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同一片海域(1 / 1)
在想明白張明軒話語的一瞬間,我也就明白了,當年的那些巡邏人員,為什麼會感到如此驚恐。
要不是張明軒的提點,我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詭異汽船上的奇特箱子,竟然會是一具棺材。
試想。
在很多年以前的某片海域裡,一些人將一具奇特的棺,材按照刻意的方式擺放,安置於汽船之上行駛出海。
這艘汽船上,除了這具棺材外別無他物。
甚至連一個活人都沒有。
然後,在不知過了多久後的某個大霧裡,與這些巡海人員,以這種突的方式見面了。
這是怎樣一幅無比詭異的畫面?
由於我不知道當年所發生事情的全部細節,無法揣測出那些人的具體用意。
但我卻可以總結張明軒的話術,大致上對於這種難以解釋的行為,作出兩種大膽的猜想。
其中一種,很有可能是在當年的那片海域裡,發生過一些我們無法想象的詭異晦事。
這些事情的核心關鍵因素,一定跟這具棺材有關。
導致了最後他們出於某種目的,不得不特意將這具奇特的棺材送離出海,希望它離自己越遠越好。
而另外一種,則是與前一種的想法截然相反。
他們很可能無比珍重這具奇特的棺材,或者說無比珍重這具棺材裡面的東西。
因此,可能是一些人,在護送這具棺材到某一個地方的途中,發生了一種難以想象的意外。
這種意外,可能是某種意想不到的突發狀況,導致了運送人員的離奇失蹤。
這麼說來,那艘汽船,很可能已經在那片海域裡漂泊了相當久遠的時間了。
但是,究竟會是什麼事情呢?
我皺起了眉頭。
心想在這虛無縹緲的大海之上,有著太多種可能。
但是究竟是什麼樣的意外,可以無聲無息地致使這一切的發生呢?
這一切,又跟我們當前面對的事情,有著怎樣的關聯呢?
同樣,神秘消失了的船員,與忽然不見的老人和開發者。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著某種意想不到的關聯?
事情到了這一步,我才不得不逐漸意識到,似乎在此之前,自己的那個理論是完全錯誤的。
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是忽然發生,或者偶然發生的。
而是已經存在並持續了數十年。
徐研被捲入的,只不過是一樁巨大謎團的冰山一角。
但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在這片海灘上,一定發生過什麼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種事情不可能不被記載下來。
想到這裡,我不禁抬起頭來看著站在對面的張明軒,忽然間就明白了什麼。
“你想知道的並不是發生在徐研身上的事情。”
我有些驚恐地看著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感覺到了恐懼,“你是想……”
“如果你還想繼續知道答案的話,最好就把你想說的話,爛在心裡。”
張明軒叼著煙看著我,巨大的墨鏡下,看不到他的任何神色。
他的聲音,並沒有什麼情緒的波動,但卻讓我感到異常兇狠。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把無形的利刃,架在我的脖子上。
只要我再透露出任何一個他不想聽到的字元,他就會一刀而下,將我趕盡殺絕。
我有些慌張地嚥了口唾沫,用來掩飾自己內心的緊張。
冰涼的海風吹得我頭皮發麻,汗毛直立。
我看著對面的張明軒,多少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但是卻又迫不及待地想聽他繼續講下去。
那艘詭異的幽靈船,以及那具神秘的棺材,在與巡海人員接觸後,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
誰知道,張明軒卻在這裡戛然而止。
他再次點上了一根菸,看著我說道:“好了,免費的訊息就到這裡了,如果你還想知道更多,就拿我所需要的資訊來換吧。”
狗日的!
我不禁罵出了聲。
心想這孫子還真是一點虧都不捨得吃。
要不是他看上非常的不好惹,我一定要揍得他媽都認不出他。
他故意放出這麼一些資訊,就是希望我在聽後,會對當年的事情感到好奇,因此不得不跟他進行情報的交換!
這是一種逼迫!
原來他早都算計好了。
難怪這一次把我叫出來會,忽然這麼好心的主動提供給我這麼多資訊。
但是,他講的這一切,看似離奇,但跟我們現在所遭遇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聯絡。
我抱著不解的心態,再次問了下張明軒。
誰知道,張明軒卻十分嘲諷地回了我一句:“我都講到這個份上了,你還不明白嗎?”
我有些疑惑地著看著他。
他卻轉過身去,看著身後的這片大海。
他的這種具體,使我一下子就聯想到了什麼,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難不成,當年那艘鬼船所行駛到的海域,就是這片海域?”
張明軒笑了笑,說道:“可算還是有點腦子。”
我再次陷入了沉思。
好像忽然間,無數的訊息猶如火花一般,密密麻麻地在我腦海裡爆炸。
我似乎隱隱隱隱地猜到了什麼,卻又什麼都抓不住。
那艘幽靈船,承載著一個奇特的棺材,來到了我們身處的這片海域。
而這片海域,多少年來又被當地的人稱呼為禁忌。
這就是說,這跨越了數十年之間的兩件事,一定在某種地方,有著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關聯。
我甚至做出了這樣的猜想。
那艘船運載著那具棺材,很有可能就是為了前往那座詭異的小島的。
只是中途遭遇了某種意外,因此才會被巡海人員當成了幽靈船。
所以說,想要知道這一切的答案……
或許,還是要到那座被詛咒的禁忌之島上面去。
在那裡,肯定有著什麼非常關鍵的資訊。
想到這裡,我沒有立刻就同意張明軒的情報交換。
因為這個人給一種十分狡猾的氣息,因此我並不相信他所說的全部事情。
但是,為了我的安全考慮,我又不得不在這裡,向他透露一些確實存在了的情報。
因此我將徐研的異聞,真真假假地編造了一出謊話,給予了張明軒。
同時,把徐研的簡訊作為最後的底牌,其他的地方,甚至一絲一毫都沒有透露。
果不其然,張明軒在聽完我的話之後,嘟囔著“沒用的資訊”就離開了。
我也沒有再次追究餘下的情報,因為眼下我有著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於是在回到旅店的第二天,我顧不上睡覺,就趕緊將孟起他們聚了起來,為他們簡述了徐研的遺言。
我刻意避去了有關張明軒的一切細節,只告訴了他們那封郵件上的一些關鍵資訊。
然後,在他們聽完,並看到徐研最後發給我的資訊時,表情跟我當初一樣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