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恐怖的海靈獸(1 / 1)
一條如燕尾般的巨型尾巴拍打著水面,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嘶吼聲。
所有在船上的人都呆在那裡了,無論是海盜還是黑衣軍,甚至原本還在發呆的萬石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鎮住了。
小山般的身軀,黝黑的皮膚,一張嘴就好似要將天空都吞下去一般,這便是這無盡之海里的海鯨獸。
一種體型巨大,並不友善的海靈獸,幾乎有一大半的來往船隻是被他弄沉的。
“是海鯨獸,無盡之海里的巨型掠食者,他們專門弄翻過往船隻然後直接吃掉上面的人。”
船長老謝幾乎是抖著身體說完這句話的,畢竟這一天對他來說太刺|激了,先是最兇惡的血鯊魚海盜,接著又是船隻剋星海鯨獸,真是一潑未平,一波又起。
“嗄”的一聲,海鯨獸的尾巴直接朝萬石他們的主船拍了下來,只是瞬間天就彷彿黑了下來,所有人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股巨力給震盪的暈暈乎乎的,那原本結實的主船彷彿是紙糊的一樣,直接被拍散了。
不過萬石在海鯨獸的尾巴拍下來之前就用無影卷著羅可可小辣椒還有沈春加上船長老謝一起,這樣的話雖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可是至少人多一些存活的機率也大一點。
這股巨力拍下來之後幾乎所有人都拍暈掉了,運氣差的甚至直接被拍死,海面上漂浮著一層木屑和屍體,海鯨獸張開猩紅的眼睛直接一口就將這些東西直接吞下,那些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傢伙直接和著海水被吞到了海鯨獸的肚子裡。
萬石自然是沒有暈倒的那批人,而且他還有餘力拉著另外幾個人直接遊走,雖然他的水性不是特別好,可是憑藉著修仙者的體質。
萬石硬生生的拖著四個人,在海鯨獸的大嘴吞吃那些倒黴鬼的時候直接用最簡單的水系法術,波流術,逃出了海鯨獸的大嘴。
波流術是一個可以操控水流的水系法術,當然萬石學習它只是為了瞭解水系的法術。因為他是火屬性和土屬性,所以施展水系法術便不是特別的順手。
而且看著無盡之海那無邊無際的輪廓,萬石也不敢一直用波流術,畢竟法力也有耗盡的時候,這茫茫大海也每個棲身之地,如果法力不能得到恢復,那麼萬石有可能成為一個淹死在無盡之海的修仙者。
羅可可首先醒過來,不過她直接被鹹腥的海水嗆了一口,在一番手舞足蹈以後直接抓住萬石的衣服才沒沉下去。
第二個醒來的是小辣椒,她雖然比較鎮定,可是從小在北荒森林長大的她竟然是一個旱鴨子,然後她也直接抓著萬石的衣服。
海水的浸泡讓羅可可和小辣椒的衣服直接貼在了肉上,然後萬石就感覺到一左一右的兩團肉球摩擦著自己的身體。
飄飄然乎,萬石差點沒沉下去。
“萬公子,是你救了我?”
船長老謝直接游到了萬石的身邊,他一醒過來就發現了自己的腰間似乎繫著一根看不見的繩子,回想起來似乎在海鯨獸拍到主船之前萬石用一根細小的繩子拉住了他,這才避免了他成為海鯨獸的養分。
船長老謝自然不知道系在他腰間的是萬石的法器無影,萬石轉過頭說道:“你去把沈公子背上,我們幾個一起遊吧,也許能找到個小島。”
老謝自然也不會多囉嗦,就憑萬石的實力和連著救了他兩次的份上他也不會說什麼。
沈春似乎還在昏迷,他好像被撞到了額頭,不過幸好沒有出現大的傷口,只是一些擦傷而已。
“老謝,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萬石救老謝也是有目的地,這個看上去像農民一樣老實巴交的老謝,可是在無盡之海廝混了三十幾年的人,救了他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老謝單手划水,然後抬起另一隻手的手腕,看了一眼上面的指南針說道:“萬公子,現在我也不知道我們在哪裡,不過如果我們一直向西走的話應該能靠近岸邊。”
兩天之後,萬石已經耗盡法力,就連體力也全部的耗完,老謝他們也差不多沒有力氣了。
羅可可和小辣椒也只能無力的抓著萬石的衣服,似乎隨時都能飄走。
前面似乎隱約出現了一座小島的輪廓,可惜的是萬石已經沒有力氣再遊了,一個海浪過來,萬石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殭屍之軀的他雖然比一般人強悍,可是拖著四個人一起在大海上游了兩天,法力也消耗殆盡,自然也是撐不住了。
臉上火|辣辣的灼熱似乎被燒著了一樣,萬石醒來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先摸摸自己的臉著了沒。
他一起身,連帶著羅可可和小辣椒也一起被拉了起來,同時還有老謝和沈春。
原來是因為海水浸泡過的皮膚再經過太陽暴曬才形成這種火燒般的感覺,因為萬石的殭屍之軀所以才更加的明顯。
不過萬幸的是,萬石摸到了底下是沙子,這說明了他們已經在小島上了。
將無影收回到須彌戒指裡以後,萬石拿海水潑醒了所有人,然後從須彌戒指裡拿出五顆風露丹,自己先吞服了一顆,然後將剩下的四顆餵食給他們。
這風露丹是修仙者在未辟穀之前用來消除飢餓感,增加體力的一種丹藥,可以說作用不大。
可是在經過兩天的浸泡,不吃不喝的在無盡之海里遊,他們幾個的體力都已經到了極限,再不補充一些恐怕直接一命嗚呼了。
雖然這風露丹可以消除飢餓感,卻不能代替食物,所以之前萬石也沒有拿出來用,畢竟這丹藥只是暫時的,而且本來數量也不多。
“哈,萬石哥哥,我們終於不用在海上飄著了。”
羅可可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對於羅可可萬石一直納悶,為什麼她也會像小辣椒他們一樣體力不支呢,似乎這兩天她根本沒用法力。
搞不清楚羅可可真暈還是假暈,萬石乾脆不想了,對於女人他似乎有種天生的溺愛和偏袒,所以他才不會去追究羅可可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