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化神(1 / 1)
在東澤的一處小島上,蔥蔥郁郁的樹林不再,從那三三兩兩的野草和瘦骨嶙峋的山石可以看出,此處是多麼的偏僻和荒蕪,或許正是因為如此,那些陸陸續續降落的人影,才會選擇這裡吧?
“可有什麼線索?”
“回大人,據最新獲取的資訊,五行傳人與黃楚洋在昨日就一同離開東臨城,至於去向,還在探查。”
那位大人凝眉微蹙,顯然她對著個訊息趕到有些惱怒。
然而,她也沒過分責難那些人,僅僅是讓他們儘快探明來報。
這些人來得突然,取得也是乾脆,眨眼間便都消失無蹤,最後走的那位大人,卻是看向東臨城方向,嘴裡唸叨著,‘黃楚洋,魔三’。
隨即身形漸漸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
遠在不知多少距離的一處死亡峽谷之中,一行七人快速飛行著,他們的目標是死亡峽谷的最深處,被修真界稱作是死亡之巔的那座山峰。
曾經有人冒死進去過,只是還沒靠近就莫名其妙地得了失心瘋,貌似那裡的環境有些詭異,陰氣濃郁得不行,就是元嬰期強者進入,搞不好也會失心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黃楚洋看向身旁的慕容榕,道:“榕兒,還能堅持嗎?”
“楚洋,我還能堅持。”慕容榕邊說邊打著寒顫。
這一行七人正是由松鶴道長帶領的五行傳人和黃楚洋,從黃楚洋和慕容榕對話中,可以看出,此時的他們似乎在經歷著什麼極度惡劣的環境。
按道理來說,五行傳人中,應該屬慕容榕境界最高,畢竟已經到了結丹中期,而其它幾人,程家河和東方焱是結丹初期,毛強進是築基巔峰,最差的是李根,他僅僅是剛剛築基成功。
由於境界上的差異,在松鶴道長的授意下,最先與五行至寶結合的是李根,金銘進入李根的身體,快速釋放金屬靈氣,不斷沖刷著李根體內的雜質,同時讓他的境界急速攀升,只是眨眼間,已是築基巔峰的假丹境界,這作弊的手法,猶如坐火箭般,直衝雲霄,比之當初的黃楚洋還要驚豔。
松鶴道長讓隊伍暫停,他則是帶著李根離開此地,找地方渡金丹劫去了。
半日後,李根歸來,此時他儼然已經是結丹三層,距離結丹中期也是一線之隔。
第二個承受不住的是假道士毛強進,沒有意外,在五彩石土屬性靈力的灌溉下,他又被松鶴道長帶離渡劫,再度歸來時已是結丹六層巔峰,距離後期也僅一步之遙。
第三個承受不住的不是結丹一層的東方焱,而是結丹二層的程家河,或許是這個死胖子,太過肥虛,早早就臉色發白,牙齒哆嗦直響,身體更是不停地打著冷顫。
儘管已經認可胖子傳人身份的弱水,很不情願地化出水神甲冑,套在胖子的身上。
當甲冑入體,水屬性靈力湧入胖子身體時,一股熱流湧遍胖子全身,他知道,這是與他契合的五行至寶.
於是,他一邊撫摸甲冑,就像撫摸女子的身體一般,輕柔無比,不時還用他那沒有頸脖支撐的肥臉,親暱地在甲冑上摩擦,嘴角更是有不明的液體。
看那豬哥在世的模樣,可以想象,此時的弱水,絕對是全身起滿雞皮疙瘩,快要窒息的那種。
如果讓胖子知道,水神甲冑的器靈是嫵媚動人的弱水,心中怕是會爽歪歪不止...
眼下,距離死亡之巔越來越近,慕容榕已是接近極限了。
可奈何,木屬性的五行至寶還沒有歸位。
“道長,榕兒她...?”
黃楚洋只能看向松鶴道長,因為之前松鶴道長就說過,他們此行的每一步都是在修煉,不能隨意得到幫助。
說白了,這話就是提醒黃楚洋,不得隨意出手。
松鶴道長其實早就觀察到慕容榕,對方看上去似要承受不住,實則還沒有到極限。
這種時候,誰撐得越久,激發的潛能也就越大。
松鶴道長沒有直接回答黃楚洋,而是沒有說話,繼續朝前行進。
黃楚洋頗為擔心地看向慕容榕,但他沒有得到松鶴道長的允許,也不好出手援助。
又過了半柱香,突然,慕容榕身軀靈力一散,整個人如同垂直落下的鐵球,從半空直接落下,此時的黃楚洋就在她身後不遠,可即便如此,他想要援救已是來不及。
大驚之下,他只來得呼喊一聲:“榕兒”。
就在他要追上去時,發現慕容榕的身軀再次向上飛了起來,與之前不同的是,此刻她身軀外由一個黃綠雙色的靈氣罩包圍著。
這時,黃楚洋已經知道,是松鶴道長出手,自己剛剛真的是關心則亂,明明有松鶴道長在,他怎麼可能會讓慕容榕出事...
“楚洋,你還撐得住吧?”
松鶴道長一邊引著慕容榕的身軀前行,一邊看向黃楚洋問道。
“道長,我...沒事,還能撐住。”
“好”,松鶴道長轉身的同時,也很是驚訝。
按常理來說,此處應該是元嬰初期可承受的極限,可他明明還只是結丹九層,並且還沒有到達巔峰層次。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松鶴道長清了清思緒,他要看看黃楚洋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就這樣,一行繼續前行,當到達死亡之巔山峰的山腳下時,李根、毛強進和東方焱率先達到極限,這與松鶴道長的估算相差不大,只是讓他詫異的是,程家河應該也是極限才對。
之所以會出現如此怪異的現象,別人看不明白,黃楚洋倒是猜出了幾分。
仙藥,九花煉神草。
儘管黃楚洋現在很疲累,饒是他四色金丹靈力浩瀚,此時也已接近枯竭,不過,他的神魂卻是越發熾熱。
他清楚地感應到,自己的神識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在飛速增長者。
這一切,猜得不錯的話,應該是當初煉化入體的九花煉神草,只見絲絲紫色氣暈在他體內縈繞,很明顯正是紫色小花的藥力。
當時他的境界有限,並不能百分百地吸收藥效,眼下卻是一併被提煉出來,二次吸收。
慕容榕和程家河,他們分別煉化過一朵紫色小花,所以現在的他們,識海中的情況與黃楚洋一樣,神魂增長,神識巨增。
突然,松鶴道長若有所感,轉身盯著黃楚洋。
只見對方早已經閉上了雙眼,身體更是停止不前,在他的頭頂上方,居然神魂出竅,出現一個頗為凝實的神魂,與他本人一模一樣。
“這...”
見識無數的松鶴道長,愣是張開大大的嘴巴,任由此地的陰風一口口地吹入,或許不消一時片刻就能填飽肚子。
其他人見松鶴道長模樣,皆都嚴陣以待,以為是出現了什麼未知危險。
其實,不止松鶴道長如此,還有四位上古至寶器靈。
他們都知道松鶴道長驚呆的原因,不過他們也比松鶴道長好不了多少。
“元神出竅,他這就化神了?”
妖嬈的聲音,從程家河身上發出,準確地說,是他身上的水神甲冑裡發出的。
這聲音,驚呆了眾人,更是驚呆了胖子程家河,險些站立不穩,從空中跌落。
關鍵時刻,妖嬈聲音再次響起,“你個死胖子,真是沒出息,給老孃站好咯。”
這下,不光胖子聽清楚了,就是其他幾人皆是聽得明白。
聲音是至寶裡的器靈發出的。
儘管他們知道各自的至寶裡都有器靈,但眼下還是第一次聽到。
有了弱水開頭,其他器靈紛紛開口。
五彩石道:“不會吧,結丹就化神了,元嬰直接跳過了嗎?”
憨實的烈焰接道:“不像。”
金銘‘嗯’了一聲,也不知道他是贊成五彩石講的,還是認可烈焰所說。
這時,‘吃飽喝足’的松鶴道長,已是恢復正常。
他再次靠近黃楚洋,仔細看著懸浮在黃楚洋頭頂的元神,良久才確定地說道:
“貧道猜測不錯的話,楚洋是剛煉出了元神,而不是達到化神期。”
要是化神如期輕易就能達到,修真界也就不知道有多少化神期老怪了,要知道,當初他達到那一步時,可是千難萬難。
弱水接話道:“據我所知,人類不是隻能一個境界一個境界地修煉的嗎,他怎麼可以跳級修煉?”
這個問題,也正是他們幾道至寶共同的問題,雖然他們沒有現身,但松鶴道長明顯感應到,有幾道神識緊盯著自己。
“貧道不知道,也從未聽說過。”
一時間,眾說紛紜,誰也搞不清楚什麼情況。
烈焰突然開口:“問問玄光?”
也是,從頭到尾,玄光器靈都沒有露面,他應該知道黃楚洋是個什麼情況。
黃楚洋識海中,玄光奮力地催動玄光鏡,牢牢地牽制住懸浮黃楚洋頭頂的元神。
由於他的元神不是正常方式修煉出來的,此刻要不是玄光牽制,元神早就離體了,到時想讓元神歸位,怕是趕鴨子上架,難咯。
直到玄光使出全部吃奶的力氣後,黃楚洋逐漸清醒,隨之而來的就是那道元神被本體控制收回體內。
“怎麼回事?難道失敗了?”
見到黃楚洋元神歸位,並沒有遨遊太虛,這讓他們很是不解。
任何元嬰期都會提前瞭解,突破化神時,元神離體,遨遊太虛是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
看來,只能等引發這一事故的‘肇事者’才能解釋清楚。
在一雙雙的眼睛和神識包圍下,肇事者’終於睜開了眼睛。
“黃小子,你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