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遇到道友(1 / 1)
朱棣上下打量了一下萬石,然後哈哈笑道:“萬石兄弟果然是不同尋常,本王甚是喜歡。這一杯是本王敬你的,萬石小兄弟。”說完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
“嗯,下官也敬王爺一杯。”萬石自然也不會失了禮數,端起杯子也一口蒙了下去。
當萬石放下酒杯的時候忽然發現道衍的眼神直接盯著自己,這一盯似乎將自己的整個心神都攝取了一般。萬石好像跌入了一個全是漆黑的空間,裡面有一朵巨大的白蓮,上面坐的便是道衍。
道衍看了一眼萬石,說道:“萬道友莫慌,這是我開闢出來的一個芥子空間只有你我而已,你也是修道中人吧,我從你的體內觀察到了一絲道胎的氣息,看來你修煉的是正宗道家之術。”
“小和尚,你很強啊,不知道你現在到那個境界了呢?”萬石有些好奇的問道,他自然也想知道修道之中等級的高低,只是蹋仙人一直不告訴他而已。
“唉,路漫漫其修遠兮,我還只是達到金丹前期而已。”道衍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是要是他的話被那些大的隱居修仙門派知道的話,非要掉眼珠子不可,他們耗費人力物力培養幾個年輕人也只能在道衍這個年齡才到達金丹前期而已,現在這個道衍竟然光靠自己修煉就達到金丹前期真是讓他們吐血。
“修煉以煉氣為基礎起始,築基為根本之道,凝神才進入門檻,結成金丹才算是到達另一個境界,依我所看,萬道兄你還停留在煉氣之前,希望你更加的努力。”道衍彷彿看透了萬石的想法一樣,直接將金丹之前的等級都說了出來。
“嗯,和……哦不,道衍道友,希望以後我能向你討教一番。”萬石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連忙打蛇隨棍上的說道,金丹前期的實力竟然可以在空間中直接開一個芥子空間把自己拉進去,萬石一想到自己以前還以為自己的殭屍之軀有多厲害就感到臉紅,人家只要隨便動動手估計自己連渣都不剩下了。
“好的,萬道友,以後我們會有機會交流的。”道衍有些興奮的說道,這讓萬石有些戒備,畢竟人家的境界比自己高多了,這樣熱情的答應,估計肯定有所圖謀,不過萬石也不是一個怕事的主,他自然不會吃虧。
等萬石醒過來的時候,時間只是過去一瞬而已,朱棣馬三保都毫無察覺,只是沈春有些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看來修道中人的實力果然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如果按照現實中的人來看修道中人的種種實力的話,估計那就是神話了。
一干人等都盡情的喝酒聊天,最後朱棣給了萬石一塊黑沉沉的令牌說只要萬石拿著這塊令牌就可以暢通燕王府,自然也是招攬人心之用。萬石也表現出感激涕零的模樣,兩個人互相客套了一番,朱棣才離開。
一出門,朱棣就急忙問道衍:“廣孝,這個萬石怎麼樣呢?”朱棣一直叫著道衍出家前的名字,不過道衍也沒有反對,而且朱棣一般很多事情都是問道衍的主意,道衍的意見甚至可以左右朱棣的決定。
“他很有趣,也很有實力,王爺可以多多結交。”道衍也不多說,可是能得到他這句評論的朱棣到現在也沒有見到過,只是在沈春的宴會上的萬石當得道衍如此評價。
“嗯,我知道了。”朱棣的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他不會甘於屈居人下,哪怕是他的兄弟也不行。朱棣主動請纓鎮守北方,以防禦北方的大秦國也不是沒有他的想法的,士兵需要錘鍊,打仗需要錢,所以他鎮守北方好處大過壞處。當然這幾年有他的鎮守,原本兵強馬壯的大秦國也沒有再越過邊境了。
原本藩王是不能離開屬地回京的,這次是為了給朱重九做壽,朱棣他們才回來了。現在在幾個藩王裡面最有前途的兩個藩王就是燕王朱棣,寧王朱權。他們兩個也是太子朱標最大的障礙之一。只不過現在朱重九還算壯實,所以幾個藩王都沒有輕舉妄動而已。
萬石在道衍那裡套了幾句修煉的竅門以後,趕緊回房間將酒氣全部逼出身體,然後洗了一個澡,馬上入定修煉。周圍的靈氣在萬石的頭頂匯聚成一個太極形狀,最後慢慢的緩緩的進入萬石的身體,萬石的體內同樣有一個太極圖形在緩緩的旋轉著。
次日清晨,萬石從入定中起身,整個人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身影,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十分的舒坦,看來道衍果然沒騙自己。萬石哼著小曲跑去錦衣衛報道了,錦書和嶽小群早就在門口等他了。
“你怎麼這麼慢啊,又睡懶覺了?”錦書笑著拍了一下萬石的肩膀說道。萬石還沒來得及回答,那邊周泰爽朗的聲音就由遠及近的飄過來:“萬石,你一定要帶我去翠香院去轉幾圈,晚上你做東,我要盡情的玩一下。”
萬石,錦書,嶽小群立刻轉過頭裝作不認識周泰的樣子,周泰卻大咧咧的上來直接摟著萬石的肩膀拉著錦書和嶽小群往錦衣衛大門走了。門口的護衛馬上攔住了他們,萬石和周泰直接晃了晃手裡的錦衣衛鐵牌,護衛馬上放行。
萬石他們進去錦衣衛現在連錦衣衛都算不上,只能算是錦衣衛下面的番子,錦衣衛可是正兒八經的官,正八品,也不是每一個人進去就能叫的。接待萬石的是一個長得濃眉大眼的傢伙,這個人長得膀大腰圓,臉上的鬍子都快趕得上鋼針了,一雙手臂粗得跟萬石的大腿一個樣。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那個人的手下,也不管你以前有多大的官,到了這裡就得聽我的。”這大鬍子呼著粗氣說道,“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李弱,是錦衣衛百戶。”底下有一群剛進來的錦衣衛番子正聽著這個其實不弱卻叫李弱的錦衣衛百戶口水飛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