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任務完成(1 / 1)
“山神!”
男子雙腳不由發軟,山神就這樣走了?這算什麼事?當初他用計救了那個受山神保護之人一命,那人為了報答他便把山神的保護送給了他,現在山神虛影出現,胡說八道幾句話,難道所謂的保護就不算數了?
慕北邦的嘴角冰冷地一扯:“我都說了,山神他老人家深明太義,不可能會保護你這種人,這是我們的恩怨,你是要我親自動手呢,還是在我面前自刎謝罪?”
“自刎你妹啊!去死!”
男子腦子一熱,說話的時候便嚮慕北邦撲去,然而他區區丁等實力,根本就不是慕北邦的對手。
慕北邦使出平時練習的身法,消失在原地,轉眼出現在男子的背上,一腳踩下,大地一震,男子直接深陷泥土之中,痛苦求饒:“大神!我錯了,那七顆精神珍珠本來就是你的,我不應該去跟你搶,咳……還有還有,我不應該欺負你的朋友,我也不知道她是你的朋友啊!求你饒我一命,我願意終生為你做牛做馬,啊……”
慕北邦淡然一笑,殺手的冷漠展露無遺:“你不配!”
“啊!不要啊,你殺了我,青山樓不會放過你的,我是青山樓弟子,求你了,大哥,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給你跪了,這樣你都不肯原諒我,你就太小氣了。”
為了活命,這傢伙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哼!”慕北邦冷笑一聲,殺手準則之二,殺人不需要理由,“就算你跟我素不相識,無冤無仇,我還是要殺你。”
“你特麼神經病吧!”男子忍不住破口大罵,“我跟你拼了……呃……”
慕北邦不再廢話,高高躍起,用力一踩就把男子給埋了。
一切歸於平靜,慕北邦這才想起青兒的存在,不由一愣,連忙跑過去把青兒扶起來,青兒此刻鼻青臉腫,先是被目標人物打傷,又被木屋散架砸傷,幾乎不成人樣。
慕北邦再次把上衣脫了,給青兒穿上,他看到女人和男人不同了,卻沒什麼感覺,女人無非就是白一些而已,而且比較大,但奇怪的是,明明沒有男人強壯。
另外,他經常會夢見一個女人,對女人可謂十分熟悉!
慕北邦的心裡亂想一通,表面上開口說:“青兒,你傷得挺重的,應該很痛吧。”
慕北邦不說還好,一說青兒就落淚,今日被慕北邦看到自己狼狽與醜陋的模樣,她感覺慕北邦一定會很討厭自己,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怎麼哭了?別哭,你一哭我就怕。”
慕北邦胡說八道些什麼?青兒徵徵地看著他的眼睛,又連忙低下頭,臉上又腫又痛,肯定很像頭豬,還是哭吧。
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慕北邦只當青兒受到了驚嚇,所以才哭,不可能知道女孩子家的心事。
任務已經完成,再留在這裡也沒意思,慕北邦乾脆背起青兒,得快點找人給青兒治治臉上的紅腫才行,他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自己的師父,也好,早點回到殺山,告訴師父自己一天不到就完成任務,應該可以在山門裡轟動一時了吧,更何況他還見到了山神,以後和那些師兄弟吹牛再也不怕沒有素材了。
想想都覺得興奮,突然發現青兒不哭了,他疑惑地問:“青兒,不哭了?是不是好點了?”
慕北邦突然無語,問什麼問?青兒又沒辦法回答他。
青兒第一次被一個男人背起來,還要是身材這麼好的,這叫她還怎麼哭?況且她也感覺到了,慕北邦似乎還沒有開始討厭自己,如果自己繼續哭,惹他討厭就不好了。
不久之後,慕北邦就揹著青兒回到纜車塔上面的站臺,還是冷冷清清,無法和登天峰那邊的人山人海相比的。
慕北邦放下青兒,青兒低著頭,背對著他,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沒有多問。沒過多久,巨大的纜車就來了,纜車裡沒有多少人,也沒有人下車,估計都是一些坐著纜車看風景的無聊山民。
慕北邦不穿上衣,這樣打扮還是非常顯眼的,他那健壯的身材看得那些無聊的山民羨慕妒忌恨。
上衣給了青兒,青兒的衣服都爛了,總不能把上衣要回來,反正慕北邦連山神都敢懟,也不在乎招搖一回了。
離開青山之後,後面的站臺越來越多人,慕北邦終於有點不好意思,同時被很多人看著,那感覺真的不是很爽。特別是某些女人,看他就算了,還小聲議論著一點什麼,看那神情,肯定沒說好話。
看來以後出門在外還是得穿件衣服,衣服又稱為遮羞布,它的存在是有一定道理的。
招搖過市,青兒始終低著頭,慕北邦不由懷疑,這青兒該不會是嫌自己丟臉,沒臉見人了吧。
要不是因為青兒受著傷,又沒有得到血滴樹的下落,慕北邦都不想連累青兒了。
殘陽西下,群山泛紅,殺山隱匿在群山之中。
殺山的生活一向樸素,不像別的山門建有各種宮殿,建築都是簡單的木房,就連師父和師孃住的也是木房,只不過要比一般弟子的木房大一些而已。
槐樹之下,一個巨大樹樁做成的茶几上面放著白色的瓷壺和瓷杯,殺山的師父叫做付琛,是一位寸頭中年男子,“國字”臉,鼻樑高挺,輪廓分明,稱得上十分俊朗。這時,付琛正在品著茶,深邃的眼神偶爾露出思考之色。
付琛壯碩的身軀也是穿著黑色布衣,筆挺地端坐著,一看就知道是個猛男!
“師父!大事不好了!”
一位清秀的男弟子焦急萬分地跑過來,付琛眉頭微皺:“什麼事如此慌張?”
清秀弟子緩過一口氣才說:“師父,小師妹失蹤了!大師兄帶著眾弟子翻遍了整個山頭,還是沒找到師妹。”
付琛神色微變,放下白色瓷杯,女兒失蹤了?片刻,他竟爾笑道:“不用慌張,藍兒自小喜歡跟著北邦那小子,今日北邦要出山執行任務,這丫頭應該是偷偷跟著北邦走了。”
清秀弟子恍然大悟:“啊!原來是北邦師兄把小師妹帶走了,我現在就去告訴大師兄。”
清秀弟子匆匆離開,付琛十分淡定地拿起茶杯,繼續品茶,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他在殺山安居三百餘年,對於殺山及其周邊瞭如指掌,他的乖女兒不可能會出什麼大事。就像他了解殺山一樣,他也瞭解自己的女兒,付藍兒自小就喜歡跟著慕北邦,慕北邦今天第一次執行任務,付藍兒捨不得,所以肯定是跟著慕北邦一起出山了。
只是外面的世界兇險難測,慕北邦已經是大人,竟帶著還不懂事的付藍兒出山,真是胡鬧!付琛難免懊惱,但再仔細想想,其實他那閨女自小任性野蠻,只怕是種種逼迫慕北邦,硬是要跟著慕北邦出山,這樣一來,就無法怪罪慕北邦了。
其實付琛偶爾也會帶著女兒出山看看,當今山界和平盛世,一般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何必杞人憂天?
喝茶,喝茶,享受生活。
付琛漸漸陶醉於茶香之中,活了三百餘年,他在十年前突然得聞茶道,就此傾心於茶,十年不變!
清秀弟子把師父的話告訴了大師兄付鴻天,付鴻天想起那個叫做慕北邦的師弟,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悅,再想到小師妹平時最喜歡“欺負”慕北邦,嘴角扯出一絲笑意,淡淡地說:“小師妹的確有可能調皮出山了,大家回去吧,不用找了。”
眾弟子得知小師妹出山了,都放了心,各回各家,各忙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