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李世風的小木盒(1 / 1)
李世風是真的能笑,笑得眼淚汪汪、口水都噴了出來,看得慕北邦又是擔心、又是害怕:“師兄,你還笑?我真怕你笑死!”
“胡說!哈哈!你個臭小子,今天的風格是野人?哈哈哈……笑死我了!”
李世風實在忍不住,笑得使勁跺腳,好像已經快受不了。
慕北邦一陣頭大,也不等李世風笑完,直接問:“你衣服放哪裡?快給件我穿穿,我又不是故意這樣穿的,笑個屁啊!”
“什麼?”李世風捧著笑痛的肚子,“你小子……該不會!草!你進過我房間?”
慕北邦翻了個白眼:“這什麼反應?進你房間怎麼了?”
“渾蛋!”
李世風頓時變了顏色,腳底生風,一溜煙地跑掉了。
“喂!你等等我,給件衣服來穿穿啊!”
慕北邦直接起飛,向李世風追去。
“哇!慕師兄飛起來很輕鬆啊!”
“別說話,等會他就掉下來了。”
“啊!慕師兄的褲子掉了一塊下來。”
……
慕北邦低頭一看,竟看到一片奇怪的眼睛,嚇得差點掉下去,不敢再飛了,連忙降落在地,跑著向李世風追去。
“看!慕師兄真是越來越回去了,才飛了這麼一會就掉下來了。”
“慕師兄已經很久沒有來鍛鍊了,到時我告訴師父去,叫師父罵他。”
“唉!飛都飛不穩,還不肯努力練習,以後我才不嫁慕師兄呢。”
“師妹,嫁給我吧。”
“有病!”
……
李世風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回到家裡,“砰”的一聲關上門並“栓住”,把慕北邦留在門外。
慕北邦一愣:“喂!師兄!給件衣服來穿穿啊!等琴瑤師姐回來,我就還給你!小氣鬼!”
李世風對於慕北邦的話充耳不聞,趴在床底下摸出一個小盒子,小盒子上有一把精緻的木鎖,並沒有被人動過。
至此,李世風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無力地攤坐在地,隨即又把小盒子藏好。然後畫風突變,整個人暴跳而起,憤怒地向門口走去,開了門,怒視著慕北邦:“急個屁啊!下次再進我家,師弟也沒面子給!”
“喂喂喂!”慕北邦不高興了,“我只是進了一次你家,你不用這樣瞪我吧,你經常進我家,我也沒生氣吧。”
“哼!”李世風無話可說,畢竟慕北邦說的是事實,因此,他終於緩和了許多,“胡說!我哪有生氣?我只是不喜歡別人進我家,還有,誰說我的衣服放在家裡?明明在旁邊!”
慕北邦順著李世風的手指看去,李世風家旁邊有一個簡易木棚,木棚之中掛著一排深灰色的衣服。
慕北邦頓時傻眼,他找了半天的衣服居然有這麼多!而且放在室外,他為什麼沒看到呢?
“隨便你挑!但我警告你,別再進我家。”李世風是不愛師弟的,之所以把衣服借給慕北邦,無非是擔心慕北邦還會闖進自己家。
“好!有毛病,你家臭死了,你叫我進我都不進了。”慕北邦一邊嫌棄地說,一邊走向簡易木棚,隨手拿走一套衣服,反正都是一樣的款式。
“嗨!你個臭小子,怎麼說話的?把衣服還回來,不借了!”
李世風脾氣不小,慕北邦把衣服藏在背後:“剛才是我態度不好,會還你的,小氣鬼!”
“草!你給我站住!”
李世風直接追到慕北邦的家門口,卻被慕北邦擋在門外,罵罵咧咧:“切!害羞個屁!還要躲起來穿,我又不是沒看過,你那小傢伙有什麼好看的?”
門內,慕北邦滿臉黑線,真想一巴掌把這個師兄扇飛出去。
不過既然穿了人家的衣服,總不能恩將仇報。
不久之後,慕北邦穿好深灰色的布衣出來了,整個人又恢復了自信。
李世風一見之下就笑了,哈哈道:“灰色就是帥!死師弟,以後就這樣穿,保證你能找到老婆。”
“切!死師兄,帥個屁,灰色特難看,我就喜歡穿黑色。”
“好!那你脫下來還給我,去找黑色的穿去。”
“誒!師兄,別鬧!被別人看到了還以為你喜歡我呢,你放手!遲早會還給你的。”
“我絕對不喜歡你!脫不脫,反正又不帥,你還穿著幹什麼?”李世風抓住慕北邦衣袖。
慕北邦說:“難道光著身子就帥了嗎?”
李世風直接笑噴,放開手,沒有繼續為難慕北邦,打趣道:“要不你就光著身子吧,你不是很自信你那小身板嗎?”
“草!誰小了,比你的大好吧。”
“笑話!敢不敢比比?”
“比就比!”
話音剛落,兩個大男人就立刻脫掉上衣,那畫面難以描述。
最後,兩人不分上下,就是誰也不肯在嘴上吃虧,慕北邦懶得和李世風多說,直接飛走了,他要找小師妹去!
“這……我的媽呀!這小師弟什麼飛這麼快了?”
李世風正下蹲彎腰,姿勢凝固,他本來想飛著追上去的,但他發現慕北邦連“起飛準備”都不用的,還快得出奇,輕眼就沒影了。他平時只見過那些真正厲害的師兄師姐才會這麼快,慕北邦什麼也這麼厲害了?他簡直無法相信。
又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本來今天順利透過出山飛行測試,他還想著在師弟面前炫耀一番的,現實卻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整個人都不爽了。
慕北邦轉眼間就已經來到師父家的上空,遠遠就看到一個人影。
“咦?樹頂上有個人。”
高高的綠松樹上,一位“奇”男子負手而立,衣袂飄飄,給人一種深沉的感覺。好像是師父他老人家,卻又不是,什麼鬼?
“慕師弟,又是你!”
“餘海師兄,又是你!”
“哈哈!”
慕北邦在餘海面前停了下來,師兄弟二人一頓亂笑。
餘海保持剛才那個姿勢,老氣橫秋地說:“師弟,你最近進步挺大嘛,都可以懸浮在空中了,師父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慕北邦心中冷笑:師父自然會高興,就是這位臭師兄不見怎麼高興。
“哈哈!餘海師兄才是神通廣大,松樹的樹尖這麼小你都站得住。”慕北邦恭維道。
餘海微微仰頭,驕傲地說:“這不算什麼,以後你也能做到,和懸浮空中是一個原理。”
慕北邦心中不屑,他現在就可以做到了,說什麼以後?
“師兄,你在這裡站著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