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v1女人大戰,你tm來幹嘛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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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院禮堂二樓

“老劉,這場切磋真沒必要,都在初期階段,目前肯定是蜃院這群煉體的佔優啊,而且我們人還多,螣院選九個人都快佔全院三分之一了。

你贏了也沒好處,對面不服,還會讓蜃院那群小崽子驕傲自大,輸了,那不更丟人?說明我們教人無方。”

雖然被稱作老劉,但看起來頂多二十五六的蜃院院長劉航集扶著額頭嘆氣:“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螣院那幾位姑奶奶的家裡人逼的,老一輩盼星星盼月亮盼著小輩們回去,其中一位到瓶頸了,再不找幾個血親...算了不說了。

反正上邊放狠話了,必須挫挫那幾位的銳氣,這次,是必須贏,還一定要贏得輕鬆漂亮,不然,蜃院沒贏我沒命啊。”

“這麼嚴重...那解體訣讓不讓用?”蜃院的李笙李副院長這樣提議。

“用了。”劉航集思索片刻就下了決定。“反正之前也沒和他們說過副作用是什麼,就和他們說是用完會疲勞幾天。”

“那其他學生髮現不對怎麼辦?”

“你演久了還真當蜃院是善堂?死幾個人罷了,那幫小混混還真敢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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螣院眾學生今晚的睡眠質量都不太高,雖然平常沒少和同學battle,但以院為單位的競爭或多或少還是會激發自己內心榮譽感的。

而且當時沐老師讀那邊的挑戰書的時候全班群情激奮的氛圍也影響了不少本來還算冷靜的人。

懲罰?平常畏之如虎的東西都快被人自動忽視了,永遠不要小看年輕人的好勝心,那是他們始終向前,不留後路的源泉核心。

第二日清晨。

六點半,螣院禮堂。

眾人早早聚集在一起,彼此看著對方的黑眼圈,互相調笑著是不是昨晚進行了不為人知的多人運動。

溫良和徐可卿站在角落,正商量著這週六要買點什麼好。

不是人人都會上頭的,至少這兩位對於這次切磋的定位有著較為清晰的自我認知。

如果不是沐晨姣有意隱藏獎品的話,那麼這次切磋就是,除了一封挑戰信外,沒有任何價值的比賽。賽制也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就是很普通的一對一solo,打完就換下一組,九局五勝。大家都在煉魄期,再怎麼打也看不到特效,所以連觀賞性都大打折扣。

要說意義,兩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贏的那一個院可以給老師掙到足夠的面子。

不過這沐晨姣著實不懂得怎麼吊起學生的積極性,現在就光憑年輕人心中的一腔熱血和不知道是什麼的懲罰來維持戰意,真想讓我們贏,那好歹拿出點實在的東西啊。

眼看著全院25人都齊了,熙院長突然出現在講臺上,瞬間全員噤聲,積威已久的熙目光掃過臺下每一個人後,拿起講桌上的紙,宣佈道:

“這次兩院切磋,雙方各出九名學生,以下是螣院參賽人員名單:倪奼紫...溫良...徐可卿...莫瀚...,此次比試,勝負第一,友誼第二,不必留手,能把對面打死打殘打求饒的,有賞。”

聽到最後一句話,溫良挑了下眉毛,雖然覺得熙在競技比賽提倡暴力似乎哪裡不對,但,這莫名的符合溫良的口味。

比賽的九人並不都是a班的學生,其中有四位都是還未到達隨心意境界,但平常對練較為出彩的。

“請各位同學這裡集合,我帶大家去比賽場地。”禮堂有兩個側門,這次沐晨姣是從之前不曾去過的側門走出來的。

經過上次的溫泉考核,溫良已經清楚,這兩個側門後連線的場地並非固定,在老師的控制之下,每個側門都可以通向不同的地點。

同學們從那個側門進,發現居然側門後的走廊同樣是明心棧道。

“螣院把那個什麼寶貝投影了兩次?”徐可卿在佇列末尾低聲與溫良交流。

“其實這裡的和那邊的,都是一個。”熙院長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兩人身邊,解釋完問題她看向溫良:“後面可能會有些意外,我會要求你額外做些事情,你完成了,可以提要求。”

“什麼要求都可以?”

“你可以先提出來。”

“讓耽醅穿一週女僕裝,早上來我房間叫我起床,這樣的可以嗎?”

“......”

“我可以幫你問,不過她最近不在學校。”

沒有正面否定這個要求的可行性並不代表這個條件真的可行,但是這代表了熙的態度。

“這麼看來......這場切磋裡蘊含的東西比我想象中的要多。”這是溫同學內心的推理。

“剛才是開玩笑的院長,你和耽老師說這事我估計人直接就沒了,

如果死亡風險不太大的話我可以接受,條件嘛.....給我弄兩隻鬼?”

“我盡力,如果找不到,我會幫你無副作用的快速打通全部經絡。”

這是熙一開始準備好的條件。

“謝謝院長,那之後任憑吩咐,學生盡力而為。”

熙點點頭,不再多言。

走出明心棧道後,奪走眼球全部焦點的,是一處巨大的圓柱形石臺,它矗立在場中央,階梯狀的觀眾臺環繞在其周圍。

此時,觀眾臺上一多半的位置已經坐滿了人,一眼看上去,少說有兩百來人。

“那些,都是觀眾?”畢班長似乎有些緊張,他也是參賽人員之一。

“他們都是蜃院的學生,你們的對手在那兒。”螣院的其他學生作為觀眾,給本院幾位參賽人員打氣之後就陸續跑到觀眾席上,熙指了指石臺旁,那裡有幾個人正做著熱身運動。

此時觀眾臺上,螣院學生正交頭接耳:“蜃院學生怎麼那麼多?”

“哇一直只知道隔壁有個學院,沒想到人家生源比我們多多了。轉校來得及嗎?”

“你不怕沐老師把你變肥料啊哈哈哈哈。”

——————

場下

“哎呀呀,歡迎螣院高足來和我們進行友好切磋,自我介紹下,我是蜃院副院長李笙,幸會幸會。”

中年帥大叔彎腰和每一位螣院學生握手,那股熱情好客的勁兒讓幾位學員都有些受寵若驚。

“李副院長,不用走流程了,直接開始吧。”熙在一旁冷冷開口,打斷了這位笑面虎做的令她有些犯惡心的表演。

“也是,那事不宜遲,我們直接開始比賽。”李笙依舊保持著那副燦爛笑臉,溫良甚至在其中看不出一點兒偽裝的意味。

“那我先回去安排下選手的出場順序,五分鐘之後開始第一輪比試。這樣安排,熙小姐,您看?”

“請叫我院長,謝謝。”

“其實都一樣,好吧,那熙院長,您看這樣安排可以嗎?”

點了點頭,熙看向李笙的眼神越來越冷。

決定選手出場順序是個技術活,比田忌賽馬要難許多。你不僅要對本方學員的實力有足夠的瞭解,還要對敵方的水平有一個大概的認知,更要猜測對方老師的心思:會先上誰,後上誰。

雖然比賽的哨聲還沒吹響,但雙方的博弈,早已展開。

“第一局,莫瀚,你上。”平日裡就沉默寡言的莫瀚在這個公眾場合下依舊是一個樣子,在兜帽下安了家的腦袋點了點頭。

其他人以為這是太過緊張,不過觀察了他一段時間的溫良覺得這個人逢大事有靜氣。

“第二位,徐可卿。第三......”倪奼紫和溫良分別被放在了第五第六位。

以溫良對本院學生的瞭解,熙院長這手安排已經把較強的幾人都放在了前六位,也就是說,她覺得蜃院老師會以從弱到強的順序安排學生出場。

五分鐘後

李笙站在石臺上,手裡握著麥克風:“時間到!我宣佈18年第一屆螣蜃兩院友誼賽正式開始!雙方第一位參賽學員就位。”

“加油!”拍了拍莫瀚,溫良在他身邊鼓勵道。

惜字如金的莫瀚嗯了一聲,將指虎套入手指,走上石臺。而另一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蜃院路人a也進入場地,手裡倒提著一柄關刀。

沒有自我介紹的環節,裁判一聲令下,比賽直接開始。

這場切磋並不禁用武器,或者說沒有任何限制,掉下石臺就算輸,而這也是認輸投降的唯一方法。如果你能讓對方連石臺都出不去,那恭喜,對手的命歸你了。

正如開賽前熙說的,打死打傷額外有賞,說是學院比拼,讓溫良講,這更像是地下黑拳。

“叮————”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傳出,坐在距離石臺最近的觀戰席上的溫良看見莫瀚左手以指虎的凸起點格擋對方關刀的橫拍。右手順勢,上勾拳!

拳頭蹭著對手的下巴,並未直接命中。對方也反應過來,仰頭的同時左臂向後屈肘聚力,然後握拳前衝。

看清對方動作的莫瀚將拳面提前放在了他預判的路線中,同樣是蓄力出拳,而且如果對手不打算變招,那這一拳會擊打在他的指虎上。

蜃院的學生頭是真的鐵,真就沒變招,一記直拳與莫瀚對撞,退後的反而是莫瀚。

“什麼鬼?”莫瀚的力道溫良在幾次battle中是有所瞭解的,比他小,但也小的有限。

而且那人一拳打在鋼製指虎上卻面不改色,這肌肉強度......溫良只能希望這位仁兄是蜃院較強的一位。

“院長?蜃院的修煉方式是不是先煉的身體?”

熙思索了下,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

“那您為什麼之前不和我們說呢?”

“雙方有規定,不可以和對方透露本院學生的修煉體系,以防止提前針對。”沐晨姣從後排湊到前面,笑嘻嘻的解釋:“這其實對我們有利,對方不知道我們的手段,那不管局面多逆風,我們都有翻盤的希望,不是嗎?”

分開距離後,莫瀚指虎的近身優勢就消失了,對面則雙手舞關刀,氣勢如虹。側撩橫劈豎斬,動作行雲流水,但莫瀚在這狂風暴雨的連擊中卻也可以找到疏漏之處進行躲閃。

有時避無可避,就只能用指虎格擋。這個危險係數很高,而且付出的代價也很大,對方強橫的蠻力讓莫瀚手指部位感受到的壓力很大,即使有指虎的保護,指骨在幾次強烈碰撞後也可能有了裂紋。

莫瀚在等一個機會,一個運用魄的偽離體技巧一擊絕殺的機會。目前自己的魄最長的離體距離是三十五釐米,只要給他貼身攻擊的時間......

磕磕碰碰中,莫瀚被對方有意無意的逼退到了石臺邊緣,退無可退。

“嘿哥們,給你個機會,主動跳下去,要不然我可......”話語戛然而止,他的脖子上插著一把刀。

莫瀚不太理解,為什麼對方會在局勢大好下忽然放棄他的連招,給了自己一個絕妙的反攻機會。要不然很可能直到自己摔下石臺,也沒有還手的餘地。

“譁——”蜃院的學生那裡傳出一片吵鬧,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引得另一邊的螣院眾人十分好奇。

“院長!他們,他們居然殺人了?!”有一位女生哭著對坐在前排的劉航集說。

“閉嘴!”長著一副年輕面孔的老劉怒喝一聲,“當時就說了,這場比賽勝負第一,生死不論。趙玉澤他聽不懂被對面殺了也是活該!”

“還有一會上場的那幾個記住了,這不是平常我帶你們玩的過家家,都給我做好覺悟!必要時,直接使用我之前教的爆氣大法。”

看著劉航集那張與平常的和善面孔毫無關聯的猙獰嘴臉,有幾個想退賽的同學一時間都忘了反駁,可下一場比賽已經開始了,蜃院下一位同學都快握不住刀了,兩腿也開始打顫,怎麼也不敢上臺。

徐可卿站在臺上等了一會,看著對方還沒有上來的意思,喊了一聲:“你到底打不打啊?”這一嗓子,把對方嚇得更不敢上場了。

也許螣院的學生們並沒有注意到,他們在螣院老師的培養(驚嚇)下,已經逐漸淡漠了對他人生命的敬畏之心。

耽醅那喪心病狂的密室測試,開學典禮沐晨姣的硬核勸退方法,王五的離奇失蹤。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短短兩個月,接觸過太多死亡的他們,雖然對於自身的生命依舊珍惜,可看待他人生命的態度卻再回不到從前。

“你現在不上去,或者上去之後應付兩下就認輸,那他們不殺你,回院後,我來殺。”那學生不可置信的偏過頭,只看見李笙親切的摟著他的肩,臉上掛著笑。

幾下對拼,徐可卿覺得更奇怪了,這人明明力量很強,但面對自己的試探性攻擊都全部採取了防守的架勢,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這對自己也更有利啊,徐可卿這下把對面當成了木人樁,放開了打。手中學院配發的刀質量過硬,砍在石臺上把石頭砍出裂紋,刀身看起來依舊如新。

“這樣下去...會被殺的...我不能死,不可以死。對...對了,我用了爆氣訣,就是盡全力了吧,那就算之後跳下石臺,老師也不能說我什麼,對,就這麼辦。”

盡力揮出一刀,拼著肩膀被砍也要終止徐可卿的攻勢。

“爆氣!”忽然的一聲大喊,嚇了徐可卿一跳,這人怎麼和溫良似的,出招就出招,還非得加個招式名?

“嗖——”這是布料劃過空氣的摩擦,眼前的對手忽然失去身形的瞬間徐可卿就意識到了不妙。

身體幾乎是本能的反手背刀,然後一股巨力自身後傳來,徐同學甚至能聽見自己脊骨錯位的聲音,而在觀眾的視角,一直處在下風的蜃院學生以極快的速度繞至徐可卿背後,只是一拳,就將後者擊飛出十幾米。

徐可卿摔出石臺,昏倒在地。

李笙用最快的速度趕到臺上,在別人察覺不到的角度一掌擊暈場上的學員,衝著熙拱拱手,“那這一局的勝利,蜃院就愧領了。”用手臂內側夾住學員,一個瞬移回到本院觀戰臺,他自忖沒有讓對方看出什麼。

“倪奼紫,你替周峰上。”熙改了下順序。

小姑娘點點頭,同樣帶著指虎上了場。她以前學習過軍體拳和空手格鬥,沒武器比有武器更好發揮,但徒手和兵器互撞太不理智,所以她選擇了帶指虎。

不知道是否是巧合,對方此次出場的也是女學員,雙手各握著一把匕首。

戰鬥一觸即發,雙持匕首的小姐姐率先發難,瞄準倪奼紫胸口的刺擊被倪同學的側擊化解。這套卸力打法一直是倪奼紫的常用招數,敵人全力的一擊自己只需要用很小的力氣就能化解。

而雙方所有的肢體接觸,倪奼紫都儘量用指虎擋在正面,她的手指有沒有事還是未知數,但對方的髕骨快碎了肯定是事實。

打著打著那個女孩就紅了眼眶,一邊打一邊掉眼淚,但動作勉強還能保持迅捷靈敏,她的速度比倪奼紫更快一籌,但技巧層面差距是在有點多,她的出手路線總在剛開始蓄力時就被倪奼紫封鎖。

女生越打越急,越打越慌,幾次動作的失誤被倪奼紫抓住機會反擊,左臂骨折,臉上也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她也想一開始就用李副院長教的爆氣大法啊,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一招的副作用並不像院長說的那樣小,但打到現在,真的不得不用了。

倪奼紫能夠感覺出對方氣勢上的變化,變得...瘋狂,非人。

左臂強行扭轉,斷裂處的骨刺穿出胳膊表皮,而那女生卻彷彿毫無感覺。

“叮——”只是一個平常養成習慣的基礎架勢救了倪奼紫一命,剛才還距離她三米開外的對手下一刻就衝到了她的身前,匕首前探刺中指虎,又深深扎入倪奼紫的胳膊。

“唔——”痛苦的低呼一聲,倪同學回身一個旋轉側踢,正中對方臉頰,可她好像根本沒受力一樣,向前踏了兩步,衝拳!

兩臂交叉格擋住這一拳的倪奼紫所付出的代價是雙腳在石臺平移了六米遠,剛才被匕首刺中的左臂此刻已毫無知覺,僅剩的右手也在不受控制的發抖。

那個披著人皮的機器這才收回剛才出的拳,彷彿在感知這股新獲得的力量。

小姑娘不敢賭那就是對方最後的一擊,轉身跳下了石臺,可沒想到,臺上那個人居然也緊追著目標,就像是追獵的猛禽,她在石臺邊緣騰空一躍,握緊右拳,目標是獵物的後心。

起身消失身形的李副院長突然出現在半空,與之相對的,沐晨姣雙手插著兜,在他面前吹著泡泡糖。

“我是想救你們的學生!”李笙硬著頭皮道。

“不勞煩李副院長了,你看,這年頭還是年輕的小帥哥比較適合英雄救美,您啊,過時了。”

“不要騰躍”這是某部隊的準則。人在空中,無處借力,身體無法自由活動。當然,能飛的大佬肯定不受這點限制,但煉魄期的學員顯然還在“正常人”的範疇。

早就等候在一旁的溫良右手抓住那位破壞規則的小姐姐的腳腕,向後摔去,讓她的後腦勺與石臺邊沿親密接觸,同時,魄操控的兩柄刀呈交叉狀刺入對方脖頸。

這是他偽離體優於常人的地方,心分兩念。別人即使有心也無力,但對於魄的含量比較多的溫良來說,這是個不錯的底牌。

很好,看來怪物也有不會動的時候。端詳著自己的成果,溫良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衝著天空那位面色鐵青的李副院長說:

“這局你們贏了,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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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城,七院

操場

演武臺

“啊哈!”洛瓊芷抓住對手的腳腕,笑著向後跑了兩步,逼著對面的女孩劈了個叉。

臺下觀戰的女孩們有的笑的直不起腰。聞梓佳也在臺下,她高喊著:“瓊芷我要給你生孩子!mua!”

“不許笑!小蚊子不許親!瓊芷是我的!”還劈著叉的女孩沖人群大喊,回應她的是更大的笑聲。

“哎呀!瓊芷!你欺負我,她們也欺負我!”女孩站起身,雙手握成小拳拳,敲打著瓊芷的肩膀。

滿頭銀髮面目慈祥的老師笑著開口:“小檀還和我打賭說能和你打上三分鐘呢,這下又欠我一包QQ糖了。”

小檀聽到這話趕緊過去抱緊老師的手臂,“好老師~吃太多糖對牙齒不好~就算了嘛~”

“唉,死丫頭,你這厚臉皮真是讓人沒法子。”

“嘻嘻,那是您心地善良,換別人這招就不管用了。”

一片和睦。

(6000字,我被自己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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