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狗咬狗(1 / 1)
元蒙人的長生天也就是大元王朝的開國大帝成吉思汗,據說他以一個小部落的頭領身份起家滅了大宋,建立了大元王朝,也是一代奇人。
因為草原遊牧民族的習慣,大元王朝初期其實就是在不停的殺戮和搶劫中度過,成吉思汗害怕自己的後人失敗以後不能再東山再起,於是將所有劫掠來的寶藏分出大半直接埋了,同時他也要求他的子孫在他死後將他葬在那個地方,然後他繪製了幾張地圖,分給了自己的幾個兒子,囑咐不到萬不得已不得去動那些寶藏,後來大元王朝發展良好經過幾代人的傳承後人們也忘記了這個故事,所以直到最後大元王朝破滅了也沒能去挖取寶藏。
可是在大元王朝破滅以後,一小支的成吉思汗的旁系子孫僥倖躲過一劫,而且他們的祖上有幸湊齊了所有的地圖,可是因為大元王朝的破滅,新生的大明又時常過來屠殺,他們也不敢去找成吉思汗的寶藏,所以才有了這一次巴拉乾的起義,他就是那一小支旁系子孫的首領。
可是這個訊息卻無故被大明曾經的國教白蓮教所知,他們立刻從大明趕過來,提出要幫助巴拉幹。
依靠著白蓮教的幫忙,巴拉幹成功的將駐地守軍困在了城裡,可惜的是白蓮教也不併是什麼善長人翁,他們要的是成吉思汗陵裡面的寶藏,有了這些寶藏他們就能招兵買馬然後將那個忘恩負義的朱重九趕下來。
戰爭需要金錢,白蓮教主深知此道。起義不是光說說就行,得需要大量的金錢作為後盾來招兵買馬,製造兵器才能舉事。
因此成吉思汗陵的寶藏就成了他的目標。所以他派出了自己的得力手下之一,白蓮右使來這裡,希望能找到寶藏早日起事,一旦大明在穩定幾年,人民安家樂業,起義就難上加難了。
巴拉幹被一陣喧鬧吵醒,這個時候外面已經一片混亂,因為誰也不知道大明來了多少人,許多小部落的首領已經帶著自己的人開溜了,更多的人在營地裡毫無秩序的亂跑,這支臨時湊起來的部隊終究沒能和正規軍一樣保持一定的冷靜來應對這種場面。
“將軍,將軍,不好了,有大批的明軍出現在我們的營地,有些部落的首領已經跑了,我們該怎麼辦?”一個矮壯的元蒙人從外面連滾帶爬的跌進來。
巴拉幹看了一眼底下的人,嘆了一口氣道:“你去找那些人,就告訴他們我同意他們的要求了。”事到如今,巴拉幹也覺得一陣陣的無力感,誰不想做出一番事業來,可是人少,兵少,缺乏訓練,沒有統一的想法種種的東西都限制了巴拉乾的雄心,他只能仰天長嘆,將希望寄託於白蓮右使他們,畢竟巴拉幹見證過他們的實力。
在手下跌跌撞撞的跑出去通知白蓮右使的時候,萬石他們也已經衝到巴拉乾的帳篷外面,這一路來雖然沒有殺太多的敵人,可是錦書和嶽小群卻將手指尖上的一小點火焰疾射到那些乾燥的蒙古包上面,一路過去一片飄紅,火勢勢不可擋。
“我們先在這裡埋伏一會兒,現在闖進去還有點早。”萬石低聲的說道,他總覺得再等一會兒會有大便宜撿,這是他一直撿便宜得來的一種感應。錦書和嶽小群自然沒有意見,三個人各自找了一個元蒙人殺了換了衣服穿上去,悄悄的潛伏在巴拉乾的蒙古包外面。
“他終於答應了,好我馬上過去。”白蓮右使有些興奮的往巴拉乾的蒙古包走去。
白蓮右使有些興奮的走進巴拉乾的蒙古包,她的旁邊跟著的是黑蓮執法者,巴拉幹只是盯著黑蓮執法者看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答應你的要求,但是你必須保證能幫我們打敗明軍,打敗大明。”
“好,我答應你。”白蓮右使答應的十分乾脆,可是她的眼底卻閃過了一絲殺意,怎麼可能讓一個元蒙人再次回到中原,雖然他們要推翻大明,可是並不代表他們想讓外族人來統治。
巴拉幹嘆了一口氣從胸口摸索了一陣,然後將衣服的內層扯了出來,撕開以後裡面是一副獸皮做的地圖。
“希望你們能遵守……。”巴拉幹這句話還沒說完就好像噎住了,他的胸口一朵黑蓮花盛開,隨之而湧出的是一蓬黑色的鮮血。“你好……卑鄙!”巴拉乾的眼睛圓睜著,嘴角溢位一層黑色的血沫,顯然是中毒而亡。
“哼,還想重回中原,做夢吧。”黑蓮執法者冷哼一聲從還沒僵硬的巴拉幹手中奪過了藏寶圖,白蓮右使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看著黑蓮執法者將自己的功勞搶走。
萬石自然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裡,他將自己的呼吸調整了一下,然後做了一個手勢,錦書和嶽小群直接從蒙古包外面急匆匆的衝了進去,同時他們的臉上還抹了許多的鮮血和泥土,讓人看不清楚原來的面目。
他們一進蒙古包就嘰裡咕嚕的大喊大叫,同時直接往白蓮右使和黑蓮執法者衝了過去,白蓮右使和黑蓮執法者只是冷哼一聲,一同出手。白蓮右使的手變化的極快,一個手印彷彿在瞬間就形成,然後一朵晶瑩的白蓮就疾射向錦書。
黑蓮執法者更加的簡潔,他的手只是動了一下,一朵帶著一絲黑霧的蓮花直接激射向嶽小群。
錦書和嶽小群直接中招倒地,不知死活,白蓮右使和黑蓮執法者對視一眼,準備離去,可是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卻驚訝的發覺自己的腳下一緊,低頭一看地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了一隻泥土做的雙手直接捏住了他們的雙腳。
“道術!”白蓮右使的心裡吃了驚,雖然他們也會一點點的看上去很像道術的東西,可是那些都是用內功演化而來,真正的道術他們都還沒有見識過。
而且道術之神秘不在於道術本身,而在於施術者,那些逆天而行的修煉者,被俗世所仰視的修道人,他們擁有大部分人所不能企及的能力和力量,而世人對他們一無所知,正是因為無知才會恐懼,白蓮右使第一次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