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符籙大賽〔二〕(1 / 1)
“時間到...”
隨著主持者的聲音落下,被氣得七竅生煙的侯建仁,也是不得不停了下來。
這第二環節的比試,原本的二百人,此刻還站在場中的有一百二十人左右,皆是符籙煉製完成的。
至於符籙的真正效果如何,要等檢驗過之後才能知道。
在主持者的召喚下,從符籙聯盟大殿內走出一群人,這些人都是築基一層的修士,分別來到煉製符籙者的身旁。
他們就是來檢驗符籙效果的。
一百二十人,一字排開,隨著主持者一聲令下,所有人同時激發符籙。
這樣的結果,真正做到了公開,公平,公正。
神行符的作用是提升速度,時效不出意外的話,基本都是在半柱香左右,這樣的話,半柱香結束就可以分出排名了。
符籙激發,速度最快的幾人分別是代表慕容榕的修士、代表少年薛符子的修士、代表張之洞的修士、還有代表聯盟弟子符鈴鐺的修士,當然那個終日與畜生為伍的侯建仁,他的符籙也不錯,那個代表的修士也緊隨其後。
侯建仁望向那群激發符籙的修士,看到慕容榕的符籙與他們的差不多,誰也不比誰快。
頓時,用陰陽怪調的語氣說道:“吹牛皮,誰都會吹,可要是吹大了,就會被炸傷,臉疼。”
這話,意有所指,誰聽誰知道。
慕容榕懶得搭理,真要有人要把臉伸過來,她也不介意犧牲一下白嫩的手掌。
“侯道兄,看來確實被你說對了,真是看不出來,這女人這麼能吹。”說話的竟是那第一洞天的張之洞,他口中的侯道兄正是侯建仁。
“可不是,要是真能超過三成,侯某就倒立圍著外圍廣場跑一圈。”
“既然侯道兄倒立跑一圈,那張某定然也要一同前往。”
“哈哈哈...”
“哈哈哈...”
兩人一唱一和,聊得不亦樂乎,卻不知,在他們聊天的時間,場中出現了變化。
“你們快看,那人是怎麼回事?”
“哪裡那裡?”
“就是那個,速度已經遠超他人了。”
“那是什麼情況???”
一時間,不論是場內還是場外,皆是震驚不已。
神行符,可以說在場十萬人,幾乎都知道,甚至大部分的人都常備手中。
這符籙有個特徵,那就是剛激發的時候,也是速度最快的時候,等到一定時限後,就會逐漸慢下來,直到完全失去作用。
可眼下的情景,有悖常理。
它在用了一段時間後,不但速度不減,反而還能提速,簡直是顛覆了所有人的三觀。
廣場外圍的人或許不知道,那是誰的符籙,可場內參賽眾人都很清楚,那正是慕容榕煉製的符籙。
於是眾人都想到,慕容榕之前說能超過普通符籙的三成,可此刻,怕超過四成都不止。
一時間,不由得紛紛向她望去,只是她一臉平靜,彷彿一切都是在她的預料之中。
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
“之前聽說有人要給在場所有人,來個倒立行走表演的,不知可還算數。”說這話的正是薛符子,他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看不慣兩個大男人,擠兌一個弱女子,儘管慕容榕一點不弱。
薛符子話音剛落,立即引起周圍一些知情人的共鳴。
或許,還有他們想要嚮慕容榕示好的成分吧!
“就是,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一口吐沫一個釘。”
“說過的話不給力,還不如放個屁。”
“不會吧,他們可都是代表的一等宗門,他們能丟那個臉,他們宗門能丟得起嗎?”
當然還有其他各種聲音,可惜侯符子跟張之洞已經聽不進去了。
兩人低著頭,一會兒臉紅筋漲,一會又面若死灰。
如果不是他們已經透過,如果不是他們背後是一等宗門,他們此刻應該逃之夭夭了。
本來打算出口惡氣的慕容榕,看到那麼多可愛的朋友替她出頭,心裡頓時舒暢極了,只是她那白皙的手掌,暫時無了用武之地。
很快,半柱香時間到。
慕容榕的符籙,理所當然獲得第一,第二名是薛符子,雖然是一名之隔,可兩張符籙相差的速度都遠超三成。
至於其他的符籙,哪怕是同樣透過的第五十名,已是超過五成。
第二環節,透過即可獲得一百萬下品靈石,摺合上品靈石那也是一百顆。
慕容榕高興地舉起裝有獎勵的儲物袋,轉身對著場外的黃楚洋搖了搖手,那炫耀模樣,可愛至極。
這一幕,被好些有心人看到,特別是侯建仁和張之洞。
兩人佈滿陰霾的臉上,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戾色。
黃楚洋不知道,就因為慕容榕一番炫耀,他已經是徹底被御獸宗和第一洞天記恨上了。
香爐再次點燃,第三環節比試在主持者的高聲宣佈下,開始了。
有了前兩次制符的影響,慕容榕無形中收服了很多人的眼球。
當然,從一開始就註釋著她的盟主,一直未變。
第二環節時,增加了九位長老,當然那名浸淫了二百餘年的何長老,拉不下面子。
可在第三環節時,何長老不知是徹底被慕容榕的手段折服,還是真的看清自己閱歷淺薄的事實,跟那些周圍的眾人一起,加入到了關注慕容榕的隊伍之中。
至於慕容榕,她則在有條不紊地準備著。
依然是從容地展開符紙,調配靈液,寧心靜氣後,讓心靈達到一種空靈狀態。
她,下筆了。
可以說,此刻,她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她就是最靚的仔。
“盟主,你說慕容小友這次能煉製出什麼樣的符籙?”何長老問向一旁緊緊盯著慕容榕的盟主。
盟主聚精會神地看著慕容榕的每一個動作,可饒是如此,他還是轉頭看了一眼問話的何長老。
心中緋腹,‘這何長老可是有名的老頑固,難道他醒悟了。’
不過嘴上卻是說道:“何長老可能猜猜?”
“何某閱歷淺薄,猜不出。”相比之前的心裡承認比較難受,此刻親口說了出來,反而心裡舒服多了。
盟主愣了零點零一息,‘這還是他認識一百多年的何長老嗎?’
不過,隨著盟主一句,“符某也猜不出”,兩人便結束了談話。
場中的五十參賽者,此刻已經有人煉製完成了。
隨著薛符子,那個天生符體煉製完成,似乎是開啟煉製完成的序號,一道接著一道的靈光閃現。
第二個是符籙聯盟的符鈴鐺,第三個是第一洞天的張之洞。
至於前兩次煉製較快的侯建仁,煉製完成時,前面已經有十幾個了。
別人還沒怎樣,他排在第十幾名居然哈哈大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得了失心瘋。
要知道,這第三環節比試,不光比質量還要結合效率,也就是說,煉製符籙的時間排名也是重要的一個因素。
被侯建仁的笑聲吸引,立即就有執事趕了過去檢視情況。
沒過一會,執事快步向裁判席上的眾長老彙報情況,原來是侯建仁煉製出了人品高階的蠻力符。
雖然蠻力符是最常見的符籙之一,但人品高階的卻是少了。
怪不得,他笑得如此開心。
單憑人品高階,進入前三應該不成問題。
因為歷次符籙大賽,人品高階基本都是冠軍。
確實,到目前為止,煉製出來的符籙,最高都只有人品中級,侯建仁是第一個煉製出人品高階的。
已煉製成功的,眼裡流露出羨慕神色,再想煉製,只能是等明年了。
而未煉製成功的,則是拼命在煉製,有好幾個還在製作的人,一不留神,受這訊息影響,手中的符筆停滯了一下,結果導致符籙煉製失敗。
更多的則是未被影響,全神貫注在手中的符筆上。
慕容榕就是其中的一個,也不知她煉製的是什麼等級的符籙,那麼費力。
她沒有察覺到,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汗珠,青筋凸顯的右手,緊握符筆,緩緩流轉,直到全部完成。
彷彿是虛脫了一般,慕容榕癱坐在身後的椅子上,沒人發現,她不光雙手顫抖,就連識海,都有陣陣刺痛傳來。
這次的虛脫力竭,不僅是丹田,還包括神識。
趁著所有人的目光被符籙吸引,慕容榕趕緊吞服了幾滴千年靈乳,靈乳入腹立即被吸收,直到過去幾個呼吸過去,她才慢慢恢復過來。
這一切,都被廣場外圍的一人看得清清楚楚,好不心疼。
“這,這,這...?”
連說三個‘這’的人,正是何長老。
他既然承認自己閱歷淺薄,也就再不怕別人說,在慕容榕煉製完成的第一時間,就同盟主趕了過來。
“應該還沒到靈品符籙的級別。”說話之人是全場最具權威的盟主。
“可它上面的靈力流轉不停,這還不足以說明嗎?”
“你再仔細看,仔細感應。”
“貌似表面流轉的靈力逐漸消失了。”
“應該說是隱藏到符文裡面去了。”
兩人說的這麼多話,當然都是在傳音中完成的。
此時,已經過去了將近兩炷香時間,場中還剩下幾個人沒有完成,不過也快了。
在一眾參賽者的注視下,那幾人似乎感受到了壓力,只有一個人在收筆時,符籙自燃以外,其他人都順利煉製完成了。
最後煉製完成的符籙有四十一張,被送到了裁判臺上,將由眾長老一一檢測評定。
對於一些罕見或是偏門的符籙,長老會要求煉製者上前解說。
按照煉製成功的順序,首先評定的是薛符子。
不愧是符體,煉製的是人品中級巔峰的囚籠符,只差一絲就能達到人品高階,不出意外的話,前五肯定是有望的。
接下來的是符鈴鐺,他煉製的是斧器符,已是人品中級,比薛符子的囚籠符只差零點一個百分點。
......
直到侯建仁的蠻力符,不僅眾長老連連誇讚,就是盟主也是毫不吝嗇地點頭認可。
如無意外的話,這蠻力符倒是很有可能獲得冠軍。
可這話聽在侯建仁耳中,卻是將可能兩個字自動過濾了,他就是冠軍。
頓時如同一隻高傲的孔雀,昂著高高的頭顱,看向參賽者中的三八九五號桌。
而三八九五號正是慕容榕所在位置。
“侯道兄,恭喜恭喜啊!”
“張道兄,同喜同喜!”
一向看不慣兩人的薛符子,再次站了出來。
“是誰又在放臭屁了,好臭啊!”說著,還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然後又繼續說道:“不知道還有慕容道友煉製的符籙沒有上裁判臺嗎?”
“哼”,侯建仁一聲冷哼,繼而對慕容榕喊話道:“你這次再勝過侯某,侯某不光兌現之前,倒立圍著外圍跑一圈的承諾,還脫光衣服跑。”
“臥槽,這小子有點猛啊!”
“誰說不是呢?”
張之洞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有些蠢蠢欲動,但最後還是理智壓制了衝動,沒有跟著摻和。
慕容榕從容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似看非看地望著侯建仁,此時她發現一個事實,那就是此人真的非常賤。
“既然你要裸奔,我就成全你,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你脫了衣服,我怕會辣大傢伙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