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黃楚洋孤身離去(1 / 1)
“符某冒昧問一句,小友是否得到了符道子的傳承...?”
聽到符盟主的傳音,慕容榕心神一震。
難道自己暴露了嗎?
之前南極老祖可是告訴過她,讓她儘量不要洩露符道子的傳承,除非對方是符道子的後人。
符盟主雖然也是姓符,但是不是符道子的後人,她也無法肯定。
慕容榕的變化,被兩個人清晰捕捉到。
他們是黃楚洋和符盟主。
黃楚洋猜想,難道是這個所謂的盟主,威脅榕兒不成,想到這裡,他就開始計算著,如果對方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那麼他也要讓對方不好過。
不知不覺間,臉上鋪就了一層陰霾。
陰霾被何長老看見,他很是奇怪,這青年怎麼回事,莫非是有隱疾不成?
至於另外的符盟主,他則沒有心思觀看黃楚洋,他的神識始終鎖定在慕容榕身上。
見對方遲遲不回答,符盟主繼續傳音道:“小友放心,符某並沒有惡意,只是這充靈符據家族族譜記載,是先祖所創,並沒有流傳於世。”
這下,慕容榕算是明白了,不是自己暴露了符道子,而是這張符籙暴露了符道子。
慕容榕一邊思考,一邊回想符盟主的話。
他說的先祖,會不會就是符道子前輩,而且《符道子》一書中,確實記載這充靈符是他所創,並且也沒有流傳於世。
這是巧合,還是說,他真的就是符道子的後人。
不管他是不是符道子的後人,要自己相信,一定要有真憑實據。
“那符盟主的先祖是?”
“先祖是符道子。”
似乎是知道口說無憑,符盟主說出了符道子的身前出處,以及失蹤等資訊記載,俱都跟慕容榕瞭解的一模一樣。
已是有些相信的慕容榕,再在符盟主最後又拿出一本古籍後,她徹底相信了對方的身份,同時,她也承認自己得到符道子的傳承。
兩人一直都在傳音,直到這一刻,黃楚洋才知道自己誤解了符盟主。
慕容榕側身對黃楚洋說道:“楚洋,我想留在符籙聯盟。”
黃楚洋雖然知道這裡對慕容榕也確實不錯,可他終歸是有些不放心。
“楚洋,你聽我說,符盟主是符道子前輩的後人,老祖告訴我,有機會的話,將符道子裡面記載的煉製之法,傳回給符家後人。”
“可是...”
“你放心,我可以的。”
黃楚洋無奈只得點頭答應。
第二天,黃楚洋離去,有一人站在符籙聯盟總部的一扇窗戶前,望著那離去的背影,滿是不捨。
這人正是留下來的慕容榕,按她先前所說,留下來是傳授符道子古籍的煉符之道,其實,這都是託詞。
符盟主早已是靈品高階符籙大師,她只需要將其中記載的內容口授即可。
至於真正原因,則是她不想現在就直面葛仙兒。
儘管她和黃楚洋天天在一起,但她知道,在黃楚洋心裡,葛仙兒的份量是最重的。
“楚洋,希望你此行一切順利!”
......
一片海域上,一葉孤舟御空而行。
相比世俗界的大海,這修真界的海上更加兇險。
除了狂暴的海浪外,更是有海里的妖獸,一個不小心可真就是屍骨無存。
此刻駕馭飛舟的正是離開東臨城的黃楚洋,而這飛舟正是一件飛行法寶。
東臨城去往三大洞天,由於距離不遠,普通人是沒有辦法乘坐傳送陣直接前往的。
所以,黃楚洋只能是購買一張海圖,駕馭飛行法寶直接飛過去。
此處應該是介於東臨城與浮山城中間了,遠遠看見一座小型島嶼,黃楚洋徑直落了下去。
停下來的黃楚洋,沒有打坐歇息,而是忙碌了起來。
看他的樣子,赫然是在佈置好久都沒有施展的陣法手段。
一百多枚陣旗在他的手指輕彈下,紛紛隱入四周。
黃楚洋目送遠方,有一黑點逐漸被放大,前後幾十個呼吸,那黑點就落在了他的面前。
這人尖嘴猴腮,面無四兩肉,就是身軀上,怕也是很難籌齊四兩。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夜紅遍東臨城的侯建仁。
之前黃楚洋出城時,就感覺有人跟蹤,直到離開東臨城一段距離後,跟蹤之人卻是明目張膽地散發出了殺意。
於是,就有了黃楚洋布陣等待對方的一幕。
既然知道對方不懷好意,黃楚洋當然也不會客氣。
“裸奔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黃楚洋打了個哈哈,說道。
“哼哼,先滅了你再說。”
侯建仁說著就要動手,卻被黃楚洋攔了下來。
“我們之間就一個傳送位的矛盾,沒這麼大的仇恨吧?”
“加上慕容榕就有了,受死吧,滅了你,我再去收拾她。”
本來黃楚洋只是想教訓一下他,可對方竟然說還要對付慕容榕,那他可就不答應了。
一時間,亦是臉色冷了下來。
隨著他兩手掐訣,陣法瞬間啟動。
侯建仁此時已經明白,自己中計了。
他是築基巔峰,加再上靈獸袋中的靈獸相助,對付黃楚洋一個築基巔峰,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誰曾想,對方居然是陣法師。
馭獸師厲害,可陣法師也是一點都不差的。
接下來,只怕是一場惡戰了。
侯建仁開啟腰間的第二隻袋子,那正是一隻靈獸袋。
隨著袋口被開啟,出現了一群大力魔猿。
相比蠻力符中的大力魔猿虛影,這些真實的大力魔猿,則是暴虐許多,如果不是侯建仁念動口訣,它們怕是連他都要胖揍一頓。
馭獸師果然不凡,在口訣的驅使下,大力魔猿只能是不甘地朝陣法攻擊。
不愧是魔族妖獸血脈的大力魔猿,黃楚洋倉促間佈置的困陣很快就被瓦解了,而對方僅僅是損失了一隻大力魔猿。
還不等侯建仁高興,發現又一陣法出現了。
靠,居然是連環陣。
黃楚洋自從來到修真界後,發現這裡的靈氣對他佈陣有一定的輔助作用,相比魔域或者古武界,速度上倒是快不少。
之前等待侯建仁時,不聲不響間,他可是佈置了十一道陣法。
陣法裡面,侯建仁邊罵邊帶著妖獸破陣。
陣法外面,黃楚洋正對著裡面的妖獸評頭論足。
這是他第一次與馭獸師對戰,如果不是提前佈置好了陣法,一對一的情況下,馭獸師確實無敵。
陣法裡面,侯建仁已經是開啟第三隻靈獸袋了。
大力魔猿在破除六個陣法後,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俱是靈力透支,不堪大用,隨後被收了起來,第二個靈獸袋則是四耳石猴,這石猴力氣也是不小,但以妖力破陣,也是連破四道陣法,就步了大力魔猿的後塵。
剛剛開啟的第三隻靈獸袋,也是侯建仁的最後一隻。
這時出來的是一隻破天猩。
據說這成年的破天猩連天都能捅破,可惜,眼前的這只是未成年的,而且看樣子,侯建仁還控制得不太熟練。
僅僅是出來溜達一圈,自顧自又鑽入了靈獸袋,彷彿對侯建仁這個主人,愛理不理。
倒是一隻有個性的妖獸。
侯建仁氣得牙癢癢,可惜他拿那破天猩毫無辦法。
心裡恨恨想到,回御獸宗一定要好好操練它,必須要將它徹底征服。
一連破了十道陣法,侯建仁儘管沒有妖獸相助,但他也有把握破除眼前的這道陣法。
要知道,這侯建仁,外表長得不咋樣,可內裡卻是相當給力的。
他不但是馭獸師,還是符籙師。
只見他揮手間,幾十張品級不低的符籙向陣法四周飄去。
在侯建仁的引動下,那些符籙紛紛爆炸開來。
就這樣,最後一道陣法被破了。
隨著最後一道陣法破開,黃楚洋邊鼓掌,邊對侯建仁誇獎道:“真是讓黃某大開眼界,佩服佩服。”
他這話可是真心話,自己沒有浪費絲毫靈力,就連破十一道陣法,真的讓他好生羨慕。
馭獸他就不想了,不過符籙,他下次得從慕容榕那裡多要一些過來。
以前他是覺得符籙有時蠻有用,可現在他發現,符籙還能用得如此豪橫。
他是真的愛了。
“哼哼,廢話少說,看招。”
只見他手拿靈器級的靈劍,與黃楚洋的御劍式鬥了個旗鼓相當。
對方越戰越勇,黃楚洋則是慢慢失去了耐心。
因為到現在,他都沒有用全力,而是一直都在試探侯建仁。
沒有了妖獸相助,馭獸師的本領也就一般般。
在黃楚洋第四式劍指流星使出事,侯建仁敗了,敗得毫無懸念。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侯建仁被黃楚洋直接一劍滅殺了,在彈出的控火術下,化為了灰灰。
拾起旁邊的儲物袋和靈獸袋。
除了那隻破天猩的靈獸袋,其它的黃楚洋都直接銷燬了。
也包括儲物袋,裡面除了靈符和靈石,一概被銷燬。
不管怎麼說,侯建仁是御獸宗的天才,要是知道侯建仁,是被他滅殺了,定然是麻煩不斷。
待一切痕跡都消除乾淨,黃楚洋重新駕馭飛舟,直向浮山城。
黃楚洋不知道,在他剛離開那座無名小島不久,一道人影落了下來。
來人正是張之洞,本來他是與侯建仁一起來圍剿黃楚洋的,可是臨時收到訊息有事就耽擱了一會兒。
看著周圍妖獸的氣息,張之洞喃喃自語,“這麼快侯道兄就滅殺了那個小子,不愧是馭獸師。”
而遠在千萬裡之外的御獸宗,只見一座山峰上,響起了峰主的怒吼聲:
“是誰,是誰殺了我的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