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梅開二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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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弱蘭抬起頭後才發現,屋內的桌子後還坐著一位妙齡少女。

少女柳眉倒豎,一雙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中盡是慍怒,看著自己的眼神裡充滿了敵意。

秦弱蘭一慌,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多麼糟糕的話。

“你們還要抱到什麼時候!”陳秋月氣呼呼地說道,“秦易,這就是你說的清白?”

秦易一把推開秦弱蘭:“阿月,你聽我解釋……”

秦易現在一個頭兩個大,他哪裡知道秦弱蘭突然犯了什麼病,慾求不滿地就要往自己身上擠啊!

雖說……那身子還蠻軟的……

“還需要解釋嗎?”陳秋月冷冷說道,那個女人上來就又啃又咬的,這兩個人要是什麼關係都沒有,傻子都不信!

秦易大惱,他好不容易把陳秋月哄好,可不想再來這麼一槓子事。

秦弱蘭心思聰敏,她很快從害臊中冷靜下來,見秦易對陳秋月很是緊張,她大概猜出了眼前的少女就是將來的主母,萬萬不可得罪。

如此一來,想要透過爭寵奪勢的法子來得到秦易的寵愛,那是極不可行的,必須走夫人路線!

她當即換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嘴臉,軟語說道:“這位娘子,你千萬不要誤會秦小郎君了,我和他真的是清白的,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你當我信嗎?”陳秋月厭惡地看著秦弱蘭,“你這不知廉恥的女子,虧我先前還因為你的遭遇對你多有同情,沒想到你竟這般下作!”

秦弱蘭倒也乾脆,直接就跪了下去,泫然欲泣道:“娘子誤會賤妾可以,可千萬不要責怪秦小郎君,賤妾之所以那般不知廉恥,實是沒了辦法,只好出此下策。”

陳秋月哼了一聲,她正在氣頭上,哪裡肯聽秦弱蘭說話。

秦易感覺秦弱蘭的話中似有隱情,他倒是想立刻扶起秦弱蘭,可陳秋月對他更加重要,他要是先扶起了秦弱蘭,只怕陳秋月會更生氣。

那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他上前兩步,扯了陳秋月的胳膊一下:“阿月,秦娘子之前真的不是這樣的人,我們倆也是真的是清白的。

你不相信她,難道不相信我?不如你聽聽她說的話,再做決斷?”

秦易的話到底是有用的,陳秋月看著秦易真摯且誠懇的眼睛,終於點了點頭,她冷眼看向秦弱蘭:“那你倒是說說,你若是和秦易之間沒有什麼,為什麼他一開門你就抱住他?”

秦弱蘭猶猶豫豫地瞄了秦易一眼。

秦易輕咳一聲:“有什麼你就說什麼,看我做什麼?阿月又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你把原因說得清楚明白,她自會原諒你的。”

秦弱蘭心道:聽秦小郎君的話,似乎這位小娘子是講道理的,那我就放心了。

她抹了把硬擠出來的眼淚,抽泣道:“小娘子,妾身那麼做,其實因為昨日妾身得罪了太常博士陳致雍,阿郎因此降罪於妾身,將妾身逐出了韓府。

妾身身無長物,家中亦無親友,不知投靠於誰,也不知道靠什麼去活。而且……

那個陳致雍色膽包天,在韓府都敢對妾身動手動腳,若是他知道妾身被阿郎趕了出去,沒了阿郎的保護/傘,他就定然不會放過妾身了。

陳致雍向來殘暴好色,還時常毆打侍妾和婢女,嘗有致殘致死之事。妾身若是落到了他的手裡,必然生不如死。

妾身求見了韓府官家阿九叔,向他訴說了此事,他與妾身還算有些舊情,便為妾身指了條明路。

他說,能夠在陳致雍手中護下妾身的人並不多,他知道的人中只有秦小郎君。秦小郎君先前就挺身而出,在陳致雍手中救下了妾身,求救於秦小郎君,是妾身唯一的出路。

阿九叔還說,秦小郎君尚未婚配,需要女人照顧。秦小郎君便是想幫妾身,那也只能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妾身只有奉獻自己的身子報答秦小郎君,才不會被他厭惡。

妾身心想,妾身沒有別的長處,除了照顧男人什麼也不會。再加上妾身感念昨日秦小郎君的相救,已有報答之心,這才情不自禁,對秦小郎君做了那等下作之事……

妾身若知道秦小郎君已有心儀的娘子,還是如姑娘這般清麗動人的娘子,妾身哪敢不知好歹、自取其辱啊,還望娘子莫要責怪秦小郎君,這一切都是妾身下賤自作主張……”

秦弱蘭悽悽慘慘地說了一陣子話,淚珠兒不要錢似的流了又流,很快沾溼了半邊裙襬,曼妙的身子顫啊顫,可憐極了。

陳秋月本就是個嘴硬心軟的女孩子,她的性格外剛內柔,最是見不慣世間不平之事,聽秦弱蘭涕淚交加地哭訴著,心腸也硬不下去了。

“她說的,都是真的?”陳秋月小聲向秦易取證。

秦易只敢信秦弱蘭編下故事的三成,呵呵,這女人把陶谷騙得團團轉,一身演技很是了得,哪裡能夠輕信?

不過,這個時候卻要順著她的故事說下去。

“她說的是真是假,還有意義嗎?”秦易不去看陳秋月,而是幽幽一嘆,“你先前說了以後都不會懷疑我,然而這連兩個時辰都沒到,你就盡棄前言,又開始了……

唉,懷疑的種子,一旦被種下,就很難拔除。阿月你已經懷疑我了,那麼懷疑這根刺,就會一直橫亙在你我之間,早晚會長成一株蒼天大樹,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我之前告訴過你,我想要的是一個沒有爾虞我詐的家庭,阿月,要不我們還是分開了吧。”

說罷,秦易頭也不回,邁步就走。

他剛走沒兩步,陳秋月就又從身後緊緊抱住了他,帶著哭腔說道:“秦易,你別這樣,我就是……就是太在乎你了,我……”

秦易拍了拍她的小手,將她的手撒開:“阿月,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陳秋月卻又再度抱上秦易的腰:“不會有下一次了!真的不會有下一次了!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不要走,好不好……”

聽著陳秋月的哭聲,秦易有些心疼,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自己既不想拋棄陳秋月也不想拋棄周嘉敏,這個世界沒有所謂的兩全法,那就只能讓她們先受些小委屈了。

跪在地上的秦弱蘭是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突然變成這個模樣。在她的角度,自然能看清秦易的表情,猜測出秦易其實並不想和陳秋月分開。

她到底是個人精,知道這是個機會,她連忙去抱住秦易的腿,熱切說道:“秦小郎君莫要責怪阿月娘子,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讓你們生了誤會,要怪就怪妾身吧!”

陳秋月也沒有料到,秦弱蘭竟然會為她說話,她瞬間不生秦弱蘭的氣了,反而對她萌生了不少的好感。

她繼續對秦易說道:“真的,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你就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好不好?”

“真的是最後一次?”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秦易趕緊給陳秋月臺階下。

要是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陳秋月如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生怕秦易後悔:“不要離開我……”

秦易轉過身去為陳秋月抹了抹淚,溫柔說道:“乖,只要你不再懷疑我,我們就永遠在一起。”

“嗯!”

“別哭了,再哭成小花貓,可就不好看了。”

“嗯!我不哭了。”陳秋月歡快地倚在秦易懷裡,破涕為笑。

在某些方面上,陳秋月的性子比周嘉敏還要單純,她只想和秦易好好的,完全沒有意識到秦易正在給她下套。

秦易內心愧疚,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柔軟的身子鎖在懷裡。

其實,他更怕陳秋月知道了他和周嘉敏的事情後,離他而去。

“你懷疑了我兩次,虧欠了我兩次,所以……以後如果我犯錯了,你也要原諒我兩次好不好。”秦易循循善誘道。

“嗯,我都聽你的。”陳秋月也不傲嬌了,乖巧說道。

秦易不禁吻了吻她的側臉,又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秦弱蘭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這一幕極為怪異。

這個阿月姑娘之前還在詰問秦易,結果秦易一番口舌之後,怎麼就……怎麼就攻守易型了呢?

她忽得意識到,秦易和她想象中的翩翩好少年,有很大的差距。

這個人……很奸詐的……

不過她也完全不討厭就是了,若是連自己家裡的女人都對付不了,又如何對付外面的男人?

男人就該壞壞的!

秦弱蘭如此想著,心裡也就釋然了。

因為陳秋月怕再度惹惱了秦易,便乖乖伏在秦易懷裡一動不敢動。

這可就便宜了秦易,他不是什麼老實人,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得之不易的機會。一雙手從陳秋月的纖腰劃過,放在那兩瓣挺翹的臀兒上,別說有多愜意了。

陳秋月雖然害羞地只想閃躲,但到了最後,她也只是把腦袋埋在秦易懷裡更深,多餘的小動作是一個也不敢做。

感覺到懷中玉人的身子越來越軟,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秦易雖然心有力,但奈何旁邊還有一個看戲的,他不好付諸行動。

最後輕輕捏了下一隻挺翹的臀兒,秦易撥開陳秋月:“阿月,快出去準備一間客房。”

陳秋月臉色通紅:“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她並沒有不太情願,只是想把最重要的一刻留到洞房花燭夜。

秦易見她眼神躲閃,哪裡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沒好氣地勾了勾她的小瓊鼻,秦易輕笑道:“胡思亂想什麼呢?秦娘子如今無家可回,我肯定是要收留她的啊。

不為她準備一間客房,難道要委屈她,讓她和我一起睡啊?”

“原來是這樣……”陳秋月害臊地吐了吐舌頭。

秦弱蘭卻忽的道:“不必麻煩了,妾身不覺得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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