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神仙打架(1 / 1)
丹成子和道衍直接凌空飛行絲毫不顧忌底下的一干錦衣衛,這也從側面說明了修道界的另一個法則:不得在凡人面前顯露法術。
可笑的約束性,對於結成金丹的高手來說,俗世幾乎沒有什麼東西能約束他們了。
王輝很明智的帶著錦衣衛退了出去,外面馬上有隨隊郎中過來替萬石包紮傷口,隨隊的郎中看了一眼萬石的胸口,驚呼道:“夥計,你這樣沒事吧,我看你得回去好好休養一番。”
萬石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連說不用,好不容易有了修道界的高手比試他怎麼捨得走呢,這個郎中大概也算是比較負責的,捋起袖子就想給萬石來一個霸王硬上弓,想直接讓旁邊的兩個隨從把萬石抬走。
“呼!”的一聲,這個郎中只覺得自己的鬍子一涼,原本在萬石左右兩邊的年輕人直接扶著萬石如一陣狂風般飄走,只剩下郎中摸著自己的長鬍子鬱悶不已。
旁邊的隨從小聲的問道:“怎麼辦?”
“回去啊,活著的受了傷的就他一個,他跑了我也輕鬆了。”郎中沒好氣的說道。
錦書和嶽小群直接給自己施了一個輕微的御風術,只是增加了速度沒有過於的誇張,等他們擺脫了那個郎中以後,天上面的戰鬥已經打響了。
“道衍,修道界的明日之星,僅憑自己修煉就到達金丹期的修道者,無門無派,有人說他是佛家,也有人說不是,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路子還是接近佛家的。”嶽小群在一旁細心的解釋道。
“轟!”的一聲,丹成子的長劍和道衍的白蓮相撞擊,在空中發出一聲巨響,天空中原本充滿了如棉花的雲朵,在這一擊之下竟然全部被震散,一時間天空忽然變得更加的清澈了,兩人僅僅是試探的一擊竟然能造成如此氣勢,這讓在底下的萬石看的更加心神嚮往修道之路。
第一次對撞兩個人打了一個平手,丹成子自恃已經是金丹後期,沒怎麼把這個後起之秀看在眼裡,可是第一下試探就讓丹成子收起了輕視之心,這個白蓮道衍果然有些門道,也絕非是浪得虛名之輩。
蜀山以劍入道,所以他們的攻擊方式以劍道為主,丹成子的長劍在空中輕顫一下,忽然一分為二,接著他的長劍以極快的速度開始分裂,一直到他的面前滿滿的都是長劍為止,道衍也沒有趁這個時候去偷襲丹成子,一方面他不知道丹成子是不是故意這樣做引自己出手,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蜀山的劍道是怎樣的。
滿滿的長劍好似刺蝟身上的尖刺一樣,隨著丹成子的控制猶如漫天飛散的劍雨一樣激射向道衍,如果別人以為這些長劍都是幻影,真正的長劍只有一把,那他肯定會死得很慘,因為丹成子的這一招裡面所有的長劍都是以法力凝聚起來的長劍,雖然有些耍酷的成分在裡面,可是每一把長劍都是有實實在在的攻擊力的。
在所有的長劍激射出去以後道衍也看到了丹成子身上的一層淡黃色的護罩,這是五行術之土之盾,五行術是修道之人最常用的法術之一,雖然常用可是卻幾乎伴隨著每一個修道之人的一生,因為每一個修道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屬性,一般人都具備兩種及兩種以上的屬性,而蜀山派中因為修煉劍道的緣故,基本都會帶有五行中的金屬性,從丹成子的土遁方面看他至少還具有土屬性,至於他有沒有其他屬性那就不得而知了。
道衍只是微微一笑,他的腳底下盛開著的白蓮忽然變大將他整個人完全裹住,然後就看到丹成子的長劍將道衍刺成一個黑色的大圓球,細細看去,那些劍都只是刺在白蓮的表面,因為白蓮的表面有著一層淡淡的水波盪漾著,雖然這層水波看上去不怎麼樣,可是丹成子那些長劍就是再旋轉反轉也刺不進去半分半毫。
“開!”道衍一聲怒喝,似乎用上了佛家的獅子吼,那白蓮上附著著的長劍立刻被一股柔和的水紋震盪開來,這些長劍只能無力的往地面落去,這一下地面可遭殃了,那些長劍猶如從天而降的一場劍雨將地面所有的東西都刺穿,同時還將地面都刺出一個個深不見底的小洞,房屋在這些長劍的面前就好像是紙糊的一樣,甚至有人直接被長劍從頭頂灌入從腳底出來,整個人頓時成為一灘肉泥癱倒在地,一時間應天府內哭喊聲震天動地。
這也是為什麼常有人說: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道理了。
丹成子自然是不會去管這些的,這個時候他正和道衍打的火熱,那些由他的法力凝聚而成的長劍被震散以後,最後就只剩下一把他隨身帶的長劍還頑強的旋轉著企圖切入道衍的白蓮之內。
這一次兩個人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因為他們開始比拼法力了,只見丹成子的長劍旋轉的越來越快彷彿是一隻不知疲倦的鑽頭一樣將白蓮外面的水紋攪動得盪漾不已,道衍此時也神情緊張的捻動著自己的佛珠,額頭上似乎冒出一層細細的汗水。
“啵”的一聲,長劍終於依靠旋轉的力量將白蓮外面的那道水紋破去,可是丹成子卻鬱悶的發現那裹著道衍的白蓮比它外面的水紋還要難搞。長劍刺上去發出一聲金石相撞的聲音,雖然沒有握著長劍,可是因為是用本命血祭煉過的法寶所以丹成子還是感受到了一絲顫動。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以後丹成子忽然撤回了長劍,道衍微微一笑,兩個人很有默契的自顧自走了。
丹成子如流星般飛進藍玉府內,然後用手夾著藍威以極快的速度御劍飛行,直接走了。道衍也微微一笑,直接隱沒在空氣中。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道袍,頭戴三角形屋頂狀的莊子巾的中年道士從應天府城內飛起。他一出現就四處張望,在確認了沒有任何打鬥以後一拍屁|股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