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刑天 教主登基(1 / 1)
宋慈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小舅子呂留年。張廣和、呂亭之、楊安國們都躲一邊,明顯在幸災樂禍。他們其實都知道,呂留年其實一直也在設法逃避“神使”的追捕。
哥哥呂少安不喜歡受拘束,弟弟呂留年一樣也不是喜歡受拘束的人啊。在少安哥哥確定不參與大明的權力體系後,接任光明左使他小五都避之不及呢,何況勞什子教主?
不過在呂留年的理論框架裡,哥哥不願乾的事情,不代表哥哥們的兒子也不願幹。
“光明左使啊,教主啊,多好聽的名字!多漂亮的鞋子!多華麗的衛隊啊!”
呂留年在家的時候,就沒少在似之、君之、獻之、文之這些還是小屁孩的侄子們面前反覆歌唱詠歎調,甚至連十八歲的呂亭之、十五歲的呂文德都曾慘遭他的荼毒,連連抗議。
好麼這下全都不用了,宋慈嘆了口氣。看這架勢,肯定不是左使啦。
管不了嘍,先回宮再說吧。嗯嗯,開城破壞不大,弄個儀式啥的還能過的去。宋慈心裡想。這回明王、方信孺、李大有、時少章、蘇明淵、鄭清之這些二貨心裡,怕是要樂開花了吧?
大明要成為一個什麼樣的國家,一般的官員、百姓肯定不清楚。但象他們這群二貨如何不知道?
明王為何要如此委曲求全自己,國會為何要三天兩頭質詢一下明王隱私?明王還要一本正經地回答,起居郎要寫進明王起居錄上?還不是這個時代裡,皇權一家獨大嗎!
國會再怎麼努力,都無法真正對抗這個時代已經根深蒂固的皇權思想。因為他們的本質還是“官和民”的身份,甚至連“官身”都算勉強。
那麼誰可以對抗皇權?在這個時代裡?
當然是神權啦。
問題是,如今明王還一直兼領了“教主”的職務,神權也在他口袋裡!這也是呂祖安、歐陽、張從正三老隱退後,國會山一直惴惴不安的根源。
所以他們想到要尊左使為教主,但這顯然更不合適。如今的呂左使本身就是神的存在,他啥都不幹,那些高高在上的皇權、神權都要被踩落塵埃,何況他再去自己代表自己?
那樣的話,明王呂延年就根本沒法支撐起權力的一極。畢竟說真的哈,人家明王的確配得上一代明君!文成武德,如今這世間的帝王中,你還能找到第二個嗎?即便最反對君主制的那幫人,都無法否認這點。
故而,別說呂左使了,連驃騎將軍、衛將軍都不合適,他們也都是軍功太過,威權太重了。神權只是在牽制皇權,絕不是為了湮滅皇權,然後再神權一家獨大!
沒辦法,呂左使、驃騎將軍、衛將軍他們本身的影響力都是太大了。算來算去,剛好有一個。軍功、能力、威望、性格、人脈、身份各方面都溫吞水一般合適的小五呂留年。
宋慈不無惡意地相信,或許小五這些年的不敗神話,甚至他的一切差遣、功績、封賞都是被刻意而為的吧?如果真是故意安排的,那也最少要佈局十年不止嘍?
宋慈甚至都有點發冷了,這才是時少章把自己弄到遼東的本意!結果自己還在猶豫呢,這瓜娃子自己就送上門了。看著坐在開城王宮前臺階上發呆的小五,也只好慢慢規勸了。
好吧,教主陛下,您今天光復遼東、朝鮮的偉業將會在我明教傳唱百年。
明王陛下的賀使相信三日內就會到來。國會山的效忠信也將會同日到達。教廷的勸進表也會,嗯嗯,已經到了。
特麼這麼快啊!辦事含蓄點好不好?趕緊進去吧您。
神叨叨的麻革作為張大學士記名弟子,後來痴迷皇甫坦的煉丹術,如今更是明教的妙明尊者。
此外還有淨氣尊者郭諫、妙水尊者羅真人、妙火尊者崔溫、妙風尊者馬太初。
以及清淨護法宋德珍、光明護法杜仁杰、大力護法董壽、智慧護法張澄”四護法也都魚貫而入,就在開城王宮裡向教主呂留年陛下跪拜、頌禮、更衣。
五尊者向教主陛下獻“五雷令、潔淨寶、甪端、香爐、金鐘罩”五法器,天地同知。
四護法向四方昭告天下:“今天,偉大的明教第三十三任教主,呂留年陛下,登基啦!”
呂留年喉嚨發苦,三哥啊,你們這就是故意陰俺吶!給點時間等俺再想想好不好?明王心說廢話,等你想通了,那要幾十年?俺還想組織北伐,出來多溜噠幾圈呢。
或說呂留年又不傻,今天不論自己幹了啥事,結論都是一定的:斬殺高麗逆王!特麼問題是,自己還沒放蕩夠啊。完了,此生就要像三哥一樣枯坐教廷了。
三哥還好,逮到機會和鐵木真這樣的曠世魔頭大戰一場,回到王府足足心情愉悅三個多月呢。自己呢?誅殺偽高麗王?這樣也算啊?
“乾貞十二年年四月,教主率教廷四衛、六軍出遼東,伐不臣。八月耶律斯不侵高麗,陷開京。
有高麗王室泣血拜於教主座下,言高麗王德不配位,專寵崔氏,已失天下民心,今高麗生靈塗炭,伏請教主慈悲,還高麗昭昭日月。
教主憐憫高麗民間疾苦,不忍生靈塗炭。乃率六軍、四衛親狩高麗開城。九月擒東遼逆王耶律斯不。七月收漢陽。斬高麗逆王㬚,誅逆首崔忠獻、崔瑀等賊。
七月十八日,教主登基,教廷遣五尊者獻掌教神器,四護法召宣四方。
八月,教主返嵐山,駐陛教廷。明王、明王府,光明左使、國聯諸國遣使入賀。大明所轄國會、內閣、諸郡議會、鄉賢院,及郡、府、縣、諸軍,並各僧、道、學府俱各上表,宣誓效忠教主陛下。
大理寺卿宋慈宣明王、教主詔。收遼東、朝鮮諸民獻土。設鹹平、會寧、應昌、渤海、平壤、開城、全州七郡,行軍法五年管制”。《大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