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刑天 朱棣的怨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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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軍中重新編制,岱海軍中也是喜笑顏開。唯一鬧情緒的是孟珙,別人的整編是在強化戰力,唯獨他卻要戰力受損。

因為他的步兵師比較特殊,最早是由淮南廂軍,其實就是以呂祖泰的壽州鄉勇“黑炭軍”為班底組建。這支黑炭軍火氣犀利,士兵作戰勇武。

騾馬化車輛的高機動、高防禦能力配置,加上孟珙個人的天軍事天賦,這些因素的組合,才是他孟珙敢憑此縱橫天下的膽氣所在。

因為成軍的時候弩手不足,當年呂少安索性全按照火槍旅的標準配置。因此,他的師有火槍六千五百餘支,此外八連足足三百架,迫擊炮三百門,132火炮六十門,戰車六十多輛。

而他的所謂工兵營也早給他改造成弓弩營。一句話,在孟珙的這個師,就沒有什麼專業的刀盾、長槍兵存在。因為他火力兇猛啊!就算是真的需要面對面時,那就用38步槍拼刺刀呢!他的炮手、弩兵也隨時可以轉換身份,全是長槍兵、刀盾兵!

可現在的步兵整編卻明顯是在殺他這個大戶,濟彭玉斌那些貧農嘛!那哪行啊?

呂少安一拍腦門,可不是嗎,咋把這小子忘記了。

可是朱棣卻早已把他所部“多餘”的軍械給分下去了。在朱棣看來,孟珙這小子比小五留年還要焉壞。怨不得戰功卓越!特麼把這些裝備弄到一群豬身上,那戰績也不會差多少啊?

雖說小五留年已經登基為聖教主陛下了,不過二師兄朱棣可不管這些。小三延年還是明王呢!不聽哥哥的話,俺照樣收拾他!

朱棣也不管人家孟珙的岳父是誰?估計還是他做決定的時候喝酒喝高了。不然呢?俺朱棣這輩子怕過誰啊?不就偶爾一個那誰誰?

“大師兄,您來啦,快請上座!”看來是酒醒了。

呂輕侯肯定不至於為這些破事專程過來修理朱棣,老兄弟幾十年了,怎麼會為小孩子的事情鬧脾氣。實際上,朱棣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了。

一個是自己受傷之後,身體就沒復原完全。可這次北伐漠北,沒他朱棣的份怎麼能行?但真要是樞密院和小三、小四他們故意折騰,拿他的身體說事,特麼他朱棣還真未必能去得了!

再一個就是李全叛亂的事情,本來和他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啊?

偏偏他家大哥朱標腦袋犯抽捲進去了。要不是劉琸二進宮,心灰意冷下竹筒倒豆子,誰也想不到朱標居然是他劉琸的死黨!

大哥倒是躲在家裡自殺謝罪落了個清爽,看起來嵐山也沒有想要牽連他們老朱家的意思。可特麼“先封后殺”這種狗屁倒灶的屁話,他方信孺為何獨獨要派人遞到他的眼前?

他朱棣一生為了大明忠心耿耿,難道就是為了當個王嗎?

或說要是做皇帝嘛,朱棣也許還會動心一二,可特麼大明壓根就沒有皇帝這一說啊!

朱棣真心不知道自家大哥朱標為何要摻和明教內門那種破事,難道還真想當皇帝?欠抽呢~

其實朱標自己也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早在二次衛國戰爭過後,大明真正立國時候,廢穿帝朱元璋也走完了自己碌碌無為的一生。老朱臨走時候,居然一下子什麼都明悟起來。

這大明朝,原本可不就是他老朱家的天下嗎?如何就被呂左使夫婦過來改了氣運?

老朱依稀記得,不但自己是開國帝王,連自家的四兒子朱棣那也是千古一帝的囂張人生。如今居然做了呂左使的入室弟子?還是自己巴巴地送上門的?!

朱元璋早已病入膏肓,自然不知道這種癔想的破事一般都要爛在肚子裡帶走才行。他在糊里糊塗之下,就把這些“明悟”的破事和繼承了家業的大兒子朱標分享的乾乾淨淨。

朱標萬分驚恐,自家父親只是嵐山的一個土財主,如何就能和大明的開國帝王扯上干係?原來是穿越了時空啊?什麼是“穿越”?朱標想問問作者,穿越這種破事的真實性究竟有多大?

作者自然懶得理會他這種配角中的配角問話了,也只是隨意含糊地應了幾句。《宋明錄》都在忙著連載呢,那肯定是要繼續碼字堆砌故事啦。

話說你爹朱元璋在本書中無非就是個跑跑龍套的廢穿醬油帝,問這些高大上的話題幹啥?難道還想再去當皇帝啊?

老朱臨走的這個故事其實作用不大,無非就是在朱標的心頭紮了一根刺而已。即便父親的故事是真的,那麼繼續接棒父親做皇帝的人也該是自己啊,為何卻是四弟朱棣?

朱標表示不服氣。人心都是如此,心有間隙的時候,面相就會表露,外邪就會入侵。朱標很不小心地就上了劉琸的賊船,一起上船的,還有李全的父親李十三。

那也是一個莫名其妙的江湖性情人物,大明朝廷的強大就意味著民間江湖的衰落。醉心江湖風雨的李十三不但自己上船,還拉上了兒子李福。最終李十三的江湖習氣害了他的小兒子李全。

總之,他們的本質其實都源於體內藏有一份不安定的基因作祟。他們天生就是來世間吃早飯的,讓他們安定地生活在大明的輝煌之下,他們不甘心。

或者哪怕是米粒之光,那也是俺們自己的,俺們也要發光!

朱棣能被呂祖安收入門下,再被呂輕侯的拳頭揍去他的那些不安份,這自然是他朱棣的造化。如今的朱棣才懶得去折騰這些爭權奪利的屁事,學學大師兄呂輕侯的逍遙自在不是很好嘛!

可樹欲靜風不止啊!國會山的議長方信儒歷來是一個善於洞察人心的妖孽,本質上他就懷疑所有位高權重的武人。

再加上朱棣那種先天的倨傲不遜,再再再加上他大哥朱標摻和的這種敏感破事,朱棣能不被人家反覆懷疑嗎?

若非腦袋上還頂著呂左使的入室弟子名頭,朱棣相信自己很可能已經被髮配南洋某個島上當總督了!你說就這麼患得患失的,朱棣如今可不也是行事混賬起來了?

呂輕侯旁觀者清,但這種事情他是不屑於搭理的。他這次找朱棣也只是特意轉來小三延年、小四少安的最新軍改修訂案。

其一是孟珙那支隊伍,那可是計劃攻堅曲雕阿蘭的主力師。火力方面只能加強,不要減弱。所以還是要重新特編一下。

其二是北伐何時出兵的事,誰來主持?按小三、小四在嵐山的計劃,是要明王御駕親征。

但這就是個障眼法。實際上,明王會緩緩北行,作為北伐的後備大軍佈置。真正的北伐主帥還是呂輕侯和呂少安分帥左右大軍攻略和林、曲雕阿蘭。

那麼副帥人選也要定的。呂輕侯行軍疾風暴雨,一代殺神可不是說著玩的!但他沒有指揮戰車作戰經驗,所以選了陳韡給他這一路做左軍副帥。

呂少安用兵如狐,窩闊臺、拖雷甚至看到他都要犯哆嗦。但他有時行事就太不靠譜,襄陽就沒打好。還是因為軍中的基本功不紮實,所以要放一位老將壓陣。

按這哥倆意思,二師兄的身體將養咋樣了,能遠途行軍嗎?

特麼太能了!朱棣樂的呼啦就蹦起來。北伐右軍副帥啊,哈哈!太特麼爽了!

朱棣這些日子的心理壓力一空。話說還是小三、小四哥倆對俺好啊,沒瞎了老哥哥疼他們一番。嗯嗯,下次就專門去折騰小五好了!

遠在嵐山教廷上正經危坐的聖教主陛下冷不丁就打了一個寒顫,特麼這又誰在惦記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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