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再見,學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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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其實沐離小隊的人想到過很多沐離被逐出東戰區的情況。

有秘密釋出訊息的,有昭告天下的,甚至童瞳還說過,說不定皇甫傲雪會就當無事發生過,就這麼糊弄過去。

但不管什麼情況,眾人都沒想過,會不讓沐離進入東戰區,連皇甫傲雪面都見不到。

眾人沒有繼續奔向東戰區,一個急剎車,五個人齊齊的回頭衝向被打飛的沐離。

沐離已經昏了過去,米浴趕緊治療,但是那道天雷實在太過暴烈,幾乎把沐離的胸口穿透,現在沐離的胸口焦黑一片,散發著淡淡的烤肉味。

就在五個人手忙腳亂間,一個巨大的雷霆虛影出現。

紫色的雷霆虛影頂天立地,從眉目中可見是皇甫傲雪。

雷霆虛影張口,雷鳴般的聲音響徹整個東戰區,每說出一句話,雷霆自動凝為漢字出現,然後慢慢消散。

“今有東戰區新人,沐離,違背軍規,私自裹挾平民生命之貴,但念其退兵有功,死罪可免,執天罰之刑,特昭告天罰諸民,將其逐出東方戰區。”

雷霆虛影消散,圍在沐離身邊的五個人張目結舌。

就這?!

五個人也沒回東戰區,在公共戰區中心找了靠小溪的密林,把沐離安置了下來。

晚上,沐離緩緩甦醒。

見沐離醒來,眾人圍了上去,擔憂的看著他。

沐離有些懵:“怎麼了這是?”

米拉告訴了他早上發生的事,沐離沉默了。

半晌,沐離咧嘴一笑:

“謝謝大家,我想一個人躺一會兒……”

沐離抿了抿嘴,聲音有些低:“一會兒就好……”

眾人面面相覷,默默地離開,在遠處愁眉苦臉。

沐離走出這個小山洞,靠著山洞邊緣坐下,仰望天空。

月光清涼,不知沐離在想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沐離淡淡的道:“總司令何故深夜到訪我等帶罪之人所處之地?”

皇甫傲雪從山洞側面走出,提著一罐酒,笑眯眯的說道:

“喝一點?”

沐離掃了一眼,收回目光,平淡的道:

“我有傷在身,不便飲酒。”

皇甫傲雪自顧自的坐到沐離身邊,不管身上華麗的紫金色長袍。拍開泥封,抱著罐大口吞嚥幾口,放下酒罐,長出了一口氣,同樣靠在石壁上看著月亮。

過了一會兒,皇甫傲雪說道:“怪我?”

沐離低眉:“我知道你有苦衷的。”

皇甫傲雪又道:“那為何不問我。”

沐離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道:“沒必要。”

皇甫傲雪看向沐離:

“為什麼?”

沐離看向皇甫傲雪:

“憑什麼?”

氣氛將至冰點。

沐離扭過頭,邊賞月,邊輕聲道:

“學姐,我喜歡你啊。”

皇甫傲雪瞬間移開目光,盯著腳邊的一片葉子:

“我知道呀。”

沐離繼續道:

“這次行動其實不怎麼順利,很倒黴,運氣不好,也是我計劃不周,沒有一個計劃能完整的完成。”

皇甫傲雪靜靜地聽著。

沐離說道:

“我的力量,其實都不屬於我,我能有今天的力量,都是靠別人得來,我自己其實從來沒有修煉過。”

“我是普通人出身,父母早亡,這股力量得來的太輕易,算是久貧乍富吧,一直以來的自卑無知誕生出不切實際的狂想,是有點不止天高地厚的念頭了,畢竟我的世界太簡單,也太低階。”

“我一直覺得一個人挺好的,但是看到你的時候我覺得兩個人也不錯。”

“說起來丟人,我還是初戀呢。”

沐離撐著石壁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胸口的傷口有些裂開,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看著清冷的月,喃喃道:

“沐離,今年十九歲,初戀……結束了。”

看了看隊友離去的方向,什麼都看不到,月光撒不進密林深處的黑暗。

無聲的笑了笑,沐離向北方走去。

皇甫傲雪站起來,抿了抿嘴,隨後問道:“你要去那兒?”

沐離走得很慢,卻沒停下腳步:

“北戰區,去找我的引路人,順便路上歷練一下。”

“你現在一個人的話很危險的,我是逼不得已才這麼做的,但是東戰區附近才最安全,我可以保護你!”

皇甫傲雪的聲音帶了點急切。

“哦?是麼?”

沐離的聲音飄來,狠狠地把皇甫傲雪的心防砸了個粉碎。

“就像聽話卻不能進家門的狗一樣?”

沐離遠去,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皇甫傲雪呆立在原地。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米拉他們已經在身邊了。

皇甫傲雪有些茫然的看著米拉:

“我只是……像以前一樣,做了準確的判斷而已。”

米拉他們苦笑,他們的身份和立場不足以讓他們接話,但是童瞳不一樣,她毫不留情的道:

“因為以前的人不喜歡你,他們只是喜歡皇甫家。不是每個人的真心都能打碎了之後再拼回去的,能拼回去的那叫真心麼?那是居心叵測!”

皇甫傲雪倒退兩步。

童瞳繼續道:

“米拉姐她們是你的下屬,是東戰區的戰士,服從指揮,令行禁止,這是天職。我是你的朋友,元晴朗是你的學弟,也是元家的人,聽你的命令沒什麼。”

“但是沐離,他雖然也是你的學弟,但他不屬於任何人,他只是靠著對你的愛慕和一腔熱血來鼓起勇氣幫你,他甚至都是因為意外才來到的異星戰場。”

童瞳毫不留情的譏諷道:

“天罰雷後之名的霸道果然名不虛傳,東戰區守護人什麼情況你不知道麼?沐離先是差點身死,後來又為你爭取到了三年的時間!”

皇甫傲雪如遭雷擊。

說完,童瞳轉身就走,她實在看不下去了。

沐離小心眼,又大男子主義,甚至還有點自卑,都不聽皇甫傲雪解釋。

皇甫傲雪自尊心高,臉皮薄,只怕在童瞳說話之前都覺得自己沒錯。

不管男女,其實在這種情況下都是很需要安全感的,可是皇甫傲雪蠻橫的做法在前,夜晚親自前來又不有話直說解釋一番,又是起範兒又是心理的想要拿捏,這誰受得了。

第二天早上。

沐離在溪邊醒來,長出一口氣,撥出來的氣帶著肉眼可見的黑色和血色。

傷口好得七七八八了,沐離把之前的事放到腦後,啟程走向北方。

平靜的走了半個月,這半個月以來,沐離不分晝夜的汲取著神格中的知識,對於靈宮境有了新的理解。

水缸大小的靈宮也變成了浴缸大小,靈識很明顯的增長了一大截。

又走了幾天,沐離遇到了一排戰士,他們是中心戰區的人,穿著連帽黑袍,全副武裝的在巡邏。

看到沐離之後,那排戰士立馬警戒,但是仔細看了看沐離的臉之後,立馬換上了鄙夷的表情,然後嫌棄的衝他擺了擺手,讓他快點離開這裡。

沐離只是笑了笑,徑自離開了。

又走了一個月,此時的天氣已經微微有些寒冷,但是以沐離的身體素質來說,這都不是事兒。

行走了第二個月,沐離腳下的鞋子已經磨破了,衣服也爛的差不多,就連備用衣服都沒了,他下身穿著獸皮,光著膀子光著腳,臉上留起了細密的短短鬍鬚,頭髮變長,被汗水和雨水黏在一起,蓬頭垢面,整個人身上散發著臭味,看起來就像野人一樣。

但他的精神面貌卻是極好,雙目炯炯有神,龍行虎步間,身體散發出的血氣熾熱如爐,就連靈宮也變成了水缸大小。

沐離看到了前方有一個排的戰士在巡邏,他們穿著晶瑩的青色戰鬥服和青色輕鎧,沐離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北方。

北方這裡的天氣已經完全冷了,更遠處甚至還飄著雪花。

視野所到之處,只有低矮粗壯的樹和枝葉堅韌的低矮灌木。

遠處的雪山上飄著雪花,身周是粗壯的樹和灌木,入眼處白茫茫一片,到處都是晶瑩剔透的小雪山,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冰冷的空氣入肺,沐離做了個深呼吸。

美景啊。

看到沐離這幅尊容,那一排戰士立馬警戒,排長小步跑上前來,敬了一禮,恭敬的問道:

“請問閣下來自何處人家?”

能在冰天雪地的北戰區赤裸上身光腳行走,這句對是個實力強大的猛人,排長也不敢怠慢。

沐離說道:“我叫沐離,現在是散修,來北戰區尋人。”

那排長眨了眨眼:

“沐離?前輩,你這名字聽起來有些熟悉……”

沐離笑道:

“不用叫我前輩,我比你小。覺得熟悉就對了,我就是那個裹挾平民威脅南戰區退兵的人。”

排長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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