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難以理解的壁畫(1 / 1)
因為後面的壁畫,畫風突變,好像是一場龐大的戰爭。
這場戰爭的其中一方,是那些沒有頭顱的人。
令人感到不解的是,在那些沒有頭顱的人背後,仍然存在著那隻巨大的眼睛。
我心想不對。
事情可能遠不是我想象的那個樣子。
想到這裡,我又立馬回到了前幾幅的壁畫上,仔細地尋找了一下。
果然!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
這些沒有頭顱的人跪拜的,根本不是這些有頭顱的男女。
而是存在於他們背後的這隻眼睛!
而且這個高臺,也不是什麼王權的象徵。
這個東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個祭臺!
這些衣著不同的年輕男女,都是被抓來奉上去的祭品!
天吶,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心想這太過恐怖了。
難道在很久之前的古代,真的發生過這種事情?
一群沒有頭顱的人,抓了無數有頭顱的年輕男女,在祭品臺上,將他們獻給了這隻巨大的眼睛。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至極。
但,卻又真實地被記錄在壁畫之上。
難不成在很久之前,真的有這個巨大眼睛的存在?
我心想應該不太可能,畢竟這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疇。
而且壁畫這種東西,本身就太過於虛幻,不存在真實的依據。
很可能,當時他們看到的巨大眼睛,是別的什麼東西。
但是對於這種未知事物的不理解,導致他們錯將這個東西,誤認為是一隻巨大的眼睛。
那麼,這個被他們誤認為是巨大眼睛的東西,會是什麼東西呢?
想到這裡,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由得退後幾步,想再去看看其他牆壁上的壁畫。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正對著牆退後了幾步,一下子就撞到了身後的一個東西上面。
我愣了愣,慌忙之間回頭,一下子就看到孟起背對著我,也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臥槽,你別嚇我啊!”
我有些心有餘悸地叫罵道:“你在這發什麼呆啊?!”
“你先別去管這些壁畫了。”
孟起的臉色看上去非常的不好,“就在你專心鑽研那些壁畫的時候,我大致把我們所在的這個區域看了一遍……”
“哦,然後呢?”
“然後,我們似乎陷入一個更大的麻煩裡了。”
更大的麻煩?
我看向孟起,皺了皺眉頭,不是很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
“你自己用手電看看四周吧。”
孟起站在原地,看起來有些呆滯,“我們剛掉下來的時候,太過於自己嚇自己和關注壁畫,從而忽略了我們現在所處的範疇。”
“哎呦,你怎麼忽然之間文縐縐了,不能有話直說啊。”我有些調笑地看著他。
“你仔細看看我們的四周吧,如果你知道我們掉下來的是怎樣一個地方,你一定笑不出來了。”
孟起的這番話說得異常模糊,讓我有一種雲裡霧裡的感覺。
但我卻清楚地知道,孟起不是那種喜歡繞圈子的人。
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刻意地去說一些沒有邊際的話。
這個地方,很可能真的發生了一些讓他感到無法應對的事情。
說罷,我也收起了之前的那副笑臉,不再猶豫,拿起手電,就開始向四周照去。
由於這個區域非常大,我一直沿著牆壁去走,繞了好大一個圈子,才走回了孟起身邊。
“沒有發現問題啊。”
我有些奇怪地看著他說道:“我可是順著牆壁轉了整整一圈,看得非常仔細的。”
“沒有問題?”
他苦笑了一下,表情非常非常的猙獰,那種猙獰,一下子讓我感到有些害怕。
“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他的笑臉,讓我後背一陣發毛,“你不是中邪了吧?”
“你好好想想,你是一直順著牆壁去走的,然後轉了一整圈回來,這真的是沒問題嗎?”
聽完他的話,我仍然是滿臉的不解,心想自己繞了這麼大的一圈,確實也沒發現問題啊。
等等!
好像是有些不對勁!
我忽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一下子就呆愣在了原地,冷汗幾乎在瞬間就溼透了我的衣衫。
我再一次抬起手電向四周照去,然後在微弱的燈光下,我的手電,照出了四面一模一樣的牆壁。
“臥槽!”
我心裡一驚,心想這他孃的是個死衚衕啊。
可是這不應該啊。
如果說這個房間是一個密閉的整體的話,那麼修建這裡的目的何在?
換句話說,這個地方根本是一次性的。
因為這裡是封閉的,在修建完畢後,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夠到達這裡。
“咱們掉下來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入口!”
孟起抬腳狠狠地踹了一下牆面,看著我,無比絕望地說道:“這他孃的,是一個陷阱。”
“陷阱?”
“我這麼說吧,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房間,就好像是一個銜接完全的整體,沒有任何的缺口。”
“就好比一個固有的立方體,我們被從上面塞了進來,沒有任何可以出去的辦法,唯一的可能,就是上面我們跌進來的那道機關。”
“只不過那實在是太高了,四周沒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等於無法接近。”
他說到這裡,有些垂頭喪氣地坐了下來。
“這樣一來,我們便沒有了出路,只能像囚犯一樣,坐井觀天。”
我聽了他的表述,一下子也有些慌了神。
我看著四面的牆壁,瞬間在內心,升起一種無能無力的絕望感。
如果真如孟起所說,這裡是一座囚室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出路。
唯一的逃生點,在我們的上方,我們根本不可能達到的所在。
這樣一來,我們無疑是會被困死在這個囚室裡。
但是我總感覺……
好像在他的敘述裡,存在著哪些不對勁的地方。
就好像,我覺得一切都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啊。
“但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摸了一下牆壁上的壁畫,轉過身來看著他,“你會在陷阱裡雕刻這麼精美的壁畫嗎?這未免有些太浪費了吧。”
“難不成,設定這個囚室陷阱的人,還指望罪犯,在這裡望著壁畫懺悔?”
“你說得對。”
孟起似乎也發現了這個不妥之處,他想了想,又說道:“如果這裡真的是陷阱的話,這些壁畫的存在完全沒有必要。”
“他們不可能花費那麼大的工夫,只為了雕刻一座囚室。這裡一定存在著可以出去的道路,只不過這個道路,我們還沒有發現而已。”
“那麼,出去的道路可能存在於哪裡呢?”
我轉過頭來,四下打量著這一切。
“等等,咱們似乎犯了一個邏輯上的錯誤。我們一直在討論這個房間少了些什麼。”
說到這裡,孟起猛地一抬頭,有些驚恐地看著我說道:“咱們有沒有想過,這個房間內,似乎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東西。”
“臥槽,你別嚇我,我這人膽小。”
孟起的話,讓我本能地打了個寒顫。
心想難不成在這片未知的黑暗裡,真的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某個“東西”?
那多出來的那個,會是什麼?
我拼命搖著頭,似乎是在努力抑制住這種瘋狂又恐怖的念頭。
在這種絕對黑暗的環境裡,自己的內心,其實成了自己最大的敵人。
你可能借由你的大腦,幻想出無數的恐怖形象。
然後藉機發揮,讓你覺得下一秒,就會有一個女鬼橫空跳出。
這簡直是一種非人的折磨。
我有些厭煩地撓撓頭,心想去尼瑪的,老子倒要看看這裡究竟多了個什麼。
想到這裡,我剛要邁步出去,卻被孟起一把拉了回來。
“等等!”
孟起說罷使勁揪了我一把。
看得出他非常恐懼,因為這一下子他下意識地用了全力,讓我瞬間就感到右臂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又怎麼了?!”我有些不耐煩地叫道。
“你好好看看這四周。”
孟起說這話的時候臉色看上去十分不好,他的目光沒有匯聚在別處,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我,我讓他看得有些發毛。
“臥槽,你這是什麼眼神!”
孟起並沒有理會我的叫喊,他一直保持著那種難以言喻的表情,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神色複雜。
我忽然間明白了過來。
他看的可能不是我,而是我的背後!
難不成我的身後,存在著什麼東西?
真的就在一瞬間,我一下子覺得背後似乎有陰風掠過,身上所有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立了起來。
我甚至可以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
我非常迫切地想要回頭,看看自己背後究竟有著什麼
可是,頭卻像是灌了鉛一樣的重。
我知道,這是源自於我內心深處的一種恐懼。
我咬了咬牙,腦子忽然間就空了一下,一個翻身就滾了出去。
這一滾我用了全力,一下子就撲出去好遠。
待我脫離了原本待的那塊區域以後,我才敢向那裡看去。
誰料到我剛才所站立的地方身後空空如也,根本什麼都沒有。
被耍了!
這是我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我一下子就火大了起來。
“你大爺的,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
我幾乎有些憤怒地回過頭去,朝著孟起喊道。
卻發現,孟起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惡作劇成功的喜悅。
他還站在原地,仍舊是滿臉的蒼白,眼神裡卻佈滿了恐懼。
就像看到了一些特別特別令人恐懼的東西,手指依然在顫抖著指向我的身後。
我一下子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我可能誤會了他的意思。
他手指所指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我的身後,而是那面牆!
他是在那面牆壁上,看到了什麼讓人害怕的事情!
媽的!
我拍了下自己的腦門,然後立馬用手電向著牆上照去。
然而,在看到牆壁上那些壁畫的下一秒,我就感到血液翻湧,頭皮發麻。
只見壁畫上,那個最開始看到的畫風和衣著都不同的女人,竟然睜開了眼睛。
不……
不止那個女人。
壁畫上所有被當作祭品的人,他們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
用一種異常怨恨的眼神,在惡狠狠地盯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