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石像(1 / 1)
“我的老天,你的這個說法,未免也太玄乎了吧。”
孟起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他比起之前。更為警惕地看向四周,掛著一臉難以形容的複雜表情。
“雖然看上去難以接受,但你不得不承認,這似乎是現階段,最合理的解釋了。”
我也緊緊盯著壁畫上的那些人,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不敢有半點的鬆懈。
好像生怕他們下一秒,就會從石壁上走出來一樣。
這種僵持,簡直是一種天大的折磨。
你明知道有東西在從牆壁上一點點走出來,卻依舊無可奈何。
這種難以承受的心理變化,正在瘋狂地衝擊著我們理性的極限。
“我覺得我們也用不著這樣警惕。”
過了好一會兒,孟起看著毫無變化的壁畫,才敢再次說話。
“如果你說的是對的,那麼至少在這個石像在的這段時間內,我們是安全的。”
孟起拍拍我的肩膀,有氣無力地說道:“因為它們都被它壓住了。但是,我還是你覺得你說的這一套,太過於玄幻了,我個人更傾向是某種機關的觸發,才導致了我們看到的這一切。”
“那如果真是什麼機關,這些機關至少存在上千年了。你好好想想,會是什麼觸動了它們?”
孟起看了我一眼,又說道:“你應該知道,這種變化不應該毫無緣由,你仔細想想,還記得我之前問你,這個地方比起之前,多了一些東西嗎?”
“不,照你這麼說的話。”
我看著他說道:“我們是從這上面掉下來的,我們才是那些多出來的東西。這整個密室,都是因為有了我們,才發生了變化。”
“都什麼時候了,你能不能不跟我貧。”
孟起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說道:“是那個石像啊。那個石像才是忽然出現的東西。”
如果說這真的不是這些被當作祭品的人,陰魂不散的話。
那麼,它們張開眼,必有緣由可以解釋。
因為事實上一旦某種事情成為了事實,那麼總有著可以成為事實的方法。
想到這裡,我再一次走到了這個石像前,仔細觀察了起來。
在這之前,我們一直在考慮這個石像的作用,從而忽略了這個石像本身是怎樣出現的。
如果這玩意,不是根據什麼狗血的時空扭曲,或者空間傳送,而忽然出現的話,那麼只有兩種解釋了。
“從上面掉落,或者從下面冒出。”
我說道:“只有這兩種可能性。”
孟起聽後抬頭拿手電照了照我們的上方,不出所料的漆黑一片。
“這個密室應該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如果這個東西是從上空被拋落的話,應該會發出聲響才對啊。”
他對我說道:“而且你看看這石像的正下方,完全沒有出現摩擦和重物撞擊的痕跡,明顯應該不是前者。”
我點點頭,心想這就很清楚了。
這個栩栩如生的石像,應該是從下方冒出來的。
那我之前的那個猜測顯然是對的。
我很可能是在無意間,繞著這個密室走動的時候,碰到了什麼機關,才讓這個石像,忽然之間從地面下冒了出來。
如果說我們之前猜得沒錯,這個石像是用來鎮住壁畫上的人的話……
“子默,我忽然發現了一件事。”
就在我冥思苦想之際,孟起的話語再一次點醒了我。
“是我眼花了嗎?”
他指著那個被石像所正對著的牆壁,忽然說道:“我們剛才都沒注意,為什麼唯獨這個人的眼睛,是閉著的?”
我被他的話語吸引了起來。
我倆再一次地走上前去,發現那個被石像正對著的壁畫上面。
赫然也刻畫著一個被當成祭品的人,但是他的眼睛,卻是緊緊閉著的。
這個人在其他雙眼睜得渾圓的人中間,顯得格格不入。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個人比較懦弱?”
孟起指著他向我問道。
我心說去你大爺的,你這麼說,也不怕這玩意聽到,忽然睜開眼睛嚇死你。
我上前摸了摸這個人,與其他壁畫上的人毫無不同。
這讓我不禁感到疑惑,自言自語道:“為什麼只有這個人,會是特別的?”
“或許特別的不是這個人。”
孟起看了我一眼,“特別的點在於,他是被那個石像所正對著的,他是不敢去看那個石像的!”
孟起的聲音,轟地一下像是炸開另外腦海裡的某個堵塞物。
我瘋一般地跑回石像前,對著石像一陣摸索。
“臥槽,就算要死了,你也不能飢渴成這樣啊?”
孟起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的所作所為。
我懶得去理他。
隨著我更加有目的性的探查,很快便發現,這個石像,竟然是可以轉動的。
“過來搭把手。”我對著孟起叫道。
“老子可沒那興趣愛好,你自己享受就可以了。”
“我說你有完沒完,這玩意,是可以轉動的。”
“可以轉動?”
他聽後立馬來了興致。
忙跑過來,跟我兩個用盡全力推動著這石像。
果然,在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之後,這個陳舊的石像,再一次發生了移動。
很快,我們便發現,隨著石像的移動,被他所正面對的祭品,全部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有門道。”
孟起打了個響指,說道:“看來我們找對路了。”
“去尼瑪的,累死老子了。”
也不知道這玩意是什麼做的,竟然如此的沉重。
我跟孟起轉動到一半就累得夠嗆,不得不停下來歇息一會。
自從找到了這個機關通道之後,我們逐漸放鬆了很多,不再像之前見鬼似的繃著個神經,開始有的沒的聊了起來。
“不知道肖瑤瑤與沭白兩人怎麼樣了。”
我有些擔憂地說道:“如果他們也掉到了跟我們類似的地方,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成功找到出口的提示。”
“我覺得你有些想多了。”
孟起看都沒看我,仍然努力地扭動著木樁。
“什麼意思?”
他停下了手裡的工作,甩了甩額頭上的汗水,再一次認真地看向我,說道:“你瞭解沭白這個人嗎?”
“這……”
我聽後意外地皺了皺眉頭,顯然是沒有想過孟起會這麼問。
我仔細想了想,其實我跟沭白的交集並不多,更多的是透過徐研搭線的一種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