將手中的一竄佛珠往前一扔,那竄佛珠直接在空中爆開,然後直接激射向萬石他們一夥人,而且這其中竟然是無差別的攻擊,連那些元蒙騎兵也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