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最後一位仙，我不弱好吧（1 / 1）
聚仙城百里之外。
一位丰神俊朗、面如冠玉的青衣年輕人從旋渦中走出。
“咦？腳下居然是一片焦土！”
他取出虛空寶鏡，對著遠處照了照，終於確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此地放眼望去，盡是焦土。
遠方還有一座破敗的巨城，倒塌的建築連成一大片廢墟。
很多建築都化作了焦炭。
這裡顯然是經歷了一場大戰，而廢墟巨城的前身應該就是聚仙城了。
還有一部分建築有所保留，比如聚仙樓，比如丹閣，比如比劍臺，黃帝城駐地也只剩下了一半。
或許不是一半，應該是事後修繕的新建築。
利用虛空寶鏡尋幽之能可以看到聚仙城內忙碌的煉氣士。
“我看看水仙拍賣行還在不在？”
控制著虛空寶鏡，之前水仙拍賣行的位置出現在鏡子中，一片廢墟，什麼都不剩了。
也沒有人管。
看來師伯應該是完全放棄了聚仙城。
“這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嗎？”
偷窺到聚仙城的場景，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發生了恐怖的戰鬥，甚至波及了城外百里之遙。
“這可算不上神仙打架。”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蒼老之中帶著一點熟悉。
“誰？”
明宸警惕的來回觀望，“誰偷窺我！”
他沒想到，偷窺者也會被偷窺，果然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就像殺人者人恆殺之，綠人者人恆綠之，窺人者人恆窺之。
“別感慨了，咱們見過的，你不會忘了吧？”
蒼老的聲音再次出現。
明宸臉色一變，“你是那個家裡有電視的老頭？”
“年輕人，一點都沒有禮貌。”
話雖如此，卻聽不出有半點生氣。
“你是誰？叫什麼？有什麼目的？”明宸很快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哎呀，真是傷心，幫你這麼多，一點都不懂得感恩。”蒼老的聲音感慨道。
“......”
明宸不說話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你不回答我的問題，那我也不跟你說話了。
一個時辰後，他忍不住了。
“我輸了，你說說吧，你跟系統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你家裡有電視？為什麼我溝通不了系統了？”
這也是他忍不住的原因。
從對方出現開始，明宸就想到了系統提出的離開秘境升級完畢。
這難道就是升級後的結果？
變得更智慧了。
可以實時互動，但是他為什麼溝通不了系統了？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本來就沒有什麼系統，只是我為了方便你接受，才化身為系統的。”
“什麼？！”
聽到這個訊息，明宸神色劇變。
“你這是什麼意思？”
“好了，不逗你了，我就是系統，但也確實沒有說錯，本身就沒有系統，你也可以將我看成是系統本身。”
明宸不自覺的張大了嘴巴。
只感覺無比的荒謬，辣麼大個系統說沒就沒了？
變成了一個老頭？
聲音也不好聽！
“喂喂，我能聽到！”
過了好久，明宸才消化了這個事情，“你到底是什麼存在？”
“你知道我......”
老頭搶先說道：“我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明宸驚了，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震驚了。
這無疑是自己最大的秘密。
結果被一個老頭知道了，他還疑似系統的本體。
“難道我能來這裡都是因為你？”明宸一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老頭沉默片刻，“可以這麼說，但是不準確。”
“喲呵，想不到還挺嚴謹。”
這個時候，明宸已經完全放開了，對方知道你最大的秘密，你還拿他沒辦法，那能怎麼辦呢？
涼拌！
如果對方有惡意，自己活不過遠山城。
老頭的語氣變得惆悵，“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連你這麼神通廣大都做不到，我區區金丹能幹嘛？”明宸本能的警惕了起來。
這次，老頭停頓的時間更長了。
“我是一位仙，應該也是最後一位仙。”
仙？！
臥槽！
明宸再次震驚一萬年。
來到了這個世界這麼多年，自從接觸修仙以來，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仙神失蹤了，沒想到自己身上就有一個。
自己才剛從天宮秘境走出來。
那裡之前不就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嗎？
就在這份震驚中，老頭自顧自的說道：“我現在只是一片微不足道的殘魂，一直在輪迴路上游蕩，突然撞見了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靈魂，也就是你，我將自己融入了你的靈魂，藉助最後的仙魂之力讓你出現在這個世界。”
“而我也因為力量耗盡沉睡，為了防止你死於意外，融合了你記憶的我，就以系統的身份跟著你。”
“直到你成功踏上修行路，我才醒了一下。”
“當你進入天宮秘境，我又醒了一下。”
“你修煉《混沌奇經》的時候，我徹底清醒了過來，將你從混沌旋渦中解救了下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頓。
“但我也因為力量不足，再次沉睡，當你成就金丹修士後，我才能藉助金丹的力量恢復到現在的水平。”
明宸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已經明白了。
但並不代表他就能輕易接受。
對方沒有說錯，從來就沒有什麼系統，系統都是這個殘魂為了自己容易接受才專門設定的。
難怪第一次啟用失敗了。
原來是讓我出現在這個世界幾乎耗盡了他的力量。
輪迴路？
自己本來應該輪迴投胎，結果被他綁票了，奪舍了一具剛死不久的屍體。
想想都有點虧。
“所以，你真的是仙？”
老頭得意的說：“當然啦，不然你是怎麼獲得那些功法的？還不是靠我完善的？”
明宸清楚，那些功法指的就是幾部《五煉神功》。
還有從《七星引氣篇》中補缺成功的《天星訣》，從《紫府玄陰策》中剝離的《玄陰書》。
一蹴而就，查漏補缺。
也只有仙人般的感悟才能隨時指點到這個地步吧。
什麼都能一學就會，一學就通。
那也就是仙人般的悟性才能做到。
難怪自己的系統偶爾會拉胯，比如藏寶圖功能，太坑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仙人假冒的。
“呃，那我以後不就沒有系統提供的事半功倍了嗎？”
“還有查漏補缺！”
老頭氣不打一處來，“有我這個活字典你還怕什麼？再說了，你功法都不缺了，有了《混沌奇經》和《五煉神功》，足夠了。”
“而且，到了金丹之後，修煉就不是積累靈氣為主了，而是感悟為主。”
“這麼說也有道理。”明宸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那我怎麼稱呼你？偷窺仙還是偷窺狂？”
“......”
不用想，這個突然的沉默，明宸就知道老頭臉色很黑，如果他還有臉的話。
見久久沒有回應，明宸眨了眨眼睛，“開個玩笑不至於自閉吧，而且我說得沒毛病，我想什麼你都一清二楚，我在外面一點隱私都沒有，你還用電視機看我，別以為我不知道。”
“沒有，我長時間都在沉睡，哪有功夫看你。”
老頭狡辯道，“你有什麼好看的？人家送上門你都不主動！”
“還說你沒看！”明宸一副逮到了的表情。
“好吧，只是看了一點點。”
“億點點？”
“真就一點點，我只能模糊的感知到外界發生的部分情況，因為本就是靈魂碎片，你每次動用系統能力的時候，我都會消耗靈魂力。”
明宸再次逮到了，“所以你才用藏寶圖坑我！”
這下，老頭徹底啞口無言了。
沒錯，他最初是想用自己仙法手段讓明宸可以提升快一點，結果就後悔了。
說出去的話又收不回來，於是就給了個小小的限制。
那就是你尋的寶有可能是有主的。
不過，明宸也沒有太糾結這個問題，主動揭過這件事，“對了，說實話該怎麼稱呼你？或許還能找到你的傳說，也不能直接叫你老頭吧？好歹也是仙，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沉默半晌，殘魂道：“我太殘了，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
“......”
平靜的話語中，明宸卻聽出了一抹憂傷和孤寂。
這殘魂也不知道在輪迴路上等待了多久。
久到連名字都忘記了。
“那你為什麼要跟我融合？你想讓我幫你什麼？”
這時，明宸才想起來對方還需要自己幫忙，雖然他不覺得自己能夠有什麼地方幫得到對方。
“我想知道當年天地異變的真相，我想知道為什麼只剩我一個仙？我想知道其他人去了哪裡？”
如果是之前，明宸一定會皮一下，說這是三個忙。
但是現在，卻有點皮不起來。
“也許他們都輪迴轉世了。”
蒼老的聲音無比肯定，“沒有！我說的他們是跳出輪迴的仙帝，他們都是大羅之上的存在，堪稱永恆不朽，哪怕天地湮滅，他們也依舊會存在。”
老人的聲音顫抖著，十分的激動。
明宸反問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老人好像笑了一下，“我知道了真相，曉得了方向，才能化去執念；或是隨他們而去，或是埋葬於天地，或是消散在時間長河。”
“我還想知道為什麼我會被留下來。”
“我想尋找到我的歸宿。”
明宸的熱血一下就湧了上來，“你的任務我接了！”
老人卻出奇的平靜，“先不急，你現在的任務應該是儘快提升實力。”
“我不弱好吧！”明宸不服氣了。
“太弱了。”
“弱嗎？”
“弱！”