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月魔傳說,無常之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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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之下,一道凹凸有致的絕妙身影緩緩踏上高空。

錚——

素手微抬,一丈高的月輪劃破長空,一閃即逝。

空中一聲嗡鳴,月輪掠過林墨伸向明宸的手腕。

呲!

潔白的月輪呼嘯著劃過林墨的身前,在他驚駭的目光中,他佈下的領域被輕易切開,再也限制不到明宸的行動了。

這時,那道身影似慢實快的來到了明宸身旁。

月輪一閃,破開虛空飛回她的身邊。

那月輪鋒利無比,速度快到難以捕捉,在回到她身邊的同時,林墨感覺手腕處一痛,手掌於手腕處整齊的分離,落向地面。

切口光滑如鏡。

最讓林墨駭然的是,他的手腕被斬斷這麼久才反應過來。

“你到底是誰?”

林墨的聲音充滿了警惕,伸長的手臂也縮回了衣袖。

“你們不是質疑我的拍賣行競拍邪法嗎?”何昔瑤冷笑著。

在明宸的視線中,出手的人正是自己的師伯何昔瑤。

卻又有不同之處。

他的印象中何昔瑤穿的是黑裙,而眼前的何昔瑤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裙,少了一份嫵媚,多了一絲冷厲。

步步荷花昔月,點點瑤草含香。

風姿綽約,氣勢無雙。

何昔瑤拍了拍明宸,看向五位大修士,將視線停在了黑帝城肖雨晴的身上。

“好久不見,肖師叔。”

滿頭灰髮的肖雨晴皺起了眉頭,厲聲喝問:“你到底是誰?!”

這句話讓明宸懵了,這不是水仙拍賣行的主事人嗎?

水仙拍賣行不是黑帝城的產業嗎?

怎麼這個黑帝城的大修士一副完全不認識的模樣?

那眼底深深的忌憚是怎麼回事啊?

不僅是他,一臉懵的人還有黑帝城的所有真傳弟子,就連下方的何若水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何昔瑤淡淡道:“我是水仙拍賣行的主事人——何昔瑤,不然我還能是誰?肖師叔以為我是誰?”

“何昔瑤,你在裝神弄鬼?”肖雨晴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真傳弟子幾乎沒有人聽懂她們的話。

但是幾位大修士卻不同,他們知道得更多,心中湧出一個猜測,林墨的臉龐都抖了抖,決定吃下這個悶虧。

“我裝得像嗎?”何昔瑤眼中的冰冷退去,嫵媚一笑。

但這個笑容卻讓肖雨晴遍體生寒,怒從心頭起,呵斥道:“這是禁忌,你怎麼敢?”

“那是你們的禁忌!”

何昔瑤猛然抬頭,身後懸浮的月輪放出森森寒芒。

她的強硬態度讓肖雨晴呼吸一滯,看到了明宸之後,露出恍然的表情。

一臉複雜的說:“你接觸他只會害了他。”

“也許吧,我看到你們處處針對他,讓我想起了不好的回憶。”何昔瑤將手從明宸的肩膀放下,幽幽一嘆,“當年我的身邊哪怕有一個人呢?”

肖雨晴不禁動容,搖了搖頭。

“都過去了,何必再談,將這一身服飾換回來吧。”

聞言,何昔瑤堅決的說道:“我想穿什麼就穿什麼,這裡又不是黑帝城,你管不了我。”

“還有,今天的事情,老孃管定了,別想仗著你們人多,就怕了你們。”

明宸小聲提醒道:“師伯,咱們人多。”

眼神示意周圍著前後上下的真傳弟子,他們也十分配合的往明宸這邊靠近了一步,表示是站在他這邊的。

“要你教我?”何昔瑤齜著牙一巴掌拍在明宸後腦,“我不能說的是那五個大修士嗎?”

“對對對,師伯所言極是!”

絕對的實力面前,明宸只能認慫,這可是一言不合切了林長老一隻手的狠人,林長老應該沒有大礙吧,手掌沒了一聲都不吭,是個漢子。

如果林墨知道一定會反駁,他只是沒來得及痛,手掌就掉了。

緊接著,明宸心中有些打鼓。

一打五,師伯應該沒這麼狠吧?

“師伯,你能打幾個?”

何昔瑤驕傲的說道:“我一個都打不過。”

哦,一個都打不過,明宸頓時信心十足...個屁啊!

一個都打不過,你這麼囂張幹什麼?

何昔瑤好像看懂了明宸的意思,從容道:“你放心,我一個人頂他們五個,小小年紀別總是打打殺殺的。”

哼,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切掉了林長老的手掌。

見他不信,何昔瑤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她說的話是真的。

因為她直接對著被她削去手掌的林墨喊道:“那個老頭,剛才我偷襲將你手掌切了,你有意見嗎?”

林墨眼皮一跳,將雙手從寬大的袖袍中伸出。

“我雙手健在,何來偷襲一說?”

一雙完好無損的手掌展現在眾人面前,然後垂落雙手之際,袖袍又將雙手遮住。

不過,這也表明了對方的態度。

何昔瑤的視線望向了另一個人,正是挺著大肚子的禿頂老頭——朱四海。

他想起了數十年前的傳聞,嚥了下口水,打了個哈哈,一臉的和藹可親。

接下來是渾身皆白的虛靈劍首蘇霖,也對著她點了點頭。

到了百里無常這裡,他一手捻著黑色長鬢,審視著何昔瑤,語氣平淡道:“你就是四十年前大鬧黑帝城,一夜屠滅半數黑帝城精英弟子的月魔?”

“百里上人!”肖雨晴試圖阻止他。

但百里無常卻不為所動,佈滿溝壑的臉上多了一絲好奇,把玩著手中黑色的長鬢。

好在,肖雨晴在明知無法阻止百里無常說出那兩個字時,就施法將周圍隔絕起來,但她還是慢了一步,被四周的真傳弟子聽了去。

“月魔傳說?!”

一聲驚呼傳來,原來是肖寒衣,她抱著北冥柔的手臂更加緊了幾分。

除了黑帝城第一真傳的肖寒衣,還有面容半遮的周語靈,以及就在前線的沈良才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甚至是距離最遠的冷妃,也不例外。

唯一例外的就是北冥柔,她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表現得很是淡定。

其餘帝城的真傳只有極個別的人聽過這個傳說。

何昔瑤雙目微閃,“前輩開玩笑了,我可不是什麼月魔,我只是恰好知道,狐假虎威罷了。”

沒錯,包括百里無常在內的幾位大修士都是她的前輩。

滿打滿算也就一百多歲而已。

這五位最年輕的都有將近三百歲,這也是何昔瑤自認不是其對手的原因。

“那能不能跟我講講這個月魔?”百里無常罕見的露出一絲笑容,手中依舊捻著長鬢不放。

或許是覺得這樣沒有誠意,又說道:“我對月魔的故事很感興趣,如果你給我講一講,你要保的明宸,不管他有沒有觸犯禁令,不管他是否修煉邪法,他是怎麼獲取的黃帝城絕學我也做主既往不咎。”

“前輩對月魔這麼好奇?”何昔瑤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哪成想,百里無常只是緩緩搖頭。

“不是對月魔感興趣,而是年紀大了,想聽故事罷了。”

“百里無常,不妥吧!”肖雨晴直呼其名。

林墨也著急的說道:“百里上人,如果明宸真的做了這些事,我必將嚴懲不貸,你這是何必呢?”

然而,百里無常並不聽他們的。

自顧自說道:“李軒早與我說過此事,並在暗中調查,幾乎能夠確定是妖魔設下的圈套,就是想要讓我們內部不和,它們做到了。”

平淡無奇的聲音傳入林墨和朱四海的耳中顯得格外刺耳。

“至於出城與否,林長老應該第一時間就會發現並當場將其捉拿,如果沒有就說明他根本沒有出城。”

這話說出來之後,林墨沉默的表情也讓大家明白了過來。

然而,明宸卻在感慨東辰吉的逆天。

如果不是東辰吉替自己遮蓋天機,自己這一波廢了。

百里無常繼續道:“至於修習邪法和偷煉黃帝城功法,第一件根本是無稽之談,五帝城的秘法還比不上殘缺的邪法?”

振聾發聵般的反問。

心中還有懷疑的人此刻也打消了所有的疑慮。

五帝城的功法對著身為真傳的明宸來說就沒有任何限制,只要你願意修煉,所有的秘法典籍隨便翻閱。

試問,還有比五帝城的秘法更加強大的邪法嗎?

答案一定是沒有。

如果有,當初的五帝是如何將妖魔擊敗的?

要知道,《五帝真典》是從古之《三皇聖訣》中領悟的絕頂功法,該如何選擇小孩子都知道。

最後,百里無常看向了百里飛星,“他能學會《天星訣》就是他的本事,你有本事就正面擊敗他,而不是成為別人手中殺人的刀。”

百里飛星當場羞愧的低下了頭,“謹遵老祖教誨!”

然後看向明宸,“我一定會堂堂正正的擊敗你,讓你知道只有我的星辰體才是最適合《天星訣》的,到那時我再來追問!”

明宸毫不畏懼的笑道:“隨時奉陪!”

心中卻在高興,他終於知道自己幾次看到的巨大星光之柱是誰了,就是這個號稱星辰體的百里飛星。

很好,日月星辰的星找到了!

百里無常淡淡一笑,接著看向何昔瑤,“現在可以講故事了吧?”

“既然前輩想聽,晚輩自然不能掃了前輩的興致。”

何昔瑤伸手一招,皎潔的月輪收入體內,好整以暇之後,緩緩開口。

“月魔傳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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