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刑天 天京還是天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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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大明國的新國都有多大呢?西北以直沽寨為節點,海河、運河交匯,西南會川為節點,沱河、運河交匯,整個新國都沿著運河南北拓展。用後世地理來說,核心區域就是天津的靜海區附近,距北海西岸五十里不到。

相對來說此處地勢較高,附近河流密佈。為了築城疏浚水系,又在窩子口附近接易水的水勢開挖獨流河,直達北海。此外,為了便於築城取土,又在南、北、東開挖護城河,與運河一起構成了整體的四環護城河道。

當然,入海地方也使用了漫水橋和船閘的結合,平時船閘落下阻水,使四環護城河道水面足夠行船。其他入海處都設有漫水閘,這樣即便你從海上攻過來也沒用,因為航道是臺階式設計,海上的船就沒法子直接進入內河,這就為海防的陸戰贏得空間。

經過工部尚書呂喬年的反覆勘察、設計,新建的國度南北近百里之遙,東西五十里,距海三十里。真正築城的核心區當然沒這麼大,呂祖安還是在建城上率先引入了“外環、內環”的概念。

呂左使認為國都的外環主要還是為了便於駐軍佈防,以及城中百姓砍柴、種菜,工商業者加工從業所需,根本不需要城牆限制移動或發展,只需把環城路基抬高、砌陡,再設些軍事營寨就行。

內環就是大明政體、文化、科技、學校駐地,同時也是生活區,當然需要城牆保護。最後確認的內環大城東西二十里,南北三十里,環城百里周長。這個工程量其實對大明來說不算啥,只不過城牆不但高大、寬厚,而且全是採用鋼筋、水泥、石頭、青磚築城,這成本上就不算低了。

要說大明現在施工建設已經可以依賴動力裝置挖掘了,因此築城、拓寬河道都很方便。泥土堆做巨型河堤,河堤上從河間、定州採石或燒製水泥、三合土、燒磚等建築巨城。呂喬年更計劃要把新國都的建設當成自己一生業績的註釋修建,最少不能差了“田公渠”的歷史定位吧?

永和三年,等到新國都稍有模樣,國會山就急匆匆宣佈搬遷了。此後繼續擴張建設,明王府、教廷、內閣、嵐山太學、皇家科學院也都逐漸跟了過來。

如今的國會山議長常仲明是張從正的二弟子,斯人一生都被樞密使“壞小子”姜無涯壓制,而且看來此生無望翻盤啦。這說明國會山、內閣的關係又重新回到劉二祖、喬行簡搭檔時的模式。

在上次的“倒方”行動中,潘紹安、趙君玉、呂文鎧等王族“凱子們”算是瞎忙活一場,因為明王呂延年並未打算乘機攬權。反而王儲呂守之因為在“倒方”過程中言行不當,明顯表露出幸災樂禍嘴臉,也被明王用家法狠狠修理了一通。

其實王儲呂守之終歸才是十三歲的孩子,他又能城府到甚的程度?無非是拿來做法,震懾他人而已。自然呂延年就要被心疼孫子的歐陽胡亂訓斥,都快奔四的人啦,還像孩子似的不敢爭辯。

首相蘇明淵是流民中的孤兒出身,十六七歲才開始被呂祖安、歐陽啟蒙教育。按說他這樣的遭遇,大多是能認得自家名字,會算幾道加減法的題目,然後去軍營打磨也就算了,郝定他們都是這麼過來的。但是蘇明淵卻靠著無與倫比的學習天賦,一步步在文官系統中紮下根基。

若說這樣的狠人想要爭權奪利的話,如今的國會山真就未必能壓得住他!

不過蘇明淵正因為流民出身,自然對民間疾苦的體會尤甚。加上恩師呂祖安數十年如一日的洗腦結果,他這個首相倒是帶著頭開挖內閣的權力牆角。

後世對於蘇明淵的評價就是,若不是蘇首相的主動“自毀長城”,就不可能有鐵血宰相時少章對大明治政體系的改造成功,自然也不會有如今傳承千年的大明執政體系。

總之,首相蘇明淵一樣不被國會山待見,但是國會山也再無插手內閣具體政務的可能。因為大多數的內閣行政權力,都被蘇明淵下放到司、監一層,美其名曰“胥吏治國”。

“這也是有先例的!”蘇明淵在國會山上應對質詢時振振有詞。此前琅琊郡守李大有被借調樞密院,海州知府呂少安請假兩年。而當時的琅琊郡、海州府一樣被治理的井井有條,首善之地呢!

國會山無話可說,因為只要此前有“成例”,那你就不能指責人家內閣在“無事生非”。

蘇明淵甚至相信,此後哪怕大明內閣三十年沒有首相,或者三十年更換一百個首相,那都沒甚關係。政務上的事情該咋辦還會咋辦,“馬照跑,舞照跳”。

在他看來,內閣三相、樞密、七部、九卿們真正能做的事情,無非“選官、預算、監察、勸學、外交、軍事”而已。但實際上,他的續任者時少章走得更遠,而且也是有他蘇首相“先例的”。

要說一國之都的修建,沒有十幾二十年就別想順利完工的。不過是先修建一部分,此後邊建設邊遷徙的節奏。等到永和六年,新國都的內城牆也建成後,左使大人再次親筆醜書題名“文安”。

然而大明官方、民間這次卻不太買左使的帳,他們更喜歡把新的國都稱之為“天京”。

之所以會出現“天京”這個名稱,主要還是左使曾經多次在一些非正式場合提到“天津”,並經常把它與新建的國都地理位置混淆。

對於非文字落實的左使言論,“天津”是個莫名其妙的地方,而“天京”就很好解釋。左使夫婦本來就是天上仙人下凡的,他們選定的國都,當然要叫“天京”了,話說俺們大家也都要沾沾仙氣、健康健康嘛!

漸漸這個國都“天京”的名稱就從“非正式”到“正式”,再到國會山、內閣三讀表決後寫入大明律法。至於呂左使的“文安”醜書,那就是“天京城”的南城門啦!

那麼,其他幾個城門的名字也不能老是空懸著。國會山、內閣眾人就只能繼續尋找人脈、契機,厚著臉面請呂左使再次賜名了。因為南門叫了“文安”,北門必須是“宣武”。東門因為靠海方向,所以取名“靜海”。西門俯瞰中原,自然就叫“永定”。

此後,國會山又相繼立遼陽為北京,洛陽為西京,鳳陽為南京。但是嵐山卻依舊以“東都”命名,並未改名“東京”。據說阻止嵐山東都改名的,依然是那位挑頭把國會山趕去滄洲的歐陽老太。而且,似乎還是堅決不同意更名的節奏?

那就“東都”吧,吃過苦頭的國會山自然隨她意願了。

此後的東都嵐山一般都是作為明聯邦的政治老人、權貴世家們的養老基地,順便也擔負起政壇各勢力間的潤滑、仲裁作用。

要說起這些政治老人、權貴世家的避暑之地,那除了明面的“阿掖山寺”、“嵐山別院”外,自然也少不了“惡人谷”的無限風光。算是真正堪破了我佛“善惡一體,官匪一家”的大乘意境。

因為大明遷都源於歐陽老太太和張大學士的拒法拆遷,所以最後的民間傳奇就是,當國會山想要巧取豪奪歐陽老太太的嵐山別院時,結果卻被老太太掄著兩把菜刀趕到滄州去了。

歐陽聽了這故事很不服氣,說俺只是舉著兩塊標語牌擺拍一下罷了,哪有什麼菜刀?倒是這個故事中的張大學士的確曾經頂盔貫甲、拿刀動槍過。

但這和整天忙著釣魚的呂左使,又有何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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