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捕捉五靈獺(1 / 1)
“黃小友,接下來看你的了。”
傳音給黃楚洋的正是給他靈根芝的劉姓修士,只見他說完,就同道侶離開了陣法。
黃楚洋接過被靈力鎖鏈包裹的靈物,一尺來長的身軀,與人參娃娃有些類似,下面是兩條頗為粗壯的‘腿’,佈滿了根鬚,身軀很短,幾乎是腿上去就是頭,頭上頂著一顆靈芝葉,靈芝葉的下方則是有兩隻眼睛,忽閃忽閃地。
這應該是還未成年的靈根芝,不過距離成年應該已經不遠了,因為成年靈根芝的外形已經完全具備,就差頭頂上的那顆靈芝葉成熟掉落。
如果是靈氣充裕,說不定很快就可以成熟。
黃楚洋收起靈根芝,心情大好,不過他沒有忘記當下要做的事情。
拿了報酬不幹活,不要說那幾位結丹不答應,就是他自己也過意不去。
隨即便輸出帶有淡淡的色彩的五色靈力,它們代表五行的色澤,在黃楚洋的有意控制下,靈力幻化成靈根芝的樣子,在他身前五百米範圍內遊蕩。
靈力雖然是黃楚洋控制在一定範圍,但還是有絲絲靈力外洩。
很快,這些外洩的靈力就被五靈獺捕捉到。
只見停留在陣法外面的五靈獺,那小鼻子輕嗅幾下,便躁動了起來。
一息,兩息,三息過去,五靈獺獸群中的躁動逐漸壓制不住,沸騰了。
彷彿之前不停壓制的躁動,就是為了此刻沸騰,不可抗拒的沸騰。
黃楚洋知道五靈獺喜食五行靈力,但還是沒有想到,靈力對它們的誘惑到了如此程度。
陣法後方,四位結丹離得比較遠,不過他們卻是將陣法中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送給黃楚洋靈根芝的劉姓修士說:“黃小友倒是有些手段,看來今天會有不錯的收穫。”
沈胖子接話道:“應該不會差了。”
旁邊的那位歐陽姓的女修士,依舊沒有說話,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有口疾,不善言辭。
至於那位佈陣的李姓修士,則是同樣沒有說話,只見他眼珠轉動,也不知道是在打地什麼主意。
‘刺啦~~,刺啦~~’
五靈獺獸群中,突然傳出很是刺耳的聲音,那是它們發出的咆哮聲。
不知是對之前劉姓修士的憤怒,還是對此刻黃楚洋的誘惑。
刺耳聲傳得很遠,不光波及陣法中的黃楚洋,就陣法後面的幾位結丹期,也在這聲音的籠罩中。
一開始,黃楚洋以為,這只是它們憤怒的表現,就如同是一般妖獸的獸吼。
直到聲音傳入耳中,他知道,他錯了。
這分明就是五靈獺的一種攻擊手段,屬於音波功範疇。
也就一息的功夫,黃楚洋雙耳流血,顯然是被震傷了。
與黃楚洋相比,後方的幾位結丹期強者,他們則輕鬆許多。
在聽到聲音的瞬間,立刻齊齊遮蔽聽覺,就是神識都不敢外放分毫。
五靈獺別的攻擊手段不行,可偏偏這聲音可以重傷結丹期,讓它們的耳膜爆裂。
黃楚洋不熟悉五靈獺,所以才吃了個無知的虧。
叫聲還在繼續。
可已經有一小群五靈獺衝入陣法之中。
從它們的行動來看,獸群中,似乎應該是有智慧首領存在的,否則不可能做到兵分兩路,後援掩護前攻。
陣法外的四位結丹,雖然遮蔽了聽覺,但是眼睛依然好使。
在五靈獺動身進入的瞬間,他們就看到,幾人面露喜色的同時,已是快速完成統一意見。
李姓修士手指不停掐訣,困陣瞬間啟動。
這邊一動,那邊的五靈獺第一時間也是感應到,對於靈氣的感應,它們可比眼前的這些修士靈敏得多。
一息不到的時間,衝入陣法範圍內的五靈獺,大半又回頭衝出了陣法。
可即便如此,依然有不少的五靈獺被困陣法當中。
陣法外的幾名結丹期,望向下方的陣法,臉色怪異。
最後還是沈胖子開口:“李道友,下方陣法中是什麼情況?”
懵逼的李姓修士一臉懵逼。
他佈置的是困陣,再有就是陣心那裡有個殺陣,可現在裡面佈滿濃霧,他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啊?
想開口回答自己不知道,卻又生生止住了。
因為陣法是他佈置的,就算說出來也沒人會相信。
劉姓修士與他道侶也是一同看向李姓修士,不善之色盡浮於表。
“這...”劉姓修士一時語塞,馬上又再次說道,“肯定是那個小子搞的鬼。”
旁邊三人像看傻子一般,望向他。
那模樣分別是在說,‘你看我像傻子不。’
陣法師在修真界可是很稀少的,否則,他們豈會在明知道劉姓修士人品不行的情況下,依然讓他加入。
至於陣法裡面,那滾滾迷霧當然是出自黃楚洋之手。
在刺耳之聲響起時,他知道,結丹期都會把神識收回,於是,他就開始佈局,以他超越李姓修士的陣道造詣,佈置幾道迷惑陣法還不是信手拈來。
就這樣,李姓修士成功地背了鍋,好大一口黑鍋。
“李道友,你最好不要有什麼小動作。”沈胖子一直擔任和事佬的角色,此刻終於是面露不喜。
“幾位道友請放心,李某肯定沒有其他想法。”
“這樣最好,那我們下去吧!”
四人很快來到陣法裡面。
進到陣法裡面,外面五靈獺的攻擊音波經陣法阻擋,已是弱了不小。
放出神識的他們,終於是看清,此刻的陣法裡面竟然只有三隻五靈獺。
至於原本有幾隻五靈獺,或許只有黃楚洋知曉。
沈胖子二話不說,就朝其中一隻五靈獺出手,作為此次行動的發起者,他可不想空手而回。
至於另外還有兩隻,劉姓修士和他的道侶歐陽修士亦是在沈胖子動手時,撲向其它兩隻五靈獺。
就這樣,三隻五靈獺被瓜分了。
而身為佈置陣法的李姓修士,按道理他應該是可以最快速度捕捉五靈獺的,可他記得,剛剛想動身時,可是被另外三人盯了一眼,那一眼,充滿了警告。
於是,他只能是強忍住動手的衝動,止住了步伐。
李姓修士心裡那個憋屈啊,如果真是他動了手腳,他無話可說。
關鍵是,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可惡,一定是那個小子搗的鬼。”
憋了一肚子,無處發洩的李姓修士,將這一切都怪罪到黃楚洋的頭上。
只見他掐訣引動一陣疾風,阻擋眾人的迷霧隨風消逝。
也就是在這時,震驚眾人的一幕出現了。
“李道友,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啊?”這下,劉姓修士也是氣憤地拉下臉來說道。
“啊這...”李姓修士再次語塞。
他本要找黃楚洋出氣的,雖然嘴上說是黃楚洋搗鬼,但心裡卻是看不起黃楚洋,不認為他有那個能力。
現在,讓眾人震驚的是,黃楚洋被一個陣法困住。
不難看出,那是一個殺陣。
甚至陣法中的黃楚洋,已經渾身傷痕累累,周身有好幾道傷口正在流血,那模樣,要多慘就有多慘。
剛看到殺陣啟動的那會兒,李姓修士還有些想法,可看清黃楚洋的樣子後,卻是打消了念頭。
沈胖子冷著臉說道:“李道友,是不是先把黃小友放出來?”
李姓修士雖然想讓黃楚洋吃吃苦頭,但聽到沈胖子的話也是沒有猶豫。
隨著他掐訣完成,那困住黃楚洋的殺陣漸漸散去。
剛走出殺陣,黃楚洋就‘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太泥馬逼真了。
知道真相的人,絕對會被黃楚洋的演技折服。
本來黃楚洋是打算就這樣走出來的,可看到沈胖子和劉姓伉儷二人,皆是仇視李姓修士的樣子,臨時加戲,於是就有了口吐鮮血的一幕。
劉姓修士一個閃身,出現在黃楚洋身旁。
“黃小友,你感覺怎樣?”或許是之前收了五靈獺的緣故,他對黃楚洋好感度上升不少。
“謝謝劉前輩,不礙事的。”
沈胖子也是走了過來,“黃小友,你還可看清,之前有多少五靈獺進入陣法中?”
黃楚洋很是認真地回憶了一下,然後以非常肯定的口吻回答道:“回沈前輩,一開始有一百多隻衝入陣中,可隨著外面的陣法啟動,晚輩所在位置亦是出現了一個小型陣法,一開始晚輩還以為是李前輩為保護晚輩所設,可沒想到,那陣法竟然是殺陣,剛剛要是幾位前輩稍晚片刻,晚輩怕是要交待在這兒了。”
似乎是說得有點多,黃楚洋咳嗽不止,顯得非常虛弱。
沈胖子似乎有點過意不去,來之前,他可是再三保證,一定會護他安全的。
“黃小友,你放心,我和劉道友、歐陽道友一定不會讓你白受委屈的。”
說完,鄭重地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瓷瓶,從裡面倒出一顆青綠色的丹藥。
“青木培元丹”出聲的是劉姓修士。
“劉道友好眼力,正是青木培元丹。”
沈胖子徑直將這顆丹藥喂入黃楚洋的口中。
劉姓修士看得這裡,趕緊對黃楚洋說道:“黃小友趕緊煉化,青木培元丹可是我等結丹都不輕易捨得吞服的,對你這傷勢效果很好。”
黃楚洋一愣,沒想到這沈胖子對自己還真大方。
對沈胖子道了一聲謝謝,便盤腿煉化起了丹藥。
他雖然偽裝受傷,但吐血卻是實打實的。
沈胖子轉身看向李姓修士,此刻他再不是剛剛面對黃楚洋時的友善表情,而是瞋目切齒,欲要擇人而噬。
“李修文,你可以啊?”
“什...什麼可以?”李修文正是那李姓修士,此刻已是發現了沈胖子的變化。
“一百多隻五靈獺啊...”沈胖子幾乎是吼出來的,隨即一聲哈哈大笑,可笑著笑著,又停了下來。
那因為憤怒而直線升溫的嘴巴,說出了沒有絲毫溫度的話,聽得李修文全身哆嗦,如墜冰窟。
“你李家真當我是叫花子,一隻五靈獺就打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