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啞巴青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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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北邦的手掌停在半空中,他認了出來,這顆紅色果實的名字叫做血滴果,雖然沒有精神果那麼珍貴,但也是屬於無法移植的野生果實,作用是可以迅速補充普通人的體力,要知道,作為擁有精神力量的人類,精神力量和身體力量幾乎已經融為一體,所以這種血滴果對於他來說其實也有一定的補充精神力量的功效。

珍貴的東西需要張開手掌來接受,慕北邦的動作幾乎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完成的。

女子把血滴果放到慕北邦手中,突然血色飛濺,她嚇得尖叫一聲,倒不是她受了傷,而是血滴果好像突然爆炸了一般。

“糟糕!”

原來是慕北邦忘記驅散手中的精神刀刃了,這下把血滴果切了個粉碎,簡直是暴殄天物,他下意識把手中剩下的一灘紅紅的東西放進嘴裡,毫無節操地吃掉!

女子頓時傻眼,隨即“噗”的一聲笑彎了腰,她的笑卻是沒有聲音的。

慕北邦猛然反應過來,居然在美女面前做出這種狼狽之事,這下更尷尬了,他有點想殺人滅口!

但做人要有點良心,既然把人家的血滴果吃了,就不應該恩將仇報,況且他還想從女子的口中得知血滴樹的下落呢。

“咳……嗯……”

慕北邦在懷裡拿出一張為了如廁而備用的紙張,斯斯文文地擦了一把嘴,多少挽回了一些形象。這才老氣橫秋地說:“味道不錯,謝謝你!”

“噗!”女子又是笑彎了腰,笑得渾身顫抖,看得慕北邦滿腦門的黑線。

慕北邦沉聲道:“你覺得我很好笑嗎?”

女子已經笑得停不下來,一時無法自控,還是看到慕北邦那冰冷的眼神時才緩緩停了下來,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還舉起雙手比劃了一些什麼,竟然真的是一個啞巴。

慕北邦一愣:“你不會說話?”

女子點了點頭,隨即神色黯然。

實在太可憐了,慕北邦現在一點殺心都沒有了,心中特別憐惜,突然熱血上湧,大聲說:“既然你送了我血滴果,那麼我就找人幫你治好……這個啞巴病!”

女子一下子坐直,神色歡喜,雙手在空中劃來劃去,慕北邦愣是不知道她表達些什麼,皺眉來了一句:“你會寫字嗎?”

女子失落地搖了搖頭。

慕北邦一陣沉默,像浮山村這種落後的地方,女子是沒有機會學字的,往往是長成女人之後就隨便找人嫁了。

不會說話,又不會寫字,簡直無法溝通,但慕北邦還是忍不住問:“你剛才給我的果子是從哪裡來的?”

女子又是一陣比劃,可見她十分焦急,嘴裡發出“唔唔啊啊”的聲音,卻無法向別人表達自己的意思。

慕北邦一陣頭暈,搖頭說:“算了,不過你叫什麼名字?額……算了,當我沒問。”

女子扁扁嘴,眼睛突然溼潤了一些,她是真想哭,卻強忍著。

血滴果可是好東西啊!殺山附近居然有血滴果,就說明肯定有血滴樹,要是找出來並上報山門,可是無法想象的貢獻,到時在山門裡風光無限,就連大師兄也對自己客氣三分,豈不是比做夢還爽?

想著想著,慕北邦就忍不住傻笑出聲,硬是想出了一個辦法:“要不這樣,我問你問題,如果是,你就點一下頭,如果不是,你就搖一下頭。”

女子不住點頭,一下子又恢復了生氣,一臉期待地看著慕北邦。

慕北邦滿意地說:“好!我先問你,剛才你給我的果子是在樹上摘的嗎?”

上天收了女子的嗓子,卻留給她優秀的耳朵,對於聲音,她比一般人更為敏感,甚至偶爾會聽到一些別人聽不到的聲音。

前些天,她一個人外出,在一座無名山看到了血滴果,單純是因為好看就摘了幾顆,由於太好吃,她一直留到今天也沒有把最後一顆吃掉。

今天,這個男人對自己笑,她覺得是善意,就把最後一顆血滴果拿了出來,送給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說要找人治好自己的啞巴病,她真的很高興,心裡懷疑男人喜歡上自己了,可是她又問不出來,只能在心裡瞎想。

看到女子點了點頭,慕北邦一陣激動:“好!我再問你,你是不是在浮山上摘下這種果子的?”

女子搖頭,慕北邦立刻就有點可惜,但想了想也就明白了,如果浮山上有血滴樹,估計早就被殺山的殺手發現了。

“你知道去哪裡摘這種果子嗎?”慕北邦緊張地問,看到女子點頭,他差點狂笑,激動無比地問:“那你可以帶我去嗎?”

女子笑著點了點頭,慕北邦終於忍不住,用力地握著拳頭,“耶”了一聲,未來的風光無限就全靠這位女子了,女子有恩於他,他也決定傾盡全力找人治好女子的啞巴病,比如到時找到血滴樹的下落之後,上報山門,順便請師父他老人家出山,治好女子的啞巴病還不是輕而易舉?

在他看來,他的師父就是無所不能,平時的生活之中,不管同門之中的誰得了什麼病,他的師父都是一針了事,比如某某師姐每個月肚子痛,就是一針!

回想起來也是奇怪,山門之中,那些女弟子都是輪流肚子痛的。

慕北邦天真單純地搖了搖頭,至今想不通是怎麼回事。

小纜車無遮無掩,寒風輕易吹了進來,女子緊了緊衣衫,看向外面的雲海山巒,神色惆悵。

慕北邦見了,想到有求於人,於是偉大地把自己的上衣脫了,結果嚇得人家女孩子雙手捂住眼臉。

不過女子竟也有調皮的一面,竟透過指間縫隙偷看慕北邦。平時她在浮山村裡看到的都是那些又懶又胖的大肚腩,何曾見過這麼賞心悅目的男人?頓時芳心大慟,不能自已。

慕北邦哈哈大笑:“我不怕冷,衣服給你披上,現在我們可以說是一路人了,哈哈!”

女子半推半就,卻無法開口拒絕,黑衣披在身上,果然可以擋一下寒風,她更是嬌羞無限,一張臉紅撲撲,就好像剛才的血滴果。

慕北邦笑了笑,就想問問人家是不是不舒服,但想起自己曾經說了一次小師妹臉紅,小師妹足足追著他打了三個山頭。

後來小師妹說女孩子臉紅是不能說出來的,他牢記於心,便即改口:“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先說我的吧,我叫慕北邦,你以後能說話了,就叫我邦哥吧。唔……既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又沒辦法告訴我,要不這樣,我給你取一個?”

女子柔情似羞地看向慕北邦,極為含蓄地點了點頭。

“哈!好!就當你同意了,取個什麼名字好呢?這個我可不在行,我的名字是我師父取的,我們幾乎所有弟子的名字都是師父起的,要是師父在就好了。”慕北邦胡言亂語,低頭沉思,絲毫不知女子正在打量他的肌肉,沒了呼吸!

“唔……我那小師妹叫做付藍兒,不如我幫你取一個青兒,以後我介紹我師妹給你認識。”

慕北邦完全是“亂套”,青藍相近,他便叫人家“青兒”。

女子沒讀過書,容易上當受騙,更何況這個男的真的好特別,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她歡快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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