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老蛤蟆(1 / 1)
萬石雖然有體內的那滴金色血液為他提供法力,可是一時之間也恢復不了很多,朱大常的舌頭一卷,萬石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自然也只能聽天由命的被捲住了。
“萬石哥哥!”
“萬石!”
“……”
“大哥!”
幾乎所有的人都一齊喊出來,當然最後那一聲大哥是王凱喊的,他還懸在哪裡半死不活,正想著讓萬石把他拉上來一點。
羅可可的反應最激烈,自從她渾渾噩噩的到了這一界以後也只有萬石對她最好了,其他人一看到她莫不是想著法的佔她的便宜。
“啊~”羅可可一身尖叫,整個人忽然爆發出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渾身上下又開始籠罩在濃郁的魔氣之下。
如此濃厚純正的魔氣讓在場所有的修仙者都有些側面相看,修魔者?修仙者的公敵。
羅瑾舒此時的心情卻很複雜,她的確是羅成的私生女,原本自己的母親也是一個大家閨秀,卻不想愛上了一個窮小子,最後還懷了他的孩子。
那個窮小子就是後來的崩雷手羅成,只是在錦書八歲的時候她被一個能飛天遁地的老頭帶走,也就是她現在的師傅。
可是錦書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叫羅瑾舒,她的父親是羅成。
可是這件事情就連嶽小群也不知道,萬石怎麼會知道呢?羅瑾舒有些疑惑的想到,還有這件軟甲真的是父親的?
身為神獸月蟾族中的最強者,朱五能這一輩子只服過一個人。那個背影看上去有些蕭瑟的男人,也只有他真正的將朱五能完全的打敗並收服。
之所以會在這一界的極北之地沉睡,也是因為他,因為自己要追隨他而來,不過怎麼剛才自己感受到了一絲他的氣息呢?
萬石被朱大常的舌頭纏著,只是一瞬間就來到了一個四處都是粉紅色的房間裡。這朱大常應該是有著掌控空間的能力,萬石心中暗自留意著。
有一個長得很像蟾蜍的傢伙正坐在桌子上喝茶,朱大常一看到他就興奮的叫道。
“父親……父親,我抓了個人回來!”朱五能的兒子朱大常也跟著他一起來到了這一界,依靠著月蟾族的冬眠秘法一直沉睡至今才跟著自己醒過來。
“哦,大常,我不是將那些修仙者吞到肚子裡讓你去嚐嚐鮮嗎?”自己這個兒子雖然實力還不錯,可是就是腦子有點不怎麼好使。
“父親,這個人很厲害的,剛才他拿個鐵圈圈砸的我好痛。”朱大常將萬石放了下來,想起自己被砸的舌頭到現在都還有些隱隱作痛。
“恩!你小子竟然傷了我的兒子!”朱五能有些生氣的說道,一股凌厲無比的氣勢直接壓了過去。
化成人形的神獸,最起碼也是完全體以後的實力,而神獸的完全體實力卻是不可估量的。
噗通!
萬石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好似壓著一座大山般難受,自己的雙腳直接凹陷進去。
不過這個時候他體內的那把赤紅色鐮刀隱隱的分出一絲氣息給萬石,堪堪的擋住了朱五能的壓制。
“呀!”朱五能剛才以為自己只要施展出幾成的氣勢大概就能用壓力將這個人類壓成肉泥了。可是沒想到這個人類不但沒有如期被壓成肉泥,而且還有一股魔氣從體內湧出,隱隱的撐住了他。
“難道他是修羅族?”朱五能的眉頭皺了一下,如此純正的魔氣不可能是那些所謂的修魔者能擁有的,只有本身自帶的才會如此。
朱五能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直接將氣勢全開,不過他很小心的避開了朱大常,自己氣勢全開就連朱大常也會受不了的。
撲哧!
萬石的腳已經陷到了膝蓋,他體內的九轉修羅斬嗡嗡作響,似乎隨時會破體而出。
“不許你傷害他!”一聲嬌喝,羅可可身穿一身黑色的戰甲出現在朱五能的面前,一出現就直接用一把黑色的三叉戟刺向朱五能。
“哼!”朱五能迎著羅可可的三叉戟扔出了一顆白色的珠子,這顆大約雞蛋大的白色珠子一扔出來就煥發出明亮的光芒,耀的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碰!
羅可可直接被這白色的珠子閃到眼睛,隨後她的三叉戟戳到了那個白色珠子。
一股磅礴的力量從珠子上傳來,羅可可只覺得自己捏不住三叉戟,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往後飛去。
嗵!
羅可可的身體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三叉戟脫手飛了出去,她的盔甲上也有一個雞蛋大小的印記,顯然是朱五能的白色珠子造成的。
“難道修羅族撕毀協議和神界再次開戰了?”朱五能有些疑惑的看著躺在地面上的羅可可。
“可可!”萬石有些擔心的看到羅可可被轟飛了出去,上前抱住了她。
“萬石哥哥,我終於知道我是誰了……。”說完這句話之後,羅可可就陷入了昏迷,地上的三叉戟和身上的黑色盔甲也隨之消散。
“小子,你到底是誰!?”朱五能覺得萬石似乎不像是修羅族的人,只是身上卻帶著無比純正的魔氣,照理說這種氣息只有正統的修羅族人才會擁有的,不過朱五能卻不會問出口,他想萬石能解答他的問題的。
“老蛤蟆,你打傷了可可,我|幹嘛要回答你。”雖然情況對萬石來說不怎麼秒,可是萬石的話依舊沒有半點服軟。
“呀!”朱五能第一次聽到人叫他老蛤蟆,差點氣得直接暴走,他是高貴的神獸月蟾,怎麼能是趴在地上的那種蛤蟆能比的。
“你找死!”朱五能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先幹掉眼前這個傢伙,反正即使殺了他也能用搜魂之法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
朱五能對著萬石扔出了那顆白色的珠子,並用自己的氣勢直接將萬石鎖定在原地,讓他動彈不得。
萬石苦笑著看著迎面而來的那顆白色的珠子,他身體裡的法力之前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要不是有那滴金色的血液緩緩的輸送著一絲絲的法力,此時的他恐怕連站立都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