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天魔宮(1 / 1)
黑海上,白使的飛行法寶一路疾馳而過。
那些狂風巨浪沒有任何阻擋。
黃楚洋看得清楚,導致這一切的,皆是因為法寶前端的那顆珠子。
應該是傳說中的闢水珠吧?
面對闢水珠,彷彿這擇人而噬的黑海也不過如此。
穿過黑海十萬裡,算是到達了黑海深處,而這,才算是進入天魔宮的範圍。
“這,明顯是一座海島嘛,跟傳言完全不符。”冥一嘟囔著。
其它三人俱都聽見了。
但給出的反應卻是各自不一。
白使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盈盈卻是一副看土包子似的,“哼,誰說天魔宮就不能在海島上?”聽得冥一一陣臉紅不已。
又被鄙視了。
黃楚洋雖然也不懂,可他沒有說話,但他明哲保身的樣子被冥一看到,心裡更是不爽,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天魔宮規矩,在海島上不能乘坐飛行法寶。
幾人從法寶上下來,低空疾馳。
半柱香後,在眾人眼前,出現了一座幽暗的石砌城堡。
有些類似俗世界中歐洲的童話風格。
略顯陰森的城堡前,是一片開滿鮮豔的百花,微風吹過,百花帶著清冽的微笑,單純中透著各種慾望,令人神往。
白使開口提醒道:“走吧,再看就走不了了。”
因為她知道,初次見到慾望之花的人,都會被引誘而陷入沉淪。
眼下的黃楚洋與冥一就是這樣,已經失神。
白使話音剛落,一道嫵媚的聲音響起。
“丹主何必著急,本殿看這位小兄弟,挺喜歡這些花朵的,呵呵呵!”
剛剛清醒的黃楚洋和冥一,再度被這聲音引領,朝花叢中看去。
一身披紫色披風,頭戴花冠的婦人,成熟中透著風情的韻味。
婦人正站立在百花叢中,與百花相映,沒有一絲違和。
“哼,我們走。”盈盈一聲冷哼,她代替白使拒絕了婦人。
婦人也不惱怒,目送遠去的盈盈和白使幾人。
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就彷彿盈盈這麼對她也是應該的。
眼看白使和盈盈已經走遠,黃楚洋當然是快步跟上。
這天魔宮明顯處處充滿危險,他可不敢輕易掉隊。
“白姨,這個花妖越來越放肆了,等下讓父王好好治治她。”
盈盈邊走邊跟白使聊了起來,看來到現在仍然是怒氣未消。
真不知道她們到底是有怨還是有仇。
不過黃楚洋已經是聽出,盈盈竟然是天魔宮宮主的女兒,實實在在的大魔王公主。
自然而然,她嘴裡的父王肯定就是大魔王。
只是不知道,與之前的婦人又是個什麼關係,這裡面的關係好像比較複雜。
黃楚洋本著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的原則,他不問,也不打聽。
“魔三,以後見到那個花妖,要躲遠點知道嗎?”
跟在後面的黃楚洋,卻是被盈盈公主的怒火給殃及了。
黃楚洋自然是點頭應允,他可不想因為一個陌生人,而得罪這個‘小魔王’。
在陸續經過幾個殿宇後,他們終於是停了下來。
與那些殿宇不同的是,這裡充滿了香味,濃郁的藥香。
不難看出,應該是類似煉丹的地方。
這裡不像花妖那個冷冷清清的城堡,而是人來人往。
遠遠地,就看到不少魔族進進出出。
黃楚洋抬頭看去,一塊掛有‘丹殿’二字的牌匾橫放正中。
“拜見殿主”
“拜見殿主...”
跟在後面的黃楚洋,等他們進去時,已經是有不少人都行大禮,拜見殿主。
殿主明顯不是盈盈公主,而是白使,這個煉丹高手。
“起來吧!”說完,白使徑直往大殿內走去。
面對這些丹殿中人,白使一副嚴肅表情,等她徹底走過後,那些人才慢慢起身。
看來平時,白使很是嚴肅。
雖然她平時都不怎麼待在丹殿,但她威嚴依舊。
進入內殿,白使讓一位管事帶黃楚洋下去休息。
而她,則要去安排一番。
可這安排,卻是很讓她頭疼,非常的疼。
器殿與丹殿相距不遠,也就是在白使回到丹殿時,器殿殿主就知道了。
器殿殿主看上去是中年模樣,一攏紅衣,玄紋雲袖,此刻已是迫不及待地朝丹殿趕來。
對於這位風風火火的器殿殿主,丹殿中人早已是見多不怪。
甚至有些膽大之人,更是掩嘴抿笑。
無他,器殿殿主定然是知道丹殿殿主回來的訊息。
丹殿中,白使單手扶額,甚是傷神。
見白使這副模樣,盈盈卻是笑而不語。
本就有些頭疼的白使,想要打發盈盈公主先行離開,“你還不回去,王后可是在等你的凝嬰丹。”
盈盈卻是搖頭揶揄道:“白姨,母后也不急一時的。”
就在這時,兩人似有所感,抬頭朝外看去。
只見一道紅衣身影快速飄了過來。
“嵐竹,你回來了。”說話的正是器殿殿主。
老遠地,器殿殿主的聲音就傳入到白使耳中。
當然,還有盈盈公主耳中。
聽到聲音的白使,身軀明顯出現有因緊張而引發的抖動。
進到內殿的器殿殿主,看到了盈盈公主。
“公主也在啊?”
“嗯,是啊,秋殿主倒是來得及時,再遲些,白姨可是要出去了的!”盈盈說完,卻是毫不遮掩地嘻笑。
聽到這話的器殿殿主,轉首看向白殿主。
那眼神,顯然是詢問,盈盈公主剛才的話,她要去哪裡?
白殿主看了一眼秋殿主,又對盈盈公主說道:“你再不走,我就要去見宮主了。”
果然還是這話好用,盈盈無奈,做了個鬼臉就跑開了。
臨走前,對秋殿主眨了眨眼,明眼人不明而喻。
殿中此時就剩下兩位殿主,十幾個呼吸過後,誰都沒有先開口的意思。
秋殿主是不想打破這難得的氛圍,而白殿主則是還沒想好怎麼開口。
對秋殿主的眼神,白殿主實在是有些受不住,於是輕咳一聲後說道:“秋殿主,不知所為何事而來?”
看得入神的秋殿主,此時哪還有一殿之主的威儀,不論是眼中,還是心裡,滿滿的都是白殿主。
剛剛白殿主的問話,主要是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氛圍。
秋殿主隨即砸吧砸吧嘴角,吞掉了腦海中想象的畫面,“嵐竹,剛剛公主說你要出去,你這是要去哪兒?”
本來白殿主是要去他器殿的,可眼下的局面,貌似她這樣說,只怕會讓秋殿主誤解。
於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一時間,畫面又暫停了。
那個處事不驚,行事霸道的白使,她去哪兒了?
.....
終於還是白殿主先打破局面,再次問道:“秋殿主,請問天外隕鐵,器殿中可有?”
明顯是智商不線上的秋殿主,第一時間回答道:“嵐竹,只要你要的,我都有,說吧,你還要什麼?”
“你真的有天外隕鐵?”白殿主明顯不太確定。
這個時候的秋殿主,似乎腦中不太正常,必須一再肯定。
總算是恢復過來的器殿殿主,說:“天外隕鐵,我聽過,可惜器殿沒有。”
“從哪裡聽過?”
“在一次千機殿的交易會上。”
白殿主陷入了沉思,她在想的是,如果天魔宮沒有天外隕鐵,黃楚洋還是要去千機殿,不知他到底要天外隕鐵做什麼。
之前有問過,但他說是修復一件靈器。
從天外隕鐵的珍稀程度上來看,這件靈器不簡單。
“嵐竹,你在想什麼?”秋殿主問道。
“哦,沒什麼。”
面對秋殿主的詢問,她當然不會把黃楚洋的事情說出來。
再次閒聊幾句後,白殿主以有事為由,秋殿主只能是依依不捨地離開。
白殿主讓人叫來黃楚洋。
“殿主回來了,不知可是有了結果?”
剛剛進殿的黃楚洋,急切地開口詢問起來。
“嗯,結果是有了。”白殿主在黃楚洋來之前,已經想好,“器殿沒有天外隕鐵,不過有它的訊息。”
前半句的失望,後半句的希望,讓黃楚洋好一頓大喘氣。
他沒有開口詢問,而是繼續看著白殿主。
白殿主把他跟秋殿主的談話,重新複述了一遍給黃楚洋聽。
聽到的結果還是千機殿。
不免有些失落,但最少不算白跑一趟。
至少,知道千機殿有天外隕鐵的訊息。
黃楚洋打算辭別白殿主,畢竟天外隕鐵是他回修真界的希望,他一刻也不想多等。
白殿主本想再留一次黃楚洋,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因為在迴天魔宮的飛行法寶上,她有試探性的問過黃楚洋,是否有興趣加入天魔宮。
但黃楚洋的答覆是,他不想束縛,也沒考慮加入任何勢力。
隨後,白殿主打算親自送黃楚洋離開天魔宮。
可就在這時,丹殿外進來一人,正是去而復返的盈盈公主。
說是王后有請。
本來白使想讓黃楚洋稍等,等她從王宮回來,再送他出黑海。
黃楚洋以等不及為由,接過白殿主的給的一個儲物袋,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
在白殿主的安排下,一位丹殿長老送黃楚洋到了黑海岸邊。
因為沒有天魔宮特定的法器,不要說,他和冥一的修為,就是魔王強者,想渡過黑海的機率也是近乎不可能的。
黃楚洋打算繼續返回登仙城,最近的千機殿就在那裡。
“師叔,我們御劍怕是要最少兩天吧?”
只是剛飛入上空的冥一,就被一道屏障攔了下來。
看著樣子,他們是中了埋伏。
本想大罵特馬的冥一,突然改口,“不知是哪位前輩光臨?”
就在剛才,玄光鏡倒是預警了。
所以黃楚洋沒有第一時間,跟冥一一起御劍升空。
“魔三,你可真是讓本王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