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刑天 淮西之戰(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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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少安早先就在淮河北岸潁上縣的永安建立起軍事固塞。後來為了護衛永安,又在焦陂結下硬寨並駐紮重兵,一來側翼駐守永安,二來護衛淮河糧道。

這一段淮河九曲十八彎的,分流眾多,便於發揮淮南水師的戰力。假如那些用小漁船改裝出來的戰船也算水師的話。呂少安的“戰船”都不大,速度也不快,一邊搖櫓一邊還要豎著大盾擋箭,怎麼快法?小船更裝不了72火炮,但勉強還能架上一門60迫擊炮,加上05鋼臂弩。

就這麼沿淮河往返遊擊,窩闊臺還真拿他沒辦法。對射?蒙胡搶來金國騎兵裝備的03斥候弩沒有05鋼臂弩射程遠。派船?哪有?勉強找到幾條,也是被人家60迫擊炮當靶子打。用火箭炮或者回回砲?那些玩意一來沒準頭,二來等你佈置好了,呂少安也早就開溜了。

蒙胡軍中倒是還有些去年繳獲的嵐山05鋼臂弩、38步槍、60迫擊炮、132火炮啥的,可槍炮的射手難找。再者數量畢竟有限,這次全給父汗帶去中都攻城了。窩闊臺束手無策了?

要的不就是這個效果嗎?呂少安的建軍思想就是針對敵方特點,自己管用就好。不像他爹呂祖安,動不動就要玩一些大殺器出來,好像除了那些大殺器外,他就不會打仗了。

當然,呂左使的確不會打仗,這點他自己都承認。可架不住人家戰績彪悍啊?三次衛國戰爭中的戰局排程,連鐵木真後來與金國降將郭寶玉推演時,也都佩服無比。

即便是去年第三次衛國戰爭中的淮南保衛戰大部分是呂少安的手筆,那也是人家呂左使的種,秉承了人家爹的戰略、戰術思想,他鐵木真的幾個兒子還真心比不了。

“二犬難鬥一虎”呢,大汗親口所說的!

到了四月,窩闊臺乾脆就在潁州留下術徹臺的一萬兵充做奧魯大本營。此外汴梁、歸德、陳州、毫州、郾城、蔡州也都要駐軍。

沒辦法,對面的紈絝太難纏了,必須小心提防,這樣又留下一萬五千人馬。

得知託雷唐州受阻,就再遣博爾術一隊領兵五千增援託雷。窩闊臺自率博爾忽、赤老溫等將領兵三萬五千眾出潁州,想要步步為營,切割呂少安的水師線路,擠壓呂少安的活動空間。

最起碼要把他盯死在某處,然後才好佈陣決戰吧?

這次也不敢再用金兵了,就是自己與博爾忽、赤老溫三人率主力南下,不停攻擊潁上、壽州諸地,逼迫呂少安率軍來營救,然後再與呂少安纏鬥不休,如此互有勝負,雙方消耗都是極大。

呂少安非常無奈,特麼你來點新鮮的花樣好不?

呵呵,窩闊臺說俺就喜歡這樣,管用就好。

二人棋逢對手,互相給對手製造麻煩,你來我往,鬥得不亦樂乎,又全是苦不堪言。

不過這次宋軍駐守的信陽出了大事,頂在信陽、光州前面的真陽劉琸部暗通蒙胡,想要乘拖雷來時接應蒙胡大軍,攻略信陽、光州、鄂州、甚至飲馬長江,成就自己兒皇帝的美夢。

或者說劉琸這輩子也是蠻痛苦的。小心翼翼地在山東佈局一大堆,結果被呂祖安和歐陽在嵐山截胡了,鳩佔鵲巢。此後明的、暗的又陸續過了幾次招,結果人家嵐山越坐越大,都開始封疆建國了。他劉琸倒混的越來越窘迫,甚至很有幾次差點露出馬腳,栽了進去。

好容易熬到去年蒙金大戰,自己勾搭上蒙胡大軍兵出淮南,想著能夠幹番大事的。

甚至還特意活動朝廷把自己安置在真陽,本來就是存者讓嵐山與蒙胡對掐,自己能被蒙胡引為臂助的念頭。誰知道又冒出個呂少安來。這個紈絝!居然就把蒙胡趕跑了?

而原本被自己忽悠的蠢蠢欲動,在信陽摩拳擦掌等著撿漏子的皇甫斌。在看過淮南抗蒙的戰事過後,從此再也一言不發。什麼北伐收復失地?現在他不知道這回事了?

那麼,今年自己還繼續枯坐真陽嗎?是看戲呢,還是看戲呢?

現在機會來了,拖雷大軍已經向信陽進發了。劉琸趕緊派員去聯絡拖雷所部,得到準信後,劉琸立刻回師光州,想要榨出趙伯昌、丘崇妥,先佔據光州,堵了宋軍歸路。

等拖雷攻陷信陽後,就能聯手攻入唐鄧、襄樊了。到那時就能一路直下東南,或者西去巴蜀也行。總之那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太爺俺再也不和你嵐山這群混蛋打交道了。

如此,他劉琸一樣能成就祖上劉豫那般大業,再建齊國!

不得不說,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他忘了一件事,趙伯昌、丘崇妥曾在嵐山“造訪”過大半年呢,人家那訊息不要太靈通啊?

劉琸是誰?大明錦衣衛老早盯上的人,會沒問題?這二人還想著把劉琸詐進來收拾呢,話說真陽那塊地盤位置很重要的,怎能交給劉琸這種人駐守?

從事務發展的一般規律而言,以及作者的行文構思需要。這類事情一般都是沒法讓他們雙方滿意,或某一方單邊滿意的。

趙伯昌、丘崇妥決沒想到劉琸對他們手下士兵的滲透有這麼厲害,劉琸也更沒想到這二人忽然就想拿下他送去嵐山邀功。雙方都是事敗,光州大亂。

趙伯昌、丘崇妥緊守城牆,把劉琸所部困在城內,又趕緊派人聯絡信陽的皇甫斌,和新息、羅山的王琳、汲君立所部。王、汲兩人立刻點兵圍城,呼啦啦一萬多人馬就圍上來。

這可把趙伯昌、丘崇妥、劉琸全看傻了,這特麼是一個指揮旅嗎?

大明的指揮旅編制不應該是三千三百二十五人嗎?劉琸反應最快,立馬拋棄一干下屬,換了民服就往城外逃亡。趙、邱二人當然不至於逃竄,當下邀請王、汲大軍入城,互相友好、寒暄而已。

原來,呂少安早就在羅山、新息安排了王琳、汲君立,足足一個統制司的廂軍呢,當然對外號稱一個旅。或者呂少安並不知曉光州今日會生亂子。但他顯然早就做好光州、乃至信陽出事的準備!

再或說,那怕你信陽、光州沒出這攤事,他呂少安也要找理由幹一票的,何況你還授他口實?

這次聽說拖雷要攻擊信陽,甚至他又把駐守鳳陽的耶律辯才部整個移鎮新蔡。耶律辯才前兩天才帶著孟珙、元好問一個統制司的禁軍悄悄進駐褒信呢。

至於鳳陽,有方信孺帶幾個廂軍守衛一下就足夠了。打仗嘛,好鋼總要用到刀刃上的。

皇甫斌、應純之前面剛收到拖雷來攻的訊息,後面再收到光州生亂的訊息,腦袋立馬嗡的炸開了。這仗還怎麼打?內外交困啊。

作為一名軍事指揮經驗豐富的戰將,皇甫斌馬上就判斷出信陽事不可為矣。亟亟收拾細軟等物,帶上衛隊出城往大別山的麻城方向轉進。

信陽門戶大開,三萬宋兵沒頭蒼蠅般棄城逃難,這可把光州的王、汲、趙、邱全嚇傻了。

話說後來皇甫斌、應純之還是在木陵山下被呂少安派出的斥候捉住,押回淮南。呂少安當然不會客氣,也不管人家是南朝官員,不歸他轄制這類廢話,直接把二人按軍法下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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